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個廁所。”
嶽晨向門口走去。
他想趁機溜走,出去透透氣,也好去見見幽神和阿里金他們,問問岳家軍的情況。
“這裡有便壺,自有丫鬟進來收拾,幹嘛要到外面去?”
知玄問道。
“好幾天沒出門了,我想出去看看太陽。”
嶽晨道。
“今天有雨,外面也沒有太陽,看個屁。”
知玄不悅道。
嶽晨:“……”
“不就是不能修煉嗎?有甚麼好氣餒的?”
“你就算是個普通人,有我在,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知玄傲慢道。
“你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
嶽晨想讓知玄放過自己,他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我那不是欺負你,我那是愛你,你是我的男人,你就是這世間的王。”
“既然不能修煉,那咱們就繼續雙修吧!”
知玄笑嘻嘻地去拉嶽晨的手。
“不要了吧!”
嶽晨突然向外跑去,只想逃離這個令人煩悶的寢宮。
結果,他一頭撞在一層看不見的力量上面,被彈了回來。
就在他快摔倒的時候,知玄伸開雙臂,剛好把他摟入懷裡。
“跑甚麼嘛,我又不會欺負你,你要記住,我不讓你離開,你永遠都別想離開。”
知玄颳了刮嶽晨的鼻子,笑嘻嘻地親吻上去。
嶽晨任由知玄親吻小半天,等到知玄停下來時,才指著那無形的牆壁問道:“那是甚麼東西?”
“哪有甚麼東西?”
知玄笑問道。
“擋住我的,那是甚麼?”
嶽晨伸手過去,觸控到一層光滑得就像玻璃罩一樣的物品。
“唉,都是你的動靜太大了,聲音又響,我就是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這才把空間封閉了起來。”
“只要在這個空間裡面,不管咱們弄出多大的動靜,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
“而且,沒經我們的允許,外面的人也無法進來,甚至都找不到我們。”
“這樣,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知玄笑嘻嘻地解釋道。
“怪不得我甚麼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外面是颳風還是下雨。”
最近幾天,嶽晨耳邊只有知玄的聲音,還有他們一起弄出來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一片死寂。
彷彿已經不在人間,而是處於一片虛無之中。
“聽那些聲音幹甚麼?咱們身邊只有彼此,難道不更美妙嗎?”
知玄笑道。
“那外面要是發生甚麼大事,我們也就不知道了。”
嶽晨擔憂道。
“沒有甚麼大事,放寬心,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都瞭如指掌,如果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跟我雙修,心裡想著我,眼睛看著我,除了我還是我。”
“來,咱們繼續。”
知玄食髓知味,拉著嶽晨就要繼續。
“累,能不能休息一會兒?”
嶽晨商量道。
“你都休息大半天了,怎麼還要休息?”
知玄不滿道。
“再休息一會兒,我喝口水,再吃點飯。”
嶽晨道。
知玄走過去,敲了敲能量罩,十個丫鬟就一起送來食物和水,笑盈盈地餵給嶽晨。
她們好像隨時都在外面候著,只要嶽晨一需要,就立刻送進來。
等到嶽晨吃飽喝足,知玄又要拉著嶽晨去雙修。
嶽晨道:“吃的太飽了,等我消化消化。”
知玄只好耐心地等待。
一個時辰後,知玄又來拉著嶽晨去雙修。
嶽晨道:“還有點累,再讓我歇一會兒吧!”
知玄就直接把他按住了。
“歇個屁,你躺著別動,我不累,我來動。”
嶽晨:“……”
就這樣。
知玄反守為攻。
嶽晨成為那個受。
日升日落。
過去一天又一天。
直到知玄對嶽晨的身體不再好奇,也對雙修不再興致勃勃,這才放嶽晨走出寢宮透氣。
“你不許走得太遠,我想你的時候,你要立馬回到我的身邊陪著我。”
在放開嶽晨的時候,她還在嶽晨耳邊認真叮囑道。
“好的好的好的。”
嶽晨連連答應,答應慢一拍,都怕她改變主意。
這些天,嶽晨天天都跟知玄商量,知玄總算是不耐煩地答應了。
嶽晨整個瘦了一圈,身體虛浮,走路都搖搖晃晃。
為了徹底滿足知玄,他也是拼了,過度消耗了身體潛力。
還好知玄總算是得到滿足了,終於撤走封禁,給他自由,不再一刻不停地纏著他了。
嶽晨深吸一口氣,催動內勁,消除身體疲勞後,這才走出寢宮。
一來到寢宮門外,他的耳朵立刻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感覺世界真美好,連風聲和鳥鳴都是那麼悅耳動聽。
他聽到陳草正在焦急萬分地四處尋找他,姐夫姐夫地喊個不停。
還感應到幽神和阿里金的氣息,還有樂無憂和悲不喜,以及一千多個全副武裝的岳家軍將士。
還有沙摩冰、沙摩石和沙摩山,他們都在這裡。
嶽晨走到一片草地上,突然施展草上飛,第一時間出現在陳草面前。
為了找他,陳草天天以淚洗面,嗓子都喊啞了。
“草。”
嶽晨撫摸她的臉,發現她比以前更漂亮了,這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女孩子。
“姐夫……”
看到嶽晨的瞬間,陳草呆立當場。
直到嶽晨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臉,她才猛地撲入嶽晨懷裡,哭了起來。
“姐夫,你去哪裡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你沒事吧!”
她一邊哭一邊問道。
“我沒事,我被知玄帶走了,你不用擔心。”
嶽晨安慰道。
“阿里金也是這麼說的,叫我不用整天都找你,可是我就是擔心你。”
陳草道。
“我離開了多久?”
嶽晨發現王宮裡的景色有了較大變化,他被知玄困在寢宮裡的時間,似乎比他感覺到的要久。
剛開始是六天,後面差不多有十來天。
但是四周的景色變化,卻不止半個月;那些桃子都結果了,從開花到結果,至少也要一個月吧!
“一個半月了,加起來都快五十天了,姐夫,你這麼多天沒有訊息,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陳草圍著嶽晨圍了一圈,發現嶽晨並沒傷沒有病後,簡直喜極而泣。
“一個半月了嗎?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
嶽晨都有些震驚了。
知玄搞出來的空間,竟然能隔絕他對時間的感知。
“姐夫,你們這麼久都在幹甚麼?”
陳草好奇地問道。
“沒幹甚麼。”
嶽晨搖了搖頭,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難道不是雙修嗎?我明明聽到,她要帶你去雙修的。”
“看,你身上都是那個女人氣味,還有她的長頭髮。”
陳草趴在嶽晨胸膛上聞了聞,立刻就聞到了知玄的氣息,還在嶽晨脖子裡找到一根長頭髮。
“你幹嘛?”
嶽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揹著我姐找別的女人,鬼混了半個月才出來,我要告訴我姐。”
陳草氣憤道。
嶽晨:“……”
“不過,你要是也跟我雙修的話,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永遠不讓我姐知道。”
陳草又嫵媚一笑,在嶽晨耳邊輕聲道。
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