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那頭巨大的野豬活了下來,傷勢恢復極快,才三四天,就已經痊癒了。
它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溜達。
由於嶽晨說過,要給它一條活路,希望有人能把它馴服。
也就沒有人敢殺它吃肉。
甚至,就算它拱塌街邊的圍牆,人家都不敢動手打它。
只能小心翼翼地勸它去別的地方,請它不要再回來禍害自己家。
野豬在城裡閒逛了幾天,終於來到衙門地界,拱塌了衙門的圍牆。
轟。
隨著衙門圍牆的倒塌,這才得到官員重視,遂下令把野豬抓起來。
十幾個衙役奉命去抓野豬,結果,野豬拱傷一個衙役,直接逃跑了。
衙役急忙去追,又被野豬拱倒好幾個,那滑稽的場面,引來許多百姓圍觀。
看到那麼多衙役都抓不到一頭野豬,百姓們鬨然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這時,喜樂公主送完嶽晨,從城樓回來。
一個官員急忙向喜樂公主彙報情況:“郡守大人,這頭野豬拱塌百姓房舍,拱塌衙門圍牆,還四處傷人,這野豬無惡不作,能不能殺了吃肉?”
喜樂公主正要說殺了時,那頭野豬突然跑到喜樂公主身邊。
這一刻,那些衙役和官員都嚇壞了。
要是野豬傷到喜樂公主,那他們就麻煩了。
喜樂公主也嚇了一跳,正要躲閃時,野豬卻已經停了下來,伸著脖子聞了聞喜樂公主身上的氣味後,就突然變得溫順起來,還哼哼兩聲,就像在打招呼。
這頭野豬身高一米六,抬起腦袋,都有一米七,都趕得上喜樂公主的身高了。
眼看野豬有些萌,喜樂公主就拍了拍豬腦袋:“你是不是在找他?”
野豬哼了哼,好像在說是。
喜樂公主驚訝地發現,野豬竟然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這讓她瞬間就喜歡上這頭野豬了。
“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要不,你跟著我吧!”
喜樂公主知道這頭野豬不一般,如果能收服,也能成為自己的坐騎。
雖然騎豬並不好聽,但是這頭野豬戰力強大。
它能幫自己打架。
連幽神的那頭斑斕猛虎,都咬不死它,可見它真的挺厲害。
野豬點了點頭,竟然同意了。
喜樂公主猛地一喜,正要騎上去試試時。
卻又強行壓制住躍躍欲試的心情,認真地說道。
“但是,你不能再吃人,也不能再傷人,要不然,我只能把你殺了吃肉。”
野豬又點了點頭,還露出畏懼的神情。
“你是豬啊,只能吃糧食,是不是餓了?走了,回去餵給你糧食。”
喜樂公主笑嘻嘻地騎到野豬背上。
野豬立刻馱著她向前走去,來到一個路口,就停了下來。
等到喜樂公主指出方向後,它這才繼續向前走。
喜樂公主驚訝地發現,騎野豬,比騎馬都舒服,還更穩當。
她騎著野豬回到衙門,餵給野豬一袋糧食。
等到野豬吃飽了,她又騎著來到城外,想把楚平帝的屍骨收起來埋葬。
可是,幾天過去了,楚平帝的屍骨早已經不見了。
不知道是被野狗吃了,還是被狼群叼走了,連塊骨頭都沒有剩下。
喜樂公主仔細找了找,最後撿起一件髒衣服,就當是楚平帝穿過的。
她把那件髒衣服帶回去給楚平帝建了個衣冠冢,也算是盡孝了。
“父親,如果有在天之靈,你後悔嗎?”
楚平帝:“……”
接下來,喜樂公主有些無所事事。
她很快發現,岳家軍將士就能把江陵城治理好,她留在這裡有些多餘。
許多時候,只是點個頭,說個好,或者在公文上面的籤個字而已。
這讓她有些無聊,總是想念嶽晨。
“哥哥,你為何非要把我留在江陵?”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害怕我跟你回去後,無法向衛敏交代嗎?”
“你這麼厲害,為甚麼還要怕衛敏?”
“你對衛敏太好了。”
一想到嶽晨回京後,就會日日陪在衛敏身邊,喜樂公主突然有些吃醋。
“報,郡守大人,蜀王、吳王、唐王、漢王和閩王,前來歸降,已到城外,等待召見。”
一位隊長跑過來彙報道。
“他們都是我的長輩啊!”
