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幽神出身岳家軍,他身上有反骨啊!”
“南蠻王和沙蠻王本來是兒臣請來的幫手,結果卻幫著岳家軍過來攻打我們益州城,他們先是兒臣的助力,後又投靠岳家軍,現在又要投靠我們。”
“他們出爾反爾,無恥至極,不值得信任啊!”
“父皇,根據情報顯示,這三個人都跟岳家軍是一夥的,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楚平帝極力反對。
在他看來,絕對不能把六十萬皇家軍團交給幽神統領。
更不能帶著南蠻王和沙蠻王去攻打岳家軍。
他們都是嶽晨的人,到時候必定會反水。
知天卻不以為然。
“誰敢不聽朕的號令,朕就一巴掌拍死他。”
除了這幾個人,知天也不認識別人,不重用他們還能重用誰?
何況,幽神的實力,絕對不輸於二皇子。
南蠻王和沙蠻王實力更強,都是衝鋒陷陣的好手。
“父皇,狂妄自大,是兵家大忌啊!”
楚平帝直言不諱道。
“你說朕狂妄自大?”
“哼,就算嶽晨帶領岳家軍全都來了,也不夠朕一巴掌拍的。”
知天做出一個緩緩向前拍巴掌的動作,前面的一棵梧桐樹突然無風自動。
剛剛長出來不久的嫩葉,都紛紛墜落。
“驕兵必敗啊父皇,岳家軍真的不可小覷。”
楚平帝苦心相勸。
“太子,你再廢話,朕就先拍死你。”
知天臉色一冷,突然有些氣憤。
他都三百多年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開心開心怎麼了?
最煩這種危言聳聽的傢伙。
他都三百多年沒有出過手了,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放眼天下,誰能擋住自己一招?
不是他狂妄自大和驕傲自滿,而是真的沒有必要把嶽晨和岳家軍放在眼裡。
嶽晨就是再厲害,能有南蠻王和沙蠻王厲害嗎?
岳家軍再厲害,能有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厲害嗎?
楚平帝:“……”
他突然就理解了以前那些大臣勸他時的無奈而又憤怒的心情。
那時候,他對反賊都滿不在乎,跟這個知天何曾相似?
“跟著朕,你們只要乖乖聽話就行,朕叫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朕叫你們做甚麼,你們就做甚麼,明白了沒有?”
知天那冰冷的目光,掃過幽神、南蠻王和沙蠻王,最後停留在楚平帝身上。
“明白了,師父。”
幽神最先贊同。
“明白了,陛下。”
南蠻王和沙蠻王也是一副溫順的模樣。
楚平帝不明白啊!
打死他,他都想不明白。
他忍不住又道:“父皇,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太子,你是不想繼承皇位了嗎?”
知天眯起渾濁的老眼,寒芒一閃而逝。
楚平帝:“……”
“朕強得天下無敵手,何必你說這些廢話?”
知天氣憤道。
楚平帝終於屈服在強權之下:“父皇,兒臣明白了。”
“回去繼續給朕講嶽晨的事情。”
眼看楚平帝態度還行,知天就又心平氣和了。
“父皇,你為何這麼愛聽關於嶽晨這個反賊的事情?”
楚平帝已經講了好幾遍,都快講吐了,實在是不想再講。
“他是唯一一個打傷朕的人,也是唯一一個騙朕叫老祖的人,嶽晨兵法裡不是有一句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朕明天就要去殺他,自然要先了解了解他。”
知天淡淡地解釋道。
“可是,都已經瞭解夠了啊!”
楚平帝苦笑道。
“不,遠遠不夠,他面對朕時,一點兒都不懼,此人高深莫測啊!”
“接下來,你就跟朕好好講講,他是如何排兵佈陣以少勝多的”
知天每天都在覆盤那天跟嶽晨相遇的情景,尋找嶽晨的破綻。
無奈一直都沒有找到。
他嘴上雖然在說一巴掌就能把嶽晨拍死。
心裡卻對嶽晨格外重視,甚至是心裡沒底,都擔心自己不是嶽晨的對手。
十八歲的內勁強者,連他都不敢相信啊!
想當初,他修煉出內勁時,都已經四十歲,還被師父稱為絕世天才和妖孽。
他的師父六十歲才修煉成功。
嶽晨卻只有十八歲,這怎麼可能呢?
楚平帝:“……”
他也不知道啊!
要是他知道嶽晨如何排兵佈陣以少勝多,那他早就把岳家軍消滅了。
根本就不會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專門請南蠻王和沙蠻王過來幫忙。
“太子,難道你還要瞞著朕不成?”
知天不悅地問道。
楚平帝:“……”
就在這時,南蠻王突然拱手道:“陛下,明天就要出征,我們必須要去集合軍隊了,還請陛下把兵符給我們,要不然,那些皇家軍團肯定不會聽命於我等。”
沙蠻王緊跟著說道:“是啊陛下,天都快亮了,再不去就會耽誤行程啊!”
眼看南蠻王和沙蠻王都迫不及待了,幽神也趁機道:“師父,你現在是皇帝,如果不及時控制住皇家軍團,這邊的訊息一旦傳出去,恐怕就會生變啊!”
“嗯。”
知天活了八百多歲,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他從懷裡取出剛才楚平帝和二皇子交給他的兩枚兵符。
正要交給神幽、南蠻王和沙蠻王,派他們去控制那六十萬皇家軍團時。
又突然扭頭看向嶽晨和陳月所在的方向。
“月兒,你怎麼來了?”
“為師現在是大楚皇帝,正是用人之際,你過來,朕封你為……”
說到這裡,他突然感應到另一個人。
那人自然是嶽晨。
他的臉色不由得一冷:“月兒,你身邊那人是誰?”
那邊沒有火把照明,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知天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不過,他卻能清晰地感應到兩個人的存在。
其中之一,正是陳月。
經過幾天相處,他對陳月身上的氣息已經非常熟悉和了解。
這是一個花容月貌、含苞待放,整天都想男人的水靈豐滿又性感迷人的女孩。
這樣的女孩最是讓人心疼。
他要是還有那個能力,早都佔為己有,享受二人之間的無上樂趣了。
另一個人的氣息,他也有一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就是想不起是誰。
不過,可以確定,是個男人。
男人接近熟透的陳月,還能有甚麼好事?
這一刻,聽到知天的聲音,陳月都要嚇死了。
她手足無措道:“王爺,怎麼辦?”
嶽晨平靜道:“我去跟他打一架。”
“不,王爺,你打不過他,你快走,我過去給你拖延時間,大不了認他做師父,我是假意認他做師父的,他不會傷害我,王爺,你走,快走。”
陳月推著嶽晨向遠處走去,在她看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救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