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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個爛人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但是,他們相信,隨著劉徽越來越能幹,手裡握著的權利越來越大,一定會引起劉徹不滿的。

看,劉徹難道不是在表露他的不滿?

劉徽,當真要為了一個週五一再忤逆劉徹?

倘若如此,劉徽定要想好後果了。

劉徽咬住下唇,不得不躬身道:“孩兒絕無此意。”

捏緊手心,指甲都掐入血肉中。

明明可以隨意和離的週五,因為她的緣故,卻要陷入無盡的噩夢中。甚至劉徽不能出手拉她一把……

劉徹不許劉徽管週五的事,提都不行。

但對於韓坤打週五的事,朝廷給出判決,奪去小吏之職,以儆效尤。

訊息傳揚出去,本以為是應該為之慶幸的。可是在得知劉徽請劉徹許他們兩人和離時,劉徹只道那是他們夫妻間的事,無意插手。

讓人不得不注意的是,劉徽請他兩次。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小事,劉徹一定會答應劉徽的。

一門親事,又是這樣明顯已成怨偶的親事,劉徽都請求再三了,一道詔書下達,要他們和離也讓人挑不出錯。

劉徹不同意,甚至說出了一句朕的話你也不聽。

那所透露出的意味當真是不少。

因而,韓坤丟了官,卻一日一日的到週五的府上鬧。

劉徽聽聞後不斷的吸氣吐氣,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動,劉徹在壓她,她要是動了,對週五更是不好。

週五定能將此事處理好。

陳荷一看事情鬧得越大,明瞭眼下週五的事不再單純是她一個人的事,而是劉徹和劉徽之間的博弈。

一時間陳荷也頭大,但凡此事換成幾個月前爆出來,都可以是劉徽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可現在,劉徽為週五說話只會讓週五陷入更深的泥濘中。

“怎麼回事?”劉適一回長安便聽說了不少的事,竟然還拉扯上劉徽。

擰緊眉頭,劉適讓人去打聽。

一聽仔細了,劉適冷哼一聲道:“去週中尉府上。”

此話落下,讓人一愣,連忙提醒道:“公主,眼下都知道週中尉那兒鬧出事。”

捲入其中的話怕是要鬧個不好。

劉適一眼瞥過,“讓你們去就去,要你們多嘴多舌?”

跟在劉適身邊的人時間不短,知道劉適的脾氣算不上好,她吩咐的事,不希望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拒絕。

而且,天子腳下,再怎麼鬧事,難不成還有人敢讓劉適不痛快?

車馬行駛,劉適的目光落在週五門前的父子身上, 離得越近,越能聽清他們說的話,“週五,你拋夫棄子,仗勢欺人。你以為你攀上公主的高枝就能把我們父子丟下,絕無可能。我是你的丈夫,到死都是。”

拋夫棄子呢,周圍的人聽到這樣的內容,都對著週五的府邸指指點點。

“你以為攀上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不想想公主又如何,公主也不可能肆意妄為。你當年不能和我和離,現在你也休想。”囂張而無恥的聲音充斥著四周,韓坤大聲的叫喚,透著不滿。

“都說不毀姻緣,諸位可知,那一位未央公主竟然教我的妻子拋夫棄子,硬是要將我們夫妻分開,實在可惡。”眼看周圍圍上來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從一兩個到十幾個,韓坤說得越興奮,再不僅僅是週五,而是扯上劉徽。

一聽劉徽的名字,劉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找死。

馬車停在週五府門上,劉適直接下車走過去,伺候的人急忙上前想把韓坤他們趕走。劉適瞥過他們,不讓他們動手。

一眼掃過韓坤,劉適站在他的面前,“韓坤,週五的丈夫?”

見劉適身上的衣服,一時間讓韓坤既意識到這一位身份不低。

“週五怎麼能讓你在府外呢。來,我帶你進府去,她也太不像樣。”劉適整理長袖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向週五的大門。

守門的女兵在看到劉適也愣住了,“安和公主。”

劉適應一聲,衝那端不動的韓坤道:“你確定不進來嗎?”

“公主。”女兵喚一聲,想要提醒劉適,她們是奉劉徽的命令護衛在此的。

劉適一眼掃過道:“你也想教我做事?”

“小女不敢。”女兵低下頭,豈敢有教劉適的心。

“我進,我進。這是貴人願意相助,願意幫我們夫妻團聚對不對。我們父子就盼著能夠有人幫幫我們。”韓坤意識到劉適的身份不簡單。趕緊出聲起身,領著兒子同劉適一道進入府內。

女兵一頓,劉適也就罷了,韓坤父子要進去?

