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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請陛下莫傷了阿徽的身體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子夫長長一嘆,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

她的身份,她想為劉適討來的自主,劉徹絕不會答應,唯有劉徽可以。

可衛子夫真擔心劉徽因此讓劉徹生出不喜。

無奈她無法解決。

衛子夫捏緊了手,再一次感受到無力。

皇后又如何。她在天下人看來是大漢最尊貴的女人,實際上,她的榮辱生死皆在劉徹一念之間。

她小心謹慎,不敢有一絲差錯,到頭來,也抵不過劉徹的不喜。

吐一口氣,衛子夫衝劉據道:“你要多跟你二姐學。學好了本事,唯有如此,在將來你才能撐起,不讓我們落敗。”

敗,便是一族盡滅,看看陳家,再往前看看慄家。

劉據眼中閃過一絲黯淡,他撐不起來,自知不能,也不想撐啊!

可是,他不能告訴衛子夫。

如劉徽所言,有些事放開去做,不必說出來,待時機成熟,成了就是。

劉徽不知她一走氣氛就不太對,和霍去病回到院中,劉徽將今日霍去病送的禮物拿出,霍去病見此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被霍去病看著,劉徽有些不自在,避開的道:“讓我先看禮物。”

“嗯,你看禮物,我看你。”霍去病悅耳的聲音說出動聽的情話,劉徽臉上一陣陣發燙,咬了咬唇道:“你讓我先看。”

“不若讓我先看。”霍去病說罷欺身而近,含吮著劉徽的唇,溫柔繾綣的品嚐。

先前和劉徽住一起,哪怕白天的時候是沒有時間,夜裡總能淺嘗輒止。

結果定了親之後反而連機會都沒有了,霍去病想念,一次一次的掠奪,親得劉徽渾身發軟。

“可以看禮物了。”霍去病抱住劉徽,滿足輕聲開口,劉徽瞪了他一眼,霍去病悶笑不語,先一步為劉徽開啟盒子,將禮物露出,竟然是一塊綠色晶瑩的玉,重點是,綠色的芍藥花。

劉徽將玉拿了出來,愛不釋手的翻看,“表哥雕的嗎?”

霍去病接過空盒子,從腰間取下另外一塊,遞到劉徽的面前道:“我雕的,既是定情之物,自然是一對的。徽徽拼在一起看看是甚麼。”

拼在一起嗎?

劉徽手裡的是芍藥花,霍去病的也是芍藥花,拼在一起肯定也是芍藥花啊!

想歸想,劉徽還是拼在一起,結果一看,是一對鳳凰。

“鸞鳳和鳴,比翼雙飛,願我和徽徽如此。”霍去病抱住劉徽回了一句,劉徽驚奇無比,分開是兩朵芍藥花,合在一塊竟然是比翼雙飛,霍去病何其用心呢。

劉徽驚歎霍去病的巧思,末了將戴在胸前,早年霍去病送的那塊暖玉拿出來,放在一起道:“我看看錶哥的雕刻可有進步。”

霍去病看到劉徽拿出的暖玉上泛著血絲,可見劉徽一直佩戴在身上,從不離身。

“一會兒再看。”霍去病又一次吻在劉徽的唇上,這一次比先前還要灼熱。劉徽很想問,是間隔太久了嗎?有點兇呢。

好在,霍去病沒有太過分。

劉徽雖然回了院子,今天見到的人,劉徽還是在沐浴後理了理,一個個人的優劣勢,劉徽寫得一清二楚,有些拿不定,劉徽思量明天找人拿拿主意。

霍去病也在沐浴後走來,且問:“阿適有事?”

“有事。她要退親。而且,不想成親。”劉徽沒有要瞞著霍去病的意思,如實而答。

霍去病從一旁拿過一卷書,在一旁的榻上躺下,準備看書,且道:“她的心讓你寵大了,陛下做的一些事讓她心野了。”

劉徽抬眼掃過霍去病,霍去病道:“你太寵她了,有求必應。”

“我寵人也教人了。”劉徽不認為寵著劉適有何不可。

“非長非幼,父皇母親都不怎麼顧得阿適,我不寵她寵誰?”劉徽筆鋒揮灑而答,末了道:“我寵出來的,天塌下來我撐。”

霍去病聞言挑眉道:“那我呢?”

