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大漢朝臣聽到劉徽的話都不由在心裡罵粗話了,當眾離間套話嗎?
“一字不改,一字不落的告訴他們。”劉徽放完話後衝一群鴻臚寺的人吩咐。
此時一個個才明白,為何劉徽要把鴻臚寺的人分別安排在各國使臣那兒。
“諾。”分別作揖,將話傳達。
關稅幾何,那是一開始做生意,大漢就跟他們說得清清楚楚的。
他們想從大漢帶走的東西越多,需要給到的關稅越多。幾乎各國在買東西的時候,所需要用到的關稅幾何,他們都有數。
一聽有機會能夠免關稅,有人站出來道:“聽聞大宛國內有人想跟匈奴聯手對付大漢。首要第一件事是要把人安排到大漢,希望能夠有人為他們打探訊息。大宛國的舞女就是他們準備的探子。”
哎喲,唯利而動的人不要太多,一聽說劉徽能夠免去他們的關稅,毫不猶豫的選擇將得到的訊息告訴劉徽,好讓大漢瞭解情況。
一旁的人忙翻譯成雅言,好讓人都能夠聽見。
劉徽聽著望向大宛使臣和匈奴使臣,兩人都是聽得懂雅言的,連忙解釋道:“此事絕對是假的。”
“異口同聲。”劉徽意味深長的冒出此話,聽得大宛使臣和匈奴使臣額頭冷汗直冒。
“因為大漢對大宛的庇護,此番匈奴搶掠西域各國,獨不曾動你大宛分毫, 因此大宛以為匈奴很是不錯,有意再和匈奴交好為盟,共同對付大漢?”劉徽冷笑的問。
“不,未央公主,大宛絕無此意,更不曾心生對付大漢之意,公主切不可聽信一國之言。他和我大漢世代有仇,恨不得借大漢之手將我大宛除之。他居心叵測,公主切不可偏聽偏信,成為旁人的利刃。”大宛使臣苦苦解釋。
劉徽低頭一笑,朝一旁的匈奴使臣道:“我和匈奴單于達成的協議,贈送匈奴十萬石鹽。可是匈奴不懷好意,讓我心生不滿,這十萬石鹽,我想不送了。”
匈奴使臣聽聞驚得起身往前邁步道:“未央長公主,那是大漢早早和匈奴達成的共識。”
“是啊,大漢和匈奴達成共識最重要的一點是匈奴對大漢臣服。和大宛勾結算是臣服?分明是對大漢的背叛。敢在大漢背後捅刀子,你以為大漢容得下?不過,這一回,想要十萬石鹽嗎?本宮可以做主,再送你匈奴多十萬石鹽。只一個條件,匈奴踏平大宛。”劉徽突然挑起眉頭道出,滿堂無一不驚。
無數人都感受到陣陣寒意,他們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一天,能夠輕易論及一個國家的興亡。
“大宛國內的一切,除了大宛國都內國庫大漢要了之外,在他任由匈奴取捨。我保證,西域各國不會有任何一國阻攔匈奴進兵,如何?”劉徽細細算著匈奴得到的利,大漢所得的利。
匈奴使臣的眼睛亮了,“公主做得了主?”
“朕的公主當然做得了主。”哎喲,劉徹在上方聽著劉徽借刀殺人,殺雞儆猴的操作,都要樂壞了,豈有不答應的道理。西域各國,敢靠著大漢的同時又想跟人謀算大漢,做夢。
匈奴使臣立刻道:“長公主放心,外臣立刻寫信回匈奴,一定會讓大漢儘快收到大宛國滅的訊息。”
“大漢皇帝,未央公主,誤會,那真的是誤會。”大宛使臣大驚失色,不明白為何事情會鬧到如此地步,他們大宛竟然要因此國滅。
“陛下,讓他們離開。”霍去病冒頭提醒,為了讓劉徹別看戲了,該清場了。
劉徽和各自所言,一個個鴻臚寺的人都急忙翻譯到位,不難看出西域各國眼中流露出的恐懼。
就幾句話,竟然讓一個大宛國輕易的消失,而且,大漢甚至都不需出兵!
“帶下去。”劉徹下令,此時不想再看上某個大宛國的人們一眼。
大宛國使臣哀求,此時可算終於知道認錯了。卻是晚了。
西域各國的使臣看著大宛國的人被拖下去,不敢生出半分反抗,不斷的試圖解釋,可惜無人願意聽他們的解釋。
那一刻的西域所有使臣都感受到一陣陣寒意,這就是強國的實力嗎?
“西域各國使臣前來,其目的是要對大漢稱臣,從此對大漢朝貢,往後,西域各國國土,匈奴當守住規矩,不可進犯。”解決一個大宛國,接下來就到另一個正主,沒錯,匈奴。劉徽站在匈奴使臣面前。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落在匈奴使臣耳朵裡,不得不申辯道:“公主,匈奴遭受重創,需要休養生息。”
劉徽平靜抬眼問:“本宮是在跟你商量嗎?”
