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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求長公主庇護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肯定的語氣,劉徽更是補充道:“舅舅喜歡姑姑呢。每回姑姑一出現,舅舅的眼裡便容不下其他人。我這樣乖巧的外甥女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看我一眼。”

“哈哈……”平陽長公主笑得花枝亂顫,瞧劉徽一副怨念的語氣,只為證明衛青的心裡有平陽長公主。

“舅舅喜歡姑姑,姑姑也喜歡舅舅,真好。”劉徽是真心慶幸他們兩個心意相通,彼此有意。

衛青吃了太多的苦,他的人生更應該多幾分甜。能得一個傾心相許的人相守相伴一生,餘生便有了希望,不會那麼孤獨。

旁人感慨平陽長公主和衛青兩情相悅,心繫彼此,幾分真心幾分假意的道一聲好,平陽長公主聽著從不當回事。

劉徽不一樣。

從小和衛青感情好的劉徽,為了衛青是可以跟人大打出手的。

在她眼裡,衛青值得擁有世間一切的美好。

“你啊!再喜歡冠軍侯,也不能丟了自己。”感受到劉徽真心實意的歡喜,平陽長公主難免發愁了。

劉徽和霍去病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瞧得分明。

乍然聽到平陽長公主的話,劉徽明顯一愣,震驚於平陽長公主的超前認識。

“人心易變。以前我教你人生得意須盡歡,喜歡一個人時只管喜歡,肆意享受。冠軍侯心繫於你時,如何你依我儂都不為過。可是,若有一日他不喜於你,阿徽,不要學了那些怨婦糾纏不休。天下郎君何其多,沒有冠軍侯,多少人樂意自薦枕蓆,上我們阿徽的榻。冠軍侯來日若是敢養別的女郎,我們阿徽也可以養別的郎君。”平陽長公主生怕劉徽死腦筋,順勢教導。

劉徽眼睛亮閃閃,不由朝平陽長公主豎起大拇指,姑姑可真牛!

平陽長公主讓劉徽搞怪的動作逗樂了,一把拍開劉徽豎起的大拇指道:“姑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記住了。以你的才貌,不管將來你想要甚麼樣的男人,阿徽,你都可以。我們大漢的公主不是願意委屈自己的人,你自幼努力,為的也是爭一個不用委屈自己。這天下間,除了你父皇,沒有一個男人值得你退讓委屈。”

把劉徹排除在外,因為那是皇帝。

跟劉徹槓上,劉徽怕是要瘋了!

劉徽不得不說,自家姑姑的認知非常深刻到位,怪不得劉徹對她如此信任。

劉徽由衷的認可點頭,平陽長公主就怕劉徽犯了女郎們最容易犯的錯,深陷於情愛中,為了所謂的情愛不可自拔。

“情愛並非唯一的,你握在手裡的權利才是最真實的。阿徽,你以前做得很好,以後一定要保持下去。只要你有權利,世間任何東西都可以任你挑選。如郎君。你父皇之前為何要送你郎君,無非是要藉機告訴你一個道理。冠軍侯,陛下是希望你們能成一對。你若當真不願意,世間兒郎都隨你挑,一個不夠,想要幾個要幾個。”平陽長公主像是生怕劉徽不能領會劉徹一番用心,畢竟當爹給女兒送男寵的事,沒有人幹過,劉徹首創,當時把人全驚著了。

劉徽怔了怔,隨後點點頭。

道理她都懂的呢。

“其實我們阿徽做得已經很好了。”平陽長公主想起劉徽對霍去病的疏遠,她能看出劉徽對霍去病的心思,在明明有心的情況下,劉徽都能說疏遠就疏遠,可見不是以情愛為重,一掉進了情愛中便不可自拔的人。

