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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霍去病:請姨母舅舅幫我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如今的匈奴,再不是十幾年前讓大漢畏懼的存在,大漢對戰匈奴,殺死匈奴十幾萬人馬,還有歸順大漢的幾萬兵馬,匈奴的實力,早已經不如從前。

何況,霍去病和劉徽的出現,打破衛青獨大的局面。

有可用之將,衛青早已是萬戶侯,更是大漢的大將軍,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劉徹怎麼可能不壓制。

更別說,中宮皇后姓衛,太子是衛家女所生。

衛家,已然到達權利頂峰。

盛極必衰的道理,誰人不懂。

平陽長公主在宮中長大,最是清楚帝王之心,一眼她也看穿劉徽的意圖,可是,不行啊!

如果劉徽也偏向衛青,不管是對衛家,對衛青,亦或者是劉徽本身,都將是滅頂之災。

“我以湯水代酒,敬姑姑。”劉徽腦子清醒得很,清醒的知道,此時的她甚麼都不可以做。

“好。”平陽長公主倒是想讓劉徽嚐嚐酒的味道,可惜劉徽不樂意,平陽長公主也不強求。

注意到劉徽的神色,平陽長公主有些擔心劉徽會忍不住出聲指控,她知道在劉徽心裡,衛青的份量僅次於劉徹。

可是讓衛青受盡冷落的人何嘗不是劉徹。

平陽長公主不在意那些人調轉方向,一味的去奉承霍去病,不再出現在衛青左右。

衛青是大將軍,萬戶食邑的長平侯,更是她平陽長公主的丈夫,無人可以輕視他。

莫說平陽長公主操心劉徽,衛青同樣也擔心。

宴散之後,衛青特意來尋劉徽,劉徽落在最後,坐在一處廊下。

衛青和平陽長公主說了一聲,走到劉徽的面前叮囑道:“無論看到我如何受盡冷落,阿徽,一個字都不許說,更不要做任何事,記住了嗎?”

從小到大,衛青從來沒有像如今一般鄭重的叮囑於劉徽,生怕劉徽做錯事。

“舅舅,我沒有想過為舅舅出頭。看著舅舅坐在宴上,無人向舅舅敬酒,我沒有想過出面。我在想是父皇所願,舅舅雖有委屈,但這些委屈,舅舅都只能受了。”劉徽其實最難受的是,她在權衡利弊,而不是在第一時間想幫衛青。

衛青一聽欣慰一笑,眉眼柔和的伸出手撫過劉徽的頭,“阿徽很好,以後要像這樣。你是大漢的公主,陛下的女兒,你第一個要考慮的是劉家,而不是衛家。如果有一日衛家的人觸及大漢的律法,你不可徇私。”

劉徽震驚抬頭,衛青道:“唯有如此,你才能一世安好。”

在劉家和衛家之間,劉徽必須選擇劉家,唯有如此才是劉徹想看到的。

“不要為舅舅委屈。舅舅不委屈,以一個騎奴的身份,為陛下所倚重,上陣殺敵,衛大漢江山,破匈奴,得以封侯。阿徽,我得到的已經足夠多。陛下對我恩重如山,不過是冷一冷罷了,阿徽,倘若你處在舅舅的境地,你會怨嗎?”衛青勸說著劉徽,也讓劉徽易地而處的想想,若是她,她會怨嗎?

劉徽不加思索的道:“不會。”

殺匈奴,衛河山,封侯為將。理想,權勢,都得到了。最後所求的無非是一個善終而已。門可羅雀又如何,誰稀罕那些勢力小人上門不成?