此話落下,把匈奴使臣千言萬語都擊潰了。
“匈奴也好,西域各國也罷,大漢許你們做的你們能做,大漢不許的,你們便不能犯。能不能上桌,由大漢來決定,否則,下場如同大宛國。你以為大漢借你匈奴的刀滅了大宛,是非要你匈奴動手不可?小小一個大宛國,本宮連動手都不需要就能滅了。你匈奴幾十萬兵馬怎麼死的,是想讓本宮幫你回憶回憶?”劉徽冷酷的提醒,殺人不見血的法子,劉徽沒有嗎?
“你不服氣,不如聯合西域各國一起對大漢動手。”劉徽冷冷的瞥過匈奴使臣,還給人出起主意。
“不不不,未央長公主,我們絕無此心。”開甚麼玩笑,有心也不能承認有。那會死人的。匈奴使臣對劉徽竟然無所避諱的讓他們想辦法對付大漢,更生恐懼。
要不是有萬全的準備,誰敢挑釁至此?
不,不能得罪大漢,匈奴眼下要是再得罪大漢,必將滅族。
“沒有最好。要是有也無妨,大漢從跟你們匈奴打,已經料到最壞的結果,如今你們匈奴已然不是大漢的對手,再要跟你們匈奴乃至整個西域的國鬥,大漢也是鬥得起的。西域之地,好些地方我看中很久了。你們要是動手,省了我等著。”聽劉徽迫不及待希望他們匈奴跟西域各國勾結一起動手的語氣,匈奴使臣頭垂得更低。
別個人說的話可能是假的,但劉徽放出來的話,定是有萬全的準備,絕非嚇唬人。
“不敢,不敢。匈奴對大漢臣服,大漢但有吩咐,匈奴一定聽從。”低頭還不行,好話也要會說,匈奴使臣看起來像是練出來了。
劉徽掃過他一眼透著幾分愉悅道:“告訴你們匈奴大單于,滅了大宛國,他能做到大漢的要求,大漢送他一個可以讓他快速恢復匈奴實力的辦法。”
誰人聽聞不錯愕無比,不可思議的望向劉徽。
“你們可以不信。好處你們可以不要,後果你們想好了。大漢不許人糊弄,一個大宛如果不能讓你們認清現實,不若你們用自己的國家試試。”劉徽不介意有人試,匈奴,西域各國,有一個算一個,大漢無畏。
匈奴使臣再一次道:“當然記下,當然記下。”
劉徽該表的態已然表完,也終於是走回劉徹跟前同劉徹見禮問:“父皇, 不知孩兒可有遺漏?”
劉徹對劉徽的態度一向都滿意無比,讚許道:“不錯。”
不錯是不錯,汲黯小聲的道:“公主何必挑釁。”
劉徽回座了,聽著汲黯不認可的語氣抬起頭道:“因為大漢早有心理準備,以一己之力對抗所有不臣之國。汲侍中,比起罵我不該挑釁,不如想想怎樣能夠迎對所有人的攻擊。”
汲黯能說劉徽說得不對?
有些事,不是挑釁不挑釁的問題,有意要動手的國,怎麼可能會不想辦法出手。
想匈奴多年為患,是大漢不願意和匈奴為善嗎?
分明是因為匈奴把大漢當成了糧倉,缺糧少食就來搶。
汲黯想到那大宛國,怎麼想怎麼不放心。
“當真要滅大宛國?”汲黯不得不問劉徽。
“匈奴出兵,我們還能分分大宛的國庫,為何不滅?不滅,如何讓西域各國明白,大漢不可欺,打大漢的主意都不行。”
沒錯的,打大漢的主意都不許。有一個算一個,殺一儆百。
汲黯一噎,要是劉徽要出兵,那還能勸諫,以國中安寧為主。
“大宛國的汗血寶馬,他們給陛下送來了幾匹,陛下見過了嗎?其因血流如汗而得名。”霍去病關注的是另一件事,馬呢。
劉徽道:“馬雖然漂亮,中看不中用。”
“也要讓陛下看看,開開眼。”霍去病如是道。
劉徹認可無比,朝劉徽叮囑道:“用人之道,不能只講實用,你啊,要懂得給自己找些樂趣。別讓自己老氣橫秋的。”
哎喲,劉徽是讓劉徹嫌棄上了?老氣橫秋?
劉徽由衷的道:“父皇要是這樣說,我剛讓人弄出來的新奇東西不想拿出來了。”
一聽劉徽的話,劉徹趕緊改口道:“是為父說錯了話。你趕緊讓人拿出來看看,到底是甚麼新奇的東西。”
劉徽不在長安的日子,加上劉徽本身忙碌,有多少日子劉徽沒有弄出新奇的東西讓劉徹玩了?
