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劉徽在太學為學子們答疑,鳴堂的學生也上書懇請劉徽給他們鳴堂的一眾學子也都給答答疑啊!
太學那些不要臉的人不斷的提醒鳴堂的人,今時不同往日了。
以前劉徽是鳴堂幕後安排人,三不五時的往鳴堂去給他們講課,以令鳴堂內的人受益匪淺。
現在,劉徽是他們太學的校長,知道甚麼是校長嗎?就是親自管他們太學的人。
想當年,劉徽去鳴堂講課也絕沒有現在來太學講課勤快吧?
劉徽還親自為太學的學子們答疑論道!
哎喲,別說,可真讓他們太學受益頗多。
氣啊!
鳴堂的人何時受過這種的氣。
太學的人從來都不把鳴堂的人當回事,能進太學的人都是有家世的。
可是鳴堂那兒是來者不拒的。
鳴堂和太學的不對付,那是早年結下來的樑子。
能夠讓對方不痛快的事,有一樣算一樣,他們都樂得戳對方心窩子。
故而,此時此刻,對鳴堂上下推崇無比的劉徽,卻在太學為他們太學學子解疑論道,哎喲,完全可以用來扎鳴堂上下學子們的心。
太學學子多年來都讓鳴堂壓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讓對方不痛快,豈能放過。
鳴堂的人要說生氣是沒有,更多是妒忌。
未央長公主明明是他們鳴堂的創始人,最應該到鳴堂為他們解疑答惑論道才是。
況且,太學的人一直對他們未央長公主不敬。
如今倒讓他們得了未央長公主的教導。太沒天理了!
因此,鳴堂的學生上書,罵人不能 一番誇讚太學的人,道他們近些日子沒少在鳴堂的學子面前誇讚他們茅塞頓開,其中多得劉徽為他們答疑。
鳴堂的學子所求不多,只是希望能得未央長公主解疑答惑一番。
最後很是示弱的表示,鳴堂內的學子都是基礎不穩的人,當年劉徽曾在鳴堂處一次一次的教那些學子讀書。
那麼多年了,得益劉徽教導而成才的人不計其數,如今他們年輕一輩的人沒有多餘的想法,只希望能夠聽聽劉徽的答疑解惑,只盼能夠和太學的學子他們一樣有所得。
又把太學的人扒拉出來。等同無聲的告太學學子們的狀,提醒劉徹,看看太學那些人得瑟的樣子,簡直太不矜持了,一點都不莊重。
而且,劉徽是鳴堂創始者,怎麼能不來他們鳴堂為他們講課,倒是去給他們有仇的太學學子解疑答惑。
收到這樣的一份上書,劉徹樂了,“朕聽著他們的語氣像是在怪朕厚此薄彼?”
誰敢接這個話呢?
霍光在一側道:“聽聞太學如今好學之風席捲。”
劉徹挑挑眉,他一向不認為劉徽有甚麼事做不好。太學,要是當年一開始把太學交給劉徽管,也用不著劉徹如今再發愁。
腦子靈活的人都知道把孩子送往鳴堂,只剩下那些個死腦筋的人才會一次一次的認準太學吧。
不對,劉徹猛然意識到,他竟然在心裡也認為太學不成?
可太學成嗎?
要是成的話,劉徹何必讓劉徽接手。
“去讓阿徽過來。”劉徹思來想去,要不要讓劉徽去鳴堂答疑一事,還得問劉徽。
劉徽前幾日把精力都放在太學上,緩過來之後開始看那些她讓人收攏過來的各種公文,人在尚書省內,聞劉徹有請,劉徽既行來。
“父皇。”見禮問安,一身黑色朝服在身的劉徽,威嚴不可侵犯。
霍光在一側朝劉徽作一揖,劉徽頷首。
“鳴堂的學子希望你過去答疑。”劉徹意示她坐下說話,把情況說清楚。
劉徽坐下的動作一頓,隨後道:“好學上進挺好。父皇的意思?”
劉徹既是問她,便說明劉徹本身也不太拿得定主意。既然如此,劉徽再問。
“你想去?”劉徹不答反問。
“答惑解疑,不過是隨手而為的事,父皇讓我去我便去。”劉徽不以為然的聳肩。
劉徹聽她狂妄的語氣,自知她從來沒有停止過學習,也怪不得她敢誇下海口。
“去吧,把太學和鳴堂的學子都叫到一起,朕也正好親眼看看他們之間的差距。”劉徹不是不清楚他們的差距,但也有意瞭解劉徽去了太學一些日子,太學的學子有沒有變化。
劉徽沒有波瀾的應下一聲是。
“太子給你交上來的整理,還滿意?”劉徹轉了話鋒一問,霍光心下一顫。
那可是太子,國之儲君,劉徹竟然問劉徽可還滿意?
