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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平陽長公主不相信以劉徽的本事查不出來。

不過是不在意,不當回事,亦或者劉徽在盤算著甚麼,才會任由那樣的一首歌唱得人盡皆知。

劉徽點了點頭,轉頭問霍去病道:“我們查到了?”

霍去病應一聲,平陽長公主……

裝甚麼裝呢!

“此事表哥的反應比我快多了。我還沒有出手,表哥先查到的。”劉徽不敢居功,誰查出來就是誰查出來的。

霍去病同衛青道:“舅舅,徽徽壓根不讓人查。”

那不就是逼得霍去病只好讓人去查查。

一查一個準。

劉徽身上洋溢的喜悅,全然不把這些事當回事。

衛青自知在衛子夫的事情上,劉徽十分看重的。因而此刻聽到霍去病提及劉徽連查都不曾讓人查,明瞭他們相互間的差距在哪裡。

那樣的一首歌,一個鬧不好足夠讓劉徹以為衛子夫有竊天下之心。

大漢自建朝以來,高後呂雉,後來的竇太皇太后,王太后,劉氏因此而受了多少災難。到劉徹這兒差點他皇位都不保。

太后干政的事劉徹是容不得的。

皇后有權,可那也是不能越界的。

霸天下呢。一個皇后如何才能稱之為霸天下?

唱出那樣一首歌的人不懷好意,針對的就是衛子夫。

可是那又何止針對的是一個衛子夫,而是和衛子夫有關係的人。

劉徽不以為然,她真不怕劉徹生氣嗎?

衛青沒有細問,他相信劉徽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絕不敢如此輕鬆。

可一時間衛青又不知劉徽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

罷了罷了,他還能不相信劉徽?

劉徹設宴,趕在劉允的生辰前一家子先聚聚。

“阿允,阿允。”劉徽和霍去病走在廊下,一聲聲叫喚,接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朝劉允跑來。

能夠在宮中直喚劉允之名,還是這般年紀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劉弗陵。

那麼些年劉徽守孝,沒有見過劉弗陵,如今一見,漢昭帝呢,聰明是聰明,無奈短命無後!

嗯,劉據的孫子是哪個兒子生的?

一時間劉徽的腦子飛轉,企圖尋找相關的記憶,想不出來。怕是沒有相關的記載。

不對不對,如今的情況還能跟史書上記載的一樣嗎?也不看看她答不答應!

“見過二姐。”小胖娃娃規矩學得不錯,跑到劉允懷裡一通撒嬌後,劉允摸了摸他的頭給他介紹自家的孃親和爹爹,小弗陵作揖見禮,“冠軍侯。”

因是在廊下碰的面,劉弗陵和劉允熟悉,甘泉宮裡就他們兩個孩子,劉允比之劉弗陵要自由得多。

劉允呢,對鉤弋夫人沒有多少好感,對劉弗陵這個小舅舅卻是從小讓劉徹叮囑護著的。

劉徹讓他們一道玩,哪怕有人提醒劉徹要小心些,劉徹從不當回事,是以劉弗陵才會一直和劉允十分親近。

“起。”第一次見面,劉徽一個當姐姐的不能不送禮,想了想便將腰間的一塊玉遞到劉弗陵的面前,“我們第一次見面,這是送你的見面禮。玉是早年父皇所賜,送給弗陵。”

對孩子,劉徽不會懷以最大的惡意,劉允牽著人的樣子,劉徽自知劉允對那麼一個舅舅是挺護著的。

也行,要是鉤弋夫人不出么蛾子,她絕對不會對一個孩子生出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劉徽遞過來了禮物,劉弗陵雙手接過,“謝謝二姐。”

哎喲,長得是真好呢!

劉徽感慨之時,看到一旁有人行來。

“時候不早了,不能讓人久等。”劉徽轉身勾住霍去病的手並肩往宴會所在地走過去。

劉允一邊牽起劉弗陵的手一邊感慨道:“我孃親對你真大方!”

