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的辦法霍去病都想過了,衛青是他最後的希望。
可憐兮兮望向衛青,霍去病盼著衛青能夠幫忙。
“這親非成不可?”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的問。衛青喚一聲公主,能夠感受到衛青此時整個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霍去病不得不懷疑,莫不是當年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平陽長公主也不想嫁衛青?
縱然當初詔書下達,在此之前,他似乎感受到有一些不太對的地方,但當時他腦子裡沒有那根弦,絲毫不曾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
“本來就是,不成親並無不可吧。”平陽長公主才不管衛青怎麼喚,認真無比的告訴霍去病,昂起下巴道:“你也不是那守規矩的人,阿徽都許你登堂入室,上她的榻了,你怕甚?”
霍去病……登堂入室,上劉徽的榻,讓平陽長公主說出,怎麼讓他有一種渾身不太對勁的感覺。
“你們莫不是?”平陽長公主似是想到甚麼,驚歎的睜眼,霍去病一臉不解。
衛青不得不提醒道:“尚未成婚,他們怎麼會懂。”
平陽長公主一聽馬上擰眉道:“我都說教阿徽了,她不樂意。你教過去病?”
衛青搖頭,沒有要成親的人,衛青怎麼可能教霍去病。
霍去病向來聰明,無奈平陽長公主和衛青此時說的話,他真聽不懂。
尚未成婚?平陽長公主要教劉徽甚麼?衛青又該教他甚麼?
不對,跟成親有關的一樣東西,他學過的!
“避火圖嗎?”霍去病不確定問上一問。
衛青瞪向霍去病,平陽長公主愉悅笑道:“知道啊。看過?”
霍去病難得捏扭的道:“陛下講過,還給了我一卷。”
!!!平陽長公主和衛青都絕想不到。
“那你……”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問,霍去病當下起身,落荒而逃似的道:“舅舅,長公主,我先行一步。”
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沒法兒收場。
“別走啊,聊聊,我教你討阿徽歡心啊。”平陽長公主正問到重要關頭,結果霍去病跑了。別啊,怎麼能跑。她很樂意幫他們兩個一把的。
可惜霍去病丟下一句不用,人早跑遠了。
平陽長公主那叫一個惋惜。
衛青已然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劉徹可真是,連避火圖都教給霍去病了!
“陛下有沒有教過阿徽?”衛青壓下心中驚訝時,平陽長公主突然冒出一句。
衛青!!未必沒有可能教了的。
霍去病求救衛青不成,倒讓平陽長公主把底兒都套沒了。
避火圖,早在多年前他發現對劉徽的心思不同,劉徹便專門為他講解過,多年在軍中,各種各樣的話他聽多了,有些事霍去病懂得。
可是,霍去病想要名正言順。
但,霍去病的日子不好過。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心心念唸的姑娘,他在冰火兩重天中飽受煎熬,卻又捨不得離劉徽遠一些。
隨著他們長大,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以後只怕更甚。
他希望在能在一起時,儘可能和劉徽不分開。
成親,他想跟劉徽成親,無奈劉徽不願意,他以為一切隨著戰事結束就會順理成章,他想,劉徽不想。
霍去病想跟劉徽在一起,名正言順。
可是,劉徽不肯點頭答應婚事,叫霍去病莫可奈何。
“表哥。”霍去病從平陽長公主的院子出來,便尋著劉徽去,劉徽正在院裡寫公文,霍去病走過去看了一眼,劉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喚一聲。
霍去病無力之極。
以前總覺得不管他想要甚麼,他都可以得到。但,真的有些東西不管他再怎麼想,都得不到。
霍去病有些鬱郁的走過去抱住劉徽,劉徽當下察覺霍去病的情緒不太對,不解的回頭,偏霍去病沒有開口,看起來不想說。
劉徽不得不放下筆,不曾細問,只是抱住霍去病的手,“要是累了我們歇會兒?”