劉徽點點頭答道:“還算不錯,否則工部他也不用待了。”
聽到劉徽此話,劉徹反而愉悅的笑了,“你如今也知朕的心情了?”
劉徹是何心情?
霍光腦子閃過無數念頭,低下頭不敢顯露出半分,唯恐不小心露出端倪。讓殿內聰明的父女有所察覺。
“父皇待要如何?”劉徽抬眸而問,問得劉徹一滯。
待要如何?
劉徹能如何?
養出一個那樣的讓他不滿的兒子,底下那一個個比之劉據更不如。
如何?
劉徹讓劉徽氣著了。
有時候對上劉徽,要是沒有劉徽對比著,劉徹也就認了是命了。他那如此聰慧的人,養不出一個聰明兒子來,是他的過錯。
可是,劉徽是他的女兒。劉徽如何,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有一個聰明的女兒,卻得不到一個聰明的兒子,不是更惹劉徹生氣嗎?
“你是一日不戳朕的心你難受?”劉徹冷哼一聲不善的瞥過劉徽質問。
霍光縮了縮脖子,努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劉徽不怕劉徹的,甚至劉徽道:“世間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父強而子弱,比比皆是。想當年秦始皇何許人物,奮六世之餘烈,建立秦朝,身死之時,難道不是後繼無人。扶蘇手握三十萬兵馬,竟然還自盡而死。父皇的兒子怎麼也比他強。”
霍光?不由失態抬首望向劉徽。
要不要拿秦始皇來比呢?
不拿秦始皇來比?拿老劉家哪一個祖宗來比?
霍光驚覺失態,又趕緊的低下頭來。
劉徹讓劉徽一比,一時失語。
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劉徽那麼一比也真沒錯,歷史上的劉據,最後起兵造了劉徹的反,要不是最後劉徹親自出面,帶著幾十年的皇帝威嚴親自回城,劉據都成了。
可不比有著三十萬兵馬,愣是讓人以一紙詔書逼死的扶蘇強嗎?
秦始皇要是在天有靈,知道生出扶蘇那麼蠢的一個兒子,那都得氣得再死上一回。
劉徹甩頭,“朕分明說的是你。你別裝糊塗。”
“我是女兒,太能幹得讓父皇都不安了,虧得不是兒子,否則,父皇會如何?”劉徽對劉徹心裡的諸多怨念和不甘心,算是都清楚,可那又如何?虧得她不是兒子,否則劉徹怕是不知道要如何對她呢。
劉據無所作為是讓劉徹心生不滿,可那也僅僅是限於不滿。
透過劉徽的事,真以為劉據無所得嗎?
想要兒子能幹,對能幹的女兒又有所忌憚,一心打壓,把劉徽打壓得都不想忍了。
劉徹讓劉徽堵得死死的,霍光在一旁聽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劉徽敢這樣跟劉徹說話的嗎?
“你如今越發口無遮攔。”劉徹聽著倒是不生氣了。
劉徽哦的應一聲,非常配合的道:“那下回我不答了。”
不是劉徹問她答的嗎?
“你如今的心思朕都鬧不太明白了。”劉徹打量劉徽的面容平靜,對他提出的問題有問有答,還敢直言不諱,讓劉徹有些摸不準。
劉徽道:“我的心思,我一向知道父皇的性子,父皇給的我能要,父皇不給的我不能想。我曾也如此要求於人,當然也明白要怎樣才讓人滿意。”
霍光腿肚子都不由哆嗦了,不是,他以後是不是應該在父女獨處的時候避遠些?就他們你來我往說的那些話,真真是要命的呢。
他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劉徹笑了,指向劉徽道:“你啊你。”
無論劉徽到底有何盤算,劉徹知道劉徽說到做到了,他給的,劉徽要,劉徹不給劉徽的,劉徽沒要。
她自和劉徹回京以來,一直如此行事不是嗎?
“不是說頭髮可以染黑?別的事急不來,先把頭髮染了。”劉徹一眼瞥過劉徽的頭髮,聽劉徽不以為然的道:“要不是阿姐哭得厲害。我才不想……”
說到這裡蹙緊了眉頭。
劉徹嘴角抽抽道:“不若讓你阿姐多給你哭上幾回。也免得你不放在心上。”
“父皇以為,染髮之物能不能賺筆?我不染是要等一個機會呢。”開玩笑,劉徽是不怕白髮不假,但好些人是不想有白髮的呢?他們不想,要是知道有染髮這東西會怎麼樣?
後世已然證明了。
劉徹原還在想,劉徽別打甚麼歪主意,結果發現,他把劉徽想得太簡單了。劉徽的腦子,生財有道的腦子,由己度人,能不知怎麼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是以呢?”劉徹端是喜歡看劉徽計上心來的傲驕模樣。
“父皇不是為我尋來良機了嗎?”劉徽含笑而答。為鳴堂和太學的學子們解疑答惑,怎麼能不算一個好機會?