那不行,趕緊讓劉徽拿出來。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劉徽一聽劉徹迫不及待想看好戲的態度,轉頭看了身後的人,那其中一個看著憨厚的男子退下去,很快牽著一個非牛非馬的木具上來。
上來後,憨厚男子作一揖不吭聲了。
這時候能不吭聲?
“陛下,小人為陛下講解。”劉徽抬頭長嘆,有時候真有一種帶不動的感覺。好在這時候在劉徽身後的另一個人冒出頭來,朝劉徹作一揖,非常體貼的要為劉徹講解這東西。
“此乃木牛流馬。陛下請看,此腹中可置於糧食。而四下都是轉輪,無論是陸地亦或者是山區,皆可用於運糧。沙漠之地當然也可以。”本來看到那樣一個非牛非馬的東西,連劉徹在內都不怎麼當回事,聽清講解後,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物資的轉運,是漠北的兩場大仗最大的問題。
劉徹是舉一國之力而解決了運糧問題。
現在,一個非牛非馬的東西,竟然可以把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解決。如何不讓人震驚。
“陛下可以試試。”既然詳了試,一定是要當眾來試試的,東西在這兒,直接就可以讓它動。
看到那樣一個非牛非馬的東西動起來,突然間都意識到這樣一個東西的大用處。
“怪不得。”汲黯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感慨的一句怪不得。何嘗不是在告訴在場的人,為何劉徽方才敢挑釁匈奴使臣。
劉徽觸及汲黯的目光,衝他露齒一笑。沒錯,她就是因為有人把木牛流馬做出來了,心理有了更多的底氣,才會公然挑釁。
打仗這種事, 要是自己怕了,早晚讓人拿捏住。
匈奴是不可能真正安分,他們無論何時都在尋找機會,等著將來一雪前恥。
北邊不太平,不,是四周都不可能如願的太平。
“一個強大的國家,無論處在何種位置,都要有和天下各國為敵的決定,更要具備那樣的實力。暫時可以沒有,但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能放棄強大。弱國無外交。如大宛國,大漢能夠用一句話決定他們的生死,前提是大漢足夠強大。至於以後不想落得同樣的結局,只有一個辦法。強大,無論是軍事,經濟,都要足夠強大。前線打仗打的是就是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劉徽淡淡的說起此事,讓人知道,她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想想看她幾歲開始掙錢。
從小她就清楚錢的重要性。
那可是在劉徹都沒有意識到錢的重要性的時候,她就已經鋪下一個掙錢的攤子。
以後,和各國貿易往來,錢會越賺越多。
汲黯看向劉徽的眼神太過複雜。
不,是在場的人看向劉徽的眼神都非常複雜。
一個女郎,你懂太多,看得也太長遠,用得更是太盡了些。
但凡劉徽郎君,都要高呼大漢後繼有人。
可她是女的。比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遜色半分,甚至能夠比得她的不過寥寥無幾。
劉徹長嘆,看著劉徽搖頭,搖頭。
他不用說話,該懂的人都懂他的意思。
因而,視線落在一直讓人幾乎忽略的劉據身上。
劉據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此時望向劉徽只有崇拜,他姐是真牛!
“父皇,中科院的人各有所長。烏柳擅長木工,您讓他來修渠,他是肯定修不了。水流之事,須得尋如同常尚書一類的人。何處的水怎麼流,如何改,如何堵,如何洩。”劉徽沒有忘記這回事,中科院的人為何讓劉徹生不滿,無非是因為有人指出中科院好像養了不少廢人。
“木牛流馬烏柳做成三個月了,他認為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一直沒有上報。前幾日我去了一趟,他的問題解決了,將能為大漢解決運輸糧食的問題。”劉徽繼續解釋。
“父皇,寸有所長,尺有所短。您對中科院的人要求別太高。”劉徽撒嬌的衝劉徹提起。
中科院的人都有他們各自的長處,到目前為止,不能留下的劉徽基本都清理過。
“你的意思?”劉徹聽懂劉徽的言外之意。
“他叫周可。往後中科院的事由他接管。常尚書和鍾離夫人以後專管工部及鳴堂諸事。”劉徽沒辦法的,不能把整個中科院都搬到河西去,而且,不能把有用的東西都放在她的手裡。
“中科院的研究不能繫於我一人之手。權,不宜集中。”劉徽一看劉徹的意思就明白他想說甚麼,可她也有她的顧忌。
她希望中科院不是在她手裡才能發揚光大,而是中科院因為自身的原因,就足夠發揚光大,而且能夠得到大漢朝廷的認可。
劉徹知道劉徽何意,對於劉徽推薦上來的人,周可,劉徹道:“試試。”
“多謝陛下。”周可此人,不過才二十六七歲的模樣,天生的笑臉,未語人先笑,看起來有些無害。
難免讓劉徹不由的懷疑,眼前的人當真能夠把中科院管好。
不不不,人不可貌相。
別的人都不用說,看看劉徽就知道。再沒有人比劉徽看起來更無害的人?