“阿徽的性子真好。”劉徽骨子裡不是一個不知足的人,衛青讓她易地而處,馬上劉徽就想通了。

再一次撫過劉徽的頭,衛青的眼中盡是溫柔疼惜。

其實,劉徽不僅像劉徹,在衛青的眼裡,那麼多的孩子裡,最懂衛青的人一定會是劉徽,劉徽骨子裡的知足,也像他。

“舅舅早些回去吧。”劉徽想通了,明瞭衛青未曾覺得委屈,也知道衛青是專門尋她,寬慰她,生怕她想岔了。

“不等去病了?”衛青沒有忘記霍去病,莫不是劉徽打算不管霍去病。

劉徽一笑,“舅舅快走吧。姑姑等著呢。”

那端的平陽長公主站在燈下,不時的拿眼看來,似醉非醉的姿態,劉徽盡收於眼中。

她要是沒事,千萬別耽誤衛青和平陽長公主。

衛青應一聲,轉身走向平陽長公主。劉徽起身朝平陽長公主福身,平陽長公主頷首,都是聰明人,不用說話都懂得何意。

等衛青和平陽長公主離開,霍去病才姍姍來遲。

作為劉徹捧在手心的新貴,霍去病喝了不少酒,好在霍去病酒量不錯,還能準確的尋到劉徽。

“徽徽因為舅舅不高興嗎?”霍去病走來,自然而然的抱住劉徽,埋在劉徽的頸項。

灼熱的呼吸讓劉徽一顫,掙扎的扶起霍去病,無奈霍去病將她抱緊,根本不給她扶起的機會。

“徽徽不要不高興,舅舅才不在意別人的冷落,無所謂那些勢利小人眼裡有沒有他。”霍去病再一次開口。

劉徽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好。

在人心之上,她看得都不如霍去病透。

“表哥一身的酒味才是我不高興的理由。”劉徽想通了,她為衛青而鳴不平,到頭來發現,其實在大不必。汝之砒霜,吾之蜜糖。

她也太小看自家舅舅了,以為面對冷落他會心生不滿。

霍去病乍一聽是因為他身上的酒味讓劉徽不高興,怔了怔,可算鬆開劉徽了,不斷的嗅著身上問:“很難聞?”

重重點頭,劉徽眼中含笑道:“很難聞。”

霍去病有些懊惱,“怎麼辦?”

劉徽忍俊不禁,扶著霍去病道:“以後表哥少喝些酒。”

霍去病思慮半晌道:“陛下不答應。”

劉徹敬給霍去病的酒不少,霍去病也得敬回去,一來一回的,還用說嗎?都喝多了。

“我送表哥回去休息。”劉徽想送霍去病回去,霍去病目光顯得幽深的道:“徽徽不能陪我嗎?”

可憐兮兮的語氣,落在劉徽耳朵裡,讓劉徽一時不知如何拒絕。

“好不容易才回來。除開休息用膳,忙於國事的時間。徽徽,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陳述著一個事實的霍去病,環著劉徽,“想跟徽徽在一起,把之前分開的時間補回來。尤其是徽徽躲著我的時間。”

翻起舊賬,豈不讓劉徽窘迫。

“好不好?”霍去病吻過劉徽的側臉,劉徽感受到一陣癢意,霍去病繼續道:“我想徽徽,很想很想。徽徽哪怕暫時不答應成婚, 我們能在一起時,徽徽多陪陪我不好嗎?或者,徽徽不想跟我在一起。”

劉徽趕緊矢口否認道:“不是。”

霍去病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睛變得分外的明亮,“那,徽徽陪我。”

最後,劉徽想,或許是霍去病身上的酒氣太重,重得她都昏了頭了,兩人又一次同榻共枕。

這一次,讓衛子夫發現了。

“你們……”衛子夫親眼看到劉徽從霍去病院裡出來,一瞬間都呆住了。

劉徽思忖,她也不是沒有來過霍去病的院子,霍去病上朝去了,她來尋霍去病這個理由可以嗎?

結果衛子夫目不轉睛盯著她,劉徽發現,不好,穿的還是昨天的衣裳。沒法圓了!