劉徽吩咐過的,不可以。

“讓他們進來,出任何事我自去二姐請罪。不讓人進來,出了事算你的。”劉適同女兵丟出話,陰冷的目光落在那女兵的身上,攔下韓坤父子的人都不得不停下放下。

哎喲,韓坤自上次讓劉徽趕出來後,那是再不能入府,守門的女兵厲害得很,說不讓進,那韓坤也不敢硬闖,事情鬧大會收不了場。韓坤才只能在外頭鬧,想借輿論讓週五不好過。

可惜週五不為所動,壓根不受任何影響。

此刻有劉適開路,女兵不敢再攔,韓坤高興了,高興得昂首挺胸的走進去。

週五那兒也收到訊息,知劉適回了長安,而且把韓坤帶了進來,週五出來拜見。

劉適這個人,囂張肆意,是個極不講規矩的人不假,壞也是壞,但不是那會對劉徽身邊人壞的人。

因此,週五行來,與劉適見禮道:“安和公主。”

劉適跟到了自己家一樣,與週五直接道:“這麼一點小事真那麼難處理嗎?”

週五的心中盡是苦澀,看,在劉適眼裡的一點小事,卻於她是塌天大事。

“你要如何?”劉適坐下問起。

“和離。斷親。”週五將自己的訴求道來。

“你做夢。你這一輩子都休想。”韓坤聽了半天,越聽好像有點不太對,警惕的望向劉適。剛剛有些輕率,他怎麼就認為眼前的人有意帶他們父子進週五的府邸,就是要幫他呢?

週五沉下臉道:“你以為你有膠西王幫著,有人為你支招,你就可以不跟我和離?好聚好散你得錢財,來日不是好聚好散時,你甚麼都得不到。”

韓坤心頭一陣陣狂跳,一想到不對,他用不著擔心,後面的那些人要利用他達到的目的多著,不會輕易放棄他,只要週五不死,扯上未央公主……

他怕甚麼。

“哼,我只要不和離,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對嗎?我還需要你給我那點小恩小惠?”韓坤態度堅定。咬死不肯和離。

劉適看在眼裡冷哼道:“週五,跟一個無賴講道理,你是瘋了嗎?他不肯幹的事,你想幹成,好言相勸不聽,便只能好言相勸而已?我二姐連兵都給你了,這些兵用來對付他一個無賴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你在猶豫甚麼?”

對啊,劉適不明白,怎麼週五能讓一個韓坤拿捏住,這是應該的嗎?怎麼能應該。

韓坤這下更聽出不對了,來者不善。有意要走。劉適一個眼神掃過去,自有人攔下。

“一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週五,你便如此無用?是不是想等著我二姐來幫你收拾殘局?你倒是真越來越有出息了。”劉適不屑的掃過週五。

週五無話可說。韓坤的事,她只想拖著,拖過泰山封禪後再說。

“你,和週五的和離書你是寫還是不寫?”劉適在此時迎向那已然讓人攔下的韓坤。

韓坤走不掉,聽劉適不善的語氣,急忙道:“你,你這是要強拆我們的姻緣。你,你到底是誰,我身後靠的可是膠西王。”

“膠西王。哼,一個廢物也值得你亮出來在這兒叫板。我是安和公主劉適。怎麼樣?敢罵我二姐,不知我的名號?”劉適對韓坤在外頭說的那些話全都記下了。詢問眼前的韓坤,他在長安連劉徽都敢罵,聽過她嗎?

韓坤的臉色一僵,安和公主,這名頭他是自然聽過的。

皇后衛子夫所出三女一子,長女衛長公主性子肖母,恭順溫婉。

二女未央長公主肖於陛下,能文能武,治國安天下,是為大漢文治武功顯著的公主。

三女安和公主,全然不像兩個姐姐,荒唐無度,是個囂張行事的主兒,只是多年前去了封地,久不在長安。

得罪安和公主的人,那位曾經入她的眼,成為她未婚夫的人,因她不喜,差點連前程都沒了。可見這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長安的人都說,大漢皇帝的這些公主裡,得罪最有權勢的未央公主都無妨,未央公主心胸寬廣,等閒不與人計較。

得罪安和公主,那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還是小心的好。

聽說安和公主在封地,對那些不懂事的人,一向不曾手下留情,當地的官員都被劉適教訓過。連對官員都敢動手的劉適,所以,這位公主行事是真乖張的。

韓坤這會兒真想走,迎向劉適道:“公主名號小人自是聽過的。冒犯公主,非在下之意,小人這就走,馬上走。”

可惜,劉適一聲冷哼極其不屑的道:“想走啊,你方才在外頭是怎麼說我二姐的?你這麼些年跟個死人一樣從未出現過在週五的身邊,現在卻想用丈夫的身份欺壓週五?哦,你敢囂張是因為我那位伯父。那你說,我的伯父可以成為你的靠山,我可不可以成為週五的靠山?你怎麼靠膠西王對付週五的,我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對付你?”

