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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為何要提前成親?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子夫還抹著淚,小聲的抽泣道:“陛下,妾所求不多,只盼陛下和孩子們都能康健。阿徽的身體從小習武,是他們姐弟中是最好的。那一次,阿徽讓人開膛破腹,一盆盆的血水送出來,妾每每憶起還心慌難受。”

提起當時劉徽讓人搶救的情況,莫說衛子夫心有餘悸,劉徹何嘗不是。

劉徽的身體不能出半點差錯!

與匈奴的最後決戰,下一次該讓劉徽去,這是早就定下的事。

而且,太多的事需要劉徽去做,西域之地的經營,如何將西域拿下,羌人之地拿下,這些劉徽都有計劃。

執行者,再沒有比劉徽更好的人選!

他啊,不該一怒之下責怪於劉徽,不該罰於其身。

“不會再有下一次。”劉徹越想越是惱怒,衝衛子夫道一句。

衛子夫應著一聲道:“陛下總說阿徽懂事貼心,妾想定是阿徽待陛下的好,陛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才能認可阿徽。”

劉徹怎麼能不知劉徽對他的好,正因為清楚,有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偶爾確實不太顧念劉徽。

每回劉徽道他偏心霍去病,他都偏心得理直氣壯,在罰劉徽的事情上,之前劉徹罰得也理直氣壯。

讓衛子夫一提,劉徹有些心虛了,是以,劉徹尷尬的輕咳一聲,“阿徽和去病的事暫時就此定下,朕還有事,先走了。”

“恭送陛下。”衛子夫起身相送,無意留人,方才說的所有話似是說過便丟了,未曾放在心上。她眼中含著的淚,在劉徹離去時依然掉落。然衛子夫送走劉徹後,面上哪裡半分傷感難過,輕拭過眼角的淚,目光平靜。

宮人們進來見她拭淚著急追問:“皇后怎麼了?”

既然劉徹吩咐不宜將事情告訴旁人,衛子夫自是要瞞著的,拭淚的動作依舊,卻只是道:“無事。”

“陛下好些日子沒有來看皇后了,難得來,怎麼還走了?”宮人注意到衛子夫眼中的淚,忍不住的問一句,認為衛子夫是因為劉徹的不曾留下而傷心。

衛子夫無意解釋,順著宮人話輕聲道:“陛下有正事。”

她早已失寵,宮中的美人一個接一個,劉徹喜歡一個人時,如當年待她一般,從來都是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

剛開始的衛子夫有一段時間想,或許她還可以再一次得到劉徹的寵愛。

後來,衛子夫認清了,喜歡時劉徹是真喜歡,可不喜歡時,他是絕不會回頭看上一眼的。

她是幸運的,比起生下劉據,她有劉徽。

一個兒子,太子,她以為有了劉據,甚至在劉據成為太子時,她以為可以安心了。

慢慢卻發現,怎麼能放心。

一個太子算不得甚麼,大漢不是沒有被廢的太子。

當年劉徹能夠成為大漢太子,何嘗不是因為有廢太子的先例在,才讓他成為太子的。

比起劉徽,劉徹一直都不喜歡劉據,不喜於他不夠聰明,不喜於他太過溫和無害,不喜於他不懂國事。

總之,在劉徹的眼裡,劉據樣樣不如劉徽。

事實上,劉據本也沒有一處能比得上劉徽的地方。

是以,劉徽是真正為衛子夫撐起一切的人。

無寵又如何。

無寵,劉徽縱然不在長安,每回往長安送禮物,有劉徹的一份,定有衛子夫的一份。

之後,劉徹也會再給衛子夫補上一份,以令天下知,大漢皇后還是大漢皇后。

那麼多年,怎會無人挑釁於衛子夫,衛子夫無聲無息的解決,但凡有人鬧到劉徹跟前的,無一例外,都通通讓劉徹按下。

劉徹曾跟宮中所有人說過,皇后始終是皇后,在劉徽鎮守於朔方,衛於河西,開闢河西時,劉徹直言提及,劉徽是在為他分憂,為大漢分憂,於他有功,有大漢有功,誰不敬於皇后,就是不敬於他。