喜樂公主總算是明白嶽晨為何要把自己一個孕婦留在江陵了。
這是想讓自己負責處理這幾個藩王歸降的事情啊!
甚麼治理江陵,只是藉口罷了。
她想了想,問道:“他們都是我的長輩,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隊長道:“我不知道,不過,王爺走時,留下一句話,說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不是一句口號,更不是一句空話,而是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去維護;既然他們要歸降,那就是先談國事,再聊親情。”
“不過,在他們要造反的時候,肯定是不願意講親情的;之前,他們答應投降,卻遲遲沒有實際行動,如今看到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打下了江陵城,他們這才急忙過來投降。”
“如果讓他們知道是郡守大人坐鎮江陵,而不是王爺的話,他們肯定會講親情;這要看郡守大人怎麼衡量了,王爺說過,這邊的事情你全權處理,不過你對他們的處理結果,王爺也會知道。”
喜樂公主突然笑了:“我明白了,哥哥就是想以此來考驗我,他想看看我是不是做大事的人;如果我把此事做得漂亮,就會擁有更大的權力,甚至有機會跟在他的身邊。”
隊長:“……”
喜樂公主正色吩咐道:“既然投降,那他們就是俘虜,甚麼蜀王吳王的,只是俘虜而已,全部按照俘虜的標準進行安排,還有,千萬不要說是我坐鎮江陵,就說岳晨哥哥還在這裡,不服就去滅了他們,免得他們再耍么蛾子。”
“喏。”
隊長應命而去。
“來人。”
喜樂公主想了想,又朝外喊道。
“屬下在。”
一位全副武裝的侍衛走了進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派人帶著蜀王、吳王、唐王、漢王和閩王的令牌,去掌控他們的藩鎮疆域,按照大楚法典裡的規定,進行徹底的改革,誰敢不從,直接槍斃,就地正法,對這些臣子野心的傢伙,不必心慈手軟。”
“唐王那邊多派些人手,多配發些武器,他們崇尚武道,有不少高手,以防他們使詐。”
喜樂公主冷聲下令道。
“是。”
侍衛轉身離去。
喜樂公主突然笑了笑,這發號施令的感覺真好。
如果能成為女帝……她又開始幻想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綠軍裝,繫著腰帶,戴著嶽字軍帽,全副武裝的岳家軍將士走了進來。
喜樂公主問道:“甚麼事?”
“報,公主殿下,你不記得我了……”
那人來到近前,突然露出一臉壞笑,猛地朝著喜樂公主抓去。
“唐王……”
喜樂公主大驚失色,拔出左輪手槍,就朝著那人射擊。
啪啪啪。
唐王中槍倒地,滿臉驚恐之色:”老子武功天下第一,怎麼會躲不開你的暗器?“
喜樂公主吹了吹槍口:”這不是暗器,而是手槍。“
”手槍?“
唐王吐血道:”我不管這是甚麼,喜樂公主,我是唐王,是你的二伯,我是過來幫你奪回皇位的,我是要幫你打回天下啊,你怎麼能殺我?“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你自己找死。“
喜樂公主瞄準唐王的腦袋,緩緩扣動扳機。
啪。
唐王的腦袋爆開,慘死當場。
幾個岳家軍將士聽到槍聲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郡守大人,這,這是?“
”刺客,抬走,掛到城門外,再查查他的衣服是哪裡來的?“
喜樂公主並沒有責怪他們,因為她很清楚,唐王武功高強,偷偷摸摸進來,很難被發現。
”是。“
將士把唐王的屍體抬出去,掛到了城門外,以此震懾那些江湖習武之人,也震懾一下那些王爺。
連武功高強的唐王都死了,其他幾個王爺,自會掂量掂量。
很快,一個侍衛過來彙報:”郡守大人,那個刺客殺了我們一個將士,搶走了衣服。“
”傳令下去,叫大家小心一些,謹防偷襲。“
喜樂公主嘆息一聲,看來,她自己也要小心一些了。
她要是真被那些王爺抓起來,受不受苦先不說,岳家軍在江陵城的所有改革,都將功虧一簣。
要是那些王爺再拿她要挾嶽晨,隨便想想,她心裡就一陣發冷,急忙把子彈裝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