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符只有皇帝才能擁有。
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下發給下面的將軍。
現在是特殊時期,楚平帝需要楚南全力保護。
不得不把金虎符賞賜給楚南。
楚南為了討好知天,這才把金虎符交到嶽晨手裡。
嶽晨突然取出金虎符,就像陛下親臨一樣。
守城將領帶著一千守衛城門的將士,一起下跪行禮。
“趕快開啟城門,別再耽誤時間了。”
嶽晨收起金虎符,大聲催促道。
“遵命。”
守城將領態度轉變一百八十度。
站起身後,他立刻扯著嗓門大喊道:“開啟城門。”
嘎吱嘎吱。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嶽晨催馬向前。
在一千守城官兵的注視下。
在那位鐵面無私守城將領的護送下。
他帶著四男三女,抬著一萬兩銀子,緩緩出城。
還沒有完全走出城門,那四個抬銀子的侍衛就忍不住問道。
“隊長,你為何要欺騙他們?”
“隊長,咱們並沒有去天師宮找天師大人啊!”
“隊長,天師大人真的在城外伏擊嶽晨嗎?”
“隊長,這事兒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隊長,你為甚麼要這麼急於出城?”
“隊長,你不會是想把這一萬兩銀子據為己有吧!”
“隊長,你是不是還看上了那兩個美女,也想把她們佔為己有?”
“隊長,大將軍那麼器重你,你這樣做,對得起大將軍嗎?”
四個抬銀子的侍衛越說越是氣憤。
眼看嶽晨不回話,一個勁地向外走,他們突然停下來不走了。
“隊長,你一定要向我們解釋清楚。”
“要不然,我們是不會跟你一起出城的。”
“你為甚麼不去天師宮?”
“你是怎麼知道天師大人在城外埋伏嶽晨的事情?”
“隊長,請你向我們說明白。”
他們都是楚南的心腹,越發覺得嶽晨的行動可疑。
嶽晨才不會管他們。
城門就在前面,出去就安全了。
他一把抓住喜兒的手臂,把喜兒提上馬背後,直接打馬出城。
城外是護城河。
護城河上有吊橋。
在城門開啟時,吊橋也隨即緩緩放下來。
此時還沒有完全落下。
嶽晨打馬來到吊橋前,不得不停下來等待。
四個侍衛眼看隊長停了下來,這才跟上去,也來到吊橋前面。
“隊長,咱們應該聽從大將軍的命令,先去天師宮找天師大人啊!”
“隊長,你繞開天師宮,想要出城,到底想要幹甚麼?”
“隊長,大將軍給你一萬兩銀子,給你兩個大美女,還給你黃金虎符,大將軍是那麼器重你,是那麼信任你,你的未來一片光明,可不能背叛大將軍啊!”
“隊長,情報顯然,天師大人一直都在城內,咱們還是回去吧!”
“現在回去,我們為你保密,一切都還來得及。”
嘭。
吊橋總算是落了地。
嶽晨立刻催馬前行。
就在馬蹄踏上護城河上的吊橋時,背後響起那四位侍衛的喊叫聲。
“隊長,不要走。”
“隊長,你要去哪裡?”
“隊長,你不要銀子和美女了嗎?”
“隊長,回來啊!”
侍衛眼看喊不住嶽晨,突然朝著那守衛城門的將領吼道。
“快,把吊橋升起來,不能讓他們離開。”
“這個隊長可能是假的。”
侍衛已經有所猜測,卻因為沒有證據,不敢直接說出來。
“隊長,等等我們,我們跟你走。”
兩個鼻青臉腫的美女突然朝著嶽晨追去。
之前,在楚平帝和楚南都要殺她們時,嶽晨的一番話救下了她們。
她們對嶽晨感激不盡,覺得嶽晨不是壞人,也覺得只有跟著嶽晨才更加安全。
可是,不等她們跑到吊橋上,就被侍衛攔住了。
“不許過去。”
“隊長可能是假的。”
“他不顧一切地出城,很可能是岳家軍的奸細。”
“快,放箭,不能讓他們把黃金虎符帶走。”
一位侍衛朝著守城將領下令道。
“這……”
守城將領猶豫不決,那可是黃金虎符啊!
能擁有黃金虎符者,豈是一般人。
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其中一位侍衛勃然大怒,突然舉起一枚玉虎符,大聲喝道。
“傳楚南大將軍令,殺了那兩個奸細,把黃金虎符搶回來。”
守城將領瞳孔一縮。
玉虎符都是監軍才有的東西,象徵著皇家威嚴。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侍衛竟然是監軍級別的大人物。
大楚監軍都是皇親國戚,走到哪裡,哪裡的軍隊就得被他們監察。
連楚南那樣的大將軍,都得向監軍彙報工作和軍情。
這監軍不容小覷,萬萬得罪不起。
那將領急忙下令道:“放箭。”
噠噠噠。
戰馬踩著吊橋,發出響亮的踢踏聲。
夜間馬速不快,吊橋兩端又有臺階,行走頗為不便。
嶽晨催馬奔跑,馬都跑不起來,還上臺階時,還差點兒滑倒。
終於來到吊橋上,戰馬這才小跑起來。
嶽晨和喜兒還沒有來得及從吊橋上下來,箭雨就已經追了上來。
嗖嗖嗖。
箭矢射在他們四周,也落在他們身上。
他們身上穿著明光鎧,防禦功能強大,無懼箭雨。
可是戰馬不行。
箭矢射到戰馬身上,戰馬吃痛,猛地朝前奔跑,直接摔在臺階下。
“射中了,快,把他們抓回來。”
“留活口,交給大將軍審訊。”
那個手握玉虎符的侍衛,大聲朝著守城將領下令。
“上。”
守城將領猛地舉起手中長槍,就帶著麾下一千將士衝了過去。
等到他們跑到吊橋另一邊,只看到戰馬倒在地上悲鳴。
戰馬上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
“掉河裡了嗎?”
“沒掉河裡。”
“那肯定是跑了。”
他們朝著遠處望去,夜色濃郁,伸手不見五指,哪裡有嶽晨的蹤影?
侍衛跑了過來,怒道:“追。”
“抓不回來,就把你們砍了。”
守城將領一陣惶恐,只好急忙帶著眾將士朝著前方追去。
他們舉著火把,漸行漸遠。
四個侍衛舉著火把,圍著那匹摔斷腿的戰馬打量。
吊橋距離地面有四個臺階那麼高。
連戰馬都摔斷了腿,騎在馬背上的人肯定也摔得不輕。
“他們受傷了。”
“沒錯,一定受傷了。”
“他們逃不遠。”
“就在附近。”
“快叫他們回來,不用追太遠……”
咔嚓。
正要鳴金傳令的侍衛,突然‘啊’地慘叫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另外三個侍衛猛地扭頭看去,就看到嶽晨緩緩從吊橋下面鑽了出來。
手中的大刀,在火光中,正閃爍著刺目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