劉徽眉頭輕挑,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有多小氣。

“二姐一向大方。父皇說了,甘泉宮好些奇珍異寶都是二姐差人送來的,那是別人求都求不到的。”劉弗陵別看人小,聰明著。說起話一套一套的。

劉允眼珠子轉動道:“對祖祖自然是大方,對別人我孃親才不會。而且你沒有聽到嗎?我孃親說了,這可是我祖祖早年賜給我孃親的。更珍貴了。”

劉徽一直豎起耳朵聽後面兩個孩子說話,霍去病緊護著她,正好下臺階,劉徽一時不察,腳下踏空,虧得霍去病一直注意,趕緊將人扶住了。

劉徽靠在霍去病身上時,露出笑容道:“謝謝表哥。”

道著謝,劉徽在霍去病臉上親了一口。可見心情不錯。

她是心情不錯,兩人停下引得兩個小孩都不由側目。

劉允是習慣了,那麼多年下來父母恩愛,她無意中撞見得多了。

可是劉弗陵還小,還不懂呢!見之不由困惑,轉頭問劉允,“二姐為何親了親冠軍侯?”

劉允?這種問題為甚麼會問她!她看起來像是懂的?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劉允直接開問:“孃親為何親爹爹?”

劉徽!隨後臉不紅氣不喘的道:“自然是因為喜歡!”

喜歡就可以親親嗎?

下一刻,劉弗陵踮起腳親在劉允的臉上,劉允!

“我喜歡阿允。”劉弗陵毫無所覺的揚起笑容宣告。

劉徽和霍去病都同樣一愣,一時不知如何解釋眼前的情況。

“不許喜歡我。”下一刻劉允一把抹過臉同劉弗陵丟出一句話,然後丟下劉弗陵往前跑,“孃親爹爹,我們要是再不走天就要亮了。您們不餓嗎?我餓了。”

劉弗陵一看急忙喚道:“阿允等等我。”

等個頭啊等!

劉允跑得不見人,劉弗陵人小腿也小,跟著劉允要跑,差點給摔了。虧得劉徽注意到,一把將人拎起,叮囑身後追隨的人道:“照顧好皇子。”

別看個孩子都看不好把孩子給摔了,那得多坑。

劉弗陵沒管,嘴裡喚著阿允!站定後的劉弗陵道了一聲謝跟著跑了上去。宮人們不敢再有怠慢,急急的跟上。

霍去病在此時道:“以後讓阿允離弗陵遠一些。”

聽得劉徽哭笑不得的道:“只是孩子說的玩笑話,表哥還當真了?”

才多大的孩子說的喜歡,那能是真喜歡嗎?

劉徽不認為那能是喜歡。

“讓他們離遠一些。”霍去病沒有多說甚麼,僅僅只是再道一句。

劉徽不得不提醒道:“人可不在我們跟前表哥。女兒雖然是我們的,架不住我們沒怎麼養。”

讓不讓劉允和劉弗陵湊一起不由他們說了算。

霍去病眉頭緊鎖。劉徽握住他的手道:“我的表哥是不是想太多了。我餓了,表哥難道不餓嗎?孩子的事由著孩子們,你別現在就操心阿允的終身大事。”

就是呢,才多大的人。

霍去病不吱聲。劉徽當年對自己的婚事壓根一點都不著急,如今對待劉允的態度也是如此,真真是讓人無奈得很。

也罷,有些事用不著說,只要做就成。

劉徽和霍去病算是姍姍來遲,同劉徹和衛子夫見禮,滿屋都是自己人,相互打了招呼劉徽和霍去病便入座。

劉允那兒正和劉弗陵在一道,別看劉弗陵小,沒讓人伺候,反而一個勁兒照顧劉允,劉允喜歡吃的肉都給劉允拿過去了。

“年紀雖小,有當舅舅的樣兒。”平陽長公主也是第一回見劉弗陵,兩個孩子湊在一起,竟然還是小的那個一個勁的給大的拿東西,也是覺得分外的好玩。

劉允很是為難的道:“祖祖,不是我欺負弗陵。”

“弗陵是你叫的?”劉徽一抬首望向劉允,不在跟前沒辦法,想教也教不了,但在跟前肯定是要管的,不許劉允亂來。

劉允忙改口道:“弗陵舅舅。祖祖,快讓弗陵舅舅坐回他的位置上去,我自己有吃的!”

