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各大仙府的傳送大殿內,已經炸開了鍋。
“快看!積分榜又變了!”
“顧淵的積分暴漲了!三百八十七!”
“他超過綰清芙了!重回第七!”
“綰清芙被擠到第八了!”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那巨大的光幕。
果然,顧淵的名字,已經重新回到了第七位。
而綰清芙,則退到了第八。
“顧淵又淘汰了誰?怎麼一下子漲了六十五個積分?”
“六十五個積分……這至少是淘汰了一個積分榜前五十的存在!”
“快查!誰的名字消失了?”
很快,有人驚撥出聲:
“是劉寂!青冥府的劉寂!他的名字從積分榜上消失了!”
“劉寂?!那個上月被顧淵淘汰的人?!”
“對!就是他!據說他這次進去,就是為了找顧淵報仇!”
“報仇?結果又被淘汰了?”
“不只是淘汰……”那人嚥了口唾沫,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劉寂,死了。”
“甚麼?!”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說話之人。
劉寂死了?
被顧淵殺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
“顧淵竟然敢殺人?!”
“劉寂可是青冥府的內府弟子啊!顧淵殺了他,青冥府能善罷甘休?!”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有人震驚,有人恐懼,也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更多的人,在震驚過後,卻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們想起了上個月的事。
上個月,劉寂被顧淵淘汰,曾揚言這個月要報仇雪恨。
而這個月,他確實去了。
結果呢?
不僅再次被淘汰,還丟了性命。
“劉寂這人……據說生性暴戾,行事狠辣。”
有人低聲說道。
“他既然去找顧淵報仇,肯定是起了殺心的。以他的性格,估計一見面就想取顧淵性命。”
“顧淵殺他……也是被逼無奈吧?”
“是啊,顧淵之前堵火璃府營地,淘汰了那麼多人,都沒殺人。可見他不是濫殺之人。這次對劉寂下殺手,肯定是劉寂先動了殺心。”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
畢竟,顧淵的戰績擺在那裡。
他要是真想殺人,火璃府那四十多個人,早就死光了。
可他一個都沒殺。
這說明,他是有底線的。
而劉寂,顯然觸碰了他的底線。
青冥府的人,雖然也覺得這個推測合理,但臉色依舊難看。
畢竟,劉寂再不受待見,也是青冥府的內府弟子。
顧淵殺了他,就等於打了青冥府的臉。
日後若是遇到,恐怕很難友善相處了。
……
時間,一天天過去。
積分榜上的名字,不斷變化。
但排名前八的名字,卻始終沒有變動。
顧淵,第七。
綰清芙,第八。
兩人的積分,雖然還在緩慢增長,但幅度已經很小。
每天,只有寥寥幾個積分進賬。
與之前那種“一天暴漲上百積分”的瘋狂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他們與後面的人的差距,卻在慢慢拉大。
第九名,離綰清芙已經差了五十多個積分。
第十名,差了七十多個。
……
又過去兩天。
綰清芙進入南天古境中境,已經整整九天。
再過一天,她就會被強行傳送出去。
這兩天,他們雖然也遇到了一些人,但都是些榜外的普通弟子,積分少得可憐。
兩人聯手,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淘汰。
但那些積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此刻,兩人正穿行在一片丘陵地帶。
綰清芙突然開口:
“顧淵,你現在的積分是四百三十五,和排名第六的柳遂相差二百九十六個積分。和排名第一的王龍師兄,相差三百六十六個。”
她頓了頓,繼續道:
“積分榜前六的排名,這些天一直在交錯變化。今天王龍師兄第一,明天可能就是柳遂第一。他們之間的差距,往往只有幾十個積分。誰能最後拿到第一,很大程度上要看運氣。”
顧淵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二百九十六個積分。
三百六十六個積分。
這個差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運氣好,遇到一個積分榜前二十的存在,直接就能縮小一半差距。
如果運氣不好,可能到綰清芙離開,他也追不上。
“看來,只能看運氣了。”
他喃喃道。
綰清芙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兩人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
側方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顧淵和綰清芙同時停下腳步,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他們身前數十丈外!
那人身穿一襲青色長袍,面容清俊,氣質儒雅,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的周身,隱隱有丹香流轉,將周圍的空氣都染得清新了幾分。
綰清芙瞳孔微縮。
她轉頭看向顧淵,傳音道:
“顧淵,此人便是丹霞府核心弟子,蕭長策。積分榜前六的存在!”
顧淵目光一凝。
蕭長策!
丹霞府第一人,積分榜前六的存在!
他們等了這麼多天,終於遇到了!
蕭長策負手而立,周身丹香繚繞,那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沒有看綰清芙,而是將目光落在顧淵身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最近在南天疆域掀起軒然大波的年輕人。
神識掃過,又悄然收回。
“果真不足百歲……”
蕭長策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隨即又浮現出濃濃的好奇。
“顧淵,你真是南天疆域的人?”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認真。
顧淵微微挑眉,淡淡道:
“算是。”
“算是?”蕭長策眉頭微皺,對這個答案顯然不太滿意,“說清楚點。”
顧淵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你捏碎積分玉牌離開,出去到玄幽府找我,我告訴你。”
蕭長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他搖了搖頭,態度卻十分堅決:
“不可能!想拿我積分?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剛落,氣氛驟然凝重起來。
顧淵神色不變,周身空間波動隱隱流轉。
綰清芙清冷的眸子盯著蕭長策,翠綠色的光芒開始在體表浮現。
就在這時,綰清芙的傳音悄然在顧淵耳邊響起:
“顧淵,小心。蕭長策領悟的法則,並非五行、冰系、雷系,也不是四大至高法則。”
顧淵心中一動,傳音問道:
“那是甚麼?”
綰清芙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毀滅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