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心竅的人,值得劉徹看重?
劉徹聞言臉上的笑意加深,“你年輕,還不懂事。”
懂事的話對上霍去病一張臉還能忍?
“父皇到底是希望我懂事還是不懂事?”劉徽對於劉徹眼神直往霍去病那兒瞟,也是服了。
劉徹衝霍去病問:“你說?”
霍去病酒喝了不少,讓劉徹盯著,且道:“陛下,徽徽只看不動。”
只看不動何意?
劉徽抬頭看向霍去病,她瞧著像是那麼乖的人?
霍去病衝劉徽問:“不對嗎?”
劉徽不想答,埋頭吃飯。
她餓了。今天的菜做得不錯。
“都尋上門了,如何處置?”調笑一番可以,還是論起正事。劉徹想知道劉徽的打算。
嚥下口中的飯,劉徽不緊不慢道:“看他們表現,能夠借力打力再好不過。本來也是如此計劃,不過是一時半會不一定能走到那一步。既然有人看清楚形勢,願意為朝廷所用,為父皇解決分憂,有何不可。”
劉徹同意,只要乖,只要能夠為劉徹所用,解決劉徹想解決的人,何樂不為。
“你自行處置。可用之人只管用。”劉徹既然開了頭,提議的是劉徽,如何安排一兩個人,不算事,且由劉徽做主。
點點頭,劉徽瞧劉徹又要跟霍去病喝酒,瞧他們面頰泛紅的,在她沒來之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沒能忍住道:“父皇少喝些酒。”
劉徹一頓,衝劉徽挑眉道:“管起父皇來了?”
“父皇若是再不節制,往後我再不讓人制酒了。”劉徽衝劉徹放話,提醒他千萬不要忘記,各種各樣的好酒,她要是不讓人弄,劉徹難以嘗新。
“你在河西準備制的新酒沒好?”劉徹喝酒的動作一頓,偏頭問。
劉徽頷首,河西,先試著種葡萄,葡萄酒能不能釀成,不確定。
“舅舅和表哥也少喝些。”劉徽一瞧霍去病端起酒待要一飲而盡,補上一句。
衛青作為一個陪襯的,並不說話,倒是一旁的霍去病聽見話反而更將酒端起一飲而盡。
劉徽……
“徽徽有空管我了?”喝完酒的霍去病冒出一句話,帶著幾分幽怨。劉徽當作沒聽見,不接話,一旁的劉徹和衛青呢,對視一眼。
霍去病得不到答案,好的,繼續喝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衛青有心想讓霍去病少喝些。
結果劉徹以眼神制止。
劉徽瞧著也有些惱了,不再看霍去病一眼。
“匈奴那兒的情況, 及時送來。”劉徹等劉徽吃飽放下筷子,丟下一句起身準備回宮,末了指向霍去病,“送你表哥回去。”
劉徽就很想問了,誰才是親生的?明知道劉徽在躲霍去病,減少接觸。非把她推過去。
“恭送陛下。”衛青起身相送,霍去病歪歪的起身,明顯喝了不少,怕是醉了。
劉徽也只能跟著送走某個皇帝父親。
但,劉徽轉向衛青,衛青道:“不想送放他躺在這兒,明日著涼更好。”
……親舅啊!
故意的不管她是吧。
“舅舅。”劉徽喚一聲,衛青揮揮手道:“我誰也不幫。我幫誰都不行。你們解決。”
衛青心裡門兒清,對他而言,外甥和外甥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萬萬不能偏幫。
劉徹能偏,那是從小偏到大,偏習慣,也偏得理直氣壯。
衛青沒到劉徹的地步,偏不起來,只能是兩不相幫,由了他們去。
劉徽能怎麼辦,真要不管霍去病?
她要是能不管,真厲害了。
霍去病朝衛青作揖道:“舅舅慢走。”
末了直接坐在地上。
劉徽一瞅霍去病身邊伺候的人。人,先一步避得遠遠的,堅定不參與。
回頭掃過身邊的人,個個當作看不見劉徽的眼神。
劉徽……行,不就是扶霍去病回去,她扶還不行嗎?
