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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皇后獨霸天下?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允靜默,別誇了,誇得她一陣陣頭皮發麻。

正色迎向衛禧,劉允不吃誇讚的套,只等衛禧說明來意。

衛禧的眼中流露出讚許。

“我這算是原始股。阿允,以後無論你做甚麼生意都得算我一份,我的分紅可以暫時不分,以後等阿允的生意做大了,都分我一定的比例就成。”衛禧溫聲細語的勾唇而道,不難看出她的期待。

劉允嘴角抽抽,明白衛禧何意,由衷稱讚道:“姨母的算盤打得真精。”

衛禧坦然承認道:“那也是相信我們阿允,相信你一定可以賺到錢。”

灌迷魂湯呢。

劉允搖頭道:“姨母心太黑了!我才不要。我跟孃親借錢,就算利息再高,也比把自己賣了一半給姨母的好。”

衛禧略為遺憾的道:“可惜了。”

劉徽讓劉允做生意,定會手把手的教劉允怎麼做生意,可見將來劉允未必不會成為另一個生財有道的存在。

趁劉允不太懂事的時候把人套住,將來就能有取之不盡錢花,誰不想!

劉徹從來不需要為錢的事費心的日子,誰不羨慕!

“禧兒是當了阿允好哄。”衛長公主打趣,掩口而笑。

衛禧重重點頭道:“小小隻都不好哄,等長大了更不好哄。”

“從小她就不好哄。”劉徽作為一個過來人總結出來的,衛禧眼睛放光的轉向劉徽,幽幽的道:“要不阿姐和表哥再生一個吧。”

再遇催生,劉徽被驚得直咳嗽,真讓衛禧驚著了。

霍去病順過劉徽的背,同時瞪向衛禧。

“對,再生一個。”平陽長公主樂意無比,劉允那麼些年帶給他們多少趣事。都知道霍去病在意劉徽,誰料他連自家的女兒都不樂意讓靠近劉徽。

偏劉允又最喜歡靠近劉徽,一回回父女鬥智鬥勇,那好玩得讓平陽長公主每日都期待劉允又來告上霍去病一狀,好讓他們知道父女間的樂事。

可是,近兩年霍去病和劉徽都守孝。

守孝期間怎麼也不可能鬧出趣事,讓平陽長公主悶了兩年。

打量劉允不好糊弄,平陽長公主認可無比於女兒提出的好主意,對,劉徽再和霍去病生多一個啊,又能再玩幾年。

劉徽擺擺手道:“不不不,免了。養一個夠傷神了。”

“你傷的哪門子的神。坐月子的時候有人照顧,那麼些年孩子在你身邊的日子有多少?往你跟前湊也得湊得過去。”平陽長公主瞪了劉徽一眼的提醒劉徽,別說傷神的事。

劉徽一眼瞥過霍去病道:“就是湊不過來才傷神。”

霍去病在此時道:“長公主若喜歡,阿允可以給長公主帶回去養。”

換而言之,霍去病一個都不想要,還勸他們再要一個,怎麼可能。

劉允……

她其實倒也無所謂再添個弟弟妹妹,無奈霍去病那嫌棄的語氣,劉允好想控訴,剛往前邁一步,霍去病轉過頭,嚇得劉允趕緊往後退了,急忙擺手解釋道:“我又沒有要回府打擾爹爹和孃親。”

霍去病難得給了一句肯定,“不錯!”

真是要笑死個人呢!

劉允被誇得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終是認真無比的道:“我不回府,我跟著祖祖和外祖母,爹爹和孃親再生個弟弟妹妹都行。”

端是好說話,態度很好。

“不用你操心。”霍去病面無表情道來,劉允……

“陳荷,讓她入中書省負責擬詔如何?”說說笑笑,劉徹突然扯上國事。

得了,所有人都不再打趣,知劉徹要議國事,他們聽著些,不能亂參與。

劉徽微睜眼詫異道:“那是中書令的職責所在。”

以衛家如今的情況,讓陳荷入中書省,她能幹些甚麼?

