“這是真的嗎?”
“王爺,這是真的嗎?”
阿里金激動得鼻涕都噴了出來,差點兒從木板上跳起來。
“她已經答應我了。”
“剛才,她過來為你治療,看到你正在雙修,就氣呼呼的走了。”
嶽晨解釋道。
“啊,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阿里金氣得一陣捶胸頓足,都怪那些嬤嬤啊,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那些嬤嬤全部拍死。
要不是她們打自己的主意,自己都有可能已經恢復內勁了。
內勁啊,他太渴望了。
一旦恢復內勁,他就能恢復成三十歲的模樣,不但能活得更久,也不會再被嬤嬤欺負。
“淡定,等她氣消了,我叫她再過來給你治療。”
在嶽晨看來,知玄生氣只是一時的,反正她已經答應自己,早晚得把阿里金的經脈接上。
阿里金一連做十幾個深呼吸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一冷靜下來,他就想到一個問題,急忙問道:“王爺,我師父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聽你的話?”
嶽晨微微一笑:“你呢?為甚麼會聽我的話?”
“哦哦哦,我明白了。”
阿里金心裡頓時一緊。
看來,嶽晨已經給師父針灸過了,師父也中了情毒,已經對嶽晨一片痴情。
一想到師父今後,有可能跟自己爭風吃醋,阿里金就一陣膽寒。
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師父爭同一個男人啊!
看來,今後喜歡嶽晨,只能偷偷摸摸,絕對不能讓師父知道。
可是,連光明正大的喜歡嶽晨都做不到,這又讓阿里金一陣心碎。
“你換個地方吧!”
這裡已經被嬤嬤們搞得烏煙瘴氣,阿里金不適合繼續呆在這裡。
“好,我還去之前的地方。”
阿里金立刻向外走去。
嶽晨東張西望,沒有看到知玄,不明白知玄為何沒有跟過來。
中了情毒,不應該一刻也不想離開自己嗎?
“王爺,還要麻煩你去警告那些嬤嬤一聲。”
阿里金忐忑不安道。
“好,我這就過去。”
嶽晨去找那十個嬤嬤,親自警告她們不許再欺負阿里金,也不許把那些事情傳出來,否則就亂棍打死。
為了震懾住這些嬤嬤,嶽晨還催動內勁,散發出了武者威壓。
嬤嬤們頓時嚇得跪在地上,一邊不停磕頭,一邊連連保證,到死也不敢說出去一個字。
嶽晨回到寢宮裡,看到陳草正趴在桌上哭泣。
“怎麼啦?”
嶽晨問道。
“姐夫,她欺負我。”
陳草抬起頭,立刻指著旁邊的知玄向嶽晨告狀。
知玄抱著雙臂,抬起下巴,高傲地冷哼一聲。
嶽晨坐到陳草旁邊,輕聲問道:“她怎麼欺負你了?”
“她,她把我定在這裡,不讓我活動,你看,我的腳不會動了。”
陳草用力拍打雙腿,一點感覺都沒有。
別說走路,她連站都站不起來。
嶽晨給陳草把脈,發現她下肢經脈受阻,雙腿已經癱瘓。
阻塞經脈的正是知玄的內勁。
嶽晨嘗試幫陳草清除,卻根本就做不到,知玄的手段,還不是他現在就能破除的。
“知玄,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
嶽晨看著知玄問道。
“不要叫我知玄。”
知玄道。
“那我叫你甚麼?”
嶽晨問道。
“叫我玄兒。”
知玄微微一笑,嫵媚萬千。
“玄兒,你把她困在這裡,是不是有些過分?”
嶽晨再次問道。
“我過分?我哪裡過分了?”
“是她先威脅我,不讓我接近你,還說我是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人,這是對我的侮辱。”
知玄笑容一收,憤憤不平道。
“你這樣做,她沒有辦法去廁所啊!”
嶽晨無奈道。
“對,我要上廁所。”
陳草急忙喊道。
“我又沒有一直困著她,一個時辰後,就會自動恢復了。”
知玄淡淡道。
“我憋不住了,我要馬上上廁所。”
陳草又喊道。
“那你就拉褲襠裡吧!”
知玄無所謂道。
“姐夫,你看她……”
陳草氣得要命。
“草兒,你就等一個時辰吧!一個時辰後就沒事了。”
嶽晨柔聲道。
“姐夫……”
陳草想現在就能跑能跳,被困住後,她格外渴望自由。
“一個時辰而已,很快就會過去了。”
嶽晨勸道。
“那一個時辰後,她要是還把我定在這裡呢?”
陳草不安地問道。
嶽晨看向知玄:“今後,不許再隨便把人定在這裡不能動彈了。”
“我是隨便的人嗎?”
知玄瞪嶽晨一眼。
嶽晨在心裡暗暗地吐槽:‘你不是隨便的人,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知玄又掃陳草一眼。
“你要是不惹我,我幹嘛要把你定在這裡,我有這麼無聊嗎?”
陳草正要反駁,卻被知玄冷聲打斷。
“不過,我也警告你一下,你要是再敢惹我,我不但把你定在這裡,我還能讓你變成啞巴,讓你永遠無法開口講話,再把你變成聾子,讓你再也聽不見聲音,還能把你變成瞎子,叫你再也看不見這個美麗的世界。”
陳草嚇得縮成一團:“姐夫,我要是出事了,一定是她乾的。”
嶽晨拍了拍陳草的肩膀:“不用怕,你不招惹她,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陳草依偎在嶽晨肩膀上:“姐夫,我冷,你抱抱我。”
嶽晨還沒有開始抱,知玄已經瞪過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的雙臂打斷。”
嶽晨急忙退開兩步,跟陳草之間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免得知玄看錯,誤判。
“姐夫……”
陳草震驚地看著嶽晨,突然發現,嶽晨非常害怕這個妖女。
這怎麼可能?
不是說姐夫已經把這個妖女征服了嗎?
不是說這個妖女已經對姐夫言聽計從了嗎?
這到底是誰對誰言聽計從啊!
“噓。”
嶽晨示意陳草閉嘴,在知玄面前,一定要少說話,千萬不要說錯話。
“我本善良,不欲爭鬥。”
“但,若是有人犯我,我必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絕不心慈手軟。”
知玄冷笑一聲,舉起右手,長指甲一陣摩擦,閃爍著電火花。
陳草急忙閉上眼睛,不敢看。
嶽晨咳嗽一聲:“那個,玄兒,你可以去給阿里金治療了。”
“催甚麼催?我又不是不知道,用你提醒?”
知玄翻了個白眼,仍然在氣頭上,她見不得嶽晨跟別的女人親密的靠在一起。
要不是陳草跟嶽晨是親戚關係,她早就一巴掌拍死,才不會受這個窩囊氣。
“那個,不是等你把他治好,咱們就可以雙修嘛?”
嶽晨笑了笑,很是期待跟知玄這個絕世美人雙修之後,會是甚麼樣子的結果。
但願只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再提升知玄的實力。
知玄的實力已經很恐怖的,要是再提升下去,嶽晨就會永遠顧慮重重,甚至逆來順受。
雙修。
知玄頓時露出嫵媚的笑容,她也很期待很期待,恨不得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