走了過去,劉徽想著把人扶回去,霍去病道:“有郎君自薦席枕,徽徽中意嗎?”
言語中的酸味,都快把自己弄成酸菜了吧。
對哦,醋是怎麼做出來的?
劉徽不合時宜的冒出此念。
久久得不到劉徽答案的霍去病抬起頭,委屈的抿住唇,嘶啞的道:“徽徽,痛。”
一個痛字把劉徽喚回神,劉徽趕緊蹲下道:“哪裡痛?受傷了?怎麼受了傷?”
霍去病醉眼朦朧的摸索向劉徽,捉住劉徽的手放在心口,“這裡痛。”
劉徽一怔,張了張唇想說話,終是沒有說出來。
“徽徽,我痛。”霍去病喃語,希望劉徽能夠聽見。
劉徽心亂如麻的抽回手道:“我送表哥回去歇息,睡醒就不痛了。”
霍去病盯緊劉徽,劉徽想將人扶起,無奈霍去病不肯動,而且不錯眼的望著劉徽的臉,在劉徽再一次湊近想扶起他時,吻在劉徽的唇上,劉徽驚得急忙起身。
霍去病同樣抬頭和劉徽對視,灼灼的目光落在劉徽的唇上,劉徽真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碰到又放開,這一次,是喝醉?
對,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
她不跟喝醉的霍去病計較,否則怕是過不去。
“表哥,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去叫兩個羽林軍過來扶你回去?”但是吧,劉徽才不要扶霍去病了,省得他再……劉徽真是好想把親爹拉回來好好論道論道!
霍去病盯了劉徽半晌,久得劉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霍去病道:“我自己起來。”
說話間便站起,劉徽看他搖搖晃晃,在一旁想扶人,又擔心霍去病像剛剛一樣。
“扶我,不然我不回去。叫羽林軍來也不回。”霍去病衝劉徽放話,提醒劉徽哪怕她把人喊來,不代表他就要聽話照做。
霍去病要是不想回去,羽林軍來了又如何。
“我不動你。”霍去病補上一句。
劉徽就想說,霍去病沒有一丁點像喝醉的樣子。
可是霍去病剛剛一杯杯的酒喝下去,喝得不少。
劉徽還是信得過霍去病的,眼下她唯一的念頭是趕緊把霍去病送回去。
上林苑裡,劉徹當初賜給劉徽一處宅子,也給霍去病賜了一處。不同的是,劉徽的院子離劉徹的宮殿比較近,霍去病要求離練兵的地方比較近。
那裡,離得挺遠的。
但夏日,走在山林花草之間,散散步也好。
劉徽走上去扶住霍去病的胳膊,“我扶你,那我們走?”
霍去病看到劉徽落在胳膊上的手,玉指纖纖嫩剝蔥,霍去病喉結流動,急忙移開目光,應一聲,一道往外走。
讓人意外的是,走了不遠竟然看到沈璧和陸訖。
“長公主。冠軍侯。”一見劉徽,兩人不約而同迎上前,在看到劉徽扶著霍去病時,不自覺退後一步。
劉徽見他們沒有過多的表情,“還有事?”
臉上的表情無疑在說,有事說事兒,沒事就讓讓道。
沈璧的目光落在劉徽扶著霍去病的手上。
“我等一等,徽徽先處理人。”霍去病適時的開口,劉徽道:“不用了。該說的剛剛已經說完。說得再多對我而言沒有意義,你們想表現不如先做到。”
做到,劉徽就會相信他們有誠心,才有可能和他們談合作。
“長公主,若是我們做到,而長公主出爾反爾呢?”陸訖沒能忍住質問。
劉徽冷冷的瞥過陸訖道:“你想讓我給你許下承諾?亦或者希望我給你助力?不可能。我可以空手套白狼,因為你們有求於我,你們也清楚我能幫到你們。但你們想讓我先出手幫你們,不成。”
是啊,劉徽沒有幫他們的理由。
如同劉徽告訴沈璧的話,她不是沒有對付世族的辦法,不過是有所顧忌,暫時不會動手腳那麼快,世族內部亂起,相互爭鬥,劉徽無所謂,由著他們鬥,從而讓朝廷得利。
沒有陸訖和沈璧,一樣會有其他人。
聰明人從來不少,等他們反應過來,必然是會有人投誠,藉助劉徽平步青雲。
權勢地位,才是一個世族的象徵。
沒有權勢地位,再大的世族都極有可能被人消滅。
“徽徽,頭痛。”劉徽放話,陸訖和沈璧都在思考時,霍去病輕聲喚一句。
劉徽趕緊扶他在欄杆上坐下,“吃解酒丸了嗎?”
