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一個時辰後,保證你問甚麼,他們就說甚麼。”
王飛抬手一揮,那六位對著嶽晨傻笑的岳家軍將士,就把這三個殺手抬走了。
嶽晨把青銅靈牌扔給幽神:“你可知道這是甚麼來歷?”
幽神接在手裡仔細看了看,搖頭道:“不知道。”
川野合也伸著腦袋看了看:“是個人名吧!”
王飛道:“王爺,我感覺這雁子都三個字,應該是他們的旗號,就像咱們是岳家軍,嶽字就是我們的旗號,我們的將士,都有嶽字令牌一樣。”
嶽晨微微點頭:“去搜搜那些屍體,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王飛笑道:“已經有人在搜了,王爺,咱們先上山吧!”
“他們處理了這些屍體後,就會把搜到的戰利品送到山上去。”
“王爺,先到山上歇歇吧,我已經叫人準備宴席了。”
“今天,三行山上的所有岳家軍將士,一起為王爺接風洗塵。”
“咱們歡聚一堂,慶祝王爺平安歸來。”
將士們一陣歡呼,一起簇擁著嶽晨上山。
一行人沒走多遠,突然遇到一頭斑斕猛虎攔路。
王飛嚇了一跳,正要開槍射擊,幽神急忙攔住:“別開槍,這是我的坐騎。
王飛眼睛一瞪:“甚麼?坐騎?”
幽神對著老虎招招手:“過來。”
老虎甩著長尾巴,緩緩走過來,站到幽神面前,還用腦袋蹭了蹭幽神的手。
幽神直接騎上去,笑道:“看,不騙你們。”
“臥槽,幽神,你牛逼啊!”
王飛和那些岳家軍將士,頓時流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都想把幽神打死,再把老虎搶,走佔為己有。
“哈哈……”
幽神滿臉得意,還拍了拍老虎的大腦袋:“跑起來。”
老虎立刻向前跑去,在密林裡奔跑一圈後,又回到眾人面前。
“哇,這特麼是個虎精吧!”
眾人驚歎連連。
“幽神,你是怎麼征服這頭虎精的?”
“虎精為甚麼會聽你的話?”
“虎精不會吃了你嗎?”
將士們有許多疑惑,紛紛向幽神詢問。
幽神就向大家講起了他征服老虎的過程。
這個過程,嶽晨已經聽過好幾遍了,每一遍都比以前更加精彩和豐富。
幽神第一次講的時候,才是最真實的,那時候他還比較誠實,不會誇張。
後來,越來越浮誇,現在已經到達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地步。
可是,岳家軍將士還是喜歡聽,一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
伴隨著幽神的浮誇故事,眾人不緊不慢地來到普哈寺。
期間,汗血寶馬回到嶽晨身邊。
雖然很是神駿,但是比著老虎,還是沒有那麼吸引人。
在幽神的吹噓下,老虎成為岳家軍將士眼中的明星,汗血寶馬無人提起。
嶽晨拍了拍汗血寶馬的腦袋,它就跑去吃草了,不想看老虎裝逼。
普哈寺的牆壁上,刷上了白灰,比起以前,煥然一新。
連大門口的對聯都換掉了。
不再是四大皆空苦修成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而是改成了比較喜慶的春聯。
橫批是:國泰民安。
上聯是:春風化雨千山秀翠鳥爭鳴永珍新。
下聯是:瑞氣盈門百業興金龍獻寶九州富。
圖的就是一個生機勃勃,永珍更新。
現在寺裡一個和尚也沒有。
住的全都是被嶽晨治療過的岳家軍將士。
一共三百九十八人。
其中有兩百多人出去剿匪了,此時這裡只有一百來人。
漂亮的廚娘升起火,正在忙著做飯。
將士們張燈結綵,一片喜慶。
“這是誰要結婚嗎?”
嶽晨看到房門上貼著大紅雙喜,不由得笑問道。
“是我們要一起嫁給王爺。”
王飛笑哈哈地喊道。
嶽晨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不許開這種玩笑。
王飛泫然欲泣:“打是親,罵是愛,王爺,你打我就是跟我親啊!”
那賤兮兮的樣子,跟以前的幽神真是太像了。
嶽晨一陣頭皮發麻,感覺自己打得太輕了。
川野合氣憤道:“能不能要點臉?”
幽神扶起王飛:“你怎麼比我以前還要討厭?”
王飛擦了一把眼淚:“不是你教我的嗎?對深愛的人要死纏爛打……”
幽神急忙捂住王飛的嘴巴,強行把王飛拉到遠處:“你特麼不要害我啊!我警告你,我沒有教過你,從來沒有,你不許敗壞我的名聲。”
王飛冷笑一聲:“就你,還有名聲?”
幽神氣憤道:“怎麼沒有?鳥都愛惜羽毛,我怎麼會不愛惜名聲?”
王飛質問道:“你以前追著王爺表白,比我還要討厭一百倍,你說讓我向你學習,要不然就不會得到王爺的真心,這才過去多久,你怎麼就變了?”
幽神嘆息一聲:“兄弟,因為我被閹了,要不,我也把你閹了吧!”
王飛雙腿猛地一夾:“不,不要啊!”
幽神看著王飛:“我現在終於悟了。”
“能跟在王爺身邊,才是最好的,千萬不要再嘴上犯賤了,王爺很不喜歡,你想啊,你整天說一些王爺不喜歡的話,王爺豈會喜歡你?”
王飛:“……”
“明白沒有?”
幽神問道。
王飛重重點頭,卻又苦著臉道:“可是,我忍不住啊!看到王爺,我就……”
“那老子還是把你閹了吧!”
幽神右手一甩,藏在袖中的短刀,就出現在手裡。
“不,不要。”
王飛急忙躲閃。
“能不能忍住?”
幽神問道。
“能,能,一定能。”
王飛鄭重道。
“叫他們也要忍住,今後,誰也不許再說那些令王爺不開心的混賬話。”
幽神喝道。
“好的,我這旐下令。”
王飛掙脫幽神的控制,急忙跑開了。
幽神收起短刀,轉身去追嶽晨。
曾經對嶽晨糾纏不休瘋狂示愛的那個幽神,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成熟了。
他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對嶽晨的那種感情,不會口無遮攔地讓嶽晨討厭了。
拿王飛這些人的表現做參考,他審視以前的自己,不由得用力搓了搓臉皮。
真想跟以前的那個自己說一句:“你特麼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嶽晨在將士們的簇擁下,來到大殿裡。
以前,這個大殿裡有一座巨大的菩薩雕塑,前面擺著兩米方圓的香爐。
此時那些東西已經被清理掉,殿裡的空間挺大,擺上十張桌子都綽綽有餘。
嶽晨跟將士們坐到一起,說說笑笑。
只要這些將士不動手動腳,當眾說一些肉麻的情話,他都可以不計較。
畢竟,是他的內勁出了問題,也不能全都怪這些可愛的戰士。
說實話,這些戰士才是真正對他忠心耿耿的岳家軍,都是可以為他去死的人。
能得到這些將士的喜愛,嶽晨也很開心。
嗖。
一支箭突然射到大門上,箭尾上帶著一封信。
川野合跑過去,把信取下來遞給嶽晨。
嶽晨開啟一看,上面寫著一行毛筆字。
“嶽晨,本座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絕對活不到天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