啊?劉徽的筆一頓,隨之答道:“你也一樣,把天捅破,我們一起面對。”

霍去病在此時也朝劉徽道:“徽徽也一樣,無論你想做甚麼,去做,我在你身邊。”

這樣的一句話,劉徽不是一次聽,可每一次聽都讓她心下顫動。

有一個人無條件的支援你,無論你想做甚麼,都願意站在你的身後,何其幸運。

劉徽沒能忍住,放下了筆,走到霍去病的身邊,狠狠的親了他,逗得霍去病急忙扣住她的手,果斷道:“徽徽,遠一些。”

聲音中透著的壓抑和顫抖,讓劉徽沒能忍住笑了。

她喜歡看霍去病為她失控時的樣子。

霍去病狠狠的瞪了劉徽一眼,知他在忍,還笑話他。

“父皇讓韓夫人挑日子了。”劉徽和霍去病抽空去了一趟鳴堂,韓澹操作一番,後來跟劉徹碰面,劉徽知曉韓澹要給他們挑日子。霍去病話裡的意思是成親就可以了。

霍去病一下子明瞭劉徽的意圖道:“徽徽。”

“親可以先成,等滅了匈奴再辦婚禮,我說了算。”劉徽在霍去病臉上一親,告訴霍去病她的決定。

“陛下和姨母不會答應的。”霍去病試圖說服劉徽,劉徽揚眉道:“有韓夫人出面,父皇會答應的。”

霍去病憶起劉徹對韓澹和韓祭的看重,不能否認如果劉徽請韓澹出面,劉徹定會毫不猶豫選擇答應。只要劉徹答應,還怕衛子夫不答應嗎?

“就這麼定了。”劉徽不容置喙的拍板,末了威脅道:“若不然表哥自回你的院子。不樂意以後別尋我。”

“你就知道拿捏我。”霍去病能如何,劉徽說得出做得到的。

“表哥沒有拿捏我嗎?登堂入室,得寸進尺。”劉徽指了指周圍都是霍去病的東西。“東西都搬到我這兒住了,還怪我拿捏你。成婚,得了見證,我們名正言順,不好嗎?”

“我不願意委屈徽徽。”霍去病認真的道來,劉徽哼哼的道:“我覺得委屈才算委屈,我既不認為委屈便不是委屈。”

霍去病終是愉悅的笑出聲了。

劉徽既然打定主意,便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那端韓澹來信給了劉徽一個日子,八月十五,上上大吉的日子,合劉徽和霍去病的八字,最好不過。那一天還正好是劉徽的生辰,十七歲的生辰。

故,劉徽再請韓澹趕緊來一趟和劉徹說。

霍去病的命數之事,韓澹跟霍去病提過的,多年來劉徽惦記此事,至於劉徹有沒有記在心上,劉徽不曾問過。

但,韓澹剛來不久,方物急急趕來,“公主,陛下讓您走一趟。”

劉徽正跟人細論行事準則,說到關鍵時候,劉徽問:“要馬上去?”

“是,陛下讓您馬上去一趟,一刻都不能耽擱。”方物跑得有些急,額頭上都是汗。

“陛下有急事尋公主,公主快去。眼下諸事倒也不是很急。”一眾臣子在劉徽的管理之下,對劉徽心服得很,恭敬起身相送劉徽。

劉徽應一聲,起身隨方物離開。

“韓夫人來了,聊了有些時辰,陛下屏退左右,然後就讓奴來請公主。”方物大概把情況告訴劉徽,劉徽問:“冠軍侯呢?”

