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就有幾匹馬。
是夜哭郎騎來的,騎馬的夜哭郎都被嶽晨砍了。
這些馬卻並沒有離開,而是仍然站在那些夜哭郎的屍體身邊。
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上等馬。
嶽晨翻身上馬,騎著就走。
孫婷也去騎馬,可是她一靠近,馬就要踢她。
她嚇壞了。
急忙退開。
扭頭看到嶽晨跑遠,她來不及騎馬,就一邊追一邊大喊。
“等等我啊!公子,不要丟下我。”
嶽晨停下馬,等到她著急忙慌地追上來,才道:“你也騎馬啊!”
“我,我不會。”
孫婷是騎過馬的,卻沒有夜裡騎過。
也沒有騎過這種兇馬,她猶有餘悸地搖了搖頭。
“不會?”
嶽晨鬱悶道。
“公子,你能不能先下來?”
孫婷抓住嶽晨的褲腿,抬著頭,看著馬上的嶽晨,可憐巴巴道。
嶽晨翻身下馬:“不會騎馬,那你幹嘛非要騎馬。”
“你可以抱著我騎,這樣抱我,咱們共騎一匹,我就不怕了。”
孫婷走到嶽晨面前,背靠在嶽晨胸膛上。
還拿起嶽晨的手,放在她那柔軟的腹部,示意嶽晨從後面抱她。
這也確實是一個辦法。
嶽晨轉身回去,選出一匹最好的馬,就抱著孫婷騎到馬背上。
孫婷非要側著坐。
就是兩條大長腿,都要放在馬脊的左邊。
“哪有你這樣騎馬的?”
嶽晨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你抱著我嗎?我要是自己騎,這樣肯定不行,你抱著我就可以嘛!”
孫婷解釋道。
“快叉開。”
嶽晨不耐煩道。
“我可是益州城的第一美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了一睹我的容顏都寧肯少活十年,叉開雙腿騎馬,那也太不優雅了,我要保持形象,不能給爹孃丟臉。”
孫婷振振有詞道。
“那你就不怕掉下去摔死?”
嶽晨嚴肅道。
“不是有你抱著嗎?你不知道,如果是讓人看到你這麼抱著我,不知道會招來多少情敵呢,這益州城裡有一半公子哥,恐怕都恨不得殺了你。”
孫婷我行我素,繼續側坐著,還翹起二郎腿。
白嫩光滑的小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這是公主病啊,得治。
“那你怎麼不叫他們來救你?”
嶽晨問道。
“狗皇帝橫徵暴斂,他們也不好過,都自身難保了。”
“你要是早點認識我,我也能帶著你開開眼界。”
“讓見識見識這益州城的驕奢淫逸、紙醉金迷。”
“你不知道,那才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孫婷現在非常懷念以前的奢侈生活。
“淫就算了,嬌、奢、逸還是可以的。”
嶽晨淡淡道。
“你不會是個太監吧!”
孫婷打量嶽晨一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坐好吧你。”
嶽晨臉都黑了。
要不是忌憚和諧神獸,他比誰都喜歡好吧!
“可惜,回不去了,天下大亂,又要改朝換代了。”
孫婷嘆息一聲,有些老氣橫秋。
“坐好!”
嶽晨懶得再廢話,硬是掰開她的一條腿,讓她騎在馬背上。
為此,裙襬都被撕破了。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公子,不要嘛!”
孫婷還想堅持,可是根本就拗不過嶽晨,最終只能認命妥協。
“扶好了。”
嶽晨提醒道。
“嗯。”
孫婷抓住馬脖上的毛,覺得自己扶得很穩。
結果,馬只是調轉一個方向,她就像滑滑梯一樣滑了下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直掉眼淚。
嶽晨後悔啊!
幹嘛要叫這個笨小姐帶路。
一個活在幻想中的公主,不會把自己帶進敵人的包圍圈中吧!
“夜哭郎就要殺來了,想死你就坐著別起來。”
嶽晨氣憤道。
“公子,摔死人家了,拉人家一把嘛!”
孫婷一邊擦眼淚,一邊爬起來,把手遞給嶽晨。
嶽晨抓住她的皓腕,輕輕地把她提到馬背上。
孫婷轉了半個圈,本來背靠著嶽晨。
結果現在變成面朝著嶽晨。
她輕輕抓住嶽晨的肩膀,略顯緊張道。
“公子,其實你挺帥的,就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要是那些公子哥看到我摔跤,肯定會先向我賠罪,然後再把我扶起來,最後問我傷到沒有,要不要……”
“駕。”
嶽晨一夾馬腹,戰馬就向前奔跑起來。
“啊!”
孫婷又差點兒掉下去,急忙撲進嶽晨懷裡,死死抓住嶽晨的肩膀。
就在這氣惱的一瞬間,她突然聞到一股特別美妙的氣息。
好像是從嶽晨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聽說過,有的美人,因為美的天怒人怨,會天生帶有體香。
沒想到嶽晨這個臭男人身上,竟然也自帶體香。
她用力呼吸兩口,露出迷醉神情,手掌向下一滑,就突然抱住了嶽晨。
“公子,你身上為甚麼是香的?”
孫婷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
“你的鼻子有毛病吧!”
嶽晨從來沒有發現身上香過,有時候好幾天不洗澡,有臭味還差不多。
“你真的很香啊!”
孫婷婷笑了笑,就抱得更加用力了。
嶽晨:“……”
我香嗎?
我為甚麼是香的?
“公子,你身上的肌肉真結實,就像石頭一樣,你一定很厲害吧!”
孫婷用力抱著嶽晨,胸口都有些咯的謊。
“駕。”
嶽晨只專注於趕路,都沒有發現,孫婷露出意有所指的壞笑。
戰馬沿著街道,朝著太子府所在的方向奔跑起來。
這就比走路輕鬆多了,也快多了。
就是馬蹄聲比較響。
噠噠噠。
很快就驚到了許多巡邏的夜哭郎,他們都在追趕這匹馬。
“在那邊。”
“快,攔住他們。”
“馬上是孫家的四小姐。”
“是益州城第一美人。”
“這是太子要找的女人,誰要是抓住她,必定飛黃騰達。”
“衝啊!”
“不能讓他們跑了。”
“絆馬索呢?絆死他們。”
“拿我弓箭,我要射死他們。”
夜哭郎都很有積極性,他們想方設法,圍追堵截,各顯神通。
對於追在後面的,嶽晨不管不顧。
兩邊的,嶽晨也視而不見。
不過,凡是擋在前面的,都被嶽晨一刀砍死了。
嶽晨騎馬的水平堪稱一流,總能在那些夜哭郎的圍追堵截中逃出生天。
就是比較顛簸。
隨著戰馬的奔跑,兩人上下起伏。
有接觸的部位。
都在摩擦起熱。
孫婷很快就感覺胸脯悶悶的,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這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
“我是不是病了?”
她心裡暗暗地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