本來韓坤的臉色已然不太好,聽清劉適的話後,韓坤陣陣發寒。

先前遇上未央公主的時候他就在想,他會不會直接死在未央公主的手裡。

他活了下來,而且所有人都告訴他,未央公主不會殺他,只要他不越界,不傷及週五,執意不肯和離罷了,劉徽不會對他做些甚麼。

況且,朝廷上的情況不比以前了。以前的劉徹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劉徽那一邊,可現在劉徹沒有。

這樣的資訊,就是他可以死死捉住週五的機會,難道他要錯過週五所擁有的榮華富貴?

不,韓坤當然不可能願意錯過。

他想不到週五會那樣的厲害,竟然可以憑本事一步一步成為朝中重臣。

且多年來她以查案立功,聽聞都快能封侯。

封侯,那可是侯位!

這樣的情況,真真是讓人始料未及,卻讓韓坤看到了美好的未來,他求之不得的未來。

對,捉住週五,當年是她逃掉的,不能讓她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來人,打他。注意著點,莫留了傷。”劉適在一聲令下,她的人二話不說的動手。打人,專往韓坤身上的痛處招呼。

“公主,陛下那兒。長公主那兒?”週五是不敢打韓坤?難對付的人從不是韓坤,而是韓坤身後的人。他們企圖透過週五對付劉徽。週五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忍讓。

劉適這一出手,週五也怕影響到劉徽。

“我和二姐是一體的嗎?父皇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聽二姐的話不是一兩天了。否則他宮裡的那些人算怎麼回事?二姐都多少年不管我了。”劉適坦然的道來,父女都分外清楚明白的事,非要把劉適做的事歸到劉徽的頭上,歸得了嗎?

劉適高傲得意的道:“我這個人一向囂張肆意。我二姐都拿我沒有辦法,父皇母后都不管我。不過是打一個人,要他寫一份和離書罷了。我伯父做下的事,我和他比起來,算事嗎?父皇不曾處置我伯父,卻要處置我。你,對,說的就是你,你認為可能嗎?”

別看劉適似在回答週五的問題,也是在說給韓坤聽的。

“像你一樣的人,定是有人告訴你,我二姐嚴於律己,既不讓人仗勢欺人,也從來不會仗勢欺人。你雖有錯,罪不至死,我二姐不會親手要你的命。可是,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敢不敢要你的命?人命,在我的眼裡算不得甚麼。”劉適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劉徽一再有言在先,不許她有違國法,她真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

但打這個賤男人一頓,讓他知道厲害,以後老實些,不算事。

“不,不。”韓坤當然知道他們這些達官貴族視人命如草芥,壓根不在意他們這些普通人的性命。就算他們死了,上面的人也不會因此處置她。

這一刻,韓坤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是劉徽。

先前他吃定劉徽守法,不會隨意出手傷人害命。可是,吃定劉徽守法的人才會知道,遇上劉徽那樣的人何其難得。

仗勢欺人,是何其的讓人絕望。

“和離書,寫不寫?”劉適問。

韓坤還是搖頭,不能寫,不能寫。

劉適冷冰的一笑道:“搬兩缸水過來。”

週五心頭止不住的顫抖,“公主。”

“我來幫你處理,免得你的事扯到我二姐的頭上,你要攔?”劉適不管不顧的同時,也想問問週五,她解決不了的事,她代為出面,週五還要攔?

週五閉上了嘴。

水很快搬上來,兩缸水放在面前。

“把人放進去,小心些暫時別淹死,他要是真想死,一會兒送他們一起死。”劉適的聲音毫無波動,讓週五意識到,這才是最真實的劉適,而不是那一個在劉徽的面前裝著天真的女子。

韓家的父子就那麼被押到水缸裡,按頭下去,水自口鼻中湧入,一瞬間的窒息感,讓他們拼命的掙扎。

劉適道:“老實的人總會被人欺負,我二姐太守規矩,以至於讓你們生出我二姐好欺的感覺。好啊,不講規矩是吧,我來和你們交交手。對付你們這些不講規矩的,用非常的手段,我二姐還不會罵我。挺好。”

勾起一抹笑容,劉適的心情可見的好。

那在水中不斷撲通的人,想要讓人鬆開。

“拎起來,想清楚明白便寫和離書,不願意咱們繼續玩,我有的是時間。”眼瞅著撲通的力度小了,劉適喚人把人拎起來,畢竟暫時不好鬧了出人命,劉徽會不樂意。

女兵們趕緊將人提起,父子二人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週五的心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快意。對,像眼前的兩個惡人,就應該這樣治他們。

“不妨告訴你。要麼寫下和離書從這裡走出去,要麼你們讓人抬出去。我二姐顧忌不動你們的命,我用不著顧忌。你也知道我那位伯父殺了不少人,他殺無辜的人都能安然無恙的活著,我殺你們這樣兩個無賴,一心趴在別人身上吸血,還敢處處欺負人的主兒,算是為民除害。”劉適囂張無比甚至透著悠閒的開口。