為中書令是不可能的,可是負責擬詔又中書令的職責所在。

劉徹聽出劉徽的不認同,她是真不認為陳荷適合入中書省。

但陳荷原來的戶部尚書的位置有人在位了,不可能無錯把人換掉。

三省之內各有不同的人員配合三省的長官做事,把人放到三省裡頭去,也可以算作升官。

“你想把人放哪兒去?”劉徹乾脆直接問。

劉徽思量片刻道:“鴻臚寺。”

所有人聞之都一愣,劉徽怎麼想把人放到鴻臚寺去。

在中書省內負責擬詔是儲相,鴻臚寺是和外臣溝通不假,那不是實權的位置,能夠做出何種成績不一定。

所以一家子人對劉徽提出的建議都詫異無比,不確定劉徽是不是在說笑。

“近些年對外貿易都由鴻臚寺負責。”作為一個生財有道的人,對外貿易到底有多少利潤,劉徽能不清楚嗎?能讓人隨便忽悠了?

劉徽提起對外貿易,劉徹立即正色以對,劉徽道:“之前沒有和各國的人互通有無,不知如何下手,那麼多年下來,吃過的虧,經過的事,都能總結成書。如果可以,結合禮部一道,把一應諸事規矩都定下來。”

提起禮部,自董仲舒去後,禮部尚書的位置一直空著。

先前科舉舞弊的事,和禮部有好幾個人都有關係。

因此如今的禮部都沒甚麼人願意往上爬,以為自己能夠坐好禮部尚書的位置。

劉徹一時也把禮部的事忘記了,讓劉徽一提,思量後也認為未嘗不能讓陳荷當禮部尚書,順便把鴻臚寺的事一併解決。

“那就讓陳荷為禮部尚書,兼任鴻臚寺卿。”劉徹關注的點在於劉徽指出的對外貿易的事。

外貿到底有多掙錢,其實劉徹是不清楚的,錢不用他愁,他怎麼會去管到底都賺了多少。

但既然劉徽提出有問題,對外的事劉徹最相信的人非劉徽莫屬。

既然是相信的,劉徹便不曾猶豫,一道讓陳荷出任禮部尚書。

劉徽沉吟後還是道:“禮部尚書畢竟不太一樣,陳荷出任,怕是引起不少人非議。父皇。”

禮!那麼一個字的份量,接下來不知道又有人怎麼鬧。

“陳荷無能坐穩禮部尚書的位置?”劉徹此一問。劉徽毫不猶豫的道:“當然不是。”

劉徹道:“那便就此定下,讓人擬詔。”

擬詔,中書省的人擬下來的詔,馬上門下的人稽核詔書後駁回找上劉徹,話裡話外的意思就一個,陳荷有本事,可是作為禮部尚書不合適。

劉徽說不合適是不想讓大漢亂成一團,本意是想讓劉徹好過些,沒有那麼多的人鬧事。

出自別人之口,落在劉徹的耳朵裡,他們到現在都不服劉徹?企圖改變劉徹,讓劉徹聽他們的,這是劉徹所不能容忍的。

“連戶部尚書都能當好的人,當不好一個禮部尚書?朕意已決,此事無須再議。”果斷果決,不容人置喙之意。劉徹拍定,那能怎麼辦,溫良這個門下侍中只能捏了鼻子把詔書放下去。

宴會散去前,劉徽掃過鉤弋夫人一眼,想的是,宴上竟然無事,是等明日來一波大的?

次日便都知道陳荷出孝後不再出任戶部尚書不假,今為禮部尚書,兼任鴻臚寺卿。

本來鴻臚寺的事因為涉及的利益越來越大,是引起不少人的關注的。

無奈他們有很多人既看不起蠻夷,鴻臚寺出入的人,除非都非常放得下的官員,否則也就是對各國有興趣的人。

劉允的生辰宴會,劉徹讓人好好的操辦,這就不是劉允能管的事。

甘泉宮要為劉允辦生辰宴,不少人從心底裡都極不認可劉徹為劉允一個孩子興師動眾,無奈他們勸不住,卻依然乖乖聽話的過來參加,堆起滿面笑容。

他們多年已然明白一個道理,大漢朝在劉徹手裡,跟他論所謂的規矩不規矩,他壓根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夠痛快,其他事都不用跟他提及。

劉允讓衛子夫收拾一通,劉徽給她簪了花,用的是花園裡別在劉允的髮間,很快便成了。

對鏡而照的劉允看著頭上的花,喜歡得眉眼都笑開了,轉頭問旁邊的衛子夫,“外祖母,我好看嗎?”

