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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劉徽砍李敢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把人帶回去,也才知道,郎君是一個孤兒,無名無姓,別人都叫他成子。小時候的成子讓一個老乞丐養大的,在成子七八歲的時候,老乞丐沒了。

成子後來跟著搶飯吃,爭衣裳,慢慢的長大。

乍一聽一定以為成子是個戾氣極重的孩子,可在劉徽面前的成子,雖有幾分狠戾,不是一個衝動而且兇殘的郎君。

得知劉徽竟是大漢未央長公主時,成子眼中盡是敬佩和尊敬。

“我聽說過您,十里八鄉,哪怕是以前的老乞丐都說長公主是好人,幫忙研究出種田的工具,讓大傢伙都能鬆快些的種田。還說,還說您是神人下凡,最是關注我們老百姓的收成,一回一回的派人教我們制肥,提高糧食產量。還讓我們都能吃得起鹽!中科院當初就是您創的。”一聽到劉徽的名字,或許於世族們而言,他們恨,他們怨。

對成子他們而言,劉徽實打實的惠及於民,讓無數百姓受益。百姓們發自內心敬佩愛戴劉徽。

“神人不是我,真正創造出神蹟的應該是你們。”劉徽從不居功,做事的人不是她,她充其量是將他們聚集起來,要不是他們都有一顆為國為民之心,哪裡是一個劉徽能夠讓他們不曾鬆懈的為民謀福。

劉徽衝成子道:“要給你取個大名?到了中科院,你可以繼續研究,想讀書識字也可以。”

成子一怔,良久道:“長公主,我想以後自己取名可以嗎?”

“可以。”劉徽頷首同意,成子揚起笑容,“是不是隻要我研究那些東西,我想要甚麼都可以?”

“可以。”劉徽爽快點頭。

把成子送到鳴堂,劉徽提醒鍾離沒道:“他研究的東西破壞力極強,暫時把他安排離人群遠一些。我都跟他說好的。照顧好他。”

劉徽走一趟還帶回人,更如此一番叮囑,鍾離沒答應下。

交代好後,劉徽打算回上林苑,連翹小跑過來,在劉徽耳邊一陣低語。

初初鍾離沒不以為然,劉徽不在長安幾日,有事不出奇。

可第一回,鍾離沒在劉徽眼中看到冷意,是前所未的有冷意,甚至,還有殺意。

鍾離沒從來沒有在劉徽的身上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殺意,而且透著冷冽。

“長公主。”鍾離沒不確定出了何事,不得不喚一聲,以為能夠讓劉徽回過神,可惜,劉徽瞟過她一眼道:“鳴堂交給你。”

此話叫鍾離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劉徽迅速上馬,瞬間不見人影。

劉徽還是往上林苑去,不過卻不是先去見的劉徹,而是往軍中去。

“李敢何在?”劉徽直奔軍中,而且點名。

“長公主,李敢將軍正在訓練。”自有人回稟,劉徽問:“哪裡?”

一句哪裡,當下有人為劉徽指路。

劉徽當即往他們所指的方向去,很快便看到將士們在訓練,其中一個正是劉徽要找的人。此番漠北一戰,隨霍去病出徵,且作戰英勇而得以被封為關內侯的李敢,也正是李廣之子。

“李敢。和本宮打一場。”但見劉徽行來,一眾將士都面露詫異,偏劉徽從腰間抽出劍。

劉徽的劍,劍身光亮,閃爍著陣陣寒光,隨劉徽說話,李敢一愣,回神後喚道:“長公主。”

“怎麼,你敢傷大將軍,難道沒有料到本宮會來尋你?”劉徽冷笑而問,李敢驚出一身冷汗,想要解釋的,可惜,劉徽已然出劍,李敢連連閃躲,更是迫切的解釋道:“長公主,此事,此事請長公主聽末將解釋。”

