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狗皇帝下令射死的嗎?”
嶽晨忍不住問道。
“你還是想辦法拉攏天師大人吧!”
楚南發現,嶽晨的手勁很大,都把他的手掌握痛了。
嶽晨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和仇恨壓制下去,也收走了手掌上的力量。
“陛下,再多的皇家軍團將士,都保護不了陛下的安全,要想得到天師大人的支援,就只能把最好的東西送給他,這軍權陛下真的不捨得送嗎?”
嶽晨問道。
“怎麼不捨得呢?有甚麼捨不得呢?”
楚南重重一嘆,這才鬆開嶽晨的手,把金燦燦的虎符留在嶽晨手中。
“請陛下放心,銀子和美女,還有這枚虎符,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最好東西,也是我們最為珍貴的東西,屬下肯定能說服天師大人,叫他支援陛下登基稱帝。”
“完不成任務,屬下提頭來見。”
嶽晨義正言辭道。
“好,好,好,我今晚就在這裡專門等你的好訊息。”
楚南一陣感動,對嶽晨越發信任和放心。
“不過,陛下啊,我也有可能失敗,陛下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我被天師大人殺了,萬一天師大人殺了我後,還要過來殺陛下,陛下一定要趕緊逃走啊!”
嶽晨關切道。
“我知道,我會做兩手準備的。”
在楚南心中,王閘拉攏天師大人的成功機率只有一半。
萬一拉攏失敗,他肯定不會在這裡等死。
“你們幾個抬著箱子跟著王隊長,一切都聽從王隊長的安排。”
楚南想得真是周到,還給嶽晨安排了四個侍衛做幫手。
嶽晨把這枚金燦燦的、可以調動六十萬大軍的虎符揣進懷裡。
然後就帶上喜樂和那四個抬著滿滿一大箱銀子的侍衛,急忙出發了。
楚南一直把嶽晨一行人送到院門外,揮了揮手,有些不捨。
他不捨的並不是嶽晨那些人,也不是銀子和美女,而是那枚虎符。
目送楚南消失在夜色中後,楚南吩咐一位侍衛隊長守在楚平帝寢宮外面。
他則悄悄離開,帶著一隊心腹躲藏進地道里,一旦察覺不對,就隨時逃走。
在地道里。
楚南焚香跪拜上天:“老天保佑啊!”
他的心腹侍衛全都跟著一起跪拜:“老天保佑啊!”
他們絕對想不到,嶽晨根本就沒有去天師宮找知天。
知天太變態了,是深不可測的內勁武者,遠遠地就可以感應到嶽晨的氣息。
別說嶽晨把臉抹上草木灰,就算全身都抹上都沒有用。
一旦去找知天,絕對是自投羅網,死路一條。
所以,嶽晨選擇逃走。
他舉著火把,騎著高頭大馬。
帶著喜兒和四個幫忙抬銀子的侍衛,徑直朝著北城門的方向走去。
“隊長,天師宮在另一個方向,咱們走錯路了吧!”
“隊長,這樣走,距離天師宮越來越遠了。”
抬箱子的侍衛很快發現不對,急忙追上嶽晨,大聲提醒道。
“天師大人並不在城內,為了殺嶽晨,他出城埋伏了。”
“就在北城門外面一公里處。”
“事急從權,所以,咱們只能去城外找他。”
嶽晨隨便編了一個理由,騙這些敵人,他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哦,原來如此。”
“怪不得隊長要帶著我們朝著北城門方向走。”
“這麼說,咱們也要出城了。”
“我好久沒有出過城了。”
“我也是。”
“聽說城外到處都是岳家軍,一旦被抓到就會被生吞活剝吃掉。”
“好可怕啊!”
“咱們不會遇到岳家軍吧!”
“有天師大人在,怕個毛。”
“就是就是。”
侍衛們一邊興奮,一邊害怕,不停地竊竊私語。
只有那兩個美女和喜兒一直都不言不語,彷彿是三個啞巴。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遠處突然響起三更天的敲鑼吆喝聲。
嶽晨立刻加快速度。
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異常珍貴。
他必須要在楚南、楚平帝和知天收到訊息之前,離開益州城。
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四位侍衛抬著大箱子,緊緊跟著嶽晨,喜兒和那兩個美女跟在最後面。
嶽晨一行八人很快就來到北城門前,被守城將士理所當然地攔住。
“來者何人?”
守城將領大聲喝問道。
“我乃御前侍衛隊長王閘,奉命去城外尋找天師大人。”
嶽晨取出楚南剛發的身份牌,抬手扔給守城將領。
守城將領全身盔甲,只露出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
他一把接住身份牌,用火把照著仔細看了看。
確定嶽晨的身份後,直接拒絕道:“大將軍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嶽晨淡淡道:“我們就是奉大將軍之命而來。”
守城將領再次拒絕道:“聖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嶽晨沉聲道:“這也是陛下的命令。”
守城次還是拒絕道:“天師大人也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請回吧!”
嶽晨笑道:“還請給個方便,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向天師大人彙報。”
守城將領絲毫不給情面:“天師大人在天師宮,你們去天師宮找吧!”
“天師大人不在天師宮,我們剛從天師宮過來,也剛剛得知訊息,天師大人去城外埋伏嶽晨了,特奉陛下和大將軍之命,出城尋找天師大人。”
嶽晨大喝道。
四位抬大木箱的侍衛面面相覷,他們並沒有去天師宮啊,隊長為何要騙人?
那兩個鼻青臉腫的美女也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道隊長為何要說瞎話。
只有被盔甲嚴密包圍著的喜兒在暗暗祈禱著趕快開啟城門,放他們出去。
“那就等到天師大人回來後,你們再去找吧!”
守城將領還是拒絕,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連陛下和大將軍的命令你都不聽嗎?”
嶽晨怒道。
“不是不聽,而是空口無憑,如果陛下,或者是大將軍過來,我們自然放行。”
守城將領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看這個可算是憑證?”
嶽晨從懷中取出那枚金燦燦的虎符,託在掌心之中。
“黃金虎符?”
守城將領瞳孔猛地一縮。
“算你有點見識。”
嶽晨淡淡道。
守城將領急忙率領眾將士單膝跪地行禮:“參見聖上。”
他們跪拜的當然不是嶽晨,而是嶽晨手中那枚金燦燦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