“陛下只讓奴請公主。”方物不瞭解情況,劉徽問及霍去病的事,他一臉的不解,不知怎麼和霍去病扯上關係。

劉徽心下稍定。

“陛下,未央公主來了。”走到劉徹的宮殿,外面守衛森嚴,根本無人能夠靠近,方物不敢擅闖,只能在外揚聲稟告。

“讓她進來,不許任何人靠近。”劉徹的聲音傳來,方物應著一聲諾,且推門請劉徽進去。

劉徽沒有遲疑,跨步而入。

門隨著劉徽進入而關上,劉徽沒有回頭的走向上方,看著劉徹坐在正座上臉色不好。

“父皇,夫人。”劉徽見禮。那端韓澹跽坐著,衝劉徽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劉徹抬手,且問:“這就是你答應去病求婚的理由。”

不繞彎子的話,道出關鍵所在。

“是。”劉徽如實的回答,沒錯呢,這個理由難道是不夠嗎?

劉徹騰的起身,“夫人只道成了會如何,若是敗了呢?”

“敗了,冠軍侯死,公主不過是受些內傷罷了,能養好。”韓澹如是答。劉徹死死的盯著劉徽,劉徽跪下道:“請父皇成全。”

是的,成全。

如果劉徹不同意的話,他們怕是做不成。

劉徽希望劉徹可以同意。

“若是成了,以後你們同生共死。你不怕將來去病變心,亦或者你會變心?執意將你們的性命綁在一起。”劉徹在試圖說服劉徽改主意。

“那是以後的事。縱然以後我們可能會變心,此時我們是真心的,而且從前的真心也是真的。父皇,能得傾心相許,傾盡所有維護的人不容易,我不想以後後悔。世間唯有一個霍去病,劉徽喜歡的只是這一個霍去病。同生共死,我求之不得。”劉徽誠懇的告訴劉徹,他的所有遲疑,拿不準,她都能明白,她還是想去試試。為她的歡喜,為霍去病的歡喜。

劉徹想罵劉徽,話到嘴邊,終是嚥了回去。

“再無他法?”劉徹問的是韓澹。

“若無未央公主願意改命一試,冠軍侯必死。”韓澹斬釘截鐵的告訴劉徹,不用試圖再掙扎,“不是所有人都有逆天改命的能力,我當年說過,未央公主是那一線生機,不僅我們兄妹的,也是很多人的。多年來,公主做了多少利國利民的大事,若非如此事不可能成。”

那一句很多人裡其中也包括霍去病。

劉徹聽出來了,不由看向韓澹,“不能等一等?”

“八月十五,合八字,上上大吉的好日子。逢公主生辰,那一日祭天地神靈,結為夫妻,陰陽交合,得天地見證。”韓澹把日子都算好了,“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甚麼來不及?

劉徽朝劉徹叩請道:“父皇,請父皇成全。我不想失去表哥。父皇。”

“你們的婚禮該是隆重而盛大的。”劉徹道出他早就有的盤算,好讓劉徽知道,他並不想讓劉徽受委屈。

劉徽心下一暖,朝劉徹道:“只是先行大禮,婚禮,待我們滅了匈奴,父皇要如何操辦,我們都配合。”

劉徹算明白了,這時候劉徽還記得霍去病那一句匈奴不滅,何以為家。

先前劉徹想,霍去病更歡喜劉徽,劉徽忙起來連霍去病都無意看一眼。

結果,劉徽可真好,連命都願意給霍去病。

霍去病的承諾,她比霍去病更在意。

“煩勞夫人準備。”劉徹沒有辦法拒絕劉徽,確定劉徽知道代價,劉徹便將此事交給韓澹來辦。

韓澹作一揖道:“陛下放心。”

可算是說服劉徹了,劉徽暗鬆一口氣。

韓澹一走,沒有外人在,劉徹道:“阿徽,你還有後悔的機會。”

“我不會後悔。父皇,我喜歡錶哥,很喜歡很喜歡。既知他的劫數,無可奈何也就罷了,有辦法救表哥,父皇,只是同生共死,我甘之如飴。”劉徽肯定的告訴劉徹,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她願意,心甘情願。

劉徹如何能再勸。

“你出去,讓你表哥進來。”劉徹沒辦法,只能把劉徽打發了,霍去病那兒,他也要見一見。

“是我自己願意的,父皇別說表哥。表哥不願意的。我威脅他,他才不得不答應。”劉徽幫著霍去病說情,落在劉徹的耳朵裡,劉徹冷哼一聲問:“怎麼威脅的他?”