“大可不必,傷大將軍不假,你該知道後果。你可以不還手,但你哪隻手打傷的大將軍,本宮就要你哪條胳膊。”劉徽凌厲的告訴李敢。

李敢自是察覺到劉徽的殺意,劉徽出劍越來越快,而且也越來越迅猛。

李敢心知劉徽說得出做得到,他若再不還手,他的手就要保不住。

奪過一旁的劍,李敢同劉徽道:“長公主,得罪了。”

兩人拔劍相向,眼看情況不對,趕緊有人慌亂前去稟告。

劉徽沒有要攔人的意思,但是,手中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凌厲。李敢一向以英勇為名,卻讓劉徽打得節節敗退。

此時,才算是讓人看到劉徽的本事,能和冠軍侯交手的未央長公主,怎麼可能是花拳繡腿。

隨李敢不斷的躲退,一味防守,劉徽劍越來越快,瞅準一個機會,劉徽劍下一揮,一聲淒厲的慘叫,李敢的右胳膊被劉徽砍了下來,一陣陣叫喚,“李敢將軍。”

劉徽身上臉上都濺了血,額中心的硃砂痣被血襯得越發妖豔。砍落李敢手的劍滴滴血落在地,染紅一片。劉徽目光凌厲的宣告:“敢有犯大將軍者,這就是下場。”

無數將士但見此幕,都打了一個寒顫。

“我的手,我的手。”李敢大驚失色,他痛,而他同時也怕,斷了一隻手的他,以後就只能是一個廢物!

劉徽冷哼一聲,劍指李敢道:“這一次我只要你一條胳膊,再有下一次,我要你的命。”

丟下話,劉徽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快,快去稟告陛下,未央長公主劍挑李敢將軍,斬了李敢將軍的一條胳膊。”軍中的情況,第一時間是有人來稟。

劉徹跟群臣們正議事,衛青和霍去病也在其列,設宴議事,各論各的,程遠是連滾帶爬進來的。

看到他那一刻,霍去病見他神色不對,目不轉睛望向他,等的是他說話。

程遠心裡苦極了,跪下道:“陛下,長公主去了軍中尋李敢將軍。”

一聽李敢的名字,衛青眼瞳放大,握住酒杯的手青筋都暴起。

“陛下,恕臣先行告退。”衛青立刻起身,態度不言而喻,他要往軍中去,他不能讓劉徽因他犯下大錯。

“陛下,陛下,不好了,軍中來報,未央長公主砍斷李敢將軍一條胳膊。”這時候,另一個內侍慌亂的衝進來。

程遠……完了,完了。事情鬧大了。

衛青的動作隨之一僵。

“陛下,李敢將軍可是陛下剛封的關內侯。長公主縱然是天子之女,也不能隨意打殺朝中重臣。陛下。”一聽劉徽把李敢的胳膊砍了一條,有人興奮無比。

劉徽不喜歡仗勢欺人,更不喜歡佔田佔地,她本身不缺錢,壓根不需要為錢煩惱。尋了劉徽的把柄十幾年,他們愣是沒有找到劉徽暗裡的半點錯處。

明面上確實有攻擊劉徽的目標,架不住劉徹支援劉徽放手幹,自不可能用來對付劉徽。

沒想到啊沒想到,劉徽竟然犯下如此大錯!

“夠了。”劉徹打一聽劉徽把李敢的胳膊砍了,拳頭緊攥,一個個臣子打的甚麼主意,劉徹一清二楚。

偏劉徽當眾給人遞下那麼大把柄,瞞都瞞不住!

“陛下,長公主回來了。”方物瞧出劉徹的臉色不好,餘光瞥到劉徽行來,趕緊上前提醒劉徹一句,好讓劉徹反應過來。

衛青和霍去病不約而同的望向劉徽,劉徽走來,雙手奉上那一柄染血的劍,跪在劉徹面前道:“劉徽斷關內侯李敢一臂,有違國法,請父皇責罰。”

一聽劉徽請罰,正告劉徽狀的人都愣了,劉徽太配合了吧!

劉徹憤怒的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劉徽的面前,盯著劉徽手裡的劍,臉上的血,額頭青筋不斷跳動。劉徽半分不遮掩啊!

