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樂公主,你還裝甚麼裝?
陳月有些生氣,差點兒脫口而出。
不想跟孫婷吵,他就看向嶽晨。
“王爺,你的老婆不是喜樂公主嗎?怎麼還有孫婷?”
嶽晨看了孫婷一眼:“別瞎說,你也是丫鬟,不是老婆。”
孫婷嘟起小嘴,搖晃著嶽晨的手臂,撒起嬌來。
“嶽公子,人家不但可以做丫鬟,也可以做老婆嘛!”
“人傢什麼角色都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一個人就能滿足公子的所有嗜好。”
“公子可以把我當成老婆,也可以把我當成小妾。”
“可以把我當成姐姐,也可以把我當成妹妹。”
“還有表姐表妹,嫂子寡婦嬸嬸舅媽,媽媽奶奶……”
“所以,公子不用再花錢破費找別的女人了,只找人家一個人就夠了。”
“公子叫我演甚麼,我就演甚麼,娶了我一個,就等於娶了一大群美女。”
“小貓小狗我也能演,喵嗚,汪汪。”
孫婷掰著手指頭,說得一本正經。
連貓和狗的叫聲,都學得惟妙惟肖,顯然是下過一番苦功夫的。
嶽晨都震驚了。
古人都這麼會玩嗎?
陳月直接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個益州城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怎麼能如此無恥下流。
不但冒充王爺的老婆,竟然還想冒充王爺的親人。
就不懂尊卑有別嗎?
如此沒大沒小,肯定會惹王爺不高興的。
陳月看向嶽晨,還以為嶽晨已經氣憤了。
結果,嶽晨竟然在笑,看嶽晨那笑眯眯的樣子,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
“我不需要。”
嶽晨真被孫婷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還媽媽奶奶,真敢說啊!
甚麼樣的畜生,能做出這種有悖人倫的事情?
“公子,可以嘗試一下嘛!”
“我保證讓你滿意,如果公子不滿意,我,我就任你隨便處置。”
孫婷緊緊抱著嶽晨的手臂,眨動著美眸,滿臉認真道。
嶽晨勾起孫婷的下巴,也認真地問道:“你是不是花魁出身?”
“甚麼花魁出身,人家才不會去那種地方。”
孫婷翻了個白眼,舔了舔性感的紅唇,風情萬種。
嶽晨把孫婷推開,轉而問道:“外面是甚麼情況?”
孫婷笑嘻嘻道:“好多屍體,到處都是屍體,嚇死人了。”
嶽晨淡淡道:“看你笑得這麼開心,哪裡嚇到你了?”
“我是看到公子後才開心的!”
“看到公子就開心,情不自禁啊!”
“真是沒辦法。”
孫婷毫不掩飾對嶽晨的痴迷之色,色眯眯地打量著燭光中嶽晨。
嶽晨身上的迷人氣息,讓她心情大好,所有陰霾全都不見。
她再次抱住嶽晨的手臂,緊緊地貼在嶽晨身上。
真好聞,永遠都聞不夠。
陳月忍無可忍。
突然把孫婷推開:“你一個丫鬟,憑甚麼冒充王爺的老婆?”
孫婷勃然大怒:“你竟敢打我?”
陳月冷笑:“我是在教你做人,今後,別再沒大沒小。”
“我跟你拼了。”
孫婷朝著陳月撲去。
嶽晨擋在兩女中間:“住手。”
孫婷委屈:“她打我。”
“你自己找打。”
陳月冷哼一聲。
她明明只是推一下,孫婷就說自己打她,太欺負人了。
不過她真的很想打孫婷一頓,就懶得爭辯,權當打了。
“嶽公子,你看她,打人還有理了。”
孫婷向嶽晨訴苦。
嶽晨看向陳月,捨不得兇她:“打人不對,下不為例。”
陳月乖乖聽話:“好的王爺。”
“我要打回來。”
孫婷哪裡是吃虧的主,她咽不下這口氣,抬起巴掌就要去抽陳月。
嶽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摟,就親吻在她的小嘴上。
“呃。”
孫婷嬌喘一聲,臉紅的就像蘋果。
她直接被嶽晨身上的氣息迷得神魂顛倒,都顧不上找陳月報仇了。
她正要回應嶽晨的吻,嶽晨已經鬆開了她。
“你們兩個都是丫鬟,要和睦相處,要親如姐妹,不許再吵鬧。”
其實,這有違人人平等的理念,嶽晨並不想這樣。
只是現在談人人平等為時過早,許多人都難以接受,也適應不了。
就像前段時間推行一夫一妻制一樣,根本就不符合現在的大楚國情。
大楚連年打仗,戰死許多男人。
要是實施一夫一妻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中間得有一個過渡,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人人平等該宣傳還是要宣傳的。
對丫鬟這個詞,也得重新定義。
或者是再創造一個新詞,類似保姆和保鏢那種。
一夫一妻制該提也得提,等有了合適時機,再全國推廣。
孫婷回味著嶽晨的甜蜜香吻,點頭答應:“嗯。”
陳月答應的就比較正式。
“好的王爺。”
她還敬了一個軍禮,就像軍人接受命令一樣。
“王爺?”
直到這時,孫婷才注意到陳月對嶽晨的不同稱呼。
與此同時,太子也被王爺二字驚到。
還有那三十多位美女,全都看向嶽晨,露出不解、疑惑、審視和詢問的目光。
大楚的王爺可不多,這麼年輕的王爺,更是屈指可數。
看嶽晨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是王爺?
只有那六個嬤嬤對此嗤之以鼻。
甚麼王爺。
再大的王爺,見到太子也得行禮。
豈敢在這裡撒野?
看嶽晨這個樣子,哪裡有半點兒王爺的樣子?
分明就是惡賊假冒的。
“月兒,你為甚麼叫嶽公子王爺?”
孫婷走到陳月面前,抓住陳月的玉手,輕聲問出眾人心中的疑惑。
“嶽晨就是王爺啊!身為王爺的丫鬟,你還不知道王爺的身份嗎?”
陳月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我……”
孫婷有些尷尬。
她才跟嶽晨認識兩個時辰,對嶽晨並不熟。
只是覺得嶽晨是個俠客,不貪財,不戀美色,是個正人君子。
再加上嶽晨身上的氣息非常迷人。
讓她聞了還想聞,越聞越著迷,這才情不自禁地想要跟嶽晨親近。
要是換個其他男人,她才不會這麼主動地投懷送抱呢。
她才十七歲,還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呢。
“甚麼?”
“王爺!”
“嶽晨!”
“你難道是岳家軍的統帥?”
“難道就是那個平匈大將軍嶽晨嗎?”
太子臉色大變,全身冰冷,手腳止不住地發抖,彷彿犯了羊癲瘋。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跟嶽晨相見的畫面,就是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