平陽長公主一番叮囑教導,是要給劉徽樹立更堅定的想法。

“你母親性子溫和,你父皇又是那樣的性子,在你父皇面前,我是擔心你學了你母親的一味溫順。”平陽長公主輕聲的告訴劉徽,劉徹作為一個強勢的帝王,他就喜歡溫柔如水的人。

但作為大漢的公主,不需要委屈自己。

“你阿姐我也是一般的教她。她縱然嫁的是我的兒子,她是大漢的公主,也不要委屈自己。阿襄待她好,他們便好好的過。若阿襄待她不好,自將阿襄拋之腦後,尋她的樂子去。”平陽長公主教侄女可不是隻教一個劉徽,衛長公主縱然嫁的是曹襄,平陽長公主的親兒子,那她也一樣的讓衛長公主別委屈自己。

劉徽默默的瞅向平陽長公主,眼裡的星光亮得平陽長公主再一次笑開了懷,“我們阿徽專注瞧著人的時候尤其好看,冠軍侯血氣方剛,怎麼能忍住只看不動?”

一下子到了那麼一個話題,劉徽……

“我們阿徽知道何所謂男歡女愛了嗎?”劉徽的反應落在平陽長公主的眼裡,平陽長公主立刻追問。

!!!劉徽腦子閃過一個念頭,平陽長公主不會是要教她房中術吧!

“不該問。你父皇總不可能教你。你母親,未出閣的女郎,誰也不會教。與其讓你母親教,倒不如我來。去我書閣拿抽屜裡的圖。”劉徽確實瞭解平陽長公主,平陽長公主真有心教!

劉徽尷尬得不知道怎麼辦,趕緊道:“姑姑,我來尋姑姑是有正事。”

“再大的事也不及夫妻之禮的事大。再者,不過是鹽務上的事。你要如何,我配合就是。”平陽長公主豈不知劉徽為何而來。

天下鹽務,兩年一更換人,多少人挖空心思往長安跑,為的是揪準機會能夠讓劉徽換一換人。

桑家,本不過一個商家,多年來因為當年入劉徽的眼,從此成為大漢朝數一數二的商戶。

看著桑家起來的人,羨慕不矣,何嘗不盼著能夠成為下一個桑家。

可是,劉徽對桑家如何,平陽長公主最是清楚。

鹽務上的事,一如當年劉徽說的那樣,她用桑家敲開和各商家合作的門,不用劉徽開口,自有人送上門願意為劉徽所用。

桑家除了一開始在造紙術和印刷術上賺到最多,鹽務初初開始的一年裡分到最多的利外,慢慢的都在縮減。

劉徽是個蔫壞的,她要用桑家的同時,又控制桑家,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分鹽利,劉徽又讓他們家接觸糖,讓桑家根本沒有時間跟劉徽鬥心眼,為了避免手中的利賺不到,挖空心思開拓市場。

而如今,桑家為何第一時間將家裡的女郎送到劉徽身邊,因為他們也想讓家裡出一個女侯。

想桑弘羊跟在劉徹身邊多少年,一直為天子近臣不假,但都沒能封侯。

反倒是跟劉徽出去朔方的人,哪怕是女郎都有封侯的了!

比起世族大家有各種各樣的講究,桑家是經商的人家,最看重的是利。

為何選擇成為劉徽手中的刀?

為何明知道劉徽在利用桑家還願意為劉徽所用,因為劉徽給到他們的利是實打實的。

別說劉徽利用完人便想方設法的壓制他們桑家,他們桑家但凡有骨氣就不應該為劉徽所用的話。

劉徽手握的各種新奇的東西,但凡桑家流露出一丁點不願意,馬上會有無數人家尋上劉徽,取桑家而代之。

嫌劉徽不願意將一樣利交到他們桑家的手裡?縱然只要能夠分到劉徽手中利的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也能讓天下商人趨之若鶩。桑家人願意成為劉徽的刀,追求的是劉徽的不棄。