在打扮的事情上劉徽一向不怎麼在意,雖然各種各樣的首飾劉徽樂意設計,也給衛子夫準備許多,但她在打扮上從不費心思。

豈料她是不打扮,不代表她不會打扮。

劉徽一出手,以花為飾,搭配給劉允准備的金玉飾物,配在一起甚是好看。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衛子夫滿眼都是笑意,拉過劉允上下一番打量,那叫一個歡喜。

劉徽衝衛子夫道:“母親也簪來試試?”

衛子夫連連擺手道:“切不可胡鬧。我都多大年紀的人,讓人看了笑話。莫要胡鬧。”

對此,劉徽不認同,“誰敢笑話。簪花怎麼了,男人都能簪,還管年紀。母親喜歡且試試。”

衛子夫攔下道:“不試。”

嗔怪的瞪了劉徽一眼,衛子夫拉緊劉允的小手那叫一個歡喜,“還是我們阿允這樣的小女郎簪起花來最最好看。”

劉允高興了,一臉得意的昂頭,“我去給祖祖看。”

不一樣的打扮,劉允本質上也是一個愛臭美的小姑娘,得了新打扮想去給劉徹看看。

不意外,劉徹讚許有加,聽說是劉徽親自動手幫忙打扮的劉允,“難得!”

可不是,劉徽長得好看,從小到大不用打扮都是數一數二的,比起打扮,劉徽更樂意將心思放在如何強大自身上。

到劉徽如今的年紀,天生麗質,劉徽人長得嬌小,瞧著年輕,像是二十來歲的模樣。她那打扮的心,劉徹是從來沒有見過。

想不到劉徽難得的給劉允簪起花來。簪得還很是好看。

“給祖祖也簪一朵。孃親說男子也可以簪的,在百越之地都有這樣的風俗。”劉允一邊說著一邊給劉徹的耳邊別上一朵。

劉允笑得眉眼彎彎的道:“祖祖真好看。”

劉徹到這個年紀了,能和好看搭上關係不成?捏了劉允的小臉蛋道:“就會哄人。”

劉允抱住劉徹的胳膊道:“哪裡是哄人了,祖祖剛剛明明都誇我了。我好看,我像祖祖,我好看不就是祖祖好看嗎?怎麼能是哄人呢?”

劉徹一向知道劉允會說話,聽聽她的歪理,劉徹還能說不對?

被哄高興的劉徹道:“祖祖老了,不好看了。”

劉允唬起一張臉道:“誰說的,祖祖好看。孃親說,美人在骨不在皮。祖祖怎麼能不好看?”

可不是嘛,年過六旬的劉徹依然是俊老頭一枚,在老頭裡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怎麼不好看。

劉徹讓劉允哄得心情大好,就得養像劉徽和劉允這樣的人身邊,才不會讓人覺得自己老了。

因而,宴會上,各人入座,劉徹牽著簪花的劉允出現,在一旁還有小小的劉弗陵。

不過劉弗陵想往後看,有意多看劉允幾眼,人太小,被擋住了,看不見。劉弗陵喪氣!

眾人注意到劉徹耳邊別的花,分明是劉允為之的。

劉徽莞爾,借花獻佛,劉允一向是懂的。

“陛下。”一見劉徹紛紛見禮,瞥過劉允,那真是萬千思緒,他們得慶幸於劉允不是郎君,否則怕是他們更得嘔死。

劉徹於上座,下方首座是衛子夫,兩個小的,劉允和劉弗陵在他左右,如此待遇看起來一定很熟悉,當年的劉徽和霍去病就是如此。

生辰,劉允畢竟還小,還想讓人祝壽不成?

