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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該讀書的時候且讀書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的主意霍去病認為不錯,可以操作一番。

進了宮後的霍去病一想,不對啊,他直接把劉允接回家養不就好了。

剛一提這話,劉徹立刻不答應。給出方案,劉弗陵可以讓霍去病帶回公主府養著,劉允要留在宮裡。

“好不容易養到最好玩的時候,表哥想把阿允接回來,父皇自不可能答應。”劉徽將心比心道出一句,好讓霍去病理解情況。

霍去病抬眸與劉徽對視,一些心理其實劉徽比他更懂劉徹。

劉徹是真的有可能因為劉允越來越好玩而不願意把劉允放回來的。

以前看著劉允,劉徹是終於等到比劉徽更像他的孩子,心裡十分稀罕。

劉允漸漸長大了,發現劉允很好玩,比之劉徽有過之而無不及,劉徹那叫一個喜歡。

養了那麼多年,劉允還是那樣一個不想要他死,因為想到他有可能會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豈不讓劉徹放在心上。

孩童的天真,心思單純,於劉徹而言就是一個能夠讓他放心的存在。

長大的人,饒是面對劉徽,劉徹在心中都忍不住懷疑劉徽會不會有別的心思。

孩子就不一樣了,尤其是一直養在身邊,一手撫養長大的孩子,讓劉徹放心。

劉徽啊,早已然明白一個道理。

年少時養出來的感情,不是成年後養出來的可比的。

霍去病既然把劉弗陵帶了回來,這個事整個長安都知道了。

“冠軍侯也是不容易。”平陽長公主聽說後幽幽感慨,意味深長的道:“自家的孩子都不想養的人,被陛下逼得不得不幫陛下養孩子。”

衛青不由輕咳一聲,提醒平陽長公主別甚麼話都說,很是引人歧義呢。

平陽長公主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咱們陛下怕是又不知道在打甚麼主意。”平陽長公主擔心的是這些。“我最怕的還是阿徽。那麼多年下來,我越發的看不透她。”

看不透,讓平陽長公主不安。

也是因為他們瞭解劉徽的性子。

劉徽識時務,從小到大都非常的識時務,該退的時候退,該進的時候進。

眼下大漢朝的局勢,隨稅法一改,天下世族恨得劉徽更是想要食其肉,飲其血。

劉徹的年紀不小,像他們活到這般年紀,縱然早年劉徹追求長生不老,為此不惜一切,後來病了一場,把劉徹氣得將方術士全部趕走。

劉徹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世上沒有長生不老的存在。

天下江山,劉徹不願意放下,也不得不放下。

觀劉徹的諸子中,除了太子外其他人都不成器。

可是最小的劉弗陵聰明為劉徹所稱讚,那樣一個孩子會如何?能不能讓劉徹決定廢長立幼?

大漢被廢的太子不是沒有。

劉徹是怎麼登上的太子之位,他是過來人,最是記得清楚。平陽長公主亦然。

多少年了。

越是到了最後的時候,越是讓人不可輕視。

“阿徽只讓我們不急。皇后那兒也如此的叮囑。只道凡事有她。”衛青低沉的回答。

劉徽到底有多少準備,有甚麼樣的打算,從來不會說出來。

如同那麼多年來,劉徽從未和他們哪一個說起,針對大漢的問題,她打算怎麼解決解決。

縱然對上劉徹,劉徽也只會把眼前需要辦的事道出,多餘的是萬萬不會透露出來。

衛青其實也想知道,劉徽到底是何打算。

世家貴族越發恨她,她想過後果嗎?

劉徹在,劉徹為了大漢一定會站在她的身後,可是以後呢?

當劉徹駕崩後,劉據登基呢?

劉據是擔了太子的名頭不假,他一個太子過得就跟假的一樣,諸事不參與。

一個太子沒有威望,沒有屬於自己的人。他的存在只是作為一個擺設!

造成如此局面的是劉徹,與劉徽是沒有關係不假。然而他們也都知道,劉徹為何如此行事。

衛家的權勢,有衛青、霍去病、劉徽,再隨陳荷嶄露頭角,以女子的身份能夠在朝堂上站穩腳,衛家是後繼有人的人,尤其是在衛禧成為京兆府尹之後。

如此局面下,劉徹對上已然成勢的衛家,一個個都是實打實的功勞,不能抹去。

但他不能讓衛氏獨大,作為太子的劉據便在那樣的情況下成為一個擺設的存在。

劉據虧得心態好,無論劉徹怎麼把他壓在工部上,或不讓他理事,他都沒有因此而心急焦躁。

在工部他也待得高興,不曾得到別人的誇讚,於劉據來說也挺好。

子不類父,劉據曾也傷心難過,後來卻是想開了,不類就不類吧。世間類父者幾何,他又何必過於為難自己。不值當!