她對眼前的一對父子毫無感覺,厭煩於他們的作為,思及有人想利用他們對付劉徽,劉適是真的想直接把他們殺了。

不行。不能殺。

她乾的那些事雖然胡鬧,劉徽不喜歡,對她有所不滿,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有違國法,劉徽都會容著她。不理她不管她,那只是不管。要是殺了人,就算是劉適為劉徽,劉徽也不會喜歡。到時候更有可能適得其反。

不能殺。

劉適平復著心情,提醒自己不能夠越過劉徽定下的線。

那端的韓坤像是終於活過來了,忙道:“我寫,我寫。”

劉適是真敢讓他死。

韓坤不想死,一點都不想。留下了性命可以做更多的事。外面的那些人想要利用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定還會幫他們的。

他先把他們父子的命保住,保住了。

韓坤慫認得太快,快得讓劉適不太樂意的。

“怎麼不硬氣些,就這樣認了?真是晦氣。”尚未玩得盡興的劉適嫌棄無比的丟下這句話,誰人聽了不是胸口一陣陣起伏,絕想不到。

週五那兒卻是大喜。

和離,多少年了,她終於盼到這紙和離書了嗎?她可以和離。

週五大喜過望。

“得去請人來見證,那就我來好了。寫。”劉適吩咐人趕緊的,讓人準備好了,給她把該寫的寫了。

韓坤望向週五,週五提醒道:“還有斷親書。”

丈夫也好,兒子也罷,於她都是噩夢,她都不要。一個都不要。

“寫,寫好了。”劉適既然都來了,出手一回,自是要把事情做完的。

劉徽教出來的女兵,識文斷字的比比皆是,寫和離書和斷親書,都是隨時可成。

很快兩份文書都寫完,一式三份。

三份呢,兩人各執一份,連同官府那兒也備上一份。

各自簽上名字,劉適作為見證人,也寫上自己的大名。

完了劉適道:“送到官府那兒,讓人備分,就說他們和離了,這事見證人是我。有問題的立刻來尋我。沒有問題,來日要是我這兒聽說有問題,唯他們是問。”

週五和韓坤為何一直和離不成,是韓坤不願意,也因為有人在動手腳。

動手腳的人,現在聽說劉適出面。想想劉適一向不講理的囂張樣,不得不掂量。

劉適吩咐身邊的人去辦,週五捏著兩份文書在手,如同置身於夢中,不可思議之極。

韓坤在此時道:“公主,我,小人,小人可以離開了嗎?”

劉適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道:“週五的事是解決完了,你是不是忘記另一回事了?”

韓坤滿臉的不解,他忘記甚麼事了?他,他能忘記甚麼事?

“你方才在外面怎麼說我二姐的?我二姐也是你敢攀扯的?你一個欺負女人的狗東西,也敢說我二姐的不是。去外頭給我二姐賠罪,再自己抽你自己的耳光。打到臉腫為止。”劉適能那麼容易的放過人嗎?眼前這一個惹的不僅是週五,更是要對劉徽不利。

他敢說劉徽的不是,就得讓他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多抽幾下,抽得越多越好。

劉適衝韓坤道:“你要是抽得不能讓我滿意,我定殺了你。”

韓坤敢以為劉適不肯嗎?

眼前的劉適同他見過的從前那些無法無天的達官貴人一樣,視人命如草芥,他敢不聽她的話,她真敢要他們死。

抽,抽。韓坤答應著出門,就在門口一邊給劉徽賠罪,一邊抽著自己的耳光。

“我不是個東西,我就是個賤人。我有意陷害未央公主,我想讓未央公主不好過,我是爛人。”韓坤一邊抽著自己,一邊罵,嘴角都見血了。

這情況誰看了不納悶。

劉適滿意了,然,轉過頭劉適冷酷的衝週五道:“你之前在我二姐身邊,於我二姐是助力。可是如果因為你的事讓我二姐為我父皇所不喜,你該知道那關係的不是你一人。下一次,你如果連這樣兩個賤人都解決不了,你不配留在我二姐身邊嗎。週五,你的生死不重要,別累及我二姐。再解決不了你的事,不如一死了之。”

說完這話,劉適頭也不回的離去,週五的心如墜冰窖……她已為劉徽的累贅嗎?

一直讓韓坤鬧事的人早認出劉適的車駕了,這一位和劉徽不是同類人,倒真像是老劉家無法無天的樣兒。

劉家的人,得讓劉家的人對上。別個來都不成。

“安和,甚麼時候回的長安?想不到你的訊息挺靈通。”劉適滿意於韓坤抽得不錯,回宮時卻讓人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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