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胖和尚就是國師,他特別好色,整天都色眯眯的。”
“以前,他是普哈寺的方丈,因為幫華志雄求子成功,先是成為華志雄的國師,後來又成為楚平帝的國師,是個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小人。”
“他表面上侍奉楚平帝,其實暗地裡已經投靠二皇子,正在幫二皇子登基稱帝,把方圓千里的土匪全部招來,訓練成正規軍,就是他的騷主意。”
“那些土匪入城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害死了多少老百姓。”
“他們正在商量著,利用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打頭陣,也利用土匪軍去衝鋒陷陣,他們想要打敗我們岳家軍,殺去天京城,他們要把岳家軍全部消滅……”
陳月滔滔不絕,把她知道的訊息,一股腦兒全都告訴嶽晨。
“對了,國師還專門派人去伍章源埋伏,要伏擊岳家軍。”
“天師不同意,天師沒有把岳家軍放在眼裡,國師還是偷偷派人去埋伏了。”
“那伍章源是一處怪地,山路險峻,崎嶇不平,誰路過那裡都會迷路。”
“那裡又是後屋山到益州城的必經之路。”
“王爺,岳家軍路過伍章源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啊,千萬別中了埋伏。”
陳月又急忙提醒道。
“嗯,我知道。”
嶽晨神情雖然很平靜,心裡卻突然有點擔心石頭。
不知道石頭一行三千個岳家軍將士,現在有沒有成功走出那裡。
但願不要遇到伏擊。
要是真的遇到伏擊了,但願不要傷亡太多。
現在,嶽晨無法通知石頭,也無法聯絡其他人,只能默默為他們祈禱。
“幽神呢?”
嶽晨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關於石頭的事情。
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解決楚平帝,才能一勞永逸地讓大楚走向和平。
“天師大人說幽神做的飯非常好吃,就整天把幽神帶到身邊負責做飯吃。”
“昨晚,天師大人要出去,就把幽神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天師大人還想帶著我,要收我和幽神做他的關門弟子,我拒絕了,不知道幽神有沒有答應;我的心裡只有王爺,誰的弟子也不做,這輩子只做王爺的丫鬟。”
陳月親暱地抱住嶽晨的手臂,臉都貼到嶽晨肩膀上,感覺特別舒服。
嶽晨身上的氣息,讓她心神安寧,無比安全。
“好,你永遠是我的丫鬟。”
嶽晨捏著了陳月的圓臉,對這個豐滿妖嬈的丫鬟,遠比孫婷更加滿意。
“王爺,我,我好想你。”
陳月大著膽子看了嶽晨一眼,突然很想親吻在嶽晨嘴上。
嶽晨卻突然站了起來。
“你在這裡等我,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等辦完了,就回來接你。”
“王爺,我想跟你一起。”
陳月也急忙跟著嶽晨一起站起身,抓住嶽晨的衣袖不鬆手。
“危險。”
嶽晨認真道。
“可是,這裡也很危險啊!”
“那個胖和尚是楚平帝封的大楚國師,他已經被王爺打死了,屍體就在院子裡,一旦被那些護衛發現,就會把我當成兇手,我就會被他們抓起來殺了。”
陳月忐忑不安道。
“那就穿上衣服,跟我一起走吧!”
嶽晨點了點頭,準備帶上陳月。
就算跟著自己不安全,也比把她獨自留在這裡更好一些。
“好的,王爺。”
陳月露出喜色,急忙去找衣服穿。
本來,她是穿著衣服睡覺的。
都快被國師扒光了,也把衣服給撕壞了。
雪白肌膚露在外面,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澀。
她到處尋找衣服,可是這裡卻並沒有她穿的衣服。
最後,只找到一套不太合身的粗布麻衣穿在身上。
這是丫鬟的衣服。
丫鬟比較小巧。
她骨架大,比較豐滿,再穿上比較小的衣服,就顯得特別緊。
特別是胸前的大波。
本就波濤洶湧。
現在看著就顯得更加波濤洶湧了。
“王爺,只能這樣先將就一下了。”
穿好緊身衣裙後,陳月昂首挺胸地來到嶽晨面前,敬了個軍禮。
那顫顫巍巍的大波。
都要衝破束縛。
噴薄而出。
彷彿都能彈到嶽晨臉上。
“這衣服有些小。”
實在是太惹火了,嶽晨都不敢多看。
“可是,沒有更大的了。”
陳月也覺得太緊了,緊得她呼吸都有些不暢。
“那就先這樣吧!”
嶽晨撿起一頂帽子,戴到陳月腦袋上,把她的秀髮蓋住。
又拿起一條床單綁在陳月脖子裡當風衣。
多少能遮擋住一些那極其誘人的豐滿,不至於太過惹火迷人。
再看陳月時,就沒有那種衝動的感覺了。
嶽晨這才淡淡道:“走吧!”
“好的,王爺。”
陳月非常乖巧地跟在嶽晨身後下樓。
來到空蕩蕩的樓下,她突然道:“王爺,我們走了,幽神怎麼辦?”
“我們不走。”
嶽晨淡淡道。
“啊,那去哪裡?”
陳月不解地問道。
“去殺狗皇帝。”
嶽晨平靜道。
陳月一把拉住嶽晨的衣袖,滿臉惶恐道。
“王爺,不要去,那天師大人被陛下稱為活神仙,非常厲害,不但能吃大刀,他還能輕易捏碎石頭,你千萬不要去。”
“我也可以。”
嶽晨撿起一塊石頭,暗暗催動內勁,輕輕一捏就碎了。
至於吃大刀,在內勁的作用下,他也能把鋼鐵咬碎,卻下不去嘴。
陳月滿臉震驚地眨了眨美眸,驚喜萬分地問道。
“王爺,那你打得過天師大人嗎?”
“這個,要打過才知道。”
嶽晨也想看看,那個天師大人究竟有多厲害。
身為兵王,他擁有堅韌不拔、吃苦耐勞、勇往直前的品格。
遇強則強,永不言敗。
“王爺,這也太冒險了吧!”
“天師大人可能正在楚平帝那邊,你要是去殺楚平帝,就會遇到他。”
“如果天師大人不是你的對手,他還有許多侍衛幫忙。”
“萬一你不是天師大人的對手,那可怎麼辦呢?”
陳月萬分擔憂道。
她寧願自己死,也不想看著嶽晨去送死。
“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嘛?”
“知道狗皇帝在哪裡嗎?”
嶽晨拍了拍陳月的肩膀,微笑問道。
“在那邊。”
陳月覺得嶽晨笑起來太帥了,這一瞬間,她都看痴了,心如鹿撞。
“不對吧!”
嶽晨發現陳月指的是他進來的方向,那邊並沒有甚麼燈火。
陳月這才發現自己指錯方向,急忙指向另一邊:“那裡。”
那是整個益州城燈火最為明亮的地方。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嶽晨示意陳月走到前面。
“好。”
陳月用床單包住自己的肥臀,就加快腳步,走到嶽晨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