衛青之前也擔心劉據的心態不好,後來發現,劉據沒有半分不好。

縱然面對劉徽權勢威望都遠在他之上,身邊都是對劉徽的讚美,要麼也是不斷的提醒他定要小心劉徽的人,劉據在那樣的情況下壓根不當回事,反而對那些說劉徽不是的人遠之,聽著對劉徽的讚美,很是認可。

衛青和平陽長公主是一樣的,一樣的拿不準到底劉徽是怎麼盤算。

而劉允等知道霍去病竟然把劉弗陵給領回家了啊,那叫一個不高興。

不高興的女郎對著劉徹吹鬍子瞪眼睛,很是不樂意。

那劉徹可不管。

“怎麼?”劉徹不管歸不管,也得問問。“不想留在宮裡不成?還是不想留在祖祖身邊?”

連著兩問,劉允臉上的表情不變,嘟起嘴道:“我也想爹爹和孃親。我都很久沒有跟爹爹和孃親在一起了。”

沒錯,作為一個孩子想跟父母在一起有甚麼問題嗎?

劉徹真行,把劉弗陵交到霍去病的手裡,倒讓她留在身邊!

“又不是見不著。你孃親負責清丈事宜,每日都進宮議事。你要是閒得無事做,也可以隨她一道在尚書省聽聽學學。學學她如何御下。”劉徹全然不拿小朋友當小朋友,乾脆利落出主意讓劉允跟劉徽往尚書省學著點。

“看他們吵架也不是不行,挺好玩。那得祖祖下詔。孃親可不許我隨便出入尚書省。”劉允想吧,她最想跟在身邊的人是劉徽,可以用劉弗陵換一個時刻在宮裡跟在劉徽身邊的事,她很是樂意得很。

樂意的劉允臉上笑意不斷的加深。

劉徹愉悅的笑問:“最想跟著你孃親?”

忙不迭點頭,劉允湊到劉徹跟前同劉徹小聲的道:“是呢,最想跟著孃親。喜歡孃親。孃親甚麼都會,也從來不嫌棄我不懂。孃親說,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只要我願意學,想學,哪怕是以前她不會的,她也可以領我一起學。祖祖,孃親是最好的孃親。”

對母親的天然親近,加之劉徽從來不會糊弄她,對她的想法尊重,引導,劉允可喜歡劉徽了。

劉徹莞爾,見不得劉允高興的挑眉道:“罰你的時候也夠狠。當年你犯下的錯,說不教你滑雪,多少年過去了,真是不教你。”

劉徽寵孩子的時候是真寵,恨不得把孩子捧上天,但孩子犯錯,說罰是真罰。

劉允當年都鬧了,那件事情影響多大,她自是記得的,也正因如此,劉徹提起舊事,劉允低頭摳小手道:“做錯事本來就應該受罰。”

哪能想幹甚麼幹甚麼,劉徽已經是大漢朝除了劉徹外最有權勢的存在,觀劉徽有一丁點肆意妄為,不把國法規矩放在心上的模樣?

劉徽能對劉允要求嚴格,因為劉徽做到了。

劉允對劉徽是心服口服,半分沒有怨念劉徽的意思。

又喜又敬。劉允對劉徽的感情很複雜。

劉徹笑了,“好。”

反正霍去病也不怎麼進宮,劉徽辦差事的時候霍去病也不會打擾劉徽。劉允不小了,該跟劉徽多學些東西。

劉徹在有劉徽的先例下,對劉允也是寄以厚望,寄以厚望劉允能夠成為下一個劉徽。

“你生意做得如何?”劉徽說讓劉允自己想辦法做生意,自己賺錢,說到做到。

劉允不會也得從頭學,不就是賺錢而已,賺錢不都是那麼一回事,給別人想要的,自會有人願意掏錢。

“還行,小有盈利。”劉允暗鬆一口氣的呢,她的生意終於是盈利了。

想到之前好幾個月都是虧錢的情況,劉允從劉徽那兒借的錢,嗯,劉允都不敢算了。

“能還清借你孃親的錢了?”劉徹回憶起之前劉允算盤著要借劉徽多少錢時的愁苦模樣,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劉允眼睛瞬間變得黯淡了,“不能。想還清債得再等等,我還得投本錢,盼著這個冬天能賺回來吧。”

冬天能賺錢的東西其實不少。

沒有碰生意前,劉允真以為全天下的生意都握在劉徽的手裡,研究之後的劉允才知道,能做的生意多著,只要佔先機不怕賺不到錢。

劉允有些明白為何劉徽要讓她學做生意了。

生意場上的彎彎道道,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讓她栽個大跟斗,她可不就差點給栽了!