就是,每人一桌的吃食,劉允對上劉弗陵那叫一個無奈,只好求救劉徹。

“我吃不了多少,都給阿允。”劉弗陵眨眨眼睛如是說。

劉允也道:“我也吃不了多少。你再給我,我吃不完孃親要生氣。孃親不許我浪費糧食。”

可不是,劉徽從小教的劉允,吃多少拿多少,不許浪費。

不信邪的劉允是捱過罰的,餓了一天只能喝水的滋味讓劉允不敢不拿劉徽的話當回事。

是以對劉弗陵給她拿吃的,她著急的!

劉弗陵一愣,巴巴的望向劉徽,他覺得劉徽不像一個會生氣的人。待人很溫柔。

“不必理阿允,你自己吃。”劉徽接收到劉弗陵的目光,只好輕聲道來。

劉徹那兒全然是不管的。倒是一側一個豔麗動人的少婦笑道:“連長公主都說弗陵有舅舅的樣兒,還是讓他們多相處。”

此女正是鉤弋夫人。說話的時候餘光掃過劉徽,又迅速的移開目光,像是生怕劉徽發現。

劉徹沒有說些甚麼,只同劉允道:“之前讓你教弗陵識字,教了嗎?”

劉允正鬱悶,聽到劉徹的詢問馬上道:“教了教了。弗陵舅舅會認自己的名字了!”

劉徹提醒道:“好好教。不許偷懶。”

雖然有些不太樂意,那甚麼,劉允還是不得不乖乖點頭。

劉徹提起舊事道:“當年你孃親也是在你差不多的年紀開始教你舅舅讀書識字。”

被點名的姐弟兩人對視一眼,嗯,確實是。

“孃親真厲害。舅舅也厲害。”劉允捉住的重點明顯跟人捉住的重點不太一樣。

劉徽和劉據都不禁莞爾。劉據衝劉允招招手,劉允蹭蹭跑到劉據的身邊,劉弗陵正從懷裡掏出東西出來的,結果發現劉允跑了。

“舅舅。”劉允自小待在宮裡,見劉據的時間都比劉徽和霍去病多。

劉據對劉允一向有求必應,劉允和劉據的感情好著呢!

“生辰禮物。”劉據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塞到劉允的手裡,劉允道著謝開啟盒子,發現是一個機關做的小狗狗,只有她的巴掌那麼大,會動的啊!

“這裡是機關,在這兒啟動,狗狗會走會叫。可喜歡?”劉允在當年養了一條狗,沒養幾個月讓人殺死,劉允當年哭得傷心,那麼多年來再也不肯養寵物,劉據一直都記在心上。

“舅舅真厲害!”一看小小的狗狗還會走,會叫,劉允驚奇無比。

劉允拿在手裡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劉徽衝霍去病道:“表哥的禮稍遜一籌了呢。”

霍去病沒有反應。似是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舅舅的機關術現在那麼厲害了嗎?”劉允乾脆跽坐在劉據的身邊詢問。

劉據溫和的道:“弄著玩的。不算精通。”

就算真精通也不能直接承認。

“舅舅,我想做一樣東西。舅舅聽聽能不能做出來。”提問的劉允不懷好意,這情況是有事需要劉據出手,劉據待要答應。

劉徽提醒道:“你得小心你的外甥女。”

“孃親。”劉允瞪眼跺腳的喚一聲,劉徽挑眉含笑問:“難道不應該?你想做甚麼我不知道?”