提及劉徽才想起衛子夫是大漢皇后,誰又不明白那到底是何意,不過是提醒天下人,劉徽有能力,有本事。生下劉徽的衛子夫,他不允許任何人冒犯。

衛子夫以前其實對劉徽說將來要成為她靠山的事,只當她說的小孩子家的不忿之言。

在這些年裡衛子夫真真切切感受到,劉徽從來不是在說笑,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她可以成為她衛子夫,衛家的靠山。

砍李敢胳膊一事,是蠢不假。但劉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真正向天下人昭示,不許任何人辱及於衛青。

無人知曉,衛子夫在擔心劉徽之餘,心裡有多高興!

沒有人會不喜歡讓人護著。

衛子夫知道劉徽從小就想護著她,護著衛家。劉徹也看得出來。

護著衛子夫也就罷了,劉徹能容。

但對劉徽護著衛青的事,自來劉徹都不掩飾他的不滿。

劉徽也清楚劉徹的小心眼,可是那又如何,該做的事劉徽照樣去做。

有了李敢一事後,證明衛青有人護著,有劉徽護著。滿天下能欺負衛青的就只有一個皇帝劉徹。別的人敢動心思都要掂量著點,掂量他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李敢。

劉徽性子霸道,是狠起來是不管不顧的。瞧瞧李敢的下場。

而方才特意提起劉徽開膛剖腹一事,是衛子夫想讓劉徹想起劉徽、衛青、霍去病曾為他做的一切。

於生死之間,他們都可以為劉徹不要性命。

劉徽不提,衛青和霍去病也不提。但這樣的事,劉徹忘得掉嗎?他怎麼能因為劉徽護著衛青而責罰於劉徽。劉徽為他做的一切難道不遠在為衛青所做的一切之上嗎?

無人敢在劉徹面前提及的事,衛子夫得提,得讓劉徹知道他不該那樣對劉徽。衛子夫要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哪怕很難,也要提醒劉徹。

當然,李敢之事讓衛子夫意外的更是,平陽長公主也出手了。

想是之前衛青讓李敢傷著的事有意瞞著所有人,其中包括平陽長公主。

劉徽出手,用最直接的手法解決李敢,而平陽長公主嘛,她出手對付的不僅僅是一個李敢,而是整個李家。

李家做下違法亂紀的事,全被翻了出來。

證據確鑿的送到朝堂之上,廷尉府之前是由張湯執掌。

對李家的事,不難看出劉徹的不滿,張湯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便依法將李家上下都捉起來。

李蔡也是李家人,他剛讓劉徽舉為中書令,結果已然讓人查起老底。怕是他這個中書令是當不了多久了!

衛子夫是鬆一口氣的。

當年平陽長公主嫁給衛青,衛子夫的心裡七上八下,畢竟當年的他們都是平陽侯府上的奴婢。

衛青曾是平陽長公主的馬奴,那麼多年過去,他們家蒙平陽長公主之恩,才有的榮華富貴不假,衛青對平陽長公主的心思,衛子夫是知道的,但那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是何心思,誰能猜得準。

縱然他們成親,衛子夫一直以來都沒有松過心,唯恐是衛青一頭熱。

現在,衛子夫想,她可以稍稍放放心。

“去跟阿徽說一聲,讓她回來陪我用膳。”劉徹來提及的事,衛子夫縱然心裡接受了,也要見一見劉徽,以確定當真是劉徽願意的。不忘補充一句道:“讓冠軍侯不用回來。”

這句話是對劉徽的叮囑,想必聰明如劉徽定能聽懂何意。

宮人當下前去稟告,劉徽應一聲表示知道了。

等劉徽忙完正事準備回去,路上不意外碰上霍去病。

“母親讓我回去用膳,特意叮囑不許帶你。表哥是不是也有別的事情去做?”她要去見衛子夫,霍去病是不是也要去見衛少兒?

霍去病捉住劉徽的手,一下下輕柔的摩擦著她的手,同她輕聲細語的說話,“我回去見母親,跟她說清楚情況。別讓姨母留你。”

後面一句才是最關鍵!