霍去病誠實的搖頭,“不吃,不想吃。”
帶著賭氣的語氣,讓劉徽很是無奈,咬住下唇,糾結無比。讓她不管霍去病,她能不管嗎?哄道:“那現在吃好不好?裡面是水還是酒?”
問的是霍去病腰間的水壺。
霍去病良久才答道:“酒。”
韓開不敢上去幫忙扶霍去病,解酒丸,哪怕劉徽不喝酒,霍去病,衛青,劉徹,個個都喝。都是用得上解酒丸的人,韓開貼身是帶著的。
“去拿溫水來。”一聽霍去病帶的是酒,自是不能用來服藥,劉徽讓閔娘走一趟。
霍去病再一次重申道:“頭痛。徽徽,痛。”
和方才裝痛不一樣,眼下的霍去病是真痛。
額頭的青筋都在不斷的跳動。
劉徽不疑有他,忙道:“那我給你按按?”
“嗯!”霍去病應一聲,劉徽站到側邊,給霍去病按起頭,一邊按一邊問:“還好嗎?”
霍去病應一聲,劉徽不曾注意到,霍去病望向陸訖和沈璧的目光哪裡有半分的醉意。
漆黑的眼眸掃視過陸訖和沈璧,似在無聲宣告,提醒眼前的兩個人,他們有多麼不識趣。
“長公主,在下先行告辭。”相比之下,陸訖明顯要慫得多,在霍去病的注視下,果斷選擇走人。
霍去病聽著劉徽應一聲,而且補問一句,“沈郎君還不走?”
聽到此問,霍去病嘴角盪出笑容。嗯,再有心思又怎麼樣,劉徽的眼裡心裡容不下別的人。
沈璧不由抿唇,最終還是道:“在下告辭。”
劉徽早就想讓他們走了,可算走了。低頭再問霍去病,“好些了嗎?”
“好些了。”霍去病收回方才凌厲的目光,又裝起虛弱。
沈璧走出很遠,回頭看到閔娘取水回來,劉徽從韓開手裡接過藥,霍去病不肯吃,劉徽乾脆把藥塞進他的嘴裡,再把水遞到霍去病的面前,霍去病一臉不甘願的喝下。目光望向沈璧的方向。
哪怕隔得很遠,沈璧確定,霍去病還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而且也在宣誓,劉徽是他霍去病的。
“沈璧喜歡徽徽呢。”霍去病服下解酒丸,冒出一句。
劉徽瞪眼,“他喜歡我與我何干。”
何其涼薄的一句話,卻是事實。
“那我喜歡徽徽,和徽徽有關嗎?”霍去病抬眸問。
劉徽喚一聲道:“表哥。”
霍去病認真的道:“徽徽,都已經快三年了,你還沒有想通嗎?徽徽,如果我的死劫真的在二十四歲,徽徽,是不是我此生註定遺憾?”
“你不要胡說。”劉徽衝霍去病斥道,提醒霍去病不要胡說,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的。
“你近些日子往鳴堂跑,是跟韓夫人在一起,你忙的到底是甚麼,我都知道。徽徽,我不想和你疏遠。尤其是因為我們是表兄妹這個理由。徽徽,我不需要孩子,我只要你。”霍去病再一次表態,希望劉徽不要忘記當年他說過的話。
他不希望劉徽在那麼久以後,給到他的依然是疏遠的答案,明明他們是最親密無間的人。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都是。
“徽徽。”霍去病喚著劉徽,大掌環住劉徽的腰,扣緊,劉徽本能想要躲開,霍去病一問卻讓她的動作一滯,“是不是我的傷心難過,在徽徽眼裡無足輕重?”