額,劉允不敢反駁,劉徽確實是知道的,正因為劉徽知道,劉允從劉徽那兒沒能成功,某個送上門來的舅舅一下子可不就讓她捉了?

“阿允是要做甚麼?”劉據有些好奇的詢問。

劉徽幽深的望向劉允道:“她啊,讓我給她做翅膀,讓她可以飛到天上去。”

哎喲,在無數人聽來可不是異想天開嗎?

“孃親就說可不可能?中科院研究出來的東西有多少人以前都認為不可能的?當年孃親不就是不信邪,讓中科院的人多年不懈努力,才有大漢無論民生戰事,都是他國仰望的存在。既然一切都有可能,怎麼就說做翅膀飛天不可能。”劉允很不服氣。異想天開怎麼了?

“若連想都不敢想,怎麼去做。”劉允忿忿不平的開口,只為讓在場的人都不許笑她。

劉徽端起米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道:“我沒有說過做不成。我一直告訴你的都是,短時間內做不成。而且,我帶你放風箏不算是給你一個方向?”

本來生氣的劉允一聽劉徽的話,好的,劉據讓她拋之腦後了,劉允立刻跑到劉徽之側,“孃親有想法了?”

依劉徽的腦子,一定是有辦法!

風箏,風箏的原理是怎麼的?

眨巴眨巴眼睛,劉允滿臉的期待。

“放完風箏,等中科院那兒試驗的結果出來,能行就帶你去試試。能飛多遠,飛多久不保證。”劉徽有言在先,末了補上一句道:“算是送你的生辰禮物。”

“好啊好啊,孃親您太厲害了。”劉允高興得蹦起來了。當下想要抱住劉徽的脖子,卻在此前霍去病先一步把人扣住。

對的,扣住,不許劉允抱劉徽!

“爹爹。”劉允當然是不樂意得很,瞪大眼睛喚一聲,控訴霍去病很過分。

“燈不想要了?”霍去病能拿捏不住一個劉允嗎?

劉允瞬間眼睛蹭亮,當即拋下劉徽狗腿的喚爹爹。

嗯,平陽長公主中肯的評價道:“識時務這一點上和阿徽一模一樣。”

劉徽收穫一眾人的打量,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姑姑,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不是嘛,要是連識時務都不懂,在這宮裡是會活不下去的。

劉允纏起霍去病要禮物,她的燈,她心心念唸的燈。

“不能和孃親的一樣,也不能和祖祖的一樣。”劉允掰起手指一條條提出要求。

平陽長公主道:“這點吧,像陛下。”

劉徹莞爾道:“也像阿徽。阿姐莫不是以為阿徽不說便不在意。她可是說過……”

說過甚麼,視線在霍去病身上一轉悠,又不說話了。

霍去病知何意,劉徽也知道。

霍去病同劉允道:“已經讓人送到你的房間,一盞在甘泉宮,椒房殿也有一盞。”

哎喲,那可太好了!

劉允歡喜的蹦跳道:“謝謝爹爹,謝謝爹爹。”

不過一想不對啊,劉允問:“為何府上沒有?”

哎喲,旁人不敢打趣霍去病,平陽長公主毫不顧忌,“阿允,那麼多年了,你爹爹生辰不讓你回府的事你忘記了?你的生辰禮物你高興的同時也得讓你爹爹高興,否則你爹爹會送?”

霍去病不讓劉允靠近劉徽的事,自家人都心知肚明。

想當初劉允可不甘心了,吵過鬧過,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愣是沒能爭到權益。

最終,劉允死心了!

劉允一滯。

霍去病在此時問:“椒房殿那一盞也別要了吧?”

“不,爹爹,爹爹給我做了兩盞,謝謝爹爹,我不該貪心,兩盞已經很多了,謝謝爹爹。”都說劉允最是識時務,必須馬上改口。

本以為只有一盞的,結果霍去病給她做了兩盞,已然是意外之喜。萬不能貪得無厭!