劉徽輕咳一聲,“他要是不在,我就嫁別人,和別人在一起。”

“難道不該嗎?”劉徹再一次冷哼問。

劉徽沒能忍住問:“父皇樂意母親嫁給別人,和別人在一起。”

死孩子啊!劉徹狠狠的瞪向劉徽,都快要把劉徽吃了。

劉徽不怕,如實的昂起頭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滾。我不說,你讓去病來。”劉徹氣罵。

劉徽神色自若的見禮,走走走,她乖乖的走,保證多一刻都不久留。

然後,劉徽去找霍去病,霍去病正讓汲黯壓著看奏摺,見劉徽來了,霍去病眼睛一亮,隨後又收回目光。

“汲侍中,我父皇尋冠軍侯。”劉徽道明來意。

汲黯瞥過霍去病一眼,“既是陛下有詔,冠軍侯請吧。”

請請請。

霍去病與汲黯作一揖走人。劉徽也見以一禮,汲黯倒是起身給劉徽還以一禮。

“韓夫人來了。”劉徽相信霍去病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好。我去見陛下。你忙你的去吧。”霍去病其實不想讓劉徽陪著他去。

劉徽該說的都跟劉徹說了,劉徹見了霍去病會說些甚麼,劉徽都想象不到。

“那我忙去了。”劉徽勾住霍去病的手,霍去病哭笑不得的道:“不是說要忙去了嗎?”

“是我不想要表哥死,才會讓表哥不得不揹負我的命活著,可惡的人是我呢。”劉徽道出這一句,檢視了四下,確定沒有人看見,劉徽踮起腳在霍去病的臉頰親了一下,“我走了。”

親完就跑,霍去病都反應不過來。

看到劉徽跑遠的身影,霍去病目光變得堅定,他有幸遇上劉徹,得劉徽,他不願意死。

等到了劉徹的跟前,只有他們兩個,霍去病跪在劉徹的面前,叩首,再叩首!

劉徹神情複雜的看著霍去病,在他叩首再叩首後,道:“夠了。”

夠了,霍去病沒有再叩首,卻也乖乖的跪著。

一時間,無言以對。

劉徹看著霍去病,亦不知該說些甚麼,小半個時辰後,劉徹道:“此事就按韓夫人說的辦。你們拜天地,父母,完成大禮。婚禮等你們滅了匈奴再辦。你有意見去跟阿徽提,此事是阿徽所請。你知為何?”

見霍去病要拒絕,劉徹先一步堵住霍去病的話。

霍去病馬上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退下吧。”劉徹闔上眼,且讓霍去病退下去。

霍去病跪的時間不短,腿有些痛,也不敢太快起身。

“讓你母親來觀禮,你的父親,陳掌,都不必。”劉徹想了想補上一句。霍去病趕緊跪正道:“諾。”

既然劉徹做下決定,有些事劉徹也要去安排,如衛子夫那兒,他也是要去的。

“八月十五,去病和阿徽大婚。”劉徹一到衛子夫跟前,剛坐下,立刻將來意道明。

“如此急?怕是來不及。”衛子夫給劉徹端米湯的動作一頓,雖是不解於為何如此的急,還是將問題道來。

“只拜天地父母,行大禮。婚禮,待他們滅了匈奴後再辦。”劉徹端起米湯喝了一口解釋,衛子夫更是詫異無比,不解何意。

劉徹無意多任解釋,衛子夫不得不問出,“陛下,卻是為何?”