“好。”無法說服劉徽,霍去病為難著,為難之餘,腦子也不由閃現出平陽長公主說過的話。
劉徽對他有情無情,他再清楚不過,婚姻之事,劉徽不答應,卻是非成親不可?
劉徽不知霍去病如今想的都是關於她的事,得霍去病同意,便牽著霍去病回房,嗯,躺躺吧。
霍去病很乖的環著劉徽,對劉徽連問都不曾問他到底為何而煩憂,有些惱怒的咬在劉徽的唇上,劉徽一陣吃痛想要避開,霍去病先一步將人扣住,溫柔的掠奪,不由自主的,霍去病靠近劉徽,讓她感受到他對她的慾望。
劉徽驚得瞪大眼睛,霍去病的雙眸泛著紅光,喃喃輕語道:“徽徽,我們成親好不好。成了親我們才能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甚麼,劉徽豈不知霍去病話中的一語雙關,劉徽乾巴巴的道:“不用名正言順也可以。”
話音落下,霍去病先一步鬆開劉徽,似是受到極大的驚嚇。
“陛下也教徽徽房中術了?”一瞬間,霍去病騰的坐起追問。
劉徽同樣坐起,也呢。劉徽問:“父皇真教表哥了?”
之前聽著劉徹的言外之意,劉徽以為劉徹是說笑的,從霍去病嘴裡吐露,劉徽確定了!
!!霍去病在那一刻恨不得把話全都收回來。
“徽徽。”霍去病喚一聲,劉徽已然得到答案,也不糾結,沉思少許後,劉徽做下決定認真的道:“除了成親,都可以。”
霍去病在那一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你明知道我不願意。”
他想要劉徽,可是不應該這樣。他心上的人,不可以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縱然劉徽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他也不在意,但他盼著和劉徽成親,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靠近劉徽,他不受控制的想和劉徽親近,想和劉徽在一起,登堂入室,和劉徽同榻而眠。
親吻,不能再過界,縱然劉徽不在意所謂規矩,未成婚前,不可以。
“不成親有甚麼不可以的。哪有那麼多的規矩?”劉徽都要以為霍去病不懂,想他們從小一起看過各種各樣的書,獨避火圖一類的書反正是沒有。
當初第一次親劉徽的霍去病,在之後的親吻裡,都不知如何是好,讓劉徽有一種,她才是教壞孩子的那一個。
兩人同榻共枕有些日子,親吻再糾纏都只是親吻,沒有更進一步,自然讓劉徽不由懷疑,可能,霍去病不懂。
他們之間除了親吻,擁抱,她之前根本不像這一次一樣,感受到霍去病的慾望。
她還沒滿十八,哪怕這個時代的人都十三四歲嫁人,劉徽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不想傷身。因而對著霍去病的臉再蠢蠢欲動,想著劉徹的話,以及不成婚也可以的念頭,也只是看看摸摸,進一步的想法之前沒有。
她太想當然,從而忽略,比起她來,霍去病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劉徹可真行,一點沒打算委屈霍去病,該教的一樣不落!
敢情,他們兩個清清白白的躺了幾個月,劉徹沒看著戲,失望?
呸!有當爹的樣嗎?
劉徽心裡罵著劉徹,乾脆起身,霍去病捉住她,“徽徽。”
叫喚中透著小心,像是擔心極劉徽生氣。他,他讓劉徽不高興了嗎?
??劉徽不解,她氣的人又不是霍去病,而是劉徹啊!
哪怕從小到大她很直觀的感受到劉徹對霍去病的疼愛遠勝於她,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劉徹會給霍去病講房中術,就為讓霍去病和劉徽在一塊,管甚麼成婚不成婚的,他們兩個樂意就成。
有時候劉徽都服了劉徹,可真敢想,也真敢做的呢。
有那麼一瞬間,劉徽是生氣的,卻只是一下子,隨後她就反應過來了。
貞節,在大漢朝而言是不值一提的存在,現在可不是後世,想想大漢的太后都有幾個是二嫁的,婚前交歡的事,圖的是一個爽快,只要爽快就成,剩下的不值一提。
再說了,劉徹本不是一個多守規矩的人,他能教霍去病守規矩才有鬼。
當然,讓劉徽隨性而為,能給劉徽送男寵的操作,可見劉徹更希望劉徽越過規矩。
“我沒有生表哥的氣。”劉徽解釋,看了一眼霍去病,沒敢往下瞄,還是真心建議道:“要不表哥回自己的院子住?”