祝壽是不可能祝壽,不過道幾句吉祥話而已。

宴會上很快歌舞升起,絲竹管絃之聲也隨之而起。

只是唱著唱著,竟然唱起:生男無喜,生女無怒,獨不見衛子夫霸天下!

在那一刻,氣氛隨之一僵。

而鉤弋夫人在此時亦面露詫異,不可思議的問:“這是哪兒傳來的歌曲。”

衛子夫當下起身賠罪,劉徽先一步走上前將孩子王扶住,站在衛子夫的面前,凌厲掃過鉤弋夫人。

鉤弋夫人似無所覺,眼波流轉的笑道:“也不知皇后是如何霸天下的?”

此話落下,那其中所的惡意,無人不知,無人不覺。

衛子夫止不住的發顫,衛家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衛青捏緊了手,霍去病倒是鎮定自若,然掃過鉤弋夫人的眼神透著殺意!

“父皇以為,只憑母親生了我,是否足以霸天下?”劉徹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冰冷的目光落在人的身上,讓人止不住陣陣發顫。

歌,他們都聽過,誰能想到這首歌竟然會在劉徹的面前唱起,這甘泉宮,是誰的天下還用問?

霸天下呢,一個衛子夫也想霸天下?

她有這個心?

讓人意外的是,劉徽在此時站起來,將衛子夫護在身後,問出劉徹一句。

滿堂隨劉徽一落,本就將注意力放在衛子夫和劉徽身上的,更是再不掩飾。

那樣的一首歌所含的意義他們都清楚,無非是暗指衛子夫因得寵於劉徹,從一個歌女變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成為大漢最尊貴的女人。

因她之故,衛青,霍去病,無一不顯貴,大漢朝最能打的人都是衛家人。

霸天下!

衛子夫以前仗的是劉徹的寵愛,眼下靠的是甚麼?不正是她的弟弟和外甥?

他們是不是把另一個人忘記?

劉徽!

劉徽之功,劉徽之德。

“足以。”劉徹給出絕對的答案。

不論衛青,霍去病,就憑衛子夫給劉徹生下一個劉徽,衛子夫霸天下理所當然!

劉徽的詢問,劉徹的回答,全然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是啊,編這首歌的人不懷好意,是要提醒劉徹大漢朝眼下權勢最大的衛家,若不加以抑制,會讓大漢的天下易主。

呂氏之亂,竇太后當年造成的影響,劉徹作為親身經歷過的人,能容忍同樣的事情發生?

有人猜到劉徹的心思,也知道劉徹的忌憚,乾脆利落由此下手。

如果劉徹因為對衛家忌憚,有意廢皇后之位,那好些事……

千算萬算,他們漏算了一條,算少了一個人,劉徽!

劉徽姓劉,她自小為大漢謀劃,為劉徹謀劃,她的文治武功,天下無人敢不服,無人敢質疑。

憑她所立的功勞,為天下人做下的事,以劉徽的功德,衛子夫霸天下霸不得?

聞鉤弋夫人的質問時,無數人都在為衛子夫長嘆,心知一番操作的本意為何,也是生怕衛子夫毫無準備,讓人利用一首歌謠離間,從此沒了君心,更有可能為皇帝所不能容。

可是,劉徽站出來,直截了當的詢問。在聽到劉徹給出答案的那一刻,最受震撼的莫過於那些個女子們。

原來,一個人強到一定的地步,她是可以為母親撐起一片天,擋下所有的惡意,成為一個母親最堅實的後盾。

衛子夫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劉徽握住她的手無聲安撫後,朝劉徹垂首道:“謝父皇的肯定。”

劉徹點點頭,劉徽轉身扶著衛子夫坐下,餘光瞥過方才問話的鉤弋夫人。

“陛下,妾,妾只是隨口一問。”鉤弋夫人臉色陣陣發白,急忙解釋。這樣的辦法,該能讓劉徹忌憚衛家的,誰料卻忘記劉徽!