最終劉徹道:“有非如此不可的理由,來日會有婚禮。只是先祭告天地神靈,他們是夫妻。婚禮將來不會比阿臻的小,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衛子夫明白,此事劉徹已經決定,不會再有轉圜的餘地。

“妾需要準備甚麼?”還有另一個問題,衛子夫不得不問上一問。

劉徹想了想劉徽和霍去病的反應,壓根沒有打算要怎麼正式辦。劉徹有些心煩的,可又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道:“不必。”

一句不必,讓衛子夫有一瞬間愣住了,她能感受到劉徹隱忍的怒意,可她無法確定那針對的到底是誰。

“此事無須對外提。”劉徹想到劉徽的那點小心思,不得不再叮囑一句。

衛子夫一頓,成個親像是見不得人似的,正常嗎?

當然是不正常的。可不正常又怎麼樣?

“阿徽說了,去病當年既然說過匈奴未滅,無以家為,待滅了匈奴後,再舉行婚禮。他們先成婚,八月十五的日子是韓夫人所挑,合合他們的八字,那是最好的日子。那一日成禮,他們必能白頭到老,一世恩愛。朕知你心中有疑。無論是阿徽還是去病,朕無意委屈他們任何一個。”劉徹細心解釋起來,有些神鬼之事,劉徹無法細說。好的倒是可以。

一聽是韓澹選的日子,還是非那一日不可。衛子夫倒沒有再有異議。

“既然夫人說了那一日合合他們的八字,便依夫人所說,讓他們祭告天地神靈,列祖列宗,結為夫妻。婚禮不婚禮的,妾也只盼他們一世恩愛,永結同心。”衛子夫心中大石落下,再不似方才一般懸著。

只要不是有不好的事,因為日子合他們的八字,因而讓他們早早先成婚,以後再辦婚禮,衛子夫半點意見都沒有。

“曲逆侯夫人觀禮,其他人不必了。”雖說這話劉徹告訴過霍去病,還是跟衛子夫說上一句,以免衛子夫不知如何安排。

“諾。”陳掌不是霍去病生父,霍家那個雖然是生父,卻無養恩。劉徽要是介入兩家之中,衛子夫都不甚樂意,何況劉徹。

“安心一些,不必多想。”劉徹思來想去,終是安撫衛子夫道:“有阿徽在,你可以安心。”

衛子夫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劉徹寬慰她的話竟然是有劉徽在,她可以安心,而不是劉據。

詫異之色無法掩飾,劉徹注意到,揚起眉道:“阿據是比不上阿徽的。若阿徽是男兒,朕可無憂。”

衛子夫曾經親耳聽到劉徹對劉徽的讚許,那一句有劉徽可安,想不到她會再一次聽見。

但,衛子夫低下頭道:“阿徽還小,難免有幾分魯莽,陛下還請多寬恕。”

劉徽上次讓劉徹責罰的事,衛子夫怎麼可能忘記。當日她沒有為劉徽求情,今日,還是為劉徽說上幾句。

“朕知道。上回的事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而已。她護著衛青,是因為衛青也護著她。朕很欣慰。”劉徹的一番話,落在衛子夫的耳中,到底衛子夫信多少,怕是劉徹自己都未必確定。

衛子夫輕聲的道:“還是不懂事。李敢是陛下親封的關內侯,她在軍中動手,斷李敢一臂,太過膽大包天。陛下責罰她是應該,妾無所求。只要阿徽身體康健。上回阿徽重傷,一躺將近半個月動彈不得,妾當時是真怕。陛下若有不滿,如何責罰都不為過,但求皇上莫傷著阿徽的身體。妾每每見阿徽熱得不肯用飯,喜於涼物不能食,日漸削瘦,妾很心疼。”

言及於此,衛子夫低頭抹淚,顯得十分傷心。

劉徹難免想起劉徽受傷時的樣子。

差一點劉徽就死了,養了那麼久才養好。

要不是劉徽的身體出了問題,以她的運氣,或許,匈奴單于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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