“你們,你們……”衛子夫把劉徽拉回劉徽的房間,把人都斥退,一張口沒敢問出的話,劉徽豈不知道,趕緊道:“沒有,沒有。只是同榻。”

霍去病未必不是在隱忍,但只限於親吻。

劉徽的答案讓衛子夫沒能忍住的道:“你們還不如早些成親。”

對啊,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乾脆成婚不好嗎?何必如此。

劉徽不吱聲。

衛子夫真要氣死了!

她能看不出來是劉徽不想成親?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衛子夫想打劉徽了,自來性子溫和的她,能氣到想打人,可見心情何其不佳。

來來回回的跺步,衛子夫隱忍著,忍到今天實在沒能忍住。

之前劉徽受傷,霍去病也受到影響,他們睡在一起,她也就不說甚麼。

現在,在她的眼皮底下,兩人不定多少回了。

衛子夫思量要不要跟劉徹提。

一想到劉徹壓根不管劉徽和霍去病如何相處的態度,連男寵都能給劉徽一口氣送幾個的皇帝陛下,能是在意劉徽和霍去病是不是一時貪歡,肆意放縱?

不成,不成。

“沒有。我和表哥……母親別管,你就當我養了男寵不行嗎?”劉徽努力想應該如何開解衛子夫,正好,劉徹給她一個極好的理由,養一個男寵了。

衛子夫屬實忍不住上去打了劉徽後背一巴。劉徽痛,衛子夫也手痛。

“母親,我不想成親。成了親,太多關係要變,要是表哥樂意,我巴不得一輩子不成婚。”劉徽其實對成親的事沒有太多的想法,小聲訴說,成親後,就他們家的關係,陳家,霍家,一堆的人際。劉徽想想都頭痛。能不成婚她就不想成婚。萬一將來兩人情變,也能好聚好散。

衛子夫剛把劉徽打痛,也把自己打痛,乍聽劉徽的話,也似是想到各種各樣複雜的關係,衛少兒是怎麼樣的人,衛子夫豈不知。

霍去病和衛少兒的感情不好,衛少兒總是霍去病的生母。衛少兒那糊塗樣兒,劉徽要是嫁給霍去病,衛少兒能不擺婆婆的架子?

衛子夫日常是站在姐姐那一邊不假,一想到衛少兒會跟劉徽擺架子,劉徽哪裡受過那樣的氣,怎麼可能容忍。衛子夫也捨不得讓劉徽受人揉搓。親姐都不行。

“不成親不好嗎母親?不用管所謂的人際關係變化,我和表哥在一塊,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我又不用靠誰撐起一片天。成婚嫁人,於女子家族是為前程,也為利益,但這些我都靠自己能夠爭到。既如此,我圖自己一個痛快,不成親不好嗎?”劉徽試圖說服衛子夫。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在衛子夫的觀念裡,兩情既是相悅,相守該成婚。

不能說邏輯不對,劉徽暫時不想,以後,也不確定何時才想。

劉徹不會像衛子夫一樣因為她和霍去病走得近而心急,劉徽又不想因為自己的那點小事讓衛子夫急出好歹。

既然不想,劉徽趁此機會說個清楚。

“不能不成親。”聽出劉徽言外之意,她有心一輩子不成親。衛子夫擰眉,思量如何解決衛少兒。在她看來,衛少兒是最麻煩的問題,除此之外,陳家,霍家,都不需要費心。

“再說。反正我不急。我和表哥現在相處挺好的,我沒想改變。母親要是實在過不去,只當我收下父皇送我的男寵。要不,我搬出去住?”劉徽想,眼不見則心不煩,她和霍去病都不小了,搬離椒房殿也應該。