事實如何?
劉徽方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一個國家用幾句話的功夫就要從地圖上抹去了。
“你多帶著點,別讓人不懂如何下手。”中科院的事都是劉徽在管,哪怕是常康和鍾離沒,擔的也是管的名,實際上要說最瞭解情況的還是劉徽。
但劉徽的心思不可能只放在中科院,河西所處的位置太特殊,而且看看那些西域各國的人,還有匈奴,不讓劉徽在那兒坐鎮,一般人想把西域吞下來不知道要費多少時間。
劉徽不能困於一箇中科院。
這也是劉徹會決定讓劉徽把整個中科院的人帶走的原因。
與其在長安不知所謂,還不如給劉徽放開的用。
然而劉徽不是那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離了她轉不了的人。
手下的事,一個個機構,她挑起頭來,迅速把權利交給出去,愣沒有想過把在手裡不放。
有時候劉徹對於劉徽推權也會在想,是以退為進嗎?
或許是有退的心,更多還是希望大漢可以健康的發展。權不能集中。
“諾。”劉徽為人爭的從來都是機會,不忘衝劉徹道:“還請父皇下次傳召中科院的人也挑挑。您不能讓一個打算盤的人去打鐵,門外漢跟不懂沒有區別。”
劉徹一眼掃過某個木訥的人,無論有人在說些甚麼,沒有半點反應。
算了,像劉徽說的那樣,不要對一心只有木頭的人要求太高。
有大宛這個血的教訓後,剩下的西域各國,包括匈奴在內,都不約而同的老實了。
與之而來,劉徽送上一份名單。
“鳴堂和太學的一些人員名單,可以提用,吏部過目。”雖為公主,又是尚書令,還是吏部的頂頭上司,作為管吏部的汲黯,都不得不承認,劉徽定下的規矩,她比任何人都要遵守。
就算認為人可以提用,名單交上來,也得過吏部的手。
一聽鳴堂和太學的人員名單,馬上有吏部的官員上前接過,一眼看下來,有人小聲的道:“鳴堂的人如此多?太學的人才幾個?”
“你們不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問太學。問問他們,我持父皇詔書去召人,怎麼願意為朝廷所用的人如此之少。”劉徽滿口嘲諷的開口,把那嫌太學人少的人嗆得不輕。
別一有事就往劉徽身上扣,請他們先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嗎?
反正劉徽早料到事情一完結,名單一交上來,一準要鬧出事。
瞧,是鬧出事了吧。
被劉徽一嗆的人一僵。
劉徽冷冷的道:“朝廷用人也不能強人所難的。他們不願意為朝廷所用,按你們的意思莫不是想我去求著太學的人到鳴堂幫忙,招呼西域各國的人?”
那不能。借他們三個膽子他們也絕對不敢生出此念。
“臣無此意。”提上一嘴的人,是真看著上面一排排全是鳴堂的人,沒有幾個太學的人頭痛。原以為或許有可能是劉徽的偏袒,一聽劉徽的話,太學那兒得了劉徹詔令都沒有幾個人願意報名,聽從劉徽的安排,能怪他們沒有人得劉徽舉薦?
“太學,要整治整治了。”官員說話,劉徹當時沒有說些甚麼,心裡也有別的盤算,等只剩下劉徽和霍去病在時,劉徹冒出一句,視線落在劉徽身上。
劉徽問:“我不回河西了?”
那肯定是要回的。而且要更快回去才對。
“舉薦的人都送上來了,你收拾收拾回河西。”大宛國的事就算讓匈奴出面,後續的事情怕是都不會少,劉徽不回去盯著,要是有別的變故,怕是底下的人應付不來。
太學的事,在有鳴堂的情況下,劉徹決定放一放。
“而且各國的關稅具體如何定製你最清楚,你要回去給人做出個榜樣。”劉徹想到劉徽要管的事情不少,思來想去不能再把人留下,立刻把人放走才對。
劉徽沒有意見,貿易的事一開始需要她,眼下事情都已經上手,具體如何落實安排下去自然有人會一樣一樣的辦妥。
霍去病抿了抿唇。
劉徹挑眉道:“你們還年輕,先把國事安排妥當,等將來天下太平,有你們在一塊的時候。”
哈,皇帝陛下是在解釋嗎?
霍去病瞥過劉徹一眼,“陛下,我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