“我去沐浴。”霍去病自是不肯的。他想跟劉徽在一起,無論何時都想。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的。
“父皇給你看了避火圖,我也想看。”劉徽冒出一句,她還沒有見過避火圖長甚麼樣,也好奇于都是怎麼講的。
聽出劉徽的好奇,那該死的好學之心!霍去病的動作一僵,回頭望向劉徽,劉徽很認真的點頭道:“我說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
“上回姑姑要教我,我沒學。表哥如果不給我講解,我找姑姑去。”拒絕平陽長公主的教導,因平陽長公主看好戲的態度過於明顯,劉徽不想。對上霍去病,劉徽就很好奇劉徹是怎麼教的霍去病,因而劉徽亮出殺手鐧。
霍去病當下想到平陽長公主今天的反應,那一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劉徽已經比之平陽長公主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今天跟平陽長公主說出,劉徽不想成親,平陽長公主以為極是不錯,壓根不打算勸劉徽的。
要是讓劉徽尋平陽長公主去,是不是得雪上加霜?
霍去病急忙將人攔下,卻難得結巴的道:“我教。”
劉徽停下腳步,“言而有信。”
霍去病抬首和劉徽對視,心跳加速讓他有些無措的同時,也察覺劉徽眼中的玩味。
明知故犯,有時候霍去病對劉徽也是極無奈。
劉徽重重點頭道:“何時?”
“下晌陛下讓我們去打馬球。”霍去病提一句,好讓劉徽想起來,不是他尋藉口不現在教,分明是因為先前說好的有事。
劉徽也想起來了。
“我還沒有和表哥打過馬球呢。”劉徽當年想出打馬球,年齡差距擺在那兒,讓劉徽當時沒有上場和霍去病一比。
劉徹念著此事呢,無奈劉徽和霍去病各有各的忙,劉徽一晃出去待了幾年,在長安的時間短,之前還因為受傷差點命懸一線。
劉徹可算等到劉徽身體好轉,能夠上場打馬球了。縱然夏日炎炎,喜玩樂的劉徹早早定好了,讓劉徽和霍去病一定要打一場。
沒辦法,劉徹的要求他們誰都不能拒絕,只能是老實辦。
“表哥要贏我嗎?”劉徽側頭相詢,霍去病挑眉問:“徽徽要贏我嗎?”
各問各的,各有各的答案,上了場,都明白一個道理,他們會拼盡全力的贏,這是對他們自己,也是對彼此的尊重。
劉徹那兒,早讓人準備了,見劉徽和霍去病一身束身勁裝行來,端是英姿颯爽,耀眼奪目。劉徹一見他們便喜不自勝,一旁的東方朔感慨的道:“冠軍侯和長公主皆是儀表堂堂,雍容大雅。”
好看的人,誰不想看,東方朔自己長得就不錯,誇起人也極是不吝嗇。
劉徹笑出聲,那聲音中透著的愉悅,誰能聽不出來?
