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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霍去病:不得不防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心裡有底,劉徹那兒就更有底了。

當了幾十多年皇帝的劉徹,將整個大漢牢牢控制在手裡。

早些年也就算了,那會兒的劉徹年輕,對大漢的掌控沒有那麼大。

將近四十多年年下來,推行新政,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從思想開始,掌控全域性。

自劉徹下定決心不遺餘力的出擊匈奴,把匈奴這個壓了大漢七十餘年的山剷平了。

打出大漢的骨氣,也打出大漢的脊樑。

大漢的子民誰能不認可劉徹這個皇帝?敢生出反他的心?

世家貴族他們雖然貪,可人家也不蠢的。

謀反也得有謀反的成算那才能謀。

明知道是送死的事,有誰樂意幹。

清丈對他們不利不假,朝廷不算是對他們趕盡殺絕。

倘若他們敢謀反,那劉徹就敢把他們一網打盡!

劉徹下達的詔令,指出不同的身份所能免賦的田地,一眼看下來,好些人不平的心情又隨之得以平復。

朝廷要改稅法,那是非改不可,不改大漢哪有賦稅。

衛禧深有體會到不同的詔令下達,好些世家貴族的態度都不一樣。

“阿姐打算如何處置那些隱戶?”衛禧已然登記了不少的隱戶,來一趟問問劉徽細節上的打算,如果可以直接一步到位。

劉徽道:“先登記,人數上呈父皇再說。”

知劉徽並非沒有想法,劉徽從來不會越過劉徹私下做任何決定。

衛禧多年跟在劉徽身邊也瞭解劉徽的謹慎。點了點頭。

“清丈不容易。不過當初阿姐怎麼讓人量他們田地的?”衛禧想到另一個問題所在。

劉徽啊,嘴角噙笑道:“一半猜一半量,真以為那些圖是真的?不過是嚇唬他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能夠達到目的就好。

衛禧一頓,詫異抬眸。劉徽重重點頭,她就是騙的怎麼了?

清丈事宜隨衛禧有條不紊的安撫,長安的土地終於量出來了,姓名,佔地幾何,一清二楚。

上呈的魚鱗圖清晰寫明田地情況,收稅幾後,劉徹眼中閃爍的精光,讓底下的人不由屏住呼吸,生怕不小心得罪劉徹。

劉徽於此時上前道:“清丈事宜當推行。”

長安的清丈完成了,要繼續,不許停下。

在長安清丈前劉徹或許還有所遲疑,此刻望清楚上面賬本,資料令劉徹觸目驚心。他以為天下盡在他的手裡,實則呢,那麼多的田,盡歸於一家所有。

他們一家子才多少人,按人頭所交的稅才有多少?

怪不得每年的稅賦都在不斷的減少,他們那麼佔,那麼搶,怎麼可能不少。

清丈,定要清丈。一清到底。

“你負責,此事定要落實,誰要是敢不配合,殺。”劉徹下達的詔令可知他心中的怒意。

之前是嚴懲,現在是殺,無一不昭示他非如此行事不可的決心。

作為戶部尚書的沈璧於此時也是惴惴不安,劉徽出手,劉徹已然將大權盡交於劉徽之手,世家貴族接下來會如何?他這個戶部尚書還能當下去嗎?

劉徽應下一聲諾。當即給出方案,清丈事宜不讓本縣的官員和軍隊負責,而是交叉安排。

落實到每一縣每一村,所有人丈量的工具都是統一的,而且由工部和戶部的官員一起監督。

可以說,劉徽防人防得厲害,不允許任何人有藉助此事亂大漢天下的機會。

劉徽更是提醒各地,別忘了鳴冤鼓,百姓蒙冤受屈是可以擊鼓鳴冤的。

雖然劉徽一再提醒過鳴冤鼓的好,可惜,百姓們都不習慣。長安城內的登聞鼓不是也從來沒有響起過嗎?