劉徽有時候也想不明白,明明他們待在一起受罪的人是霍去病,他愣是要找罪受。

“好。”劉徽不太懂得男人的心理,她也喜歡和霍去病待在一起,哪怕甚麼都不做,都是好的。

“回去吧。”聽著劉徽答應的一聲好,霍去病的心被填得滿滿的。很多時候霍去病其實知道自己的要求極其無理,劉徽一次一次的放縱著他,由著他,他都知道。

他的徽徽,有一顆柔軟的心。

捨不得,也不願意讓劉徽被人看到,有時候霍去病未必沒有要把劉徽藏起來的心思。可他知道,那不是劉徽所想。

從小和他一起習武練功的劉徽,有她的理想,有她要走的路,她本就該光芒萬丈的活著,成為這世間最耀眼奪目的人。

他有私心,卻不能只私心的將她圈住。

劉徽,是他的,也是她自己的。

“想親親徽徽。”想到剛見面又要分開,霍去病輕聲低語一句。

劉徽聽到霍去病的話,轉頭看過去,霍去病看著她的目光透著炙熱,劉徽感受到他的手一緊,勸阻道:“回去再親。這裡人來人往。”

霍去病緘默不語,透著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執著。

他想親,他還不想自己親。而是要劉徽親他!

劉徽能如何?

不得不往前一步,踮起腳往他的唇上親了一親,霍去病趁機探入,哪怕只是稍稍碰觸,也讓他狡黠的露出笑容,“徽徽真好。”

!!劉徽瞪眼,她得承認,霍去病越來越會誘惑人,也會哄人了。

“快走。”四下無人,伺候的人都低著頭,沒敢管各自的主子都在幹甚麼。劉徽掙扎開讓霍去病握住的手,催促他趕緊走。

霍去病應一聲,倒是鬆手走了。

劉徽正要鬆一口氣,結果回頭發現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站在不遠處,劉徽……

剛剛的事她們看到多少?

“姑姑,阿姐。”劉徽福身見禮,神情自若。

沒有當面捉包啥的,看見多少她都只當了誰也沒有看見。

衛長公主正在那兒猛眨眼睛,似在無聲的說,我都看見了我都看見了。

人嘛,臉皮要厚一些,要是臉皮太薄,容易讓人吃死。

劉徽鎮定自若的看著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走來,且問:“姑姑和阿姐怎麼來了?”

“有些天沒見著你,特意過來看看你,沒想到還看到你和冠軍侯……”平陽長公主因為看一場好戲而流露出的喜悅,毫不掩飾。

劉徽眨眼,當不懂。

平陽長公主算是看明白了,想看劉徽的戲不容易。

因而,平陽長公主挑眉道:“你們的婚事都定下了,三書六禮也走得差不多了,日子挑好了嗎?”

挑好了。劉徽在心裡默默把話補上,明面上道:“姑姑,不著急。”

“你是不著急?冠軍侯也不著急?”平陽長公主犀利的問,“瞧剛剛那難捨難分的樣子。”

劉徽乾咳一聲道:“姑姑,不至於難捨難分。”

平陽長公主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們的事催也沒有用,讓陛下操心吧,我們瞧著就好。”

正好看戲!

劉徽不急,著急的是別人,更不用擔心沒有戲可看了。

“姑姑有事不妨直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劉徽倒是懂得的。

“來問問你,讓李家滿門盡滅如何?”平陽長公主笑笑的問。

衛長公主的心一滯,李家,因為傷了衛青的事,在劉徽那兒好像完了,又好像沒完。

平陽長公主出手衛長公主是知道的,但滿門盡滅啊,是不是太狠了?

在那麼一刻,衛長公主不由看向劉徽。

“舅舅不願意?”劉徽且問。衛長公主的眼瞳放大,劉徽的言外之意也是想讓李家滿門盡滅嗎?

平陽長公主揚揚眉道:“若是願意,一開始就不會瞞著。”

有意的瞞著他讓李敢打傷的事。

如今事情越鬧越大,都以為劉徽砍李敢一條胳膊,事情該完結了,卻忘記了,大漢的公主,還有一位平陽長公主是衛青的妻子。

大漢的公主是好相與的?