劉徹豈不知劉徽的生財有道,好些日子沒有花劉徽的錢,劉徹問:“你如今名下有多少掙錢的生意?”
“父皇不妨直說要撥多少錢?”劉徹一開口,劉徽當下明白劉徹何意。
讓劉徽賺錢養了將近二十年,錢要多少有多少。花得多痛快。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劉徹這個皇帝當然也是如此。
劉徽的那些生意都上交了,朝堂是有錢了,可是劉徹想花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劉徽的生財有道,劉徹心動無比,劉徽手裡有多少錢,是不是還可以繼續給他花的呢?
劉徽爽快的答應,用的是撥。
劉徹的心情那叫一個好,“黃金十萬。”
霍光差點給跪了。
想不到劉徽點了點頭,“錢不在長安,得調回來,半個月的時間。老規矩?”
“老規矩。”劉徹一聽劉徽爽快的答應,心情更是大好。以至於衝劉徽道:“你要是想把太子帶在身邊,還想再教教,那就教。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聽聽像是當爹的會說的話嗎?
可嘆劉徽道:“父皇的兒子自己教。”
劉徹!劉徽和他對視。
“你以前不是挺樂意教的?”劉徹始料未及劉徽會拒絕。
“我還是不教的好,萬一要是他學了我怎麼辦?”劉徽聳聳肩那叫一個無辜。
劉徹一滯,順口便要答一句像你挺好嗎?他盼劉據能像劉徽。
又想起劉徽剛剛說過的話,算了算了,不能說那樣的話,再說又得扎心了。
“你幫朕教兒子,朕將來幫你教你和去病的孩子。”劉徹一計不成,便只好再生一計。
霍光?
劉徽翻了一個白眼,“沒影的事兒。”
劉徹道:“韓夫人說過你們命中有子。”
劉徹還關心她和霍去病有子沒子的事。
劉徽是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你不會不想要吧?”劉徹觀劉徽的反應,突然意識到一個可能。
劉徽一時沒有回答,在劉徹的眼裡等同於預設。
“阿徽。”劉徹擰眉,“子嗣之事關係重大。”
劉徽那叫一個無奈的道:“父皇,我如今一聽子嗣之事關係重大便覺得腦袋痛。難道我不生孩子就不是劉徽?難道我不生孩子,便要抹去我所有的付出?抹殺我所有的功勞?我應該為了我沒有生下孩子愧疚不安,甚至應該主動為表哥納妾?”
別以為劉徽聽不出來劉徹的言外之意。
“當年父皇一心撮合我和表哥時,後果我告訴父皇了。當時父皇不以為意,也不在乎,如今卻又咄咄逼人。父皇,您究竟拿我當甚麼?您不喜歡讓人左右主宰,難道以為我會喜歡?”劉徽很是不滿,看向劉徹道:“父皇眼下的樣子和姨母如出一轍。”
劉徽所指的姨母自是衛少兒。
劉徹的臉色不好,霍光那兒更覺得要命了,這還扯上他哥霍去病了。
“你們若無嗣,你們的爵位傳給誰?”劉徹讓劉徽拿來跟衛少兒比,心下自是不悅的。不得不提醒劉徽另一件事。
誰想劉徽不以為然的道:“那不是更好嗎?”
冰冷的一句話,似是給劉徹迎面澆下一盆水,澆得劉徹清醒過來。
“無子承繼,正好收為國有,多好的事。我當年選擇和表哥在一起,表哥知道後果也堅定選擇我,我們早已有了決定。我們不貪,不求十全十美,更不認為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讓我們全都占上。我們珍惜如今擁有的,也請父皇莫要太貪,樣樣都想要。”劉徽道出和霍去病的選擇,最後那一點,一語雙關。
劉徹讓劉徽一而再,再而三的論道,心裡自是不喜的。
可不喜又能如何?
“以後父皇別再提子嗣事宜。您想讓我另尋旁人為表哥傳嗣,那您只管找。只要讓我和表哥和離,您要給表哥送多少人都行。男人而已,沒有表哥我又不是活不下去。哪怕沒有你們所有人,我不是也能活得好好的嗎?”劉徽沉下一張臉,對劉徹如今的行為越發不悅,忍來忍去換來只會是更多的忍讓,那又何必忍。
注意到劉徽臉上的怒意,劉徹明瞭觸及劉徽的底線了,理虧的人不得不道:“只是韓夫人提及你們會很快有好訊息傳來,朕何時說過要給你表哥送人?”
“當年你不是那麼為阿姐打算的嗎?”劉徽不是那會忘記事情的人,由己度人,不難看出劉徹的盤算,因此劉徽是一點都不客氣的懟上劉徹。
劉徹莫不是當劉徽一點脾氣都沒有的?