“你們兩個過來。”劉徹衝兩人招手,劉徽本來站定在衛子夫面前的,因那一端劉適跟一個郎君在那兒似乎說些甚麼話,郎君背對著劉徽,劉徽看不清人臉,注意到劉適和人舉止親密,一時間劉徽不由站定,想看清楚人。
她一站定,霍去病也跟著立住,衛子夫也迎上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徹喊人了。
劉徽一眼掃過連翹,連翹注意到劉徽的神色,看向那端的劉適,垂下頭。
“父皇。陛下。”劉徽和霍去病都同衛子夫見一禮,才走向劉徹。
劉徹應一聲,“今天你們兩個都上場,挑你們最好的人,給朕一場漂亮的馬球賽,打贏了有賞,打輸了有罰。”
一來即表明態度,毫不掩飾想看熱鬧的心情。
綵衣娛親嘛,劉徽和霍去病都沒有壓力。
“你們不賭一局?討個彩頭?”劉徹衝霍去病露出笑容而建議。
劉徽……偏心得一點都不掩飾了啊!
霍去病焉能不想,可是劉徽又不傻。
“父皇,我無所求。不過,下個注未嘗不可。”劉徽笑笑接話,引得劉徹側目,意味深長的道:“無所求?下回出征的主帥?”
劉徽的笑容一滯,劉徹昂起下巴透得得意的道:“不想?”
真的很可惡!
“沒事,我不想。我跟著舅舅和表哥聽他們安排就行。”劉徽不是太樂意看到劉徹得意的樣兒,因而回了一句,劉徹挑眉。不一樣的劉徽,上回都想當主帥,現在竟然不想了。
“畢竟,當不當主帥有甚麼關係,能把匈奴大單于捉了或者殺了,便足以。”劉徽也是有目標的人,雖然這個目標在很多人聽來如同天方夜譚,但劉徽用著驕傲而且自信的語氣說出,劉徹愉悅大笑了。
“你若是擒殺匈奴大單于,你的功勞可匹敵你舅舅和表哥了。”劉徹指著劉徽肯定的告訴劉徽。
一個衛青七擊匈奴,打出大漢的骨氣,讓天下人知道,匈奴並非不可戰勝的存在。
一個霍去病五天滅六國,封狼居胥,令匈奴聞風喪膽。
要是劉徽能夠擒住或者取匈奴大單于的項上人頭,她就能比上他們兩個了。
“那定要試一試。”劉徽昂起下巴很認真的似是決定,一定要努力成為那樣的人。
劉徹笑了,問霍去病,“你覺得阿徽能不能做到?”
霍去病分外認真道:“陛下,徽徽從小到大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到呢。”
別說,確實如此,劉徹無法否認這一事實。劉徽的運氣一向很不錯。
劉徹的眼睛在劉徽身上轉悠,不定想些甚麼。
“陛下,臣也覺得長公主可以。”東方朔在一旁插一句,很是認為劉徽是非常有可能擒殺匈奴大單于。
“那朕就等著。”匈奴大單于不願意歸順一事,舉朝上下已知,更清楚劉徹下定了決心,定要打到匈奴臣服,因而,再一次出征漠北的戰事又要準備起來了。
劉徽重重點頭,等著唄,等上了戰場便可知了。
“陛下,馬球不打我們可走了。”霍去病提一句,不要忘記眼下最重要的事,讓他們來是為打馬球的,別拋之腦後。
“去,挑你們的人和馬。”劉徹早等著劉徽和霍去病能夠上場,讓他們挑人去,劉徹且問一旁和平陽長公主坐在一起衛青,“方才阿徽說不妨下個注,衛青,你說他們誰贏?”
衛青思索片刻道:“不知阿徽身體恢復得如何。”
劉徽之前受傷,靜養了一年,那麼長的時間不動,衛青也不確定劉徽恢復得怎麼樣。
“那就是去病贏。”劉徹當下得出結論。
平陽長公主掩口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道:“陛下,是您說的,不是衛青說的。一會兒您可別當著阿徽的面說衛青認準去病贏。您的心偏得沒邊,衛青的心可不偏,要偏也偏我們阿徽。我也是。”
有言在先,平陽長公主還能坦然承認真要是偏心,她的心一準偏劉徽那兒,不像劉徹。
劉徹清咳著掩飾尷尬,“朕也沒有偏心。”
“陛下要是不敢認,當然是不偏的。”平陽長公主嗆聲。
衛青眼眸都是光的望向平陽長公主,平陽長公主伸手,衛青將手中剛剝好的果子遞到平陽長公主手中,握住平陽長公主的手。
平陽長公主讓衛青捉住,她也不動,瞧著劉徽和霍去病都已經挑好人上場了,平陽長公主側頭小聲問:“他們兩個誰會贏?”