憶起劉徽在事後給她覆盤,劉允才明白,她以為自己很聰明,世上的聰明人多著。她要是不小心提防著點,能讓人吞得渣都不剩。

一開始不信那麼一個道理的劉允,吃過虧變得相當的老實。

小心謹慎,對於送上門的好處不再天真認為那是應該。別人送禮定是有所求的。收下禮物的時候她該考慮的更是,她可以跟人互惠互利嗎?

如果不能,禮最好別收。

“你也說了,你孃親甚麼都會,那便多跟你孃親學習。”劉徹感受到劉允的鬱悶,錢不好賺,尤其賺到了錢發現都不夠還債,實在讓人心塞。劉徹總算收斂笑意。

第二日,劉徹下詔許劉允入尚書省聽政。

嘶,多少人想到劉據。

早些年劉徽也提議劉據跟在劉徹身邊聽政,那會兒多少人對劉據寄以厚望,以為劉據將來一定會成為大漢最有權勢的太子。

結果,突然間劉徹不讓劉據參與朝政,連聽政的資格都被剝奪,直接把人放到工部去。

每每想起此事,多少人想跟劉徹論論。

無奈劉徹聽不進勸,饒是劉徽為了此事都沒少跟劉徹進言,提醒劉徹不要忘記劉據是太子,當太子卻不盡太子的職責,如何讓天下人信服?

劉徹難不成以為劉據沒有政績,沒有功勞,能夠讓人信服?

對,劉據太子的位置是穩了不假。但那不是因為劉據本身。

皇后的母親,大將軍的舅舅,大司馬驃騎將軍的表哥,尚書令的一母同胞的姐姐。

這一切都是外力,是別人的,不是劉據自己得到的,擁有的。

當這一切的外力如果發生了變化,試問劉據的太子之位還能穩嗎?

很多人都明白那麼一個道理,巴不得劉據能夠做出一些成績。劉據如果能夠治理好天下,對於天下人而言都是寬慰。

無奈劉徹連那麼一個機會都不給啊。

反觀對劉徽。

哪怕近些年劉徹是在有意的壓制劉徽的。

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事,劉徹都不會讓劉徽行使尚書令的職責。

如同大將軍和大司馬驃騎將軍,他們的存在是大漢的定海神針。但劉徹斷不可能縱容權力全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

偏劉徽能幹,劉徹是不想再用劉徽不假,有些事站在利於大漢的立場考慮,又必須要讓劉徽去做。換成別的人,未必不會藉機為自己謀劃!

如果派出去的人無法做到劉徹要求,那還需要派人出去嗎?

於劉徹而言,劉徽很好用,且她姓劉,是他的女兒。

女子之身是利也是弊,比起擔心劉據有了過高的威望,太多的權勢,未必不會一不作二不休,劉徽因為是女子,擁有再多的權勢,在劉徹看來都只能依附於他,將來也只能依附於劉據。

這才是劉徹既防劉徽也用劉徽的原因。

劉徽辦事效率又快又穩,急劉徹所急,能夠為劉徹分憂,那是讓劉徹無比歡喜的方式。

而劉徽只能依附於他,依附於劉據的事,也讓劉徹在一定的程度上安心。

劉徹對劉徽的所有敲打,無一不是在提醒著劉徽,依附劉據的時候還沒有到,如今劉徽的心應該放在他的身上。

至於把劉允放到劉徽身邊,讓劉允先跟劉徽學習,劉徹對上劉徽的詢問只有一句,讓劉允先長長見識,學學好。

學好,跟朝堂上的一群老狐狸學好,劉徹真敢盤算。

然劉徽可以問,不能不把劉徹的話當回事。

朝臣們對上劉允跟在劉徽身後,笑眯眯的聽著,沒有插話的意思,分外的乖巧。

但是吧,不知怎麼的,每每對上劉允乖巧的樣子,他們感覺身後一陣陣寒意冒起,一種說不出的不安就那麼不斷的升起。

等見到劉徽,好的,他們明白了,母女如出一轍!

劉徽對底下的臣子大多數心裡有數,明瞭他們各有各的小心思,她對他們的要求沒有很高,獨一樣,爭也罷吵也好,只要把她交代的事辦好,她一概不管,也不會到劉徹面前說人的不是。

劉允可不是!她每日在尚書省聽完後,回頭就跟劉徹告狀,甚麼一句話反覆說個十遍二十遍的,真是不厭其煩。能把說廢話的時間放到辦正事上嗎?

劉徹聽樂了,當下讓人把劉徽請來,讓劉徽給劉允說道說道,為何容得下他們。

劉徽來了,聽完始末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用人太過苛責是會無人可用的。你只看到那個人話多,一句話能翻來覆去的提個十遍二十遍,可曾看到他說話歸說話,我交代他去辦的事,沒有一件耽誤過。”

嗯,劉允一頓,劉徽同劉允再道:“對誰都一樣,不能只聽一個人說甚麼,得看他到底都在做甚麼。事情只要能夠辦得好,讓大家都滿意,便算是我們各自都挺樂意,有何不可?”