無足輕重四個字。提醒劉徽,霍去病也會傷心難過,也會因為劉徽的疏遠而對自己產生懷疑。
劉徽怎麼可能不在意。
“那以後呢?”劉徽不得不問,“比起長痛,難道不更應該及時止損?”
霍去病笑了,“徽徽,你我之間,是止得了的嗎?我痛,徽徽不痛嗎?”
痛嗎?會痛的呢。
“表哥,不是我,你會有一個賢良的妻子,也會兒孫滿堂。”劉徽僅是告訴霍去病,他原該有的未來。
“我不需要賢妻,也不用兒孫滿堂,我只要徽徽。”劉徽描繪的所謂普通人暢想的未來,他們或許想要的是那樣的人生,可霍去病不是。
“我年幼時多虧舅舅和姨母對我呵護,才讓我免受於難。舅舅教我,好男兒當有凌雲志。舅舅的志向是為大漢滅匈奴,我也是。自得陛下青睞,多年來陛下教我讀書識字,視若親子的教導,陛下要滅匈奴,揚大漢之威,我和徽徽一樣,都想滅匈奴。為己,為陛下,為大漢。除此之外,徽徽,只剩下你了。母親再嫁,我那素未謀面的父親也有屬於自己的家。姨母,舅舅,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徽徽,只有我們屬於彼此,以前屬於,以後也只屬於彼此,不好嗎?”霍去病並非一時意氣,糊塗做下決定的人。
自來霍去病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求。
多少年,霍去病一心只有學本事滅匈奴。
他以為劉徽會跟他一起。
他們在幼時為了滅匈奴而努力學習,練武。
長大後,他們會用多年學成的本事一直出擊匈奴,揚大漢國威。
從始至終,霍去病沒有想過在將來有一天,劉徽不會跟他一起。
“徽徽,徽徽。”霍去病用力的抱住劉徽,想讓劉徽不要再疏遠他。
“表哥,你勒痛我了。”霍去病用力的將劉徽抱住,劉徽難受的掙扎。
“那你不要再疏遠我。你答應我,我就不勒你,不然我會忍不住想要把你鎖住,永遠都不放開你。”霍去病提醒劉徽,他一直在壓抑著,壓抑著將劉徽鎖在身邊,而不是迎對她的疏遠。
劉徽被勒得有些難受,霍去病抬起頭注意到,終是鬆開了些。
“再給我些時間。”劉徽目光閃了閃,終是放了軟話,霍去病直視劉徽問:“為何再要些時間,韓夫人和你說甚麼了?”
真是敏銳。劉徽在他抬頭之際,終於是掙開他,否認道:“怎麼又跟韓夫人扯上關係?表哥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做了甚麼?”
想到韓夫人有時候的欲言又止,還有霍去病的反應,怎麼看都讓劉徽有一種霍去病有事瞞她的感覺。
霍去病凌厲的道:“分明是你有事瞞著我。”
劉徽不能說沒有,但同時也衝霍去病道:“表哥難道沒有事瞞著我?”
各有隱瞞,而且明顯都不能告訴對方。兩人不約而同的別過頭。
許久,還是霍去病低聲問:“要多久?”
劉徽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端午過後。”
心情複雜的劉徽還是如實的答來。
霍去病數了數日子,“還有六日。”
說出日子的霍去病巴巴的瞅向劉徽,不掩飾他的期待和歡喜。
劉徽應一聲,端午,韓夫人說會有結論,能夠確定可不可以。
霍去病朝劉徽道:“徽徽只要不疏遠我,我就高興,能不能不要連話都不跟我說?”
聽霍去病委屈的樣兒,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每每見著他就走。雖然劉徽想避得徹底,但有國事,怎麼避!
