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走。”
眼看嶽晨不說話,陳草就當嶽晨同意了,拉著嶽晨就往她暫住的寢宮跑去。
“草,等一下。”
嶽晨停下來,甩開陳草的手。
被知玄活活折騰一個半月,他現在半點激情都沒有,實在是提不起精神。
特別是雙修二字,聽在他耳朵裡,就像電流一樣,能讓他打激靈。
“姐夫,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嗎?”
陳草轉身看著嶽晨,有些傷心,眼眶都溼潤了。
“我喜歡你,可是我現在不能雙修。”
嶽晨無奈道。
“為甚麼不能?難道那個女人把你給閹了?讓我看看。”
陳草要脫嶽晨的衣服,檢視一下嶽晨的身體是否完整。
“沒有沒有,就是我,病了。”
嶽晨揉了揉了眉心,為了拒絕雙修,他決定裝病。
“姐夫,你是醫神,你就治不好自己的病嗎?”
陳草問道。
“治不好,這病比較難治。”
嶽晨嘆息道。
“姐夫,那你先跟我回去,我去叫阿里金過來給你治療,阿里金現在恢復內勁了,很厲害的。”
“還有一個叫幽神的,聽說你是我姐夫後,對我可好了,他也會治病,我請他們過來給我治療。”
陳草攙扶著嶽晨,焦急地往寢宮方向走。
還沒有回到寢宮裡,幽神和阿里金就一起出現在嶽晨面前。
“王爺。”
“參見王爺。”
他們感應到了嶽晨的氣息,這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嶽晨,他們都很開心,也很興奮。
特別是幽神,一下子抱住了嶽晨,差點兒把陳草擠倒。
在這一個半月裡,他們能隱約感應到嶽晨的大致位置,卻就是無法靠近。
知玄的那個封禁能量罩,不但把嶽晨封在裡面,也把他們阻擋在外面。
他們一直守在外面,盼著嶽晨能早點出來。
今天嶽晨終於出來了,看到嶽晨完好無損,他們總算是放心了。
“幽神,阿里金,我姐夫病了,你們快給我姐夫治療一下。”
陳草擔心嶽晨的身材,來不及責怪幽神,急忙吩咐道。
“哈哈……”
幽神和阿里金一起大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嶽晨不可能生病,再說就算生病了,也用不到他們治療。
嶽晨是醫神,醫術比他們高明不知多少倍,怎麼可能需要他們治療。
“你們笑甚麼?”
陳草瞪了一眼幽神,又用手指了指阿里金。
“王爺的病不需要我們治療。”
阿里金跟陳草共患難過,也彼此照顧過,她們關係比較好,阿里金就輕聲說道。
“呵呵……”
幽神笑而不語。
在他眼裡,嶽晨根本就沒病,之所以說自己病了,肯定是故意騙陳草的。
看到陳草的瞬間,他就想到了陳月,這豐滿的身段,也只有陳月能相提並論。
“好久不見了,咱們聚一聚,叫岳家軍將士們都過來聚會,等我們在一起喝喝酒,我的病就會好了。”
嶽晨也笑道。
“好的王爺,我馬上去安排宴席,擺上一百桌,共同祝賀王爺健康長壽。”
阿里金哈哈大笑著答應一聲,轉身消失不見。
“王爺,那我去通知弟兄們,叫他們一起過來陪王爺喝酒。”
幽神拱了拱手,也轉身離去。
“姐夫,你壞,你騙人,你明明沒有病。”
沒有外人時,陳草立刻嘟起小嘴,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揮起拳頭,輕輕地捶了嶽晨一下。
“本來是病了,可是一看到他們就好了一半。”
嶽晨露出心虛的笑容,也只有陳草這樣單純而又擔心他的女孩,才會這麼容易被他騙到。
“姐夫,那等你喝了酒,身上的病全都好了,咱們再雙修,好不好?”
陳草三句話不雙修二字,她眼睛裡閃爍著慾望的光芒,真是太渴望跟嶽晨雙修了。
“好。”
嶽晨不想掃興,更不想看到陳草生氣,就滿口答應下來。
“那你不許再把我打暈了。”
陳草突然捏住嶽晨的耳朵,很生氣地警告道。
“我甚麼時候把你打暈了?”
嶽晨打死也不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上次,就是上次,你明明答應跟我雙修的,都把我抱到床上了,結果,卻把我打暈了。”
陳草咬牙切齒,用力捏嶽晨的耳朵。
“疼。”
嶽晨一露出疼的樣子,陳草就立刻放開了手。
不過,她仍然氣呼呼道:“你為甚麼要在那個時候把我打暈?”
“我沒有打你啊,更不可能把你打暈,真的沒有。”
嶽晨矢口否認,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那我為甚麼會暈了?”
“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我身邊,除了你,還能是誰?”
陳草醒來後,利用這一個半月時間,翻來覆去地思考那天的事情。
除了被嶽晨打暈這種可能性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你當時不是暈了,是睡著了,那時候你太困了,我還沒有開始,你就睡著了。”
“我也挺納悶的,你明明要跟我雙修,為甚麼突然睡著了?難道不喜歡我嗎?”
嶽晨一本正經道。
“姐夫,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陳草認真道。
“那你為甚麼在那種時候突然睡著了?”
嶽晨反問道。
“不可能啊,我去找你的時候,剛睡過覺,再說,如果是睡著了,醒來後,也不會頭疼啊!”
陳昌醒來後,頭疼了半天,這跟她以前睡覺醒來時,完全不一樣。
“反正我沒有打過你,你不要冤枉我。”
嶽晨委屈道。
“上次我不怪你,但是,姐夫,這一次,你不許再耍花招,答應跟我雙修,就一定要跟我雙修。”
陳草用手指頭戳著嶽晨的胸膛警告道。
“好的。”
嶽晨笑眯眯地答應下來。
到時候,還針灸她的睡覺,送她去做夢,在夢裡雙修,那也算是雙修。
“就算我睡著了,你也要把我喊醒,跟我雙修。”
陳草道。
“這,這不太好吧,會耽誤你休息的。”
嶽晨才不想打擾別人睡覺。
“沒關係。”
陳草道。
“那,好吧!”
嶽晨勉強答應下來,準備到時候再用別的辦法對付陳草。
“拉勾。”
陳草伸出小拇指。
“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我是不會騙你的,走,去看看他們準備好了沒有,咱們去喝酒。”
嶽晨特別想熱鬧熱鬧,跟大家一起喝喝酒,天南海北地聊一聊。
也許是這一個半月被知玄困在寢宮裡憋壞了,他現在就想放縱一回。
除了雙修不能做,其它事情都可以。
“姐夫,你跟我姐雙修過沒有?”
陳草跟在嶽晨身邊,又突然問道。
“沒有。”
嶽晨道。
“怎麼可能?我姐都嫁給你了,你怎麼不跟我姐雙修?”
陳草一陣大驚小怪,咋呼著問道。
“當時我不會雙修。”
嶽晨是後來在阿里金身上得到的雙修功法,之前對此一無所知。
知玄是他第一個雙修的女人,一下子就把他整怕了。
這也讓他發現,越是一無所知的人,就越是幸福,如果回到以前,他寧願不知道雙修功法。
“哦。”
陳草恍然大悟,這便宜姐夫只要不是太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