衛青小聲的道:“都長大了,都學了一身好本事,我好些年沒有見過阿徽騎馬,不太確定。”
“想讓阿徽贏。”平陽長公主不避諱提及她的偏心,末了道:“要是冠軍侯不讓著阿徽,以後我一定在阿徽面前多勸阿徽,就不應該嫁給他。”
“公主。”衛青知道平陽長公主說得出做得到,有些頭痛。
平陽長公主哼哼的道:“我聽說上回阿徽和他爭河西之戰的主帥,打了兩回霍去病都沒讓阿徽贏。”
衛青不得不幫忙辯解道:“既為爭主帥,自當傾盡全力,豈能留情。”
平陽長公主瞪眼,衛青小聲道:“阿徽也不願意。”
劉徽會靠本事贏,也輸得起。
平陽長主公瞥過衛青一眼,“阿徽讓你們養得,連丁點小性子都沒有。”
不算一點都沒有吧,偶爾劉徽也會發脾氣的。比如打不過霍去病的時候,劉徽也會跟劉徹抱怨。
“咦,好球。”平陽長公主話說著,視線一直落在劉徽的身上,見劉徽進一球,當即叫好。
劉徹在一旁也是不吝嗇的叫好。
平陽長公主一眼瞥過劉徹道:“陛下,旗開得勝呢。”
“然也。”劉徹喜歡看打馬球,尤其是有真本事的比賽。
劉徽和霍去病都算,一上臺,才不過進了一個球,你來我往爭顯露出的本事,差一點球都進不去。
劉徹端起米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上的劉徽和霍去病。
劉徽既先進了一球,霍去病那邊發球,騎馬打球,傳球,攔人也拉馬,還要避免誤傷,你來我往,兩隊都各顯本事。
打馬球比的不僅是騎術,還有隊友之間的配合。
劉徽挑的都是女兵,日常跟劉徽一起訓練的人,霍去病那兒挑的也是用得最慣的人。
但,他們的人其實也在很多時候是一起訓練,彼此間一個眼神都是默契,明瞭對方意圖,若是隊友就得配合,要是對手,須想辦法解決問題。
跨騎,奪球,臨頭攔球,那些以前都沒有見識過的打馬球招式,一次性讓人都看見了。
劉徹瞧他們打得你來我往,不相上下,看得盡興,心情自是極好。
球一個個的進,最後卻是平手。
周圍看盡興的人見劉徽和霍去病各自下馬,領隊友朝各自作一揖,明瞭結束了。還想再看一場啊!
劉徽讚許的道:“打得不錯。”
“彼此彼此。”霍去病也肯定一句。
打馬球嘛,玩一玩而已,他們兩個都不是輸不起的人,打個盡興即可。平局也不過是沒有獎也沒有罰,挺好。
“明日繼續?”結果霍去病和劉徽一道去見劉徹,劉徹意猶未盡的丟下一句詢問,劉徽嘟起嘴道:“父皇,天熱。太熱了。”
劉徽怕熱,夏日炎炎,熱氣更甚,她都不想動。
身上都是汗,劉徽的神情有些蔫蔫的,可憐巴巴的朝劉徹道:“要中暑了父皇!”
“那便罷了。”劉徹一眼瞧到劉徽臉頰紅通通的,雖然還想看他們打馬球,劉徽怕熱,他是知道的,萬一真中暑了可不成。
得劉徹一句罷了,劉徽笑得眉眼彎彎。
霍去病道:“喝水。”
霍去病把水壺遞到劉徽的手裡,劉徽接過開啟就喝,可是,劉徽巴巴的道:“想喝冰水。”
太熱了要喝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