“我何時不同表哥說話?議國事,說正事,何時不說話了?”劉徽沒能忍住懟上一句,好讓霍去病好好的想想看,她有不說話嗎?
“以前我們還一起說悄悄話。總有說不完的話。”談國事和公事都不算事,以前他們又不只是談國事和公事,還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哪怕看到一朵好看的花,劉徽都會跟霍去病分享。哪裡像現在,連勸他別喝酒都要帶上衛青。
霍去病很委屈,望著劉徽的眼神毫不掩飾他的委屈和難過。
劉徽叫霍去病看得愧疚心起,可還是別過頭道:“我們長大了。”
長大了,本來就跟以前不一樣。
“徽徽。”霍去病一滯,隨之喚一聲,劉徽咬住下唇不看,結果霍去病道:“頭痛。”
本來不想理霍去病的劉徽一聽他頭痛,如何能不動,往前走一步道:“怎麼還頭痛?韓開。”
叫著韓開上前為霍去病號脈。
霍去病和劉徽的事,伺候的人在他們說話時避得遠遠的,別管他們做甚麼,聽不見看不見,只要不喊他們,都當作沒事。
一聽劉徽喚人,韓開趕緊上前,劉徽讓她給霍去病號脈。
韓開不敢不聽,原本是不當一回事的,等號起霍去病的脈,神色有些凝重,問:“冠軍侯有些日子睡不好?”
霍去病應一聲,“有些日子。”
睡不好並非小事。
劉徽有些緊張。
“有多久了?”韓開既然看出來,自是要問個清楚。
“一個月左右。”霍去病如實答,韓開道:“長此以往並非好事。還是要想想辦法。”
霍去病怎麼會不知道。
劉徽不由問:“為何睡不好?”
霍去病望向劉徽,直言道:“因為徽徽。”
因為劉徽甚麼?
一個月左右,不外乎劉徽自廷尉府大牢出來後的事。
韓開看向劉徽道:“長公主,心病還須心藥醫。”
霍去病為何睡不好,霍去病心裡清楚,劉徽一聽定也明白。
“徽徽,陪陪我好不好?像以前,你都會陪著我的。徽徽,頭很痛。”霍去病順勢提起,希望劉徽能夠陪陪他,他的頭很痛,很痛的呢。
劉徽注意到霍去病說話間都帶著隱忍,能讓他說痛,定是很痛。
“不能用藥嗎?”劉徽但問,霍去病擰眉拒絕道:“不要。”
劉徽……忘記霍去病最不喜歡吃藥。
“你陪著我,不用藥都可以。”霍去病小聲的同劉徽乞求,“徽徽,陪陪我好不好?”
劉徽看向韓開,韓開攤手,她能醫病,但不能醫心。
劉徽明知道霍去病為何如此,只要她不再疏遠霍去病,便不會有事。
“我們先回去。”劉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管霍去病行嗎?他的頭都痛成這樣了,怎麼可能行。
注意到霍去病痛得咬起後牙,劉徽豈能丟下他不管,先把人送回去。
霍去病難得沒有再拒絕。
霍去病的院子劉徽先前沒少來,只是霍去病進屋後問:“徽徽可以陪陪我嗎?我有些日子沒有睡好了。”
巴巴的瞅向劉徽,等著劉徽答應。
劉徽轉頭看向韓開,韓開別過頭,她幫不上忙,別指望她。
“頭痛。”霍去病再次喃語,竟然捶打起腦袋來。劉徽嚇得連忙上前捉住他的手,著急問:“我陪你有用?”
霍去病抬起頭同劉徽道:“試一試。”
試,這種事也可以試嗎?
可不試怎麼知道?
劉徽糾結無比,不想管,不想理霍去病,她怎麼可能不管。
萬一霍去病一直睡不好怎麼辦?
決戰匈奴在即,他們將領兵出征漠北。精神不好,怎麼打匈奴?
那拼的不僅是一人的性命,而是數萬將士的性命。
尤其因她的緣故,霍去病才會這般模樣,劉徽心中生愧。
“怎麼試?”霍去病已經道明意圖,想要試一試,那便試一試。劉徽問起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