“陛下。”霍去病喚一聲,劉徹喝道:“退下。”

霍去病不願意,衛青凌厲的望向霍去病,無聲警告,最終霍去病不發一言,只能和其他人退出去。

哪怕是方物也不敢留下。所有人都退出去。

“你,你縱然心裡有氣,氣他傷了衛青,你偏選了最蠢的一個法子報復他?”沒了外人,劉徹指著劉徽破口大罵,來回跺步,氣得胸口陣陣起伏,揮動衣袖,無法抑制心中怒意。

劉徽沒有辯解的道:“用別的法子他們以後還會欺負舅舅,達不到震懾的效果。”

“你……”劉徹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換成郎君,劉徹早上手了,“在三軍將士面前,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你眼裡還有沒有國法?有沒有朕?

怒而揮袖,劉徹道:“你明知道接下來你要和去病再徵匈奴,在這個時候你砍了一個李敢,你想的是衛青,那你記得你自己姓甚麼?你記得朕是你的父皇嗎?”

劉徹憤怒無比,一聲聲的質問,無一不顯露他對劉徽所為的不認同。

“我記得我姓劉,我也知道父皇最重。可父皇,他一個李敢憑甚麼敢傷舅舅?”劉徽沉靜的回答,“李廣失期其罪當誅,父皇念他昔日之功,又以死謝罪,不予追究。李敢把李廣之死記到舅舅頭上,一個連是非對錯都不分,不把父皇親封的大將軍放在心上的人,豈能容之?不給他教訓,世人如何看待舅舅?從今以後,舅舅如何號令三軍?”

“那你呢?你為了衛青不惜斷李敢一臂,你要如何號令三軍?朕讓你去烈士陵園主持祭祀,其用意你不知?為了私情,你不顧大漢律法,軍法,你又如何讓天下將士信服於你?”劉徹不相信劉徽不懂這些,不過是她不在意,寧可受天下非議,縱然引得一眾將士對她生出不滿,她也一樣要做罷了!

“既犯國法,以國法處置,請父皇奪我所有食邑,且貶為公主。”劉徽知道後果,也擔得起後果,字字清晰的將處置的法子道來。

劉徹一頓,審視著劉徽,劉徽道:“用我萬戶食邑,換他李敢一條胳膊,天下誰敢非議?軍中將士誰敢置喙?”

此言不虛,劉徽自出生封為未央公主,食邑兩千戶,後來封為長公主,加食邑三千戶。河西一戰中,劉徽在朔方城殺匈奴的功勞和河西一戰的表現,劉徹加封她食邑五千四百戶。

至此,劉徽也算萬戶侯了。

而今,因為李敢打傷衛青的事,劉徽寧可不要這萬戶也要幫衛青出這口惡氣。劉徹看得分明,打從一開始劉徽出手就已經清楚後果,她無所畏懼,也不在意食邑被奪,甚至請貶為公主,就為了給衛青出氣。更讓劉徹憤怒!

“好,好啊!你有出息了。為了一個衛青要把你多年的努力都賠上。回太廟跪著,沒有朕的詔令不準起來。”劉徹讓劉徽氣著了,高聲吩咐道:“來人,送未央公主回長安,跪於太廟前,她若敢陽奉陰違,打斷她的腿。”

劉徹的吩咐讓人感受到他的憤怒,等在外頭的人都聽見了,霍去病道:“陛下,徽徽的身體才好。”

“既然好了就能跪。誰也不許求情。”劉徹怒吼一聲。

劉徽多一個字都沒有,恭敬拜道:“諾。”

一個諾字,劉徽起身退出,誰都不曾看一眼。

霍去病有些急,又聽到劉徹道:“未央長公主劉徽,斷關內侯李敢一臂,有違軍法,目無王法,今貶為公主,收回所有食邑,以警示天下。”

“陛下。”貶為公主也就罷了,收回劉徽的所有食邑,一萬多戶的食邑,處置太重了!