能把劉徽忽略,得死無葬身之地。

劉徽的目光已然落在鉤弋夫人的身上,紅唇微啟道:“父皇,我前幾日偶然得了一本書,書上寫了那樣一個事,如何讓人的雙拳緊握,再怎麼用力都打不開。”

話音落下,一片死寂,一時間又將所有的目光落在劉徽的身上了。

所有人都明白,鉤弋夫人敢當眾問出那樣的一句話,就是有心要置衛子夫於死地,也是要置衛家於死地。

劉徽不反擊都有鬼…

“父皇認為,他們會不會願意花費二十年的時間佈一個局,只為了揚眉吐氣?”下一刻劉徽又丟出一句讓人震驚無比,不可置信的話。透露出太多的算計!

“陛下,陛下,妾沒有欺瞞於陛下,妾更不曾與人合謀。妾活了那些年,所有人都是證人。”鉤弋夫人已然明白劉徽何意,她更急於解釋。

劉徽笑笑道:“正是因為人盡皆知,父皇不覺得有意思嗎?一個生來不會張開拳頭的女郎,怎麼?家人是為你尋遍名醫了?”

問起問題的劉徽啊,意味深長的道:“父皇不如派人回去瞧瞧那些人還在不在?畢竟,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佈局再好,人一多想把人的嘴都堵住絕無可能。萬一要是父皇心血來潮再讓人去查查,豈不是露餡?”

這一下換成鉤弋夫人抖成了篩子。

“弗陵尚且年幼,是父皇的骨肉,與其讓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撫養,長此以往恐怕不妥。母親是父皇的皇后,當盡皇后之責,不若把弗陵交給母親教養。”劉徽是懂得殺人誅心的。

挑撥離間不算事,直接把鉤弋夫人的心挖了才是最最要緊的。

“陛下,陛下。弗陵是妾懷胎十四月所生,陛下,不可啊。”鉤弋夫人跪向劉徹,在此時劉弗陵明顯有些嚇著,劉允上前將人抱著,冷著一張臉道:“夫人,你嚇著他了。”

“為人母而不曾顧忌孩子,父皇要把孩子留下讓她繼續教?如此肖像父皇的孩子,交由這樣一個人教導?”哎喲,劉允的刀補得讓劉徽不由的豎起大拇指,眼中透著藏不住的歡喜。聲音依然平靜得沒有波動。

“十幾年的謀劃,他們圖的是甚麼?父皇,直指大漢皇后,這是想廢了皇后,廢了太子。他們捏著一個年幼的弗陵會如何為之?子弱母強,鉤弋夫人又是何意圖?”劉徽將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丟出,分析得條條是道,讓人心驚肉跳,惴惴不安。

當然,句句都說到劉徹的最忌憚的事情上。君不見劉徹藏在袖下的手捏成了拳頭。

站立的劉徽瞧得清楚,別人是窺探不得。

子弱母強,太后攝政!這是劉徹的死穴。

鉤弋夫人臉如死灰地搖頭泣道:“陛下,陛下,妾不曾如此,陛下相信妾,定要相信妾啊!”

劉徽此時望向劉徹道:“大漢皇后容不得旁人傷害。若非父皇心之所繫,憑她敢問出皇后如何霸天下的話,我必殺之。父皇所喜,我為父皇而讓,然,須殺一儆百。敢對母親出手,必須要付出代價。”

沒錯,劉徽是性子好的那一個嗎?

沒事的時候性子可以好,一旦有人觸及劉徽的底線,她絕不會後退。

鉤弋夫人做下的事,劉徽要殺她半分不為過,不過是看在劉徹的份上她沒有立刻出手。

不出手的劉徽是因為劉徹,劉徹不需要表示?

“從即日起,弗陵交由皇后撫養。”劉徹聽進去了,對於一旁似要昏垸的鉤弋夫人,劉徽方才說的那些話不斷的從他腦海中閃過,如果一切都是計,想將他玩弄於股掌中的人所圖為何?

無非是要亂天下罷了!

那一刻的劉徹起身,劉徽相送道:“恭送父皇。”

“陛下。”鉤弋夫人心急,再急也不得不喚一聲,希望劉徹能夠停下看她一眼。

可惜,要讓她失望了。劉徹已然離去。

失望之餘,劉徽的聲音在此時響起道:“鉤弋夫人,好戲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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