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誰啊,敢壞我的好事,不想活了嗎?”
在國師大人挺著白肚腩,罵罵咧咧地扭頭看向嶽晨時。
嶽晨那沙包似的拳頭,突然落在國師的肥臉上,把國師的鼻樑骨都打斷了。
砰。
啊!
國師大人慘叫一聲,連退三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板上。
屁股摔成八瓣。
眼淚和鼻血瞬間流淌下來,害得他甚麼都看不清楚。
也看不清楚打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我是大楚國師,你敢毆打國師,這是死罪。”
“我要彙報陛下,誅你三族。”
國師一邊擦著眼淚和鮮血,一邊怒吼。
“來人,來人啊!”
他想喊幾個侍衛過來幫自己,至少也不能讓兇手逃了。
可是,在他進來猥褻陳月之前,特意把裡面的丫鬟和外面的守衛全都支走了。
一個人都沒有留下來。
此時,自然也沒有人過來幫他,哪怕他喊破喉嚨都沒有用。
他突然膽戰心驚。
這個人是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如此大膽?
難道是那個名叫幽神的傢伙?
難道幽神從天師大人身邊偷偷地溜了回來保護這個大波美女了?
“你是幽神,對不對?”
“幽神,我勸你立刻收手。”
“別以為你做的飯好吃,得到天師大人的欣賞,就沒有人敢殺你。”
“你再敢打我一下,我定叫陛下殺了你,再誅你三族。”
國師大人喊不來幫手,只好恐嚇兇手。
他想先嚇住幽神,免得幽神繼續對自己行兇。
可是。
他搞錯了物件。
這位不是幽神,而是嶽晨。
砰。
嶽晨根本不搭理,而是又一拳砸在國師的肥臉上。
這一拳把國師打得直翻白眼,幾乎暈死過去。
鮮血更多了,眼淚也更洶湧了。
“啊啊啊,幽神,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國師捂著臉,痛得全身抽搐,恨不得把幽神生吞活剝了。
砰砰砰。
嶽晨把國師按在地上,對著那張血肉模糊的大胖臉,又連打三拳。
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
第一拳,打得國師的手指斷掉,不得不移開雙手。
第二拳,打得國師門牙脫落,和著血淚一起吞嚥進肚子裡。
第三拳,打得國師眼珠子凸起,整個癱倒在地上,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至此,國師再也說不出兇狠的話。
甚至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
嶽晨又一腳把國師踢出房門。
國師那肥碩的身體,撞斷門外的欄杆。
砰的一聲響。
從二樓落到一樓,重重摔在院中的水池裡,把裡面養的小魚都砸死好幾條。
終於跟著那幾條魚一起氣絕身亡。
嶽晨最討厭好色的和尚,今天就替佛祖收了他。
“幽神,是你嗎?”
“是你救了我嗎?”
“幽神,快給我鬆綁。”
“等見到王爺,我就說你救了我,給你請功。”
陳月的眼睛被枕頭壓住,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再加上雙手和雙腿都被綁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雖然能聽到聲音。
嶽晨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也以為是幽神回來救自己了。
在這宮殿深深處。
除了幽神,她想不到還有誰能來到皇宮裡救自己。
雖然,她也幻想嶽晨來救自己,可是嶽晨又怎麼會來皇宮裡呢?
就算來到皇宮裡,又怎麼會剛好遇到自己呢?
“是我。”
嶽晨的聲音突然響在陳月耳邊。
打死國師後,他就擦了擦手上的血,來到陳月身邊。
此時,陳月衣衫不整,酥胸半露,還被綁著,有些犯規。
嶽晨想把她解開,還得把她翻過來,另一邊更加犯規。
“王爺……”
聽到嶽晨的聲音,陳月眼睛一紅,突然哭了起來。
做夢也沒有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是嶽晨。
嶽晨的聲音,真是太美妙動聽了,彷彿響在她的靈魂深處。
彷彿那個被沙蠻武士打死的可憐爺爺又活了回來,正輕聲喊她的名字。
等到嶽晨解開她身上的麻繩,她顧不上整理破碎的衣裙,就一頭撲進嶽晨懷裡,她死死地抱住嶽晨的胸膛,哭得昏天暗地。
這一刻,她的淚水是熱的,心裡也是滾燙的,彷彿一團火。
她有許多疑問,卻只顧著哭,根本就來不及問。
嶽晨也有許多疑問。
“別哭了,沒事了,我來了,你就安全了,我會救你回去的。”
他輕拍著陳月的玉背,不停地安慰。
陳月的哭聲越來越小。
她漸漸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終於,眼淚也忍住了。
就是仍然抱著嶽晨不鬆手,就像孩子抱著媽媽一樣。
眼看陳月不哭了,嶽晨這才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陳月聞言又輕輕抽咽起來。
擦了擦水靈靈的眼睛,她才回答道:“我,我是被一個變態老頭抓過來的。”
“甚麼變態老頭?”
嶽晨好奇地問道。
“很年老的老頭,頭髮都掉光了,牙齒也沒有了。”
“只剩下幾根白眉毛和白鬍子。”
“別人都叫他天師大人。”
“那天,與王爺分開後,我就跟著幽神一起趕來益州,半道上先是遇到一夥土匪打劫,被幽神解決掉後,我們又遇到一個年歲很大很大的變態老頭。”
“他就是天師大人。”
“那個天師大人好厲害,可以吃刀,還可以把毒藥當成佐料,吃再多都沒事。”
“幽神做的飯要是不放毒藥,他還說沒味,非要叫幽神多放一些毒藥。”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真是太變態了。”
“王爺,楚平帝有了天師大人相助,益州城就不好打了。”
“那個天師大人能在萬軍叢中生擒南蠻王和沙蠻王。”
“現在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都已經投降給楚平帝。”
“楚平帝殺掉那些不聽話的將領,剩下來的都是聽話的。”
“聽說楚平帝已經完全掌控了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連南蠻王和沙蠻王都對他言聽計從,準備跟著他一起對付岳家軍。”
“有了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的相助,益州城現在比鐵桶還要牢固。”
“我一直想把這些訊息告訴王爺,卻整天都被嚴密監視著,根本沒有機會。”
“王爺,你快撤軍吧,千萬不要過來攻打益州城。”
陳月抓住嶽晨的手臂,看著嶽晨的眼睛,認真地勸道。
“我知道,這些都已經知道了。”
嶽晨神情平靜,心裡自有算計。
撤軍是絕對不可能撤軍的。
岳家軍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把益州城打下來。
他既然來了,就一定要讓益州城老百姓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