得了,劉允又受教了。

劉徹觀劉允若有所思的,嘴角勾起笑容道:“這些道理不是書上會教的。”

絕對不是書上會教的,因而也讓劉徹有意讓劉允跟在劉徽的身邊,多看著點,多學著點,不許讓人養成傻子。

劉允?傻不傻都是你養的呢。

“那,那總嗆孃親,說孃親操之過急的人?他總說孃親的不是。”劉允還想起另一回事,盼著劉徽能夠也解釋解釋。

“嗆我怎麼了。還不許人家說話了?他道我操之過急,我也笑話他烏龜跑步,等他認為可行的時候,天都黑了,事兒不用幹了。”劉徽又不是沒有罵人,她和人一向是有來有往。

嗯,劉允只聽到劉徽讓人罵的事,全然忘記劉徽也懟回去了,甚至懟得極為不客氣。

“你怎麼話也只聽一半?當時走神想甚麼?要是靜不下心還是跟人多讀書。未央宮的人不行,那便往鳴堂去。”劉徽擰眉想想,不太樂意一直把劉允困在宮裡的,接觸的人太少,再養下去養成一個傻姑娘怎麼辦?

劉允不太服氣的道:“我想去太學。”

劉徽沒有潑冷水的道:“那你考去。憑本事進太學,我不攔你。”

當年劉徽定下的太學的規矩,可是各地的府學中最數一數二的學生。

換而言之,以前的太學看出身,要是在朝中身居高位自是沒有甚麼可說的,眼下的太學更看人的能力,看人書讀得如何。

想進太學得考。

劉允一聽鬥志昂然的道:“考就考,我又不是考不進去。”

“既然想進太學,不如還是讓她去鳴堂玩一玩。”劉徹想了想,終鬆了一個口,讓劉允往鳴堂去,那麼點大的孩子是要去玩玩,不好一直困在宮裡。

以前還有一個劉弗陵為伴,現在是連劉弗陵都不在了。

一眼掃過劉徽,劉徽倒是絕口不提劉弗陵的事。

不提便不提吧。

“那我何時去?”劉允對鳴堂也是好奇得很,不能說沒有去過,劉據領她去過幾回。那也僅僅是去過而已,具體的沒有了解。

但眼下朝堂上那些官員,好些都是出自鳴堂和太學的,而且以鳴堂的學子最多。

聽說好些都是當年跟隨劉徽去朔方城或者是河西的官員。

一步一個腳印,他們憑本事爬了上來,很是厲害。

當然了,鳴堂是劉徽一手創辦的,後來鳴堂歸於朝堂執掌,成為大漢僅次於太學存在的學府。

比起太學的精英教學模式,鳴堂的科目是應有盡有,攬盡天下。

劉允知道無論是朝中的重臣亦或者各處的小吏,鳴堂出去的人多了去。

要是去鳴堂,她可以想學甚麼學甚麼,要學甚麼學甚麼。

嗯,劉允是很樂意去的。

“父皇,阿允得多讀書多長見識,不急讓她學政。”劉徽是不認同劉允現在跟在她的身邊聽朝堂上的那些事,為此連課都不上。

讀過的書,會讓劉允慢慢形成屬於她的三觀。

朝堂上的事,看她那非黑即白,亦或者是全然偏向劉徽的態度,在劉徽看來有問題。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

去鳴堂,去看人生百態,別把人留在身邊。

劉徽的態度劉徹明白,思及劉徽像劉允那麼大的時候折騰的事不少,也從來不曾鬆懈於讀書,當下點點頭道:“好,依你所言,還是先讓阿允去讀書,聽政的事晚一些再說。”

那麼些年劉徹把劉允領在身邊,也聽了不少了。只不過是劉徹認為比起他的那一套,劉徽的方式方法可能更適合劉允。

現在看來,不如再放放。

劉允一聽也高興了,“那我明日就去。要換個名字嗎?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的身份。”

要是讓人知道身份了,他們那些人一定會把她捧起來,就沒意思。

“取個字吧。你取還是朕來?”劉徹樂得配合劉允,問起劉徽。

劉徽挑挑眉道:“父皇容我回去和表哥商量。”

聽得劉徹一滯,良久後問:“此等小事也要回去商量?”

劉徽不得不提醒劉徹,語調悠長的道:“我們當初給阿允取的名字一個都沒有用上,為何?”

“你們的孩子名字自然是由我來取的,還用朕提?”皇帝陛下分外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認為有何不可。

劉徽……“我們也想給孩子取名。名父皇取了,字就留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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