“不成。”衛子夫果斷拒絕,在她的眼皮底下劉徽和霍去病都會顧忌一些,要是讓他們兩個搬出去,怕是,怕是……

都是正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

縱然再自制的兩個人,難免會有制不住的時候,衛子夫要看著點人。

劉徽不吱聲了,被拒絕在預料中,別管是誰,催婚的事都不要指望,她就不。

衛子夫瞅著劉徽神情變幻莫測,看得出來心中的糾結,無奈說服不得劉徽,甚至她都隱隱讓劉徽說動。

慶功宴後,劉徹要往上林苑去。

天熱了,而且越來越熱,劉徽一個怕熱的人,最樂意往上林苑避暑去。

劉徽和霍去病在上林苑都各有各的院子。劉徽閒來無事搗鼓上林苑的院子,讓人種起一排一排的竹子,風吹竹葉,劉徽引水而入,整個院子不知不覺成為上林苑最好的避暑之地。

她將院子整治一番,霍去病來了一圈,不知不覺,劉徽的房間便多了很多霍去病的東西,衣裳,筆墨,只安放於一處角落中,不怎麼惹人注意,但卻在無聲無息間佔據位置。

衛子夫有一回過來看見,有那麼一瞬間呼吸都不暢了,她又想打劉徽了,不,更想打霍去病。

劉徽的意思,衛子夫沒有辦法說服劉徽改主意,能如何?便找上霍去病。

“你們尚未成婚,不好同居一處。”衛子夫同霍去病開門見山直說,霍去病抬眸道:“姨母,我想跟徽徽在一起,是徽徽……”

不想成親的人從來都是劉徽,霍去病本想這一回出征漠北迴來,滅以匈奴,他們的婚事可以議起。

劉徽不提,霍去病想提,又想到劉徽一貫的態度,終是按捺下。

“姨母,我知道姨母的擔心,我更擔心徽徽不要我。”劉徽疏遠他,本就是想過要放棄他,離得他遠遠的。若非霍去病不依不饒,依劉徽的性子,她絕對能做得出不要他的事。

不能押著劉徽成婚,他也要和劉徽在一起,在劉徽的身上染上屬於他的氣息,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

衛子夫算是看明白,一切根源都在劉徽。

霍去病怕是早知道劉徽的心思,喜歡不喜歡,在劉徽那兒有多重要?許是霍去病未嘗不明白。

如果講規矩,怕是霍去病要失去劉徽了。

所謂的禮教,規矩,霍去病一向不管,涉及劉徽的事,他更不管。他只知道,他想跟劉徽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劉徽不靠近他,他來靠近,一點一點的讓劉徽比以前更適應他的存在。

“你們不能……”衛子夫頭痛,根源在劉徽身上,她能如何,她又沒有辦法說服劉徽,誰讓劉徽的顧忌有道理。

衛子夫對霍去病無一處不滿意,可衛少兒的為人品性,她要是擺起婆婆的架子,衛子夫都要懷疑,她們姐妹會不會因為兒女的事反目成仇。

衛長公主嫁入平陽長公主府,平陽長公主從不為難,甚至壓根不管平陽侯府上的事,衛長公主的日子過得悠閒自在,讓衛子夫盼著剩下的劉徽和劉適都能過上同樣舒心的日子。

可一個衛少兒,衛子夫每每思及,腦門都痛。

“你母親。”衛子夫從來不在霍去病跟前說起過半句衛少兒的不是,在很多時候,衛子夫是幫著衛少兒的。

涉及劉徽,衛子夫便沒有辦法再一味偏袒衛少兒。

“我和徽徽的事,除了陛下和姨母,無人能管。來日我也斷不可能讓母親有為難徽徽的機會。”霍去病沉穩的回應。

該給衛少兒的尊重霍去病會給,名利富貴,能給的他也會給,卻也僅此而已。

衛少兒的性子,霍去病都不想過多理會,劉徽亦然。

將來他們若是成親,衛少兒也沒有機會在劉徽的面前擺架子。

衛子夫稍鬆一口氣,慶幸霍去病拎得清。

“姨母幫我勸勸徽徽。”霍去病小聲可憐的衝衛子夫相請,劉徽只要點頭他們就能成親,無奈劉徽不答應,諸事都只能擱置。

衛子夫沉吟後道:“請陛下下詔。”