“誰也不許求情。凡有再犯者,殺!”可是劉徹告誡的一番話,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怕是霍去病還不知道衛青為李敢所傷的事,否則霍去病會比劉徽還要瘋。

衛青注意到劉徹的眼神,心下一驚,不成,一個劉徽已經夠麻煩了,不能讓霍去病也捲入其中。

“陛下英明。”劉徹對劉徽的責罰還是很讓人滿意的。有人認為,但在有些人眼裡,哪跟哪兒呢,要不是知道劉徹斷不可能要劉徽的命,他們未必不會想讓劉徹要劉徽的命。

算了算了,劉徽食邑都被收回,一戶都不剩了呢,想想都讓人興奮,好事好事!

況且,劉徽的舉措讓劉徹生出不滿了,更是重點。

很快,訊息傳遍整個上林苑。

衛子夫本在宴請朝中的夫人和女郎們,乍然聽到劉徽在軍中斷關內侯李敢的一條胳膊,接著又聽報,劉徹下詔,貶劉徽為公主,收回她的所有食邑,而且押回長安,跪於太廟,沒有劉徹的詔令,劉徽不許起來。

第一時間衛子夫起身,“我去見陛下。”

如何責罰都行,讓劉徽跪在太廟,連何時起身的時間都不給,衛子夫斷然坐不住。

“母親,父皇已經下了嚴令,不許任何人求情。”衛長公主臉色同樣不好,不得不提醒衛子夫,此時此刻,不能去求情,劉徹肯定不會見衛子夫的。

衛子夫哪能想不到這一層,想說她要不要回宮算了,最終嚥了回去。

“阿徽為何要往軍中去,斷了李敢將軍的胳膊?”衛子夫想事起之因,追問。

“因李敢將軍對大將軍不敬,傷了大將軍。”此事已然傳得沸沸揚揚,稟與衛子夫也並無不妥

隱隱不安的衛子夫,聽到這兒卻鎮定了下來,道:“知道了,下去吧。”

劉徽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她做事定有她的理由。

一聽是因為李敢對衛青不敬劉徽才動的手,衛子夫想起漠北出戰,衛青他們一路的兵馬雖然是不如霍去病他們一行立功之大不假,卻也是贏了的,劉徹沒有封賞。

如今,劉徹設大司馬,衛青和霍去病同為大司馬,衛青稱大將軍,霍去病是大司馬驃騎將軍。

朝堂上的事,衛子夫未必都能清楚,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劉徽比她要敏銳得多,她選擇出手,定有道理。

“時候不早了,今日有事,便不留諸位夫人了,請。”衛子夫恢復一直的溫和,送客呢。

一個兩個聞如此大的變故,滿心的詫異,好些人不能理解,怎麼劉徽能那麼勇?

“妾先行告退。”無論多少人不恥衛子夫的出身,衛子夫坐上皇后之位,便由不得她們服不服,都得拜見衛子夫。

等外人都退去,衛長公主喚道:“母親,父皇對舅舅有意疏遠打壓,阿徽偏向舅舅,會不會讓父皇不滿?”

衛子夫道:“若非不滿,怎麼會讓人將她押回長安,讓她跪在太廟。”

想到這一層,衛子夫的心是真的又痛又涼。

衛長公主握住衛子夫的手問:“如此,我們怎麼辦?”

“阿適呢?還有太子。去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管在外頭聽到甚麼話,都不要理會。快些回來。”衛子夫想起劉適和劉據。

劉適來了上林苑一味的瘋玩瘋鬧,劉據去鳴堂上課。別突然聽到劉徽的事,一個兩個再鬧出別的事。

宮人趕緊去辦。

平陽長公主那兒,因著天太熱,她這幾日的精神有些不濟,因而衛子夫設宴她沒有參加。

結果聽到那麼大一個訊息,平陽長公主脫口而問:“李敢對大將軍不敬?如何不敬的?”

底下的人哪裡清楚,平陽長公主突然想起甚麼,“衛青身上的傷是李敢刺的?”

