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賊頭目,是他此生最大的死敵啊!
他們楚家的萬世江山,就毀在這個反賊手裡。
他之所以淪落到殘廢的下場,間接來說,也是拜這個反賊所賜。
他對嶽晨恨之入骨。
同時,嶽晨的家人,岳家的族親,也全是他們害死的。
連岳家軍是吃人的惡魔,還有拿老百姓煉製丹藥,也是他們下達敕令惡意宣傳的。
他們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半點緩和餘地。
“快走。”
“快把我抬走。”
“快啊!”
太子猜出嶽晨的真實身份後,不等嶽晨承認,就急忙朝著嬤嬤大喊起來。
這一刻,他真是嚇壞了。
就是去到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都比在嶽晨面前更加安全。
他驚恐萬狀,彷彿慢上一個呼吸,就會死在這裡、屍骨無存。
那六個嬤嬤反而不慌不忙。
還認真地勸道。
“太子,怕他一個王爺作甚?”
“王爺再厲害,見到太子殿下也得跪。”
“在太子面前,王爺算個屁?”
“不要把他放在眼裡。”
“喂,你一個王爺,還不跪拜太子,想要找死嗎?”
“馬上跪下,否則,斬。”
六個嬤嬤越說越是趾高氣揚,一點都沒把嶽晨放在眼裡。
以前在天京城,她們見過的王爺太多了,哪一個見到太子不是畢恭畢敬。
只是一個平匈王,她們都不曾聽說過,有甚麼好怕的。
“你們……”
太子都要氣吐血了。
這些嬤嬤,何時變得如此膨脹了?
嶽晨掃了六個趾高氣昂的嬤嬤一眼,才不會慣著她們。
收回目光後,他看向孫婷:“把她們殺了。”
孫婷卻圍著嶽晨左轉三圈,右轉三圈,興奮至極,歡呼雀躍。
“王爺,你真的是岳家軍的統帥嗎?”
“你真的是平匈大將軍嗎?”
“你真的是平匈王嗎?”
“你真的是……”
她像好奇寶寶似的,不停詢問。
“是。”
嶽晨微微點頭。
“那你也是那個傳說中的齊天王了。”
“你也太厲害了吧!”
“怎麼也不告訴我?”
孫婷興一陣手舞足蹈:“王爺,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也不會這麼激動了,王爺啊,這輩子能做你的丫鬟,我真是三生有幸。”
然後,她朝著圍在旁邊的三十多個美女喊道:“你們跟我一起參見王爺。”
三十多個美女立刻走到她的身後,跟著她一起跪下磕頭。
齊聲喊道:“參見王爺。”
嶽晨把孫婷提起來:“今後不許再下跪。”
然後又向那三十多個美女道:“還有你們,都起來。”
最後又看向孫婷:“動手吧!”
孫婷立刻下令道:“殺了她們。”
那六個一路提著長劍督促六個嬤嬤抬太子的美女應聲而動。
她們舉起長劍,走向那六個對嶽晨嗤之以鼻的嬤嬤。
嬤嬤這才害怕了。
她們驚恐得連連後退。
“你們想要幹甚麼?”
“滾啊,不要過來。”
她們想要呵斥住這六個如花似玉的提劍美女。
可是,這些美女,又怎麼會聽她們的?
“嶽晨,你敢。”
“殺了我們,你也沒有好下場。”
眼看美女已經舉起長劍,她們又朝著嶽晨怒吼。
嶽晨臉色冰冷,殺意升騰,都差點兒親自動手。
“太子,救命啊!”
眼看嶽晨殺氣騰騰,她們突然朝著太子哀求起來。
太子都自身難保了,又哪裡管得了她們?
要不是雙腿殘廢,他早就瘋狂逃竄了。
他想有多遠跑多遠,再也不要見到嶽晨。
唰。
六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起出劍。
這一次她們並沒有捅在嬤嬤的屁股上。
而是直接捅進嬤嬤的心窩裡。
有個嬤嬤僥倖躲開,轉身要跑,卻被另外幾位美女攔住。
她們一起動手,把嬤嬤砍倒在血泊中,慘叫幾聲就沒了氣息。
太子撲通一聲從太師椅上摔到地上,跪著嶽晨,磕頭求饒:“王爺饒命啊!”
“是你帶我過來的,你幫助過我,我不會殺你。”
嶽晨淡淡道。
“謝王爺。”
太子感激不盡,喜極而泣,真沒想到嶽晨會放過自己。
據說二皇子已經死了,父皇也要死了,皇家血脈還剩他一個。
只要他能活下去,就是皇位唯一繼承人。
只要能活下去,磕頭求饒算甚麼,就算是做孫子,他都願意。
“我雖不殺你,但是你勾結外敵,害死無數大楚百姓,還把大楚的安西和北庭兩州土地割讓給外敵,你喪權辱國,是個可恥的賣國賊。”
“就算我放過你,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嶽晨看向陳月。
陳月秒懂嶽晨的意思,立刻提著大刀,就要把太子砍了。
“你個喪權辱國的賣國賊,今天,為了大楚百姓,我要砍了你。”
陳月使出吃奶的力氣,才終於舉起大刀。
正要砍下去,孫婷突然跑過來攔住:“我來,月兒姐姐,讓我來。”
陳月手一滑,差點兒砍在孫婷身上。
這讓她一陣氣憤:“讓開。”
孫婷看向嶽晨:“王爺,他差點兒把我折磨死,我要親手殺他。”
“還有我們,我們也要殺了他。”
三十多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全都對太子恨之入骨。
嶽晨淡淡道:“要不,你們每人砍一刀吧,都輕一點,先別把他砍死了。”
“好。”
眾女一起答應。
她們急忙去找大刀,找到大刀後,就在陳月和孫婷身後排起長龍。
有的美女沒有找到刀,就商量著跟別的姐妹共用一把武器。
太子滿臉絕望。
面對著陳月搖搖晃晃地舉起來的大刀,他屁滾尿流。
“饒命啊,不要殺我啊,姑奶奶,我求你了……”
咔嚓。
陳月一刀砍在太子肩膀上,把太子砍得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咔嚓。
孫婷一刀砍在太子屁股上,把太子砍得向前一陣猛爬。
孫婷不解恨又一刀砍在太子手臂上。
咔嚓。
這一刀砍得太子手臂斷掉,鮮血淋淋,再也爬不動了。
“每人一刀,你怎麼砍兩刀?”
陳月最討厭這種不守規矩的女人,特別是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
另外那些美女,倒是沒有意見。
在她們眼中,陳月有些陌生,還有些兇,孫婷才更親切一些。
別說孫婷一次砍兩刀,就是砍二十刀,她們都沒有意見。
“月兒姐,第一輪我砍兩刀,第二輪我就不砍了行吧!”
孫婷笑嘻嘻道。
“哼。”
陳月看了半死不活的太子一眼,只能希望太子命硬一些,能撐到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