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足矣?
太子看向嶽晨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大傻子。
口出狂言的人他見過不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狂的。
“這,實不相瞞,你這就是去送死啊!”
“文將軍,你就是再厲害,又豈能打得過他們身邊成百上萬的護衛?”
“據我所知,光二皇子身邊,就至少有五千個精銳護衛。”
太子認真道。
這還是他保守估計。
“你個慫蛋,到底敢不敢帶路?”
“你這樣畏首畏尾,難道想要苟且偷生、窩囊一輩子嗎?”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個廢物,每天除了吃飯拉屎,你還能做甚麼?”
嶽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木桌應聲而碎。
殘羹剩飯灑了一地。
太子猛地瞪大雙眼,看著破碎一地的木桌,滿臉不可思議。
他看到過有位將軍一巴掌把木桌拍斷了,這拍碎還是第一次。
一般人別說把木桌拍碎,就算用斧頭劈開,都弄不這麼碎。
“文將軍,好武力,不知你能打多少個侍衛?”
太子豎起大拇指,都忘了被嶽晨罵成慫蛋和廢物的事情。
那些太監和宮女,早已經嚇破膽,都選擇性失憶了。
敢當面罵太子的,除了陛下和二皇子,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第三個。
“你這裡有多少個太監?”
嶽晨淡淡地問道。
“十五個。”
太子想了想,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才說道。
“把他們全都喊過來,一起打我。”
嶽晨微笑道。
“好,那孤就看看文將軍的身手如何。”
這些太監中可是有幾個高手,那是他以前專門培養的。
一般的五品將軍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一起上了。
太子立刻向老太監吩咐道:“把他們全都叫過來。”
老太監答應一聲,就急忙跑了出去。
沒多久。
十五個穿著鐵蓮衣,抱著馬尾毛拂塵的太監,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
其中就包括那個剛剛被打了三十大板的劉公公。
他雖然一瘸一拐,但是看向嶽晨的目光,卻充滿恨意。
他懷裡偷偷藏著一把刀,趁此機會,他要報仇雪恨。
老太監也看不慣嶽晨的囂張嘴臉,特別交代他用刀。
只要不把文將軍當場捅死,就保他無事。
“參見太子殿下。”
十五個太監一起磕頭參拜。
眼看太監都到了,太子看向嶽晨。
“文將軍,你真的要讓他們一起上?”
他還是不想看到這些太監把嶽晨打傷,畢竟嶽晨是第一個前來投奔他的將軍。
嶽晨掃視太監一眼:“一起上都不行,你們的刀劍呢?帶上武器一起上。”
刀劍?
打你還要武器?
看不起誰呢?
太監們鼻孔朝天、冷哼連連,看嶽晨就像看死人一樣。
太子忍不住道:“文將軍,這樣不好吧,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了……”
嶽晨直接打斷太子的話,指著十五個太監道:“叫他們用最趁手的武器。”
然後,又指著那個老太監道:“叫他用弓箭偷襲。”
還偷襲?
老太監嘴都氣歪了。
他倒是想偷襲,就怕太子不答應。
果然,太子阻止道:“偷襲就算了,刀劍也不能用,你們就比比拳腳吧!”
他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文將軍死在這裡。
嶽晨靠近孫婷,突然把她的抹胸扯了過來。
在孫婷驚慌失措而又咬牙切齒中,他緩緩矇住自己的眼睛。
“你們動手吧!”
他揹負雙手,淡淡地說道:“打你們,我不用眼看,也不用雙腿踢,如果用了雙腿,或者是看了你們一眼,就算我輸。”
別說太監們被氣到了。
就連太子也生氣了:“文將軍,這可是你自找的。”
嶽晨道:“最好每人發一把大刀,再配上一副弓箭。”
太子氣得鼻孔都冒煙了:“文將軍啊,你是來尋死的吧!這是不是老二的奸計?只要你死在這裡,他就以此為藉口把孤殺了?是也不是?”
這一刻,他都後悔剛才在酒裡下毒了。
嶽晨淡淡道:“你想多了,還是叫他們快點動手吧!”
太子一拳砸在桌子上。
“動手,讓文將軍知道知道你們的厲害。”
“但是,不能打死了文將軍。”
太子還是害怕這是老二的算計。
之前,他並不把老二放在眼裡,可是上次被老二擺了一道後,就忌憚起來。
“打死?呵呵,傷到我一根汗毛,就算你們厲害。”
嶽晨不屑。
“上。”
太監們怒不可遏,早都忍不住了。
聞言,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朝著嶽晨瘋狂撲去。
他們不屑於用刀,更不屑於用劍。
他們自信只用拳腳,都能把這個中毒的狂妄之徒打個半死。
孫婷幾乎縮到桌子下面。
抹胸被嶽晨一把扯走,胸部就像氣泡一樣,猛地鼓脹出來。
她顧不上羞澀,只是萬分害怕身份暴露。
結果,太子和太監們全都死死地盯著嶽晨。
那些宮女也死死地盯著嶽晨。
就連身邊的妖嬈美女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嶽晨,犯了花痴一樣。
這一刻。
別說她只是少了一條抹胸,哪怕衣服被剝光,都不會有人注意。
她也急忙看向嶽晨,就見十五個太監已經從四面八方把嶽晨包圍。
有的抓嶽晨的手臂。
有的抓嶽晨的肩膀。
有的抓嶽晨的頭髮。
有的抓嶽晨的腿腳。
他們一起用力,想要把嶽晨按在地上撕碎。
可是,嶽晨穩穩地站在那裡,就像磐石一樣。
他們使出吃奶的力氣,都無法把嶽晨按倒。
看到這一幕,太子的眼睛瞪得就跟銅鈴一樣。
“加油,使勁,打架要用力。”
太子揮舞著拳頭,像孩子一般叫喊起來。
老太監也在指點江山。
“上啊,用力啊,你們十五個,還弄不過他一個嗎?”
“都是幹甚麼吃的?”
“真是一群蠢貨,平時我真是白疼你們了,一群廢物,上啊!”
他平時感覺這些太監都挺有能耐,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全都不頂用呢?
連個中毒的傢伙都搞不定,真是蠢到姥姥家了。
太監也不想這樣。
他們確實是拼盡全力,累到放屁,也弄不動嶽晨。
有個太監緩了口氣,突然伸出巴掌,朝著嶽晨的臉抽過去。
他以為嶽晨蒙著著眼睛看不見。
其實,在嶽晨的超強感知中,這些太監的一舉一動,都極為清晰。
甚至,他還可以預判這些太監的下一步動作。
嶽晨一把抓住太監抽來的手,反過來一擰,咔吧一聲,就把手臂擰斷了。
在那太監的慘叫聲中
劉公公繞到嶽晨身後,突然從懷裡取出匕首,猛地從背後捅向嶽晨的脖子。
他這是要一刀把嶽晨給捅死在這裡。
在燭光中,鋒利的匕首閃爍著冰冷的白芒,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