都當她們是死人?吃了虧不還手的?

笑話,平陽長公主可是劉徹的親姐姐,當年的平陽長公主就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何況,衛青是平陽長公主的丈夫,她豈容於別人傷了衛青?

瞧,劉徽斷李敢一條胳膊,李敢傷衛青的事鬧大,平陽長公主第二日便讓人將李家做下違法亂紀的事捅出來,如今的李家亂成一團。上門求平陽長公主放過他們李家的人不計其數。

“李敢賠罪了嗎?”劉徽僅此一問,她不著急把人一下子逼死,李家,慢慢的磨,要是他們表現不好,不妨再添把火。

不殺一儆百,當衛青是任人欺辱的嗎?

“自然沒有。”平陽長公主冷笑一聲,李家上門求情的人不少,可是惹下此事的人一直沒有露面。

李家是不懂事的人家嗎?

不,他們不是不懂事,而是他們不拿衛青當回事。

“看來捉的人不夠呢姑姑。”劉徽提一句。

平陽長公主無比認同的道:“想來也是。”

一句想來也是,讓衛長公主的心都提起。

“用膳了嗎?”平陽長公主話鋒一轉,關心起劉徽是不是用膳了。

“尚未。母親讓我回去陪陪她。姑姑和阿姐呢?”劉徽且問。

“我們用過了。天快黑了,你回皇后那兒吧。”平陽長公主轉身道:“便就那麼說定了。”

應一聲,劉徽問一句,“舅舅那兒?”

不同意的衛青咋辦?

豈料平陽長公主揚眉道:“此事我說了算!”

“若非如此你也不會把事情交給我來做,而不是自己辦。”平陽長公主點破。查都查到李家的事了,劉徽為何送到平陽長公主手中?就怕衛青心軟,攔著劉徽治李家。

衛青攔得住劉徽,攔不住平陽長公主的呢。

衛長公主低下頭,自家舅舅也得聽自家姑姑的話的!否則平陽長公主動怒,衛青也扛不住。

劉徽倍乖覺的道:“姑姑慢走。”

平陽長公主嘴角噙笑瞥過劉徽一眼,轉身走了。對劉徽試探為假,看戲是真,不以為然。

一旁的衛長公主衝劉徽眨眨眼睛,劉徽點點頭,且讓她跟上。

劉徽送走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趕緊回衛子夫的院子,一進門便看到衛子夫等在門口。劉徽疾步上前,“母親。”

衛子夫一見劉徽,迎上前幾步,衝劉徽笑道:“回來了。餓了吧?”

“有一點。”劉徽如實承認,忙起來感覺不到餓,一忙完就覺著餓了。

衛子夫拉著劉徽進屋,吩咐道:“讓廚下上菜。”

一眼掃過周圍竟然沒有看見劉適和劉據,劉徽追問:“阿適和阿據?”

“都瘋玩瘋鬧去了,用過膳了,不用理會他們。”衛子夫輕聲叮囑,拉著劉徽坐下。

飯菜很快端上,母女二人淨了手,一道用飯。

衛子夫給劉徽夾肉,天氣稍稍轉涼,劉徽的胃口好多了,不再一味貪涼,肉也願意多用一些。

衛子夫見劉徽大塊朵頤,心情愉悅。

一頓飯吃完,自有人收拾碗筷,衛子夫讓人退下去,便只剩下她們母女在殿內。

“為何要趕在八月十五先告天地,拜父母,行大禮?”劉徹的理由,衛子夫聽了一耳朵,未必見得有當回事,而是選擇問劉徽。

劉徽豈不知衛子夫的不放心,分外認真的道:“關係我和表哥的性命。”

全部瞞下是不可能的,衛子夫不信劉徽和霍去病會平白無故要先成親行大禮,而不辦婚禮。

以劉徽先前的態度,她不急於一時,可現在婚期定得如此急,明擺著不正常。

“性命?”一聽關係性命,衛子夫再問:“韓夫人說的?”

