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岳的,接下來,你不要打擾我,也不要叫我吃飯。”
“三天後,我就帶著你回阿爾亞的大國師行宮。”
“今後,你就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寵,你要在大國師行宮裡伺候我一輩子。”
“你是屬於我的,不許再想知夢。”
洗好澡,吃好飯,知玄向嶽晨吩咐一聲,就回到床上盤坐下來。
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右手捏著長指甲在酥胸前面,左手放在膝蓋上,一雙玉足光滑滑的,甚麼都沒有穿。
那姿勢,就像觀音菩薩在蓮花上打坐參禪一樣。
身上的黑紗長裙也脫了下來,只穿一個粉色的小肚兜。
春色滿室關不住。
性感已經溢位來。
在她開始閉目打坐,對嶽晨不管不問之後。
嶽晨就興致勃勃地盯著她看,看了前面看後面,看了上面看下面,真是毫無瑕疵、美不勝收。
怎麼看怎麼像知夢,就是性格不一樣。
難道她是知夢的雙胞胎妹妹?
或者是雙胞胎姐姐?
怎麼沒有聽說過?
嶽晨恨不得立刻見到知夢,當面問個清楚。
可憐,知夢遠在大楚天京城,距離這裡八千多里。
這裡交通不發達,一般人要走三個多月,哪怕施展草上飛,用最快速度趕路,也得三天。
知玄的肌膚白裡透紅,潔白無瑕,吹彈可破,冰肌玉骨。
除了知夢之外,嶽晨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身上看到過如此完美的膚色。
哪怕喜樂公主都比不上。
就這麼看了大半天。
眼看知玄就像入定一樣,連嶽晨湊近看,她都沒有反應,嶽晨心裡就突然萌生出逃跑的念頭。
他估計知玄正在修煉。
雖然嶽晨特別渴望修煉功法,但是這個時候顯然逃命更重要。
嶽晨轉身向外走去。
他輕輕地走出房間,不慌不忙地來到樓下。
在小二的唯唯諾諾中,他正要衝出酒樓大門逃之夭夭時。
耳邊突然響起知玄那甜膩的聲音:“我都答應你不出去,難道你要失信於我?”
嶽晨悠地僵住。
隨即轉身上樓,回到房間裡,來到仍然像觀音菩薩一樣打坐的知玄面前。
“我沒有出去,三天內,我絕對不會出去。”
知玄沒有再說甚麼,就像沒有聽見嶽晨的話。
嶽晨想起知玄打坐之前,不叫自己打擾她,就又急忙閉嘴了。
小二跟過來,問嶽晨有甚麼吩咐。
嶽晨叫他上酒上菜。
接下來,嶽晨吃了睡,睡了吃,在不吃不睡的時候,就盯著知玄這個絕色美人仔細地看。
看過來看過去,看著看著,還突然湊過去,在那性感的紅唇上親吻一口。
知玄還是一動不動,彷彿沒有知覺。
嶽晨又親吻幾下,知玄還是沒有甚麼反應。
這讓嶽晨變得更加大膽起來。
倒不是說要把知玄睡了,嶽晨沒有這麼色,他就是想找到一把刀,把知玄殺了。
只要殺了這個擁有絕色容顏又心如蛇蠍的女人,就能自由了,也可以繼續率領岳家軍去征服阿爾亞了。
嶽晨搓了搓手,環顧四周,沒有刀,也沒有劍,他的尚方寶劍在幽神那裡。
知玄身上也沒有武器,甚至連個金釵銀釵銅釵木釵都沒有。
嶽晨就想出去找把大刀。
沒有大刀,找把小刀也行。
只要足夠鋒利,哪怕他沒有內勁,也能輕易砍斷知玄的脖子。
嶽晨開始找刀。
樓上沒有,就到樓下找。
樓下也沒有,他就偷摸著來到廚房裡,拿走一把又寬又厚又笨重的菜刀。
他提著那把十斤重的菜刀來到樓上,走到知玄面前。
菜刀很鋒利,連骨頭都能砍斷。
他緊緊握著菜刀,盯著知玄那雪白的脖頸子看了看,看了又看,一直看。
看著看著,他突然有些洩氣。
這麼美的女人,又跟知夢一模一樣,殺掉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萬一她是知夢的妹妹或者是姐姐呢?
萬一她是知夢的雙胞胎姐妹呢?
萬一她是知夢嘴中的那個人,萬一她只是誤入歧途呢?
嶽晨緊繃的神經漸漸鬆懈下來,握刀的手也沒有那麼僵硬了。
他就那麼站了小半個時辰,突然轉身下樓,又把菜刀送回廚房裡。
就在他轉身下樓時,知玄突然睜開眼睛。
看了看他的背影,也看了看那把沉重的菜刀。
等到他兩手空空地回到樓上,還差一步就走進房間裡時,知玄這才閉上眼睛。
嶽晨回到知玄面前,又盯著知玄看了半晌。
直到餓了,才叫小二上菜。
“客官,你一頓都能吃掉兩百兩銀子,這兩天,你都已經吃掉了一千兩銀子。”
“我們去找沙摩文老先生報賬,結果,他已經去出使大楚王朝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客官,你少吃點吧,萬一沙摩文老先生不回來結賬,你們恐怕付不起啊!”
嶽晨淡淡道:“放心,我不會吃霸王餐。”
“那你慢用。”
小二心裡有些忐忑,這些話他本不想說,可是老闆非讓他說。
看著十幾個空盤子,嶽晨也有些鬱悶。
上一次,他失去內勁後,就不怎麼吃飯了,一吃就飽,吃的很少。
這一次,他失去內勁後,卻仍然很能吃,就像永遠都吃不飽一樣。
這麼多美味佳餚吃進嘴裡,肚子也不見鼓脹,彷彿並沒有吃進自己肚子裡。
真是奇怪。
嶽晨深吸一口氣,再次施展草上飛、鐵沙掌、千斤墜和鐵布衫。
草上飛、鐵沙掌和千斤墜仍然無法使用,只有鐵布衫出現在身體表面。
之前,在他施展鐵布衫的時候,那層灰褐色的破衣衫只出現一瞬間。
隨著他不斷地施展,越來越熟悉和得心應手,這件衣服在他身上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
從一秒鐘到一分鐘,又從一分鐘到五分鐘,現在鐵布衫都能在他身上一直出現十分鐘了。
沒有內勁,竟然也能施展。
對別人來說,絕對很奇怪。
但是嶽晨早已經見怪不怪。
他發現,他就是一個怪異體質,不管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不顯得奇怪。
終於,三天過去了。
這天上午,嶽晨正在吃飯時,知玄突然睜開眼睛。
她伸個懶腰,穿上單薄的黑紗長裙,翻身下床,朝著嶽晨問道:“你是不是賭輸了?”
嶽晨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又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是你輸了,沙蠻國已經變成沙蠻郡。”
知玄臉色一冷:“這不可能。”
嶽晨敲了敲桌子:“小二,你來告訴她。”
小二點頭哈腰道。
“客官,我們的女王陛下兩天前就已經下令,沙蠻國從此併入大楚王朝,成為大楚王朝的一個郡,就叫沙蠻郡,女王陛下自降身份,從此成為沙蠻郡的郡守大人。”
“女王陛下還下令,在沙蠻郡施行大楚王朝法典,跟著岳家軍走天下為公人人平等共同富裕的路線……”
“夠了。”
知玄一甩衣袖,砰的一聲,就把桌子拍碎了,也把上面的美味佳餚震碎了。
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