只要劉徽不棄他們桑家,桑家都會牢牢的捉住劉徽。

識時務,任勞任怨,無怨無悔,才是劉徽一直用桑家的原因。

桑弘祿也是個好玩的人,知道劉徽對他的防備,明瞭劉徽不會允許桑家獨大,他呢,便只爭一點利,劉徽要如何收回他都乖乖聽話,讓劉徽很滿意。

“姑姑幫忙對外透出風,我如今事情管得多,有意多挑些女郎幫忙。不拘出身,有本事就成。”劉徽此番前來,是希望平陽長公主幫忙對外放放風。

平陽長公主當年給劉徽出主意,讓劉徽不妨用用女郎們。

劉徽初聞時興致勃勃,後來卻按捺下不提,其中的原由,平陽長公主不追問。

反正劉徽行事有章程,何時應該做何事,她心裡有數。

“你父皇也是給你面子,願意為你撐場子。女侯,女官。還有曲逆侯一事。”開國功臣裡,因為子孫無能,違法亂紀而被奪去爵位者數不勝數,畢竟劉徹自登基以來推行新政,首要對付的就是諸侯功勳。

復祖上的爵位,曲逆侯可是第一個。

不得不說,劉徹是真給劉徽面子。

“父皇用人一向不拘一格。我能為父皇所用,旁人也能。女郎怎麼了?看看姑姑,再看看我,父皇定是打從心裡認準,天下女郎也是有懂他心思,願意為國盡忠之人。”劉徽是無時無刻不忘拍劉徹的馬屁。

聽得平陽長公主又樂了,撫過劉徽的小臉道:“你這嘴是真甜。將來多哄著冠軍侯些。”

又給扯到霍去病上,劉徽不解,平陽長公主怎麼那麼期待她和霍去病在一起?

“你們兩個打小湊在一起,又都長得好看。你們怕是不知道,每每我和陛下聽著你們讀書論道,討論國家大事的時候,感覺極有意思呢。等將來你遇上了你就懂了。”好看又聰明的人,自小看著長大,又機靈乖巧,小小的兩個湊在一起,喜怒哀樂不曾掩飾,還裝著跟個小大人一樣。平陽長公主回想當年,衝劉徽道:“你們趕緊成親。”

!!!劉徽真是跟不上平陽長公主的思維,怎麼又催上婚了?

“你們成婚,早些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孩子,你們兩個的孩子,不定會長得多俊俏!”平陽長公主看臉,越看劉徽越覺得,以後劉徽和霍去病生下來的孩子,一準男的俊女的俏。

劉徽……

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日子沒法兒過了。她好不容易才過了那個坎。

孩子的事別想!

“公主。”平陽長公主身邊的人此時奉上一本卷軸,劉徽自然而然想起平陽長公主剛說過的話,避火圖!

“姑姑,我有事先走了。”劉徽很難想像讓平陽長公主給她講解避火圖的場景,麻利走人。

平陽長公主也不攔人,伸手接過宮女遞來的卷軸道:“沒事,我讓你舅舅教教冠軍侯。你確定不學?”

!!讓衛青教霍去病,平陽長公主發話衛青能不聽?

“姑姑,我們還沒成親。”劉徽試圖勸說平陽長公主改主意。

平陽長公主無所謂的道:“有用時用,用不上也不妨礙,況且,我不信你們不試?”

一臉作為過來人,她很清楚一群少年少女心思的模樣。

“冠軍侯大你五歲,你不想讓冠軍侯的身體出問題吧!食色,性也。人性如此,何必違其性。該肆意享樂時便享樂,管那許多規矩。不想成婚就不成婚。”平陽長公主苦口婆心相勸。

劉徽自動翻譯,見著喜歡的人,沒有不想親近的。

成不成親無所謂,想吃就吃。

劉徽無奈道:“姑姑,我還小。”

親親可以,更進一步不行。她還沒成年!