嗯!劉徽應一聲,證明沒有錯。

衛子夫盯向劉徽,性命大事,才是能讓劉徽改主意的原因。

“你姨母。”衛子夫想起另一件事,不得不和劉徽正色討論討論。

“母親別擔心,我不欺負姨母。”劉徽打趣接上一句話。

衛子夫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我是怕她受欺負?你一向不欺負別人。你二姨母的性子……”

自家姐姐是甚麼人,衛子夫能不清楚,哪怕是身為姐妹有時候都拿她半點法子都沒有,那是一個既蠢又不講理的人。

“凡事有陳掌。”劉徽還能不知道怎麼拿捏衛少兒?

少時她就已經懂得的事,長大更是蛇打七寸。尤其,陳荷在她手裡。

衛少兒未必拿陳荷當回事,陳掌一個因為女兒復得祖上的爵位,成為曲逆侯的人,絕不可能敢不管好衛少兒。

滿天下的人,能管住衛少兒,讓她聽話的人獨一個陳掌。劉徽可不就捏著陳掌用。

“看在你表哥的面上,他雖有不滿不喜,你也要顧念。”衛子夫一聽稍鬆一口氣,與之而來也想到另一層,叮囑劉徽凡事須有度,不可亂來。

劉徽乖乖點頭,朝堂上的事,沒有衛子夫幫劉徽操心的時候,到了劉徽的婚姻大事。嗯,不管是定親亦或者是婚期,也沒有一樣是衛子夫插得上手的,其實衛子夫未必不鬱悶。

好不容易有衛子夫能插上手的事,怪不得衛子夫要叮囑幾句。

婆媳間的事,不好處理。

“還有霍家。那一個霍光瞧著挺機靈的,和阿據聊得很好。”衛子夫提起霍光,尤其不忘提起劉據和霍光相處得不錯。

劉徽一聽抬眼道:“在鳴堂遇上的?”

“在上林苑遇上的。你表哥吧,倒沒有不管人,可要說他有多懂得照顧人,倒也沒有。”衛子夫怕是見過霍光幾回,反倒是劉徽一直沒有見過。

提及照顧不照顧人的話,劉徽幫著霍去病說話道:“表哥會照顧人。”

看她從小到大霍去病把她照顧得多好的啊!

衛子夫一滯,所以,只在於用心不用心。

“表哥沒有把人帶來,自有他的道理。我們各有各的事忙。三省六部的事沒有安排好,練兵的事全都是舅舅和表哥在管。”劉徽也想去練兵,自打把李敢的胳膊砍了一條,劉徽都幾日不入軍中,劉徽也想練兵。

衛子夫一想劉徽幾乎都在上林苑忙碌,聽宮人們說,每一日劉徽見的人絡繹不絕,要從眾多的人中挑合適的,還要考核,試驗,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再換。

甚至還要跟朝臣討論,誰也不會認為劉徽要用誰,底下的人便會答應。

相反,太多的朝臣不滿於劉徽。

縱然有劉徹之前的察舉制,以令下面的人不管家世,出身,都可以在朝為官。不能說世族大家們全都接受那樣的結果。

現在劉徽更直接,以六部的條例為案,讓人準備一堆的試卷發下去,讓人考,考完之後收上來。

那考試的刁鑽程度,引得好些世族大家的人破口大罵。

誰家懂得耕種?知四季如何種植?還有那水利施工,建橋鋪路,是他們應該學的嗎?

結果,劉徽且問他們,隨便他們出題,有難到她的,他們可以選擇把試卷上的考題更換。

行,不就是考農耕嗎?不是考修橋鋪路,還有修渠引水嗎?他們不信他們都不懂的事,劉徽能懂。可惜,讓他們失望了,四時耕種,如何修路造橋,修渠引水,劉徽無一不精。

“考題是一樣的,你們不怪自己沒本事,反而怪我出的題目太難?民以食為天,各家難道不關注耕種?放任田地荒蕪?大漢的官,不要坐而論道,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你們不服氣,不樂意,沒有用。”劉徽才不管他們有多少不滿,挑官,就得挑有真本事的人,務實的,而不是整天跟她搖頭晃腦,只會背書的人。

六部是要幹實事的人,便只要能幹事的人。

衛子夫有時候聽著劉徽宣告的話,也不得不承認,真真是霸道,像極劉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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