霍去病搖頭道:“陛下早有言在先,須徽徽同意。當年徽徽討過婚事自主的請求。徽徽不願意,我只想姨母幫我想想辦法。”

早有準備的劉徽,哪能願意受制於人。

衛子夫一時訝然,她把此事忘記了,劉徽早討過婚事自主的要求,可見早有準備。

衛子夫想起的,霍去病也早已知道,衛子夫微擰眉頭,瞥過霍去病一眼,怪他沒有早些懂得,反而錯過良機。

“你不如找你舅舅。”衛子夫思來想去,終是勸著霍去病不妨找上衛青。

霍去病早在想通一些事情時,第一反應便是尋上衛青,認定衛青能夠幫上他。

後來又想,他不能一味靠衛青幫他,他又不是全然沒有法子。

這一回,霍去病是了。

劉徽不點頭答應婚事,能勸的人都勸了,劉徽愣是沒有聽進去。

霍去病尋了一個機會找上衛青。

平陽長公主正和衛青在聽曲,霍去病進來的時候看到衛青讓平陽長公主親了親臉頰,衛青眼中閃過歡喜。

嗯,他們感情好是好事。

“長公主,舅舅。”霍去病眼觀鼻,鼻觀心,無論看見甚麼都當作看不見。

“難得你來一趟,而且還不帶上阿徽。看來要說的瞞著阿徽的事。”平陽長公主一語道破來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霍去病難免想起多年前的情況,那會兒的他剛意識到劉徽在疏遠他,在以後會離他越來越遠,他當時心裡似讓人狠狠的捏住,是有前所未有的窒息和難受。

第一個霍去病想到的人是衛青,他想尋衛青幫他想想辦法。

平陽長公主當時也在,要說出口的一些話,讓霍去病意識到,他要嘗試去自己解決。

平陽長公主不是等閒女子,否則也不能讓衛青傾心。

對,霍去病後來才發現,衛青傾心於平陽長公主。

那麼大的事,在衛青和平陽長公主沒有定下婚事前,他全然不知。

好像,應該,或許,劉徽早有所覺。

“長公主莫取笑我了。”霍去病又想起劉徽,想到此番前來的目的,求平陽長公主放過。

“你一心繫於家國天下,唸的是滅匈奴。甚好!”於國家利益而言,大漢得一個霍去病,大漢之幸。平陽長公主真沒有取笑。

一心繫於國者,難免顧忌不上兒女私情。

亦或者,霍去病習慣劉徽在左右,因而才會意識不到,他也會失去。

當劉徽開始疏遠時,他就懂了。也就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們之間的關係。

無心顧及時,自然不懂的,若是有心思考,自然也就懂了。

霍去病朝衛青道:“舅舅幫幫我。”

衛青目光閃閃,平陽長公主側頭同衛青道:“阿徽不肯嫁給冠軍侯。”

一語道破霍去病的困境。

“匈奴雖未降,卻也是再無力禍亂大漢。冠軍侯那一句匈奴未為,何以家為。也成了。了不起讓陛下賜給阿徽一座公主府,你以後住阿徽的公主府上如何?”平陽長公主俏皮的出主意,眼波流轉的落在衛青身上。

“滅匈奴之事,匈奴不願意臣服,當滅之。我和徽徽的事,她明明心裡有我,對婚事卻多有抗拒,舅舅,我問過徽徽,她就是不願意。”劉徽可以接受他的親近,同榻而眠,親吻,偏就是不答應婚事,霍去病如何能不為之苦惱。

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鄭重。

“你想讓你舅舅出面幫你勸勸阿徽?”平陽長公主一語道破霍去病盤算。

霍去病頷首,“陛下勸過,姨母也勸過,都勸不動。”

憶起此,霍去病很是懊惱。

平陽長公主不厚道的掩口而笑,“怎麼,以為我們家阿徽非你莫屬?”

被揶揄的霍去病不得不道:“正因為知道徽徽不是非我不可,才希望長公主和舅舅助我一臂之力。婚事不定,皆有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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