啊,響過一次,也只有那樣的一次而已。

在朝廷開始清丈,有意改稅制的時候,匈奴傳來訊息,匈奴一分為二,雙方打得如火如荼。

一方是一心要和大漢戰鬥到底的,一方是有意和大漢交好的。

雙方的人都不服,好些年前開始已經內亂不休,也正因如此才有大漢近些年的太平。

而此時有意和大漢求和的一方派了使節進京,他們的大單于有意派使節前往長安拜見大漢皇帝,以求能夠和大漢永世交好,戰事得休。

這可是喜事,誰能不樂意?

好的,禮部和鴻臚寺都忙起來了。

劉徽偶然聽人提起,與大漢交好的那一位大單于啊,希望能夠和大漢再結姻親。

當然,這樣的和親同以前當然不一樣了。

提起和親,劉徽一向不同意的,以前不同意,眼下同樣也不同意。

遠嫁他國,風俗地域皆不同,入鄉還得隨俗,女子的喜怒對太多的人而言是不值一提,壓根不讓他們放在心上的。

和親,劉徽不樂意。

也正因如此,朝堂上無人提起。

他們記得劉徽曾提起過,誰要是敢提和親,那就讓他們九族同去,一個都別落了。

再不把和親的人當回事,他們也得想想自己要是去和親能不能活著回來。

劉徽沒有當回事,匈奴有意求娶是真,大漢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

趕在入冬前,匈奴使臣一行抵達長安。

值得一提的是,聽聞匈奴使臣前往長安,西域各國那些聞大漢之名久矣,心之嚮往者也有意來大漢見識大漢的繁華。

各國都紛紛送來書信,希望能夠前來長安。

劉徹一個喜歡熱鬧的人,那麼多年了,他最想看到的正是萬邦來朝,當年西域各國來到大漢,彼時的西域尚未在大漢控制之下。

西域都護府的設立,西域牢牢掌控在大漢手中。

大漢那麼多年以來得開疆闢土,劉徹有意窺世間之大,各國臣服皆往長安,劉徹能夠一見,焉能不同意。

當然,劉徹想起張騫。可惜張騫早年已然去世,否則見此萬邦來朝之象,定也萬分高興。

既是憶起張騫,劉徹便讓人往張家送了一些賞賜,出使西域各國,張騫厥功至偉。

張家自是感激涕零的。

隨各國使臣抵達長安,長安的熱鬧不同於往日。

之前長安也有來自各國的人們,他們都有不同的膚色,也說著不同的語言。

而如今是以各國為代表,浩浩蕩蕩,陣勢更大。

大漢相較於多年前也是全然不同的。

其中的繁華比之多年前更甚!

劉徹的心情最近可見好,匈奴前來尋求交好,只為了對付那一方好戰的。

早年的時候匈奴敗在大漢的手裡,安靜了好些年,但大漢對匈奴從未鬆懈過。

前些年匈奴和西域各國聯手一道對付大漢,幸虧劉徽早有防備,加之霍去病當時前往河西,敏銳的當機立斷,重擊匈奴。

那一戰打得西域從此安生了,匈奴也因此而四分五裂,到如今才算是稍稍太平。

這些年劉徽在其中沒少動作,匈奴自己內鬥,不得安寧,難道不比讓他們團結起來一致對大漢動手要好?

大漢上下隨匈奴的動亂,不少人提議何不順勢滅匈奴。

劉徽不是不想滅,只問他們把匈奴滅了,那一片寬廣的土地,草原,沙漠,他們如何守。

誰能不想開疆闢土?打下一片土地得保證那一片土地能夠讓大漢得利吧。

大漢的人很多嗎?多得沒有地方住?

不曾的。

況且,匈奴之中雖然有要和大漢開戰的存在,也有喜好和平的人。大漢要怎麼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有些事不能急,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他們不能把後世的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要做的事都做完,給人留點餘地。

老祖宗選擇要一塊地或者放棄一塊地,都有理由。

對匈奴,劉徽沒有想過滅之。

想想後世,匈奴之後是甚麼?突厥。

各少數民族不斷的登場,這一片草原上以後反正會是他們中國的,滅是滅不掉的,滅了一個總會冒出另一個。

劉徽一個屢立戰功的人,在打匈奴的事情上,滅過一回匈奴,依然無意出兵對付匈奴,而且拼盡全力的按下朝中一個個想出戰的人,中心思想只有一個,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

不得不說,劉徽攔得好,攔得大漢多年沒有大舉興兵,也因此而讓劉徽騰出更多的時間對付世家貴族各家,只為讓大漢的百姓日子能夠過得更好一些。

不難看出,從前反對出擊匈奴的人,眼下卻成了最樂意大漢兵出匈奴的人。

一個個不僅僅是為開疆闢土,更為了私心。

朝廷戰事一起,便沒有功夫管內裡的事,還不是他們想要如何便如何?

