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嶽晨發現,幽神往自己體內注入的內勁特別多,至少也有一百縷。
一般情況下,十縷就足夠治好他身上的傷勢。
“王爺,你感覺如何?”
幽神笑眯眯地問道。
他故意多消耗一些內勁,就是想讓嶽晨因為他的治療,而無法自拔地愛上他。
他還以為用的內勁越多,嶽晨就會越愛自己,所以,他瘋狂往嶽晨體內灌注。
結果,顯然並不是這樣的。
他往嶽晨體內注入一百多縷內勁,嶽晨對他還是像以前一樣。
“沒甚麼感覺,不要再浪費了,快給川野合治療,她傷的比我重。”
嶽晨直接推開幽神,半點也沒有愛上幽神的表現。
“王爺,你給我治療後,我就愛上了你,我給你治療後,你就沒有那種……”
幽神想了跟嶽晨探討一下這個問題,找找原因,也好讓嶽晨愛上他。
“沒有,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內勁跟內勁也是不一樣了。”
嶽晨直接打斷幽神的話,他不想過多談論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原因。
幽神無奈,只好捏著銀針去給川野合治療。
川野合卻閃躲道:“不必麻煩了,我傷的並不重,很快就會好了。”
幽神一本正經道:“放心,我的醫術沒有王爺那麼厲害,你不會因此愛上我。”
“真的嗎?”
川野合認真地問道。
“你看看王爺,有沒有愛我?”
幽神問道。
川野合看向嶽晨:“哥哥,你別假裝不愛啊,如果有那種感覺,就告訴我……”
嶽晨眼睛一瞪:“半點都沒有。”
川野合這才放心了,伸出受傷的右手,給幽神針灸。
還催促道:“快點快點,痛死我了。”
幽神就開始給川野合針灸起來。
嶽晨特意看了一眼川野合那個腫起來的胸,發現變小了一點點。
看起來兩邊已經對稱了,幽神的治療效果,還是立竿見影的。
治療好後,川野合就穿上一件黑衣,把圓潤的飽滿遮住。
幽神則是施展草上飛,飛到空中,尋找黑衣蒙面殺手的蹤跡,繼續追殺去了。
川野合活動一下筋骨,揮舞著拳頭喊道。
“就是再來一百個殺手,我也能全部打死。”
嶽晨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川野合環顧一圈,笑嘻嘻道:“沒有殺手過來。”
嶽晨問道:“你的槍呢?”
“我找找。”
川野合急忙在草叢裡尋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
她一邊裝鎮子彈一邊來到嶽晨身邊,笑嘻嘻道:“當時,二十多個殺手一起包圍我,我用這兩把左輪手槍,打倒十二個,還有十幾個,都是用拳頭打死的。”
“我終於知道我的極限在哪裡了,赤手空拳,能打十幾個殺手。”
“哥哥,是不是很厲害?我知道不厲害,比著武者,還差了不少,哥哥,那你說,這樣的黑衣蒙面殺手,一般的武者能殺多少?”
嶽晨道:“幽神就是一般的武者,你也看到了,至少能殺一百多人吧!”
川野合頓時一陣洩氣。
她的實力比著一般人強了不少,連這些強大殺手都能打殺二十多個。
可是跟幽神一比,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
“哥哥,那你呢?如果你的內勁能夠恢復,可以打死多少?”
川野合又問道。
嶽晨握了握拳頭,淡淡道:“一千個吧!”
“哇……”
川野合目瞪口呆,兩眼佈滿小星星。
“王爺,我想死你了。”
就在這時,王飛結束追殺行動,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看到嶽晨的瞬間,他一個大老爺們,竟咧嘴哭了。
還像個娘們一樣往他懷裡鑽,求抱抱。
“王爺,我們也想死你了。”
跟在他身後還有上百個岳家軍將士,他們都是被嶽晨治療過的重傷傷員。
現在全都好透了。
看到嶽晨的瞬間,他們情難自禁,全都雙眼通紅,落下淚來,哽咽不止。
就像經歷無數苦難和九死一生後,終於破鏡重圓,除了哭,一句話也說不出。
本來,他們也要往嶽晨懷裡擠,就是人太多了,根本擠不下。
再加上嶽晨氣呼呼地把王飛推開,他們認為沒有王飛面子大,只好強行忍住。
“我又沒死,都哭甚麼?”
“別哭了。”
“有沒有抓到活口,帶過來,我要審問。”
嶽晨真是彆扭死了,臉黑的像鍋底。
一百多個糙漢,竟然全都愛上了他,這讓他情何以堪。
川野合也驚呆了。
怪不得嶽晨不喜歡自己,肯定是被這些臭男人帶壞了。
她握了握拳頭,都想打這些人一頓。
可是暗暗權衡一下雙方實力,還是算了吧!
“有,我們抓到三個活口,快點抬過來,給王爺審訊。”
王飛急忙大喊道。
立刻有六個岳家軍將士,興沖沖地抬過來三個全身是傷的黑衣蒙面人。
並強逼著黑衣蒙面人跪在嶽晨面前。
有個黑衣蒙面人寧死不跪,直接被打斷了雙腿。
嶽晨逐個扯下他們臉上的黑布,發現他們全都雙頰黥雁為飾,模樣極為醜陋。
跟之前看到的差不多。
紋身技術太差,幾乎把兩張臉都毀了,恐怕連親孃都不認識。
“怪不得蒙著臉。”
“這是不想嚇到人吧!”
嶽晨圍著他們走了一圈,淡淡地吩咐道:“先搜身。”
岳家軍將士立刻把這三個人的衣服扒下來,連褻衣都不剩,搜得極為徹底。
川野合急忙捂住臉,裝出羞澀的樣子,從指縫裡偷偷看。
還在心裡比較,感覺跟王強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嶽晨的怎麼樣。
想到這裡,她突然看向嶽晨,很想找個機會,親手查驗一下。
岳家軍將士很快就從這些殺手身上搜到若干銀兩和乾糧,還有一塊青銅令牌。
令牌上面篆刻著三個:雁子都。
“這上面的字是甚麼意思。”
嶽晨淡淡地問道。
三個殺手冷哼一聲,並不回答。
嶽晨用手槍指住左邊的殺手:“你說。”
“呸。”
殺手桀驁不馴,鼻孔朝天。
“再不說,就打死你。”
嶽晨威脅道。
“打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殺手大聲吆喝,囂張至極。
“有意思。
嶽晨反而收起左輪手槍,不準備殺他們了。
對於這些不怕死的人,殺了也沒有甚麼意義。
而是朝著王飛吩咐道:“帶回去好好審審,一定要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岳家軍的審訊方法有很多,都可以在這些人身上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