只有這個可能。平陽長公主以為衛青受了傷,或許是跟人交手時不慎傷著,沒有放在心上。結合劉徽都能直奔軍中砍李敢一條胳膊,普通的不敬,不會讓劉徽如此不管不顧,便只剩下一個可能。

衛青的情況,再沒有人比平陽長公主更清楚的。

“好,好啊!欺到我的頭上了?”平陽長公主怒極而開口,此時有人來稟,“長公主,未央長,不,未央公主身邊的人求見,道是來給長公主送些東西。”

平陽長公主想到李敢竟然敢對衛青動手,不用想都知道,李敢定是把李廣的死扣在衛青頭上。

想李廣出征一事,打一開始劉徹不同意,劉徽更是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阻止。

李廣不啊,非要上戰場,重點在於,他上了戰場又一次失期,按照大漢律法,他的兵馬失期未至,衛青作為大將軍,派人前去詢問情況,以確定他為何失期。

李廣卻自覺受辱,自盡而亡。

因李廣已死,劉徹也不再追問他的過錯。

倒讓李敢認為錯在衛青!

竟然敢傷衛青!

劉徽砍了李敢一條胳膊,平陽長公主自是讚許有加。

沒想到劉徹竟然罰得那樣的重,把劉徽所有的食邑都收回了。

平陽長公主正想要如何勸說劉徹,劉徽的人倒先來了。

“請。”劉徽何許人也,絕不是那無緣無故讓人來送東西的人,定是有話要說。

“長公主。”連翹奉命前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平陽長公主一眼掃過,“阿徽讓你們送的何物?”

“李家近些年犯下的罪行。”連翹見禮而如實答來,平陽長公主聞言道:“好。阿徽既早有準備,為何要往軍中去,大張旗鼓的對李敢動手?”

不難看出,劉徽的準備怕是不少,有那殺人不見血的本事,何必非要鬧到明面上。

“公主說,有些事出的是一口氣,不必太過計較得失。”連翹低頭答來。不錯,劉徽有的是辦法對付李敢,讓他為傷害衛青付出代價,劉徽選擇最囂張,也最引人非議的辦法。但不可否認,效果會很好。

“我知道了,回去伺候你們公主吧。”平陽長公主上前接過盒子,叮囑一聲道:“雖知阿徽穩得住,此時更要穩。”

為何而穩,懂的都會懂的。

“奴婢一定轉達給公主。”連翹低頭垂目,緩緩退出。

劉徽被貶為公主,所有食邑都被奪回,好些人都沒能忍住慶賀一番,跟劉徽鬥了多少年,瞧著劉徽蒸蒸日上,越發得寵,權勢地位也越來越大,著急的人多了。

無奈不是對手,想給劉徽下套也極為不容易。

好在,劉徽為衛青的事失態,全然不復從前的老練穩重,算是一樁好事。

難得的是,劉徹為此發了好大一通火,眼瞅著都恨不得把劉徽吊起來打。怕是,劉徹心裡最忌憚的莫過於劉徽對衛青的維護。

衛家,劉家,劉徽姓劉不姓衛,她為了一個衛青不管不顧,劉徹由此聯想到甚麼,誰猜得準?

劉徹讓人把劉徽送回太廟後,一個臣子都不見,霍去病和衛青都明白,他們不能求情,劉徹已然有言在先,他們誰都不能求情。

不僅不能求情,更不能在一塊碰頭。

沒有一句話,甥舅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霍去病為劉徽擔心,又想到劉徽要跪在太廟,前兩回劉徽去太廟的情況,好像才過去不久,一晃眼十幾年了。

“母親,現在怎麼辦?”劉適和劉據回來,聽到劉徽受到的處罰,還讓劉徹罰跪太廟去了,劉適急。

劉據冷靜的道:“不怎麼辦。如何處置二姐由父皇決定,我們甚麼都不做對二姐最好。雖是國事,也是家事,父皇清楚二姐對舅舅的感情,李敢傷舅舅一事,原就是李敢不對在前,依律法,犯上作亂者,李敢當處死。二姐認罪,父皇處置如此嚴厲,到了李敢身上,有人論及其罪,何人能為他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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