劉徽死死的按住。

劉徹是知道劉徽的,大漢的威風打出來了,各國不會不知死活的挑釁大漢。也用不著用大漢百姓的命去打一些用不著的仗。

別看大漢多年不曾大舉興兵,可是大漢的國土也是在不斷增加的。

派出去的那些人,用他們的三寸不爛之舌把各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自覺歸順甚麼的難道不好?

劉徹不可能說不好。

就是北羌那兒啊,大半北羌的地盤都成大漢的了,那一位北羌的王也滿肚子的火,見各國都往長安來,好啊,他們也來湊個熱鬧。

匈奴臣服讓劉徹高興,來者不善的北羌,劉徹得問問劉徽有何打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北羌何畏之有。”劉徽明顯不拿北羌當回事,也不認為劉徹需要太把北羌當回事。

“不能讓他們全部歸順?”劉徹不是怕人,而是惦記著北羌的人和地。

劉徽睜大眼睛,能說甚麼呢?

劉徹不在意羌人對大漢的態度,只想弄清楚把羌人的地盤全部收到手裡的可能有多少。

“父皇,心急吃不熱豆腐,一步步來。”劉徽給不出時間,只好努力安撫人,好讓人悠著點。

劉徹聽出來了,不滿意是真的。

得了,劉徽眼神有些飄的道:“先讓人來,萬一找著機會呢。”

找著甚麼機會?

打人的機會唄。

師出得有名吧。

劉徹滿意了。

滿意的劉徹頷首道:“沒甚麼事了。”

劉徽還想留下來不成?

作一揖退了出去。

劉徽知道劉徹巴不得把全天下都握在手裡。打下了地方守不住,甚至要花費很多心血財力才能守得住,不如考慮教化。

天下統一容易,天下同一不容易。

劉徽的追求更高一些,她想要天下同一。

想要可得費心,而且要多費心。

劉徽走出宣室,佇立稍許往鴻臚寺那兒走,要了一些各國貿易的賬本。

“孃親,西域是甚麼樣子?我也想去西域看看。孃親我可以去嗎?”劉徽拿到賬本準備出宮,豈料碰到來鴻臚寺的劉允。

劉允歡喜的撲向劉徽,嘰嘰喳喳的丟出一系列的問題,等待劉徽的答案。

“想去西域,把西域各國的情況瞭解清楚後許你去。”劉徽答應得分外爽快,劉允樂壞地蹦起來喊道:“孃親太棒了。”

凡劉允所提,劉徽很少有說不的時候,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劉徽寵孩子。

實則劉徽對劉允是有求必應不假,也一向要求嚴格。

別看劉允敢對劉徽提出要求,在劉徽面前從不敢亂來。

“弗陵呢?”劉徽不見小尾巴似的跟在劉允身後的劉弗陵,順嘴一問。

劉允悶悶不樂的踢起地上的泥道:“爹爹說我們別總在一起。弗陵舅舅是舅舅。我是女郎,日漸大了。”

劉徽一滯,眨了眨眼睛,霍去病真是早早開始操心起女兒。不管認同不認同,點頭道:“聽你爹爹的。”

霍去病有他的擔心,既如此便依他。

劉允眼珠子亂轉,捉住劉徽的袖子晃動道:“孃親,您勸勸爹爹吧。要是弗陵小舅舅不跟我在一起,他得一個人閒在椒房殿,很可憐。”

“宮中裡裡外外他都可以去,讀書識字練武也可以,談何可憐。你爹爹叮囑的事要聽你爹爹的。”劉徽別管操心不操心劉弗陵和劉允的事,都萬萬不會拆霍去病的臺。

劉允提出的理由,劉徽道:“你有多少理由去你爹爹面前說。讓我拆你爹爹的臺,要讓我們打起來不成?”

