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喝一口,你要是敢喝,我就喝完。”
陳草就是想讓嶽晨知道知道這藥有多苦,嶽晨要是也怕苦,那就彆強迫她喝。
與其被苦死,還不如毒死呢。
“好。”
嶽晨看出了陳草的想法。
為了讓小姨子吃藥,他只好喝了一小口。
苦。
真的苦啊!
嶽晨強行壓下這股子苦味,神情淡然地咂吧一下嘴,還故意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不苦,真的,一點兒都不苦,比著曾經受過的苦,這點苦算甚麼?”
“小妹,快喝吧!等你好了,還有許多甜蜜的日子,正迫不及待地等著你呢。”
嶽晨咬著嘴唇,又把藥碗遞到陳草面前。
“我,好吧!我喝。”
眼看嶽晨真的不怕苦,陳草只好把藥碗接到手裡。
她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端起藥碗,緩緩放到嘴邊,猛地一飲而盡。
“咳!”
剛喝完,她就一陣咳嗽,又把藥湯咳出大半。
嶽晨急忙遞給他一碗清水,讓她喝下去,好壓住胃裡的那股子苦味。
陳草喝下一大碗清水,這才不再咳嗽。
“給,把這個也吃了。”
過了片刻,嶽晨又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藥丸,遞到陳草面前。
裡面蘊含著一百多種藥材,是他精心製作而成,幾乎能解所有的毒。
“姐夫,這個,好苦啊!”
陳草乾咳幾聲,都苦得流淚了。
“這個沒有藥湯苦,不信你試試。”
嶽晨把拳頭大小的藥丸喂到陳草嘴邊。
陳草將信將疑地輕輕咬了一小口,放在舌尖上仔細品嚐一下,果然沒有那麼苦。
她這才接在手裡,一口接著一口地吃了起來。
一邊吃,她還一邊問:“姐夫,聽說西庭被沙蠻大軍佔領了,西庭百姓都被沙蠻大軍抓了起來,有的被吃了,有的成為沙蠻人的奴隸,我的父母和爺爺都還好嗎?他們現在在哪裡呢?”
“這個,還是等你見到你的月兒姐姐後,再問吧!”
嶽晨不想讓她知道,她的家人都被沙蠻大軍吃了,連鎮守邊關的爺爺也已經死了。
她剛剛吃下解毒的藥,氣色剛剛有些好轉,嶽晨實在是不想再次看到她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姐夫,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陳草抓住嶽晨的手臂,一陣搖晃,有點撒嬌。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也不太清楚啊!”
嶽晨無奈道。
“姐夫,那你對我姐好嗎?”
陳草歪著腦袋問道。
“當然好了,我一直把她放在心裡,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時時想起她。”
嶽晨認真道。
“那你有沒有打過她?有沒有罵過她?”
陳草問道。
“沒有。”
嶽晨搖頭。
“那我姐就沒有把家裡的情況全部告訴你嗎?”
陳草又問道。
“說了一些,就像關於你的事情,她就說了不少,不過,你家人現在的情況,她確實沒有說過。”
嶽晨打定主意不告訴陳草,陳草怎麼問,他都不會說。
“那你跟我姐分開多久了?”
陳草死心了,接下來,就提出新的問題。
“大概兩個月了。”
嶽晨想了想,才說道。
“姐夫,那你想不想我姐?”
陳草靠近嶽晨,狡黠地問道。
“想。”
嶽晨確實想陳月了,希望她一切順利,千萬別像自己一樣,遇到知玄這種實力強大的武者。
“想我姐了你可怎麼辦?”
陳草突然趴在嶽晨的肩膀上,在嶽晨耳邊輕聲問道。
“你甚麼意思?”
嶽晨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們男人,天天都可以,女人每個月總有好幾天不可以。”
“他們不能服侍男人時,男人又不樂意。”
“所以,大戶人家的小姐,在出嫁時,都會帶上兩個貼身丫鬟。”
“如果身體不舒服了,就讓丫鬟代替她服侍男人。”
“姐夫,你跟我姐分開兩個月了,就不想嗎?”
“你身邊又沒有個貼身丫鬟,你想那個的時候,可怎麼辦呀?”
陳草一邊說著,一邊靠在嶽晨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她用行動,向嶽晨表示,姐姐不在,她可以像姐姐一樣服侍嶽晨。
“不想。”
嶽晨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現在嶽晨確實沒有這種心情。
“不想?怎麼可能?難道我姐嫁了個太監?”
陳草驚訝地問道。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我還要去給你熬藥,明天早晨起來,你還要繼續喝藥。”
嶽晨推開陳草,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嶽晨轉身時,陳草猛地抓住他的手:“姐夫,你到底是不是太監?”
嶽晨深吸一口氣,用極為平靜的口吻說道:“你姐都懷孕了,你說我是不是太監?”
陳草興奮道:“哇,我姐懷孕了呀,這麼說,我就要有侄子了,姐夫,你好厲害。”
嶽晨嘴角上揚,點頭道:“嗯。”
“姐夫,那你為甚麼不想那個?這不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啊!”
“姐夫,你是不是在騙我?你心裡明明很想,就是不說出來,你是不是在壓制自己的本性?”
陳草連線問道。
“睡覺吧!”
嶽晨取出銀針,直接針灸在陳草耳垂下面的睡穴上,用手指輕輕一搓針尾,刺激她的睡意。
“姐夫,你幹嘛?姐夫,你不會真的是個太監吧!姐夫,你難道就不想那個嗎?”
”姐夫,我跟我姐的關係很要好,我姐說過,等到她找到好男人,就帶著我一起嫁過去。“
”姐夫,你就是個好男人,我姐要是在這裡,肯定會帶著我一起服侍你……“
陳草打了個哈欠,眼皮合上又睜開,然後又慢慢合上,彷彿有千斤重,最終沒有力氣再睜開。
嘴巴也說不出話來了。
房間裡頓時一片寂靜。
“屁話真多。”
嶽晨收起銀針,看著昏睡過去的陳草。
本來他是不想的,被陳草撩撥了這麼久,就突然有點想了。
陳草也挺豐滿,雖然趕不上陳月,卻也相差不多。
那圓潤的飽滿,對嶽晨多少有些誘惑。
不過,嶽晨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這個女孩體內還殘留著的毒素,不適合做那種膩歪之事。
嶽晨在她臉上親吻一口,這才繼續去熬製草藥。
等她痊癒了,等陳月沒有意見時,再要她也不晚。
嶽晨忙碌一整夜,不但做出了給陳草吃的藥,也做出一些給阿里金吃的藥。
一麻袋藥草,被他消耗一空,最後只剩下半鍋殘渣。
他把陳草要吃的藥,放到陳草房間裡。
把阿里金要吃的藥,放在阿里金房間裡。
還各寫下一張紙條,告訴他們吃藥的份量和方法。
把這些全部弄好後,他這才去睡覺。
沒有內勁,嶽晨也是普通人,忙碌一整夜,他又累又困,疲憊至極,只想睡覺。
結果,不等嶽晨睡著,陳草就偷摸著跑了過來。
她笑嘻嘻地往嶽晨身邊一躺,就摟住了嶽晨的脖頸子,滋滋有聲地親吻在嶽晨臉上。
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