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阿爾亞有多少武者?”
嶽晨問道。
“不知道。”
幽神搖頭。
“十個。”
嶽晨凝重道。
“這麼多?”
幽神震驚。
“至少十個,咱們才四個,知夢女帝,我,你,陳月,再加上樂無憂和悲不喜,也才六個,所以,你要團結樂無憂和悲不喜,跟他們成為好兄弟。”
嶽晨語重心長道。
“好。”
幽神滿口答應,並暗暗告誡自己,今後千萬不能再吃醋,更不能嫉妒。
他們變得更強,嶽晨也能更加安全,岳家軍也能早日實現那一偉大理想。
“你在這裡,等到王飛把隊伍集齊,就出發去後屋山。”
“咱們在後屋山集合,準備去攻打沙蠻國。”
“我回一趟天京城。”
嶽晨吩咐道。
“王爺,我要保護你啊,還是讓我跟著你吧!”
幽神不捨得跟嶽晨分開。
“現在,我的內勁已經恢復,不需要你保護了。”
嶽晨淡淡道。
幽神道:“萬一知天出現了呢?”
“忘了告訴你,知天已經死了。”
嶽晨笑了笑,這是知夢女帝給他的一個好訊息,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啊,死了?哈哈,太好了。”
幽神一陣開心,擔心了那麼久,他也終於放鬆下來。
沒有知天的威脅,他們就能全力應對阿爾亞國王的暗殺。
嶽晨正要離開,幽神又突然問道:“王爺,你多久回來?”
“三天吧!”
嶽晨盤算過,以他現在的速度,就算是汗血寶馬也望塵莫及。
不過,他還是決定把汗血寶馬騎回去,送給衛敏。
今後,他有緩緩不斷的內勁可供使用,再也不需要汗血寶馬了。
而且,有內勁在,他也不需要天天睡覺,困的時候,催動內勁,就能瞬間消除疲勞;就是十天半個月後再睡,也是可以的。
這對他來說三天時間就變成了六天,完全足夠跑到天京城再回來。
“王爺,三天後你要是來不了,可怎麼辦?”
幽神算了算,三行山距離天京城有一千五百里,以他的速度,都得趕路三天。
嶽晨就算比他快,三天內也別想回來,要不然,就甚麼事都別想辦成。
“不會的。”
嶽晨信心滿滿地走出普哈寺。
把手指放進嘴裡,用力一吹,頓時發出尖嘯的口哨聲。
汗血寶馬聞聲而來,用腦袋蹭了蹭嶽晨,表示它吃飽了,也休息好了。
嶽晨翻身上馬,看向跟出來的幽神:“你的老虎呢?”
幽神傷心道:“為了保護我,被那些可惡的黑衣人打死了,我不叫它參加戰鬥,可是它眼看我不是對手,馬上就被打死了,就偏偏要過來幫我,唉!”
“節哀,今後你還能遇到更好的。”
嶽晨安慰一聲後,雙腿一夾馬腹,汗血寶馬就朝著天京城奔去。
噠噠噠……
“馬兒,快點兒,我趕時間。”
嶽晨拍了拍馬脖子,汗血寶馬瞬間就明白了嶽晨的意思。
它猛地加速,四蹄如飛,猶如一道閃電,飛馳而去。
從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晨,汗血寶馬都一刻沒停。
它一直沿著官道,不停地奔跑,就像永遠都不會累一樣。
太陽漸漸升高,一直來到中午,嶽晨終於看到天京城城南一百里處的小鎮上。
他看到有隻熱氣球,緩緩在小鎮旁邊降落。
他打馬過去,看到一群正在訓練的岳家軍將士。
有個老兵認出了嶽晨,興奮地大喊大叫:“王爺來了,大家趕快列隊歡迎。”
不等他們列好隊,嶽晨就問道:“衛敏在哪裡?”
一位將士跑過來彙報道:“報告王爺,王妃一直都在兵工廠。”
“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訓練。”
嶽晨對著將士們回了一個軍禮,就調轉馬頭徑直離開了。
噠噠噠。
汗血寶馬狂奔一天一夜,也有些累了,不過它跑起來仍然遠遠快於一般戰馬。
那群空軍看了,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那就是王爺啊!”
“我終於見到王爺了。”
“王爺好年輕。”
“白馬少年醉春風,好瀟灑啊!”
“王爺這是從南疆回來了。”
“王爺怎麼只有一個人?”
“連個隨從都沒有,天吶!可千萬別遇到了壞人。”
這群空軍突然為嶽晨擔憂起來。
嶽晨早已經跑遠了,他調整方向,朝著皇陵而去。
以前的皇室陵墓,現如今已經全部改造成兵工廠。
還有一條石板路,直接通往天京城。
路上有許多行人,有的騎馬,有的趕著牛車,有的騎腳踏車,更多的人步行。
“叮鈴叮鈴叮鈴……”
腳踏車的鈴鐺聲不時地響起,宛如泉水般清澈悅耳。
讓嶽晨感覺好像回到上一世的鄉村小路上,親切而美好,心情都突然愉悅起來。
有的人騎的飛快,有的人緩緩而行。
還有人用腳踏車後座運送貨物。
嶽晨從人群中打馬而過。
途中,看到一個用腳踏車運送糧食的老漢,摔倒在路邊。
麻袋摔破了,糧食灑落一地。
嶽晨停下來過去幫忙,一隻手就把腳踏車扶了起來,從溝裡提到路上。
老漢震驚於他的力大無窮,想要請他做幫工,專門運送糧食,一個月一兩銀子,包吃包住。
自然是被嶽晨拒絕了。
老漢又說他有個女兒,年方十八,正是出嫁的年齡,想要招嶽晨入贅。
自然是又被嶽晨拒絕了。
眼看嶽晨打馬而去,老漢搖頭嘆息:“多好的女婿啊,咋就不是俺家的呢?”
一位書生笑道:“你可知道他騎的是甚麼馬?”
“甚麼馬?”
老漢雖然看得出那白馬很好,卻也叫不出名字,更不知道價值幾何。
“那是汗血寶馬,價值千金,甚至是千金易得,一馬難求。”
書生翻開一本名叫動物圖鑑的書,指給老漢看。
老漢滿臉震驚:“怪不得他看不上俺家閨女。”
書生道:“那是自然,拋開千金難求的汗血寶馬不說,光那位公子腰間懸掛的玉佩,都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的,那玉產自崑崙,比汗血寶馬還要貴重。”
老漢瞠目結舌:“那他,那他是何許人也?”
書生搖頭:“天京城還不曾有過他的傳說,不過,他樂於助人,肯定不壞。”
老漢點頭認可:“可不,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俺這趟買賣都要虧銀子了;好人有好報,他肯定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他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嶽晨這一路,不但出手幫了老漢,還出手幫助許多像老漢一樣的老百姓。
但凡別人有困難,他都會幫助一下,有時候還會送上幾個銅錢。
銅錢送完了,就送銀子。
銀子送完了,再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他就送金子。
隨著他距離兵工廠越來越近,行人也越來越少。
直到他看見一個牌子:“軍事重人,閒人勿進。”
然後就再也沒有遇到行人。
不過,他卻突然感應到一個黑衣人在暗中窺探。
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顯然不是好人。
嶽晨突然勒馬而停,沉聲喝道:“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