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今後你就叫貓咪。”
幽神拍打著虎腦袋,笑哈哈地把這個名字宣佈出來。
老虎翻白眼,表示不滿。
可是,反對無效。
幽神趴在老虎身上,一邊拍打一邊喊:“貓咪,我的貓咪,爸爸愛你。”
老虎:“……”
“王爺,乾杯。”
幽神取出酒,給嶽晨倒上,慶祝他的坐騎終於擁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嶽晨喝了幾杯酒,腦袋有點暈,就躺在石頭上。
他把雙手枕在腦袋下面,嘴裡咬著草莖,望著璀璨的夜空。
星星真多啊!
銀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銀河。
嶽晨想起上一世的銀河,一模一樣,這說明他還在那個維度的世界裡。
旁邊的水池裡,也佈滿了星星,就像鑲嵌著珍珠。
嶽晨看了一會兒天空,又看一會兒水裡的天空。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的’的美麗意境突然把他包圍。
這讓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沖天豪氣。
大丈夫生於世間,當頂天立地,開疆拓土。
都穿越了。
就應該厲兵秣馬,勤加修煉,順天應時,一統世界,創華夏不世之功!
他的目標,越來越清晰,理想也越來越堅定。
“王爺……”
就在嶽晨為未來做規劃時,幽神突然爬過來,露出犯賤的笑容,摟住他就親。
嶽晨一腳把幽神踹飛出去:“就不該帶著你。”
幽神連連道歉:“王爺,我錯了,你別生氣,都是因為我喝醉了,其實也不能全怪我,也怪酒,王爺,都是月亮惹的禍,是月亮太美,讓我想喝酒……”
“閉嘴。”
嶽晨不想聽他解釋,和衣而眠。
在睡著之前,他在汗血寶馬耳邊道:“誰敢靠近,就踢誰,幽神也不例外。”
汗血寶馬停下咀嚼的嘴巴,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咀嚼。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嶽晨就開始趕路。
幽神騎著老虎跟在後面,兩人又閒聊起來,昨晚的尷尬,就像沒有發生過。
只有幽神心裡翻江倒海,彷彿海嘯,要毀滅一切。
他暗暗自責一萬多次。
能跟在嶽晨身邊,已經是天大的滿足,為何還要得寸進尺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還偷偷地抽了自己幾巴掌,嚴厲告誡自己,再也不能痴心妄想。
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就已經是世間最大的幸福。
人要知足,知足常樂,絕對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下午申時,他們終於回到後屋山。
“王爺回來了。”
山下的哨兵看到嶽晨,全都興沖沖地圍了過來。
“臥槽,幽神騎著一頭老虎。”
“這老虎不會吃人吧!”
哨兵都被幽神嚇了一跳,急忙四處躲閃。
“大家不要害怕,我的坐騎不吃好人,更不吃自己人。”
“向大家介紹一下,它叫貓咪,貓咪,這些都是我們岳家軍的好兄弟。”
幽神哈哈大笑,滿臉得意。
“貓咪你好。”
“貓咪,你吃不吃老鼠?”
“貓咪,你這麼大個,一千隻老鼠也吃不飽吧!”
哨兵們紛紛向老虎打招呼,還輕輕撫摸老虎的皮毛。
眼看老虎一點也不兇,他們大為稀奇,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麼這溫順的老虎。
嶽晨翻身下馬,拍了拍汗血寶馬的脖子,叫它去吃草。
然後,向幽神交待道。
“老虎不能上山,你繼續負責情報工作。”
“遵命。”
幽神鄭重答應一聲,就騎著老虎去找他的那些屬下。
他要去裝逼。
嶽晨獨自上山。
腦海裡浮現出性感的趙小美和嫵媚的王小玉。
不知道她們正在忙甚麼。
嶽晨並沒有叫哨兵去通報,他準備悄悄出現在她們身邊,給她們一個驚喜。
或者是從背後捂住她們的眼睛,讓她們猜猜我是誰。
“王爺好。”
路上遇到的岳家軍將士,紛紛停下來敬禮。
嶽晨一一還禮,偶爾還詢問一下山上的情況。
半山腰。
嶽晨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一位黑裙美女,正在採摘路邊的野花。
那圍裙彷彿在哪裡見過,是那麼的熟悉。
那背影,婀娜多姿,亭亭玉立,酷似黑妹。
難道真的是黑妹?
嶽晨激動地跑過去,忍不住喊道:“黑妹。”
黑裙美女轉身看向嶽晨:“你是?”
嶽晨看到一張熟悉的俏臉,多麼漂亮啊,還有性感的紅唇和明亮的眼睛。
都跟黑妹一模一樣。
這位黑裙美女,正是心心念唸的黑妹。
他叫那麼多人去找,都沒有找到。
最後都放棄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突然就遇見了。
“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還活著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嶽晨一把抱住黑妹,這一刻,他的眼角都有點溼潤。
想起兩人曾經在敵軍大營裡的吻和那些旖旎的畫面。
嶽晨就情不自禁地朝著黑妹的性感紅唇吻去。
黑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還是那麼迷人,性感的紅唇也還是那麼香甜。
“啊,淫賊,放開我,救命啊!”
黑妹一邊掙扎,一邊大喊,還揮起雙手,用指甲抓嶽晨的臉。
嶽晨剛親到一下,正要陷入迷醉之中,臉上就痛了一下,再也親不著了。
不過,他並沒有鬆開手。
而是想向黑妹解釋:“我沒有惡意,我不是淫賊,我是……”
“放開我老婆。”
嶽晨背後突然響起一道怒吼聲。
一位岳家軍將士怒氣衝衝地跑過來,舉起大刀,就朝嶽晨砍來。
嶽晨放開黑妹,側身躲閃,一腳把大刀踢飛。
“我跟你拼了。”
嶽晨軍將士又撿起大刀,再次朝著嶽晨砍來。
“住手。”
嶽晨一邊後退躲閃,一邊大聲喝道。
“你非禮我老婆,我要把你……”
岳家軍將士正要繼續追砍上來,突然認出這人竟然是嶽晨。
他猛地愣住,急忙丟下大刀,拱手行禮:“屬下劉樂,參見王爺。”
黑妹驚恐地躲到劉樂身後。
“老公,這個淫賊,要非禮我,老公,快把他抓起來啊……”
黑妹捂著臉,流著淚,臊紅了臉。
“老婆大人,他,他,他是王爺……”
劉樂解釋道。
“王爺也不能這樣吧!”
黑妹委屈極了,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嶽晨看了看劉樂,又看了看黑妹:“她是你老婆?”
老樂笑道:“王爺,你忘了,在你要去出征益州城那天,還是你幫我們舉辦的婚禮,就在後屋山嶽家軍烈士紀念碑那裡,你還給我們隨禮十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