沒錯。還想讓劉徽和霍去病打一場?

劉允嘟起小嘴道:“爹爹要是知道我找孃親說,先把我吊起來打。”

忍俊不禁,收穫劉允控訴的眼神,那叫一個不甘願呢。

劉徽才不管他,只輕聲的道:“你想做的事自己爭取。你爹爹為何不讓你們一道的理由你知道。那便對症下藥。我站在你爹爹那一邊。”

態度表明,絕不會偏幫劉允。

劉允不樂意也沒有辦法,劉徽說到做到。

如同劉徽訓劉允的時候,無論霍去病認不認同,在劉允的面前兩人都不會有任何爭執。

劉允沒法讓劉徽站在她那一邊,她能如何,怏怏的應一聲。

“無事我走了。”劉徽不管劉允的心情,總管不幫她。詢問確定一番。

“孃親慢走。”沒有達到目的的劉允有些不開心,那也沒有辦法。她須自己想辦法說服霍去病。

劉徽出宮回府對霍去病打趣道:“他們差著輩分。表哥擔心甚麼?”

霍去病鄭重的道:“再差了輩分,從小一起長大該避就得避。”

說到這兒目光落在劉徽的身上,霍去病提醒道:“郎君們的心思我比徽徽懂。”

劉徽思及劉弗陵的年紀,哭笑不得的道:“我們阿允比弗陵大。”

結果霍去病舉出例子,“平陽長公主也比舅舅大。你知道舅舅從何時開始喜歡平陽長公主的?”

一聽平陽長公主和衛青的事,劉徽一向好奇,平陽長公主和衛青的嘴嚴著,他們兩個的事彼此絕口不提,她再想八卦打聽,也沒有那樣的機會。

想不到霍去病竟然知道。

“何時?”瞅劉徽的心思全讓平陽長公主和衛青吸引了,怕是想不起事起之因。

“當年舅舅自鄭家逃走,一路行至平陽侯府,蒙長公主收留,從那時起舅舅心之所繫都是長公主。”霍去病提起舊事,劉徽想了想道:“那會兒舅舅才八歲。”

瞪大眼睛,劉徽萬萬想不到長輩們的淵源竟然會那麼深。

劉徽想到自家的三個表哥。

霍去病不愧是最瞭解劉徽的人,“當初舅舅身邊的人都是陛下賜下的,那時候的平陽侯還在,舅舅的心思為陛下所察,陛下便賜人敲打。舅舅沒得選。否則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劉徽真想對劉徹說,真是恩威並施。

劉徹把衛青帶入宮中手把手的教他行軍打仗,可是在得知衛青對平陽長公主的心思時,敲打衛青,斷了衛青的念頭,讓他不得不藏著,而且藏好。

“表哥怎麼知道的?”劉徽聽清事情經過,嗯,那會兒衛青絕想不到會有一日能夠娶到平陽長公主。

不說出身,平陽長公主已嫁人生子,衛青也有了妻兒。他們之間本不該再有所交集。

然劉徽那三位表哥的母親病逝,平陽侯曹壽也去世。

曾經劉徹想要壓下衛青的心思,隨衛青的嶄露頭角,鋒芒畢露,倒認為不妨以聯姻,把衛青和劉家綁得更緊。

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與之而來劉徽好奇另一樁事,霍去病從何得知這些往事的。

劉徽都不能從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口中套出這些陳年往事,結果霍去病知曉清楚。如何不讓劉徽好奇他從何得知。

“舅舅說的。你去西域,陛下讓我留在長安的那一年。雷霆雨露均是天恩,是舅舅告訴我的話。舅舅說我比他好得多。”霍去病提起舊事,想到他能夠和劉徽一直在一起,只是兩地分居罷了,又不是見不到面。

他們之間不是隻有兒女私情而無國家。

霍去病內心的那一點點的不捨,想和劉徽在一起而生出的怨,讓衛青的一番經歷勸說撫平。

劉徽一愣,霍去病望向她,滿眼都是她呢。

一時間劉徽不知如何是好。

“弗陵很聰明,不是尋常孩子,自不能當尋常孩子對待。大漢朝也不是沒有舅舅娶外甥女的先例在。徽徽可以接受?”霍去病但問之。

劉徽直接回過神,斬釘截鐵的道:“不行。得把他們分開。”

瘋了!