劉徽對上劉允非常乖覺的接受某些結果,不由露出笑容,伸手捏了捏劉允的臉道:“阿允啊,六歲的生辰呢,你是不該想想怎麼養活自己?”

啊?劉允一頓,怕是想不到劉徽對她如此寄以厚望。

劉徹也震驚的望向劉徽,怎麼?劉徽還想讓劉允自己去掙錢?

怎麼的?劉徽還奇怪他們的反應呢。她都能掙錢,怎麼劉允不能。

“有錢,想買甚麼買甚麼,想怎麼花怎麼花。我自五歲上下,生財有道,再沒有問人要過錢。阿允,伸手問人要錢的滋味不好受,別人想不給你就不給你。這口氣,你自己想好要不要受。就好像你想要燈,我要是你,我想要的,別人不給,我自己去做。”受制於人,劉徽的字典裡就沒有受制於人四個字。

她要的她會想辦法得到,拼盡全力不計一切也做到。

劉允不小了,她得明白受制於人的苦。要是她受得,那隨她去。

“如今天下的生意不都讓孃親做得差不多了嗎?我還能做甚麼?”劉允人都懵了。

大漢自上到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劉徽生財有道。

在劉允那兒,她沒有為錢的事發過愁,也絕想不到劉徽竟有心讓她做生意,賺錢。

“這是甚麼話。”劉徽敲了一記劉允的腦門。

不痛,劉允還是裝著捂了腦袋道:“孃親痛。”

劉徽用沒有用力氣她能不知道,才不會讓劉允忽悠。

“你想好,給你半年的時間,試著找出一個方案。能掙錢的方案,我可以借你錢讓你試著做,賺到錢,你想怎麼花怎麼花,賺不到錢,阿允,好吃的沒有,好玩的也沒有。”劉徽笑眯眯的告訴劉允。

劉允瞪大眼睛,這是親孃嗎?

衛子夫有心想說劉徽對劉允過於嚴厲,話到嘴邊終是嚥了回去,在教育劉允的事情上,劉徽的態度不容任何人插手,那麼多年了,他們還是明白這一個道理的。

劉徽抬眼和劉徹對視,“父皇?”

這是要讓劉徹表個態,她的話得作準才行。

“阿允,你孃親說了算。”孩子嘛,劉徽小小年紀已經知道錢的重要性,也虧得她意識到,否則劉徹豈有如今逍遙自在,全然不需要為錢的事操心的日子。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劉徽是在教劉允生存之道。

劉徽要保證無論將來劉允處在何種位置,劉允都有能力自己活下去。掙錢的本事也是至關重要。

劉允本來想或許有可能是劉徽一個人的要求,如果劉徹不同意的話,事情可以放一放。

結果劉徹表明態度,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劉徽怎麼要求的劉允得配合。

“諾。”劉徽和劉徹達成共識的事,誰也不敢再說些甚麼。

劉允應下諾後,長長一嘆道:“孃親送的生辰禮物讓人又喜又驚。”

想到她得想辦法掙錢,那能容易嗎?

他們家的人裡就數劉徽最生財有道,但也就一個劉徽。

其他的人。

劉允一眼掃過,衛禧在此時道:“阿允,你孃親借錢肯定算利息的。不如我給你入股?”

劉允不傻的翻了個白眼道:“姨母是想入股分紅,比我孃親還貪。”

誰想衛禧道:“利滾滾,一個不慎不知要滾出多大的雪球。你孃親做的是無本的買賣。我入股,賺了平分,賠了算我的,阿允啊,你說我不該要這份分紅?”

嗯,聽衛禧口氣,劉允認真的思考,對,入股分紅,謀的是長期,也是要擔起風險的。

“姨母還有條件?”劉允不認為衛禧會那麼好說話。這也是一隻老狐狸,千年的老狐狸。

衛禧嘴角含笑道:“阿允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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