她有。
她忍著讓著,沒能為自己換來尊重,她便不忍了。
了不起再走一趟,如今的劉徹,劉徽壓根不想跟他多待。
“那是你阿姐,你能一樣嗎?你的婚事在你沒點頭前,朕再想也沒有答應。”劉徹努力證明給劉徽看,他不是一個會強迫劉徽的人。
劉徽在這件事情上也有自己的看法,懟得更不客氣的道:“對,是在等我點頭。父皇沒少說表哥的好話。如果在父皇心裡,我生不生孩子比能不能為父皇辦事更重要,父皇不妨早早將我捋了,免得礙您的眼。”
看得出來,劉徽真是生氣了,壓根不想收著。
劉徹趕緊道:“不提不提,再也不提了。”
能提嗎?就提一次,看把劉徽氣得,多少年前的舊賬全讓劉徽翻出來了。
可是再翻舊賬的情況下,劉徹想要忘記的一些事,全讓劉徽翻出來了。
想說此一時彼一時劉徹,可是非常的相信劉徽要是一個不高興,能和霍去病和離的。
“父皇無事,兒臣先行告退。”劉徽對劉徹的反應,算了,別看了,看得多了心裡更不舒服,她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嗎?
劉徽堅定走人。
劉徹讓劉徽懟了一通,心情其實同樣也算不上好,劉徽要走,無意留人。
劉徽倒不是那種跟人隨便發火的主兒,劉徹惹的她,她當時把氣全都撒出來了。事情到此了結,也就丟開不管了。
可是宮裡不知怎麼的傳得沸沸揚揚的,道是劉徹有意為霍去病挑侍妾。
哈!
劉徽從連翹的嘴裡聽到這話的時候,當時給氣樂了!
好樣的!
劉徹身邊的人他要不要管管呢?看看他們父女說的話,當時在場的才幾個人?怎麼給傳出來,鬧得人盡皆知的?
劉徽的眼中盡是冷意。
那頭衛子夫先急了,顧不上劉徽忙得不可開交,催促劉徽回椒房殿。
“你父皇當真?”衛子夫聽到訊息的時候,生怕劉徹真能幹出那樣的事。捉住劉徽的手,衛子夫顯得慌亂的追問。
“沒有的事。”劉徽安撫衛子夫,讓她不必慌。
衛子夫瞪大眼睛,死死的捉住劉徽的手,劉徽和霍去病一直沒有子嗣是她心頭最掛念的事,生怕因此生出變故。
劉徽甚麼性子,她斷容不得劉徹給霍去病送人。
“母親您要相信,您的女兒奮鬥半生,若是還要受這些委屈,那我多年來便活成了笑話。表哥也好,父皇也好,他們沒有觸及我的底線,我可以忍,我可以讓。一旦他們想越界,無論是誰,母親,我都不會讓他們越過。不過是一拍兩散罷了,有何不可。”劉徽不怕一拍兩散,最難的局面劉徽走過了,因而如今沒有一個人能夠讓劉徽委屈自己。
衛子夫心驚不已。
劉徽反握住她的手道:“母親放心。”
於此時,一宮人急急來稟,“皇后,陛下下令,杖斃未央宮中的內侍。”
衛子夫不由捏緊了手,轉頭不可置信的望向劉徽,“因為外面傳的話?”
“我和父皇說那些話時,身邊伺候的人不多,能夠把話都傳出去了,父皇要是不管管他那未央宮的人,真不怕將來軍事部署都讓人偷了出去?”劉徽一點都不意外劉徹的做法。
如果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幹的,好啊,那就不查算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打殺了。劉徹素來如此。
衛子夫還是不太安心,提醒劉徽道:“你父皇如今心思更難猜了,而且越發喜怒無常,你在你父皇身邊要多小心些,不要惹你父皇生氣。”
怕劉徽惹了劉徹生氣,到時候父女又鬧起來,怕是沒法兒收場了。
劉徽思及前兩天剛懟了劉徹的事,那可不是不惹劉徹生氣那麼簡單,劉徽純純是往劉徹的心窩上戳。
做了,也是不能讓衛子夫知道,免得把人嚇著。
在衛子夫跟前,劉徽乖乖巧巧的答應下。
不過,衛子夫那裡安撫好,霍去病那兒,霍去病蹙眉迎向回府的劉徽。
劉徽忙得不可開交,霍去病在家,兩人都不想住在宮裡,便都一致選擇回府上住。
宮裡的事傳得沸沸揚揚,霍去病在宮外聽說得有些晚,見劉徽回來,讓人退下去,上前將劉徽抱在懷裡悶聲的問:“那麼大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劉徽顯得有些一愣,“這算大事嗎?”
霍去病?劉徹要給他送侍妾不算大事嗎?
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詫異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