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潛伏起來,一動不動,就像沒有聽見一樣。
嶽晨翻身下馬,走到路邊草地上。
草地給他一種踏實的感覺。
他催動內勁,施展草上飛,突然飛過去,從天而降,一腳踩在那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踩個半死。
“你是甚麼人?”
“來自哪裡?”
嶽晨稍微收力,給黑衣人一個喘氣的機會。
黑衣人嘰裡呱啦說了一陣,嶽晨根本聽不懂。
不過,從他這身黑衣的顏色和樣式來看,跟三行山那批黑衣人應該是一夥的。
只是這個黑衣人並沒有蒙面,臉上也沒有刺字,就是面板有些黑。
嶽晨叫他在地上寫字,他也不會寫。
眼看無法進行交流溝通,嶽晨一把捏斷他的脖子,直接送他歸西。
就在嶽晨準備離開時,兩位全副武裝的岳家軍將士突然走過來。
“你是甚麼人?”
“為何進入軍事重地?”
“又為何在這裡殺人?”
他們一前一後把嶽晨包圍起來,舉著左輪手槍,瞄準嶽晨,神情警惕地問道。
“你們不認識我?”
嶽晨淡淡地問道。
“抱歉,不認識。”
“還請你報上名來。”
這兩位岳家軍將士非常客氣。
不是他們的脾氣好,而是親眼看到嶽晨的身手,直接被驚到了。
“這個你們認識不?”
嶽晨取出一枚刻著嶽字的小木牌。
這是岳家軍將士的身份象徵,用紫檀木製造,只有隊長以上將領才能佩戴。
兩位岳家軍將士看到那木牌,微微一愣,沒想到嶽晨還是個領導。
不過,就算是領導,在兵工廠這裡也算不得甚麼。
他們還是用左輪手槍指著嶽晨,並沒有半點放鬆警惕的意思。
“讓我們檢查一下。”
他們害怕嶽晨拿的木牌是假的。
“接著。”
嶽晨隨手就把木牌扔了過去。
那位將士接到木牌,看到上面的字後,臉色頓時變了。
他失聲道:“王爺,你是嶽晨王爺?”
嶽晨淡淡道:“如果身份牌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那就把衛敏喊過來證明吧!”
岳家軍將士急忙收起左輪手槍,一起對著嶽晨敬禮:“參見王爺,王爺好。”
嶽晨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這個黑衣人?”
那將士一邊把木牌還給嶽晨,一邊解釋道:“是的,我們三天前就發現他了,一直在暗中監視他,想等到他的同夥出現後,再一舉拿下。”
“沒想到王爺突然回來了,也沒有想到王爺是獨自回來的,更是沒有想到,王爺只是遠過多地路過這裡,竟然就發現了這個奸細,還一招就制服了。”
“王爺好厲害。”
岳家軍將士敬佩萬分,又崇拜無比。
嶽晨淡淡道:“你們暗中監視他,不如直接穿上他的衣服假冒他。”
兩個將士連連稱讚。
“王爺說得對。”
“這個辦法好。”
“我們這就換上他的黑衣,躲藏在這裡,等著他的同夥上鉤。”
“謝謝王爺。”
兩個將士對嶽晨千恩萬謝。
“不要拍馬屁,好好幹。”
嶽晨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就回到汗血寶馬身邊。
眼看汗血寶馬嘴裡都吐白沫了,嶽晨就沒有再騎。
他拍了拍馬腦袋:“去休息吃草吧!”
汗血寶馬咴咴地叫了兩聲,這才走到旁邊小河裡喝水,然後就在河邊吃草。
嶽晨催動內勁,施展草上飛,本想直接飛到兵工廠裡找衛敏。
結果,剛剛落下,就被一伍岳家軍將士包圍了。
“放下武哭,投降不殺。”
他們一邊怒吼,一邊用槍口指著嶽晨,還有人拿著手榴彈,隨時準備投擲。
“是我。”
嶽晨取出木牌,直接扔給帶頭的伍長。
伍長接到手裡一看,急忙道:“是王爺,趕快收起武器,參見王爺。”
十個岳家軍將士,一起對著嶽晨敬禮。
然後就激動萬分地護送著嶽晨,大模大樣地走進兵工廠。
還邊走邊喊:“王爺回來了,大家都來參拜王爺啊!”
沿途遇到的所有岳家軍將士,都停下手裡的工作,一起對著嶽晨敬禮。
他們大聲歡呼,看向嶽晨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嶽晨突然被這場面感染了,後悔沒有買包糖果,給將士們分分。
想他以前回村,都會買些零食分給村裡的孩子們,這次怎麼就忘了呢。
面對不停敬禮的將士們,嶽晨不說話,只是大步走過去。
哪怕如此,岳家軍將士仍然對他無比狂熱,彷彿他就是真正的救世主。
“王爺回來了。”
“王爺凱旋歸來了。”
“王爺更帥了。”
“王爺就是天神下凡,永遠保佑我們。”
望著嶽晨的背影,他們依依不捨,喃喃自語。
嶽晨回來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進正在試槍的衛敏耳中。
衛敏先是難以置信,然後就放下最新研製出來的衝鋒槍,飛奔而來。
她遠遠地看到嶽晨,又突然放慢了腳步。
仔細整理一下衣裙後,這才笑盈盈地跑過來:“你怎麼回來了?”
嶽晨打量著衛敏,笑眯眯道:“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衛敏的眼睛有些發紅:“討厭,別胡說,你明明是回來商討發展大計的。”
嶽晨急忙點頭:“對,我回來是找你商討大楚未來一百年的發展大計。”
衛敏朝著四周看了看:“大家都去忙吧!”
等到圍在四周的將士全都散開後,衛敏這才一頭撲進嶽晨懷裡,揮起小拳拳,不停地捶打著嶽晨的胸膛:“壞蛋,你怎麼才回來?”
嶽晨摟住衛敏,走進衛敏的住處,柔聲道:“一切都好嗎?”
“好,都很好,天京城每天都在變化,天天都往好的方向變化。”
衛敏開心地笑道。
“這叫‘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也叫‘求進取,進進取,更進取’。”
嶽晨笑道。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你說的真好。”
衛敏痴迷地看著嶽晨,真不知道嶽晨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隨便一開口,就充滿哲理。
“快生了吧!”
嶽晨看著衛敏那鼓起起來的肚子,甚是欣慰。
“還有半個月,你是不是算準時間回來的,想要親眼看著孩子降生嗎?”
衛敏笑問道。
“我明天就得走,恐怕不能親自陪在你的身邊,也不能親眼看著孩子出生。”
嶽晨輕輕地把衛敏摟入懷裡,在衛敏額頭上親吻一口。
然後,又拿起衛敏的皓腕,給衛敏把脈。
脈搏強而有力,說明衛敏現在很健康,胎兒也很健康。
嶽晨親吻衛敏的紅唇,衛敏急忙把嶽晨推開:“我們不能那樣。”
“我知道,我不會那個你的,我就親親。”
嶽晨附在衛敏耳邊,一邊柔聲說著,一邊又親吻上去。
衛敏微微掙扎:“不要,哥哥,不要這樣,人家會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