雖然在大漢朝,女子十五及笄就是成年。

甚至不需要及笄都有早早成婚的,劉徽十七歲,要不是劉徽不點頭,早讓人催著成婚了!

平陽長公主上下覽過劉徽,“阿徽是害怕?”

劉徽捂臉,她說她小,所有人都當她在說笑!

“姑姑,我先走了。”不行,不能再聊下去,劉徽走了走了。她又不是不懂,平陽長公主想讓衛青怎麼教霍去病,她不管。只要不是她尷尬,別人怎麼尷尬不關她事。

劉徽跑得麻利,平陽長公主也不攔,愉悅的笑聲傳來,“改日想了解的時候過來,給你備著。”

可惜沒能讓劉徽回頭,劉徽跑得影兒都沒有了。

“長公主,鳴堂有一位女郎求見。她自稱是司馬相如之妻卓文君,想要將家財獻與長公主,求長公主庇護。”劉徽從平陽長公主府上跑出來,再不想回憶起剛剛的話題。而一出來得到稟告,有人求見。

獻出家財求庇護,還能尋到劉徽頭上,劉徽覺得卓文君有意思了。

司馬相如之名,天下誰人不知。其才華,嗯,寫賦的能力是後世都無比認可的。

至於司馬相如和卓文君事。

後世最津津樂道的無非是司馬相如在得劉徹看重後,生出和卓文君分開的心思,給卓文君寫了一首藏頭詩,意在休妻。

隨後卓文君又回了一首詩,司馬相如在看完信後,再不提和離一事。

一個窮小子和富家女的故事。

卓文君此時來見,劉徽想了想道:“請。去鳴堂。”

劉徽立刻往城外趕。

等她到時,鳴堂的迎客廳裡,一個相貌豔麗的女郎正和鍾離沒聊著,劉徽進屋時,一聲聲長公主,提醒屋裡的人劉徽來了。

“長公主來了。”鍾離沒起身,卓文君豈敢怠慢,跟著一道起身見禮。

劉徽抬手,鍾離沒道:“長公主,這位是卓文君。”

進屋的時候劉徽便看到卓文君了,正式碰面,劉徽頷首,一眼掃過道:“坐。”

劉徽入座,自有其他人拿了蒲團來,劉徽在上,左右是鍾離沒和卓文君。

卓文君臉色有些不太好,小心翼翼的瞄了劉徽一眼,劉徽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伺候的人端了米湯上來,在平陽長公主府上,讓平陽長公主驚得連湯水都沒顧上喝,劉徽有些渴了。不緊不慢的喝了小半碗米湯,劉徽才放下。

“長公主。”鍾離沒畢竟跟在劉徽身邊多年,自知劉徽何意,大致情況鍾離沒已經瞭解,一眼掃過卓文君,卓文君趕緊立起朝劉徽一拜,“家父想獻上卓家的所有家業,唯求長公主能夠庇護卓家。”

劉徽眼皮都沒抬的道:“你卓家錢財不少,不過我也不缺錢。”

嗯,天底下敢說自己不缺錢的人不多,如果沒有負責整個大漢的軍需,劉徽可以隨便揮霍。

架不住不成。無論是養人還是養馬,都是無底洞。劉徽其實恨不得錢能再多一些,更多一些。

說不缺錢的她,缺的。

但怎麼缺錢也是不能讓人看出來!

“妾知道,家父說,不僅是卓家的家業,還有為卓家所知的兩座鐵礦,以及一座金礦。”卓文君不敢有所隱瞞,趕緊把自家父親亮出的底牌告訴劉徽。

錢,劉徽不會太在意,畢竟她生財有道。

可是鐵礦和金礦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鐵礦。

朝廷打仗要用鐵,而且用得很多。

能夠獻上兩座鐵礦,不管卓文君想要甚麼,劉徽都沒有拒絕不理的理由。

劉徽眸光微斂,面上依然不變,“如何庇護你們卓家才算庇護?”