她和霍去病的事那是他們運氣好,人不能永遠都想著自己的運氣好。

碰運氣的事,能不賭就不要賭。

“便聽我的。陛下那裡我去說。”霍去病早知劉徽在這件事情上不會有任何遲疑,定是站在他一邊的。至於劉徹那兒,霍去病會去說。

可惜,霍去病以為此事必成,卻是鎩羽而歸。

劉徽?看得出來霍去病的鬱悶。劉徽困惑。

“陛下提及太子,也提及鉤弋夫人,鉤弋夫人已然被陛下禁閉宮中,此生都將不復出。陛下讓我多照顧弗陵,更讓阿允多照顧弗陵。”目的沒有達到的霍去病,讓劉徹委以重任,霍去病還沒有辦法拒絕。

從劉徹的話中不難聽出,天下在將來定歸於劉據,劉弗陵如今還小,他的未來會如何,劉徹不可謂不愁。

愁,既然霍去病到他跟前提及,劉徹自是順勢為之。

“表哥答應了。”不用詢問,結果昭然若揭,否則霍去病不會鬱悶。劉徽忍笑。

注意到霍去病的臉色,劉徽努力控制住沒有顯露出來。

“陛下鄭重託付,我如何能拒絕。”在霍去病的眼裡,劉徹如師如父,劉徹開口讓他去做的事,他怎麼可能不去。何況只是照顧劉弗陵那樣的小事。

劉徽給霍去病出起主意道:“不如把弗陵帶回來。不就可以把他和阿允分開了?”

霍去病一頓,“陛下會答應?”

“不會答應就讓他自己養。”劉徽本來不怎麼當事的,聽霍去病講完覺得,不重視不太行,那就重視的解決問題。

霍去病……

“我再進一趟宮。”霍去病一刻都不願意耽擱。

這回,霍去病把劉弗陵帶回來了。

“二姐。”劉弗陵見禮,劉徽溫和點頭,看了看霍去病的臉色,劉徽問:“阿允沒有鬧?”

霍去病波瀾不驚的道:“她不知道。”

好一句不知道呢。

“表哥準備好她回來鬧了嗎?”劉徽戳穿霍去病的逃避,暫時不鬧以後也會鬧的!

霍去病撩起眼皮道:“是我們不讓她回來嗎?”

啊,可真不是。分明是劉徹不讓她回來。

劉徽不厚道的笑了。

“帶弗陵皇子去休息,好生照看,有事及時來報。”霍去病不管劉允以後會如何,讓人把劉弗陵安排好。

“連翹,這幾日你先守著弗陵,以免他有不適之處。”劉徽叮囑,連翹應聲,當下上前請劉弗陵道:“弗陵皇子請。”

“二姐,冠軍侯,弗陵告退。”劉弗陵一番告退,這才讓連翹牽起手離開。

劉徽注視劉弗陵走遠,長長一嘆道:“這下好了,我爹孃幫我養女兒,我幫我爹養兒子。這是要換著玩嗎?”

霍去病!

可別說了,再說下去他都想把人塞回去。

不行,那是能不能塞回去的問題?

霍去病看了一眼劉弗陵離去的方向道:“應該會好養吧。”

“好不好養都得養。用父皇的話來說,最不好養的當屬我們兩個。從小不省心。”劉徽由衷的對兩人作了評價,末了又道:“到了阿允也一樣的鬧心。”

霍去病不厚道的道:“那把我們阿允接回來,我把弗陵送還陛下。”

劉徽低頭一笑,“表哥沒提?”

瞬間霍去病鬱悶的道:“陛下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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