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婷一陣緊張,沒想到被她認了出來。
還好她捂住了嘴巴,也幸好太子已經看向嶽晨,並沒有再注意她。
暗鬆一口氣後。
孫婷對著嶽晨翻了個白眼。
感覺嶽晨不是來殺狗皇帝的,分明就是過來找太子喝酒的。
太子端起酒杯:“文將軍,請。”
嶽晨也端起酒杯,遠遠地朝著太子舉了舉:“請。”
“這位將軍,請。”
太子又朝著孫婷舉起酒杯。
孫婷搖了搖頭,沒敢說話。
嶽晨笑道:“她是個啞巴,有病在身,不能喝酒。”
孫婷捶了嶽晨一把,嘟著嘴,心裡說,你才是啞巴,你才有病。
太子大笑:“哈哈,這位將軍竟然一副女人態。”
孫婷嚇了一跳,急忙面無表情起來。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暴露,而連累嶽晨。
太子也不為難她,就陪著嶽晨喝了起來。
“文將軍,這酒怎麼樣?”
太子獻寶似的問道。
“好酒。”
嶽晨發現,這就是他叫嶽普按照他提供的蒸餾法釀造出來的高度酒。
其實,除了度數高點之外,並沒別的優點。
比著他前世喝的那些醬香型的茅臺和濃香型的夢之藍,還有很大的差距。
就這,也能價值百金?
就這,也能讓太子稱之為仙釀?
真是沒見識的小癟三。
心裡雖然鄙夷,但是表面上嶽晨卻讚不絕口,畢竟是自己人生產的。
“文將軍,吃,儘管吃,不要客氣,儘管放開了吃。”
太子舉起筷子示意道。
“謝太子殿下。”
嶽晨剛好也餓了。
他對酒沒有甚麼興趣,對這裡的美食卻情有獨鍾。
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還示意孫婷一起吃,學他的樣子吃,免得露餡。
可是,孫婷實在是學不會,她就是要像小魚喝水一樣慢悠悠地吃。
就嶽晨那種吃法,在她看來就是餓死鬼投胎。
嶽晨吃著吃著,突然感覺不對,菜裡竟然有毒。
扭頭看了孫婷一眼,發現孫婷並沒有甚麼異常。
他立刻意識到,不是菜裡有毒,而是酒裡有毒。
看來廢物太子也並不是那麼廢物,還是有些奸詐手段的。
不過,這點毒性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他催動內勁,立刻就清除乾淨了。
接下來,繼續大吃大喝。
嶽晨並沒有指出酒裡有毒的事,更沒有指責太子在酒裡下毒。
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現一樣。
太子喊他喝酒,他就繼續喝,就像喝水一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太子突然看了老太監一眼。
然後以出恭為由,把老太監帶了出去。
“有沒有下毒?”
太子問道。
“下了。”
老太監回答道。
“那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太子又問道。
“恐怕是還不到時間。”
老太監猜測道。
“多下點,一定要讓他中毒,只有他中毒了,才會一切都聽我們的。”
太子喝道。
“是。”
老太監急忙答應,然後就跑去安排了。
與此同時,嶽晨向孫婷輕聲道:“這酒有毒,你別喝。”
“我從不喝酒。”
孫婷回道。
趁著太子出恭,妖嬈美女突然道:“你真的是婷婷?”
孫婷微微點頭。
“天吶,你怎麼還敢回來?婷婷,你太大膽了。”
妖嬈美女敬佩萬分。
“我是來救你們的。”
孫婷打小就喜歡俠客,也常常幻想自己就是俠客,仗劍走江湖,四處救人。
“算了吧,你自身都難保了。”
妖嬈美女搖頭,看不到半點希望。
“放心,有我在,你們絕對不會有事。”
孫婷安慰道。
就在這時。
太子走了回來。
孫婷和妖嬈美女急忙分開,彷彿並不認識。
太子坐下,又舉起酒杯,跟嶽晨喝酒。
嶽晨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沒一會兒,就把太子喝暈了。
太子眼看文將軍還沒有中毒的跡象,就忍不住問道:“文將軍,你深夜登門造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彙報,不知道是甚麼事情?”
“我要去殺了狗皇帝。”
嶽晨直言不諱,他想看看太子的反應。
結果,太子還沒有甚麼反應,那些太監和宮女就已經嚇得跪在地上。
連老太監都跪在地上,捂住耳朵,表示自己甚麼都沒有聽到。
“你說甚麼?”
太子摳了摳耳朵,以為自己聽懂了。
“我要殺了狗皇帝。”
嶽晨喝道。
這一次,太子總算是聽清楚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露出激動的神色,鼓掌道:“好,孤果然沒有看錯你,有膽量。”
嶽晨納悶道:“我要殺你爹,你竟然還給我叫好?”
太子恨聲道:“他把孤廢了,孤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孤又何嘗不想殺他?苦於沒有人幫孤,文將軍,既然你跟孤志同道合,不如我們從長計議。”
嶽晨一陣意外:“你也想殺你爹?”
“沒錯,孤不但要殺他,還要殺了老二,皇位本就是孤的,誰也不能搶走。”
太子露出癲狂的神色。
“老二?”
嶽晨掃了太子一眼,這特麼就是個太監,幹嘛還要殺老二?
“是二皇子,是他算計了孤,害得孤淪落到這種地步。”
太子咬牙切齒道。
原來如此。
“那我們現在出發,先殺狗皇帝,再殺二皇子。”
嶽晨已經吃飽喝足,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他轉身就向外走去。
太子急忙喊道:“文將軍,切慢。”
嶽晨停下腳步,看向太子:“還有甚麼要說的?”
太子結巴道:“文將軍,這,這也太草率了,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個毛,我現在就要去殺了他們。”
嶽晨喝道。
“文將軍,現在,你還不瞭解孤,孤也不太瞭解你,孤這人不管做甚麼事,都是謀而後動,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暴露真實意圖。”
“要殺父皇和二皇子,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身邊都有重兵護衛,連夜裡都有高手保護著。你呢,你有多少人手?能否殺得進去?”
太子問道。
“你負責帶路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我們合作,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
嶽晨拍著胸脯道。
“可是,文將軍,你才是一個五品將軍,手裡又有多少兵馬呢?”
“就是把你那點人全都帶上,也遠遠不是衛龍軍的對手啊!”
“剛選出來的衛龍軍,有一萬多個將士。”
“現在他們都在負責保護父皇和老二的安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你說你怎麼打?”
太子還是不放心。
事關生死大計,他行事就非常謹慎,可不想像上次一樣翻車。
“用這個,我一人足矣!”
嶽晨舉起拳頭,揮舞一下,淡淡地說道。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