聞劉徽所言,卓文君知道,事情可以談了。

“妾想和司馬相如和離。”劉徽但問之,卓文君不繞彎子,當下道明來意。

劉徽一愣,不確定的問:“我怎麼記得先前司馬大才子有意同你和離,你不願意?如今卻提出和離?”

對啊,是她記錯了?

劉徽的視線落在鍾離沒身上,鍾離沒搖頭表示不知,她也不清楚情況。

卓文君讓劉徽問得一愣,似是沒有想到劉徽會知道她和司馬相如的事,小聲的道:“先前是我糊塗,如今我已經明白司馬相如不是良人,一心只想和離。可是司馬相如不願意。”

不願意是為何?

劉徽分明想知道其中的內情。

卓文君其實亦不知該從何說起,終是從袖中掏出一封通道:“家父讓妾帶給長公主的信,請長公主看完一定會明白。”

看來真正的高人在幕後。

“為何是你來,而不是你的父親?”劉徽相信卓王孫既然尋到劉徽頭上,定是分外明白,要跟劉徽談條件,須得拿出讓劉徽動心的東西。鐵礦是他們家的底牌。如何達成共識,最好其實是他們一起聊上一聊。

閔娘上前接過信,檢視確定無異樣後,遞到劉徽手裡。

劉徽拆著信,卓文君有些沙啞的道:“家父重病臥床,無法起身,故才不能入京拜見長公主。”

重病呢!

看來卓王孫是在幫卓文君安排後事。

拆信看完,劉徽非常確定這一點,而卓王孫流露出來的意思,讓劉徽不由讚許,真是個聰明人。

“回去告訴你父親,我同意了。”劉徽對於只是掛名就可以得到鐵礦金礦的事,沒有拒絕的理由。是以爽快的朝卓文君丟下準話。

“閔娘,你跟卓女郎走一趟。聽他們的安排。你配合就是。”劉徽既然答應,自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衝閔娘吩咐下。

閔娘不細問,脆聲答應。

“卓女郎要是還有力氣,早些回去的好,事不宜遲。”劉徽是怕卓王孫身體有變。重病在身呢,一個不慎……

卓文君本以為要費些口舌,卻發現劉徽不是願意跟人多廢話的主兒。

劉徽提醒得對,父親病重,倘若她不趕緊回去,或許父親……

拜別劉徽,卓文君領著閔娘離開。

她們一走,劉徽將卓王孫寫的信遞給鍾離沒,“夫人派人去檢視鐵礦和金礦的真假。”

鍾離沒迅速看完信上的內容,聽著劉徽的吩咐道:“一來一回怕是要費些日子。卓家那裡……”

劉徽都沒有確定鐵礦的真假,竟然先出手。

“司馬相如謀財,吃相難看,卓文君看不清楚,卓王孫偌大的家業,唯有一女,偏又撐不起來,他若一死,卓家往後就是司馬相如的,他不會拿卓家和卓文君的未來騙我。否則,也不必來尋我。”劉徽不擔心有假,有鐵礦須稟告劉徹的,自是派人去看看,確定一番的穩妥。

鍾離沒感慨道:“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多好的女郎。”

“有些人明知道不對,還是執迷不悟,我們莫可奈何。夫人無須感慨。各人有各人姻緣,卓王孫捨得給出那麼大的手筆,護卓文君一護也無妨。”對付聲名遠揚,在劉徹面前露過臉的司馬相如,卓王孫有他的顧忌,不敢對司馬相如真正掃地出門,唯恐將來他要是不在,卓文君不知會落得何等下場。

劉徽不需要避諱。

劉徽只須派一個閔娘過去,卓王孫當眾表態,以後他們家的家業盡都獻給劉徽,以求劉徽庇護卓文君,無論是司馬相如也好,以前幫著司馬相如謀劃的人也罷,都不敢和劉徽作對。

權利啊!有時候真是讓人很難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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