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神不是死了嗎?”
“王爺說過,幽神跟南蠻王和沙蠻王一起,被狗皇帝砍了。”
將士覺得不可能。
“剛才就是幽神的聲音。”
黃傻蛋肯定道。
“隊長,你是不是聽錯了?”
將士還是不敢相信,畢竟,都從來沒有人懷疑到嶽晨的話。
“這……”
黃傻蛋突然有點不自信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喂,幽神,你是不是幽神?”
黃傻蛋朝著土坑裡的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大喊,卻再也沒有得到回答。
他又盯著看了看,感覺這人跟幽神的體型一模一樣,就又突然堅定了信心。
“不會有錯,他就是幽神,快,快去告訴王爺,幽神找到了,幽神還沒死。”
“我的判斷不會有錯,快去啊!”
他焦急萬分地催促道。
“是,隊長。”
那將士飛奔而去,以十萬火急的事情,跑去向嶽晨彙報。
如果此人真的是幽神,傷成這個模樣,也只有王爺能救。
“幽神啊,你怎麼傷了這個屌樣?”
“就是你爹來了,也認不出來啊!”
“幸好你還能說句話,要不然,才不會有人管你。”
黃傻蛋下到土坑裡,親手把幽神從泥巴里拔出來。
又抱到一旁,放到一塊輕為平坦的草地上,叫軍師為幽神包紮傷口。
“救不活啦!真的救不活了,傷成這樣,就別浪費藥膏了吧!”
軍醫無從下手,都想直接放棄。
“快救,別浪費時間,救不活也要救。”
“王爺馬上就到,等會兒王爺會親自救他。”
黃傻蛋氣呼呼地催促道。
軍醫一聽王爺一會兒就到,還要親自救這個人,就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
這才急忙開啟藥箱,取出針線和藥膏,一邊縫合傷口,一邊塗抹藥膏。
“這個是幽神,那個女人不會是陳月吧!”
黃傻蛋來到另一個土坑前,看著裡面那個血肉模糊的女人,越看越像陳月。
一位將士也跟過來看了看:“沒錯,她就是陳月,一般人可沒有那麼大的兇。”
黃傻蛋急忙把陳月抱出來,放到幽神旁邊,又喊來一位軍醫進行處理。
還專門派人去通知嶽晨。
這是嶽晨的女人。
軍醫更加不敢耽擱,各種名貴藥材,不要錢似的往陳月身上倒。
也不管能不能救活,全力進行救治準沒錯。
“尋找知天,尋找狗皇帝,千萬不能讓他們逃了,一定要把他們炸死。”
黃傻蛋一聲令下,就率先向前衝去。
他率領的一百個岳家軍將士,呈扇形分開,緩緩向前推進。
扇柄處出現一處缺口,這說明,他們已經出現傷亡,有人無法繼續戰鬥了。
此時。
嶽晨正在追殺一群不願意投降的皇家軍團將士。
啪啪啪。
他騎著汗血寶馬,不停地射擊,每扣動一次扳機,都能打死一個敵人。
“投降不殺。”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有十幾個岳家軍將士,專門跟隨著他,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這是嶽晨特意安排的,每個將士身上都揹著五個炸藥包。
他想以自己為誘餌,引誘知天現身,好用這些炸藥包炸死他。
為此,他不惜深入敵軍深處,不惜再次身處危險之中。
可是,知天一直都沒有現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前來尋找他的將士,得知他深入敵軍深處,也只能硬著頭皮殺進去。
“報,王爺,幽神沒死,卻受了重傷,就在前方,請王爺去救救他。”
那位將士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連殺上百敵軍,這才終於找到嶽晨,他累得滿頭大汗,來不及喘口氣,就急忙大聲彙報。
嶽晨立刻停止追憶脾氣速那些逃兵。
他調轉馬頭,看著這位全身鮮血的將士:“幽神真的沒死?”
將士張大嘴巴,一邊喘息一邊道:“我來的時候還沒死,現在說不準了。”
“帶路。”
嶽晨一把抓住將士的手臂,直接提到汗血寶馬上。
兩人共乘一騎,朝著幽神所在之地趕去。
半路上,他們遇到另一個前來彙報的將士。
嶽晨這才得知,陳月也沒死,此時,正被軍醫救治著。
不過,傷的都很重,能不能活下來,難說。
為了儘快趕過去,嶽晨放下那將士,獨自騎馬,絕塵而去。
那將士開心得像個孩子:“我也騎上汗血寶馬了,跟王爺一起……”
他們與那隊跟隨嶽晨的將士會合後,就朝著敵軍最多的方向殺去。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的怒吼聲,響徹整個益州城。
手榴彈和炸藥包的轟鳴聲接連響起,啪啪啪的槍聲更是密集不斷。
岳家軍和城防軍鏖戰正酣。
一方不斷進攻,一方拼死抵擋,雙方各有傷亡。
岳家軍每當有人倒下,都會有將士把屍體抬到後方。
城防軍沒有人理會屍體,他們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投降。
有些人投降後,還會突然偷襲岳家軍,給岳家軍造成一定傷亡。
那些偷襲岳家軍的俘虜,岳家軍會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噠噠噠。
嶽晨騎著汗血寶馬,快速穿行在街道中。
嗖嗖嗖。
前面遇到一隊城防軍攔路,他們遠遠地朝著嶽晨射箭。
嶽晨一邊揮舞尚方寶劍砍飛箭矢,一邊舉起一枚手榴彈,猛地朝前扔去。
砰。
手榴彈爆炸的巨響,先是驚到了敵人。
緊接著,一枚手榴彈,直接炸死炸傷二十多人,又把敵人嚇到了。
趁著敵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沒有人繼續射箭時。
嶽晨拔出左輪手槍,就氣勢洶洶地殺了過去。
他一邊開槍射擊那些將領,一邊大聲怒吼。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眼看將領一個接著一個全都死了,沒有人再下達命令。
這隊上千人的城防軍立刻喪失鬥志,。
他們紛紛放下武器,開始投降。
就這樣,嶽晨一個人,俘虜了上千人。
把這些人關進一個庭院中,嶽晨從俘虜裡面選出幾個身材高大,體格強壯的俘虜,叫他們負責看守這些俘虜,不許裡面的俘虜出門後,就打馬而去。
俘虜們傻眼了。
“這就走了?”
“岳家軍這麼放心我們嗎?”
“沒有人看著我們了。”
“我們可以逃走啊!”
“城裡到處都是岳家軍,我們能逃到哪裡?”
“剛才那人說了,只要不出門,就不會有危險。”
“誰要是敢出去,只有死路一條。”
“還是別出去了吧!”
這些俘虜想逃走,卻又不敢逃走,還有一些人出現分歧,爭吵起來。
可是,一聽到那些恐怖的爆炸聲,爭吵的聲音就漸漸小了下來。
沒有人想死,既然待在院裡是安全的,那誰願意出去送死呢?
大多數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所以,大多數俘虜也是不願意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