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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竟連陌生人都不如?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板正著一臉不滿之極。當然不能忘記正事,劉徽突然跪下道:“請父皇允我婚事自由。”

劉徹許給劉徽許一件事時,想過千萬種可能,也包括劉徽脫口之言。

允她婚事自由?

劉徹觀劉徽神色,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劉徽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表哥不好?”劉徹思來想去問出一句。

表兄妹成親的危害劉徽亮出來讓他看,無非是想勸服劉徹改曹襄和衛長公主的事,可劉徹的態度早已表明。

“父皇明明已經看過我送上來資料,表兄妹成婚的隱患,父皇不管阿姐和襄表哥,還有心要把我和表哥湊在一起嗎?”劉徽有時候都鬧不明白劉徹所想。

“表哥很好。”劉徽質問劉徹後,也由衷道出一句,霍去病很好,正因為很好,她更應該早早避之。

劉徹不以為然的搖頭道:“那樣一些東西其中有好也有壞,你不必放在心上。”

“孩兒還小。父皇。聯姻能為父皇帶來的好處,父皇,孩兒可以憑本事為父皇謀到。從小到大,我沒有求過父皇,請父皇許我婚事自由。”劉徽早在多年前便明瞭劉徹的態度,他對三代近親的後果並不以為意。是以,劉徽只能誠懇的請求。

聯姻,婚事可是一場算計,各方出動。劉徽向劉徹保證,她只要一個婚事自由。

劉徹審視劉徽許久,久得讓劉徽認為劉徹不會答應她的時候,劉徹道:“好。”

劉徽可見鬆一口氣,朝劉徹謝道:“謝父皇。”

劉徹嗤笑一聲,衝劉徽道:“阿徽,世間的男兒,能有比及於你表哥者幾何?”

作為男人,劉徹其實懂得男兒的好與壞。

劉徽無論何種一種心理,她想要婚事自由,想想劉徽多年為劉徹的謀劃,劉徽自身的價值不是任何聯姻可以比得上的。

眼下劉徽明顯鑽了牛角尖,此時不需要和劉徽說得太多。

況且,倘若將來劉徽和霍去病之間當真有了男女之情,他和衛青還打了賭呢,賭的是誰會先對誰動的心。劉徽這兒無論為何生出抗拒之心,對劉徽,不能一味壓制,還是要適時的安撫為好。

順一順劉徽,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去看看,世間的男兒能及霍去病者幾何。也許能讓劉徽更早明瞭所謂的兒女私情。

“並無幾個。表哥再好,難道我就要喜歡?”劉徽質問一句。

劉徹觀劉徽反應便知道,霍去病再好,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應該在一起,劉徽不樂意!劉徽骨子裡不是個安分聽話的人,這一點像他。

“我還小。表哥就是表哥,只是表哥有何不可的?”察覺語氣有些不太對,劉徽趕緊放軟聲音。

“你都說了你還小,不懂事。”劉徹瞧著劉徽明顯在鬧脾氣的態度,並不以為然,頷首附和。

好的,劉徽還能再鬧嗎?

劉徹都答應許她婚事自由了。

她也是這些年習慣了,習慣得全然忘記,這裡是大漢朝,所謂男女七歲不同席。

她和霍去病之間,從小一起長大,在她無所覺的時候,人人都拿他們當成一對。

他們是一對嗎?

霍去病當她是妹妹,她當霍去病是表哥,不是挺好的嗎?

劉徽感覺這樣挺好的。

“沒甚麼事,孩兒告退。”劉徽說不出心裡的複雜,反正極是鬱悶,為劉徹明知表兄妹的結親可能有的弊處,卻還是讓衛長公主和曹襄成婚,亦或者是為和霍去病的事?

劉徽鬧不明白,也並不想鬧明白。

“下去吧。”劉徹絲毫沒有要攔著劉徽的意思,想走,走吧!

劉徽得了一句承諾,心中大石松落,有了婚事自由的權利,以後劉徹肯定不會再突然把她的婚事定下了。

可是出門碰到霍去病在廊下等著她,好像那麼些年以來,一直如此,從來沒有變過。

劉徽垂下眼眸,善變的人很可怕,不變的人同樣可怕。

“走吧。”霍去病注意到劉徽的反應,招呼一聲往椒房殿方向走。

只是一道回椒房殿罷了,沒有任何異樣,並無不可。劉徽一道跟上。

以前在一塊有說不完的話的兩個人,一路沉默走回椒房殿,甚至,兩人的距離遠得讓霍去病連看了劉徽好幾眼,發現劉徽絲毫沒有要跟霍去病對視的意思。

門前,霍去病停下,劉徽同時停下。

一瞬間,霍去病盯緊劉徽。

劉徽知道,她不能再避。不得不抬起頭,和霍去病對視時,霍去病問:“徽徽,是不是讓你答應任何事都可以?”

聞此問,劉徽有一瞬間不確定,甚至生出不好的預感。

但,劉徽終是回應道:“是。”

言既出,行必果。答應的事,劉徽會盡可能做到。

“你跟陛下提了陛下許你的承諾?”霍去病抿唇久久不語,後來才衝劉徽說出一句。

劉徽和霍去病對視,點頭,她說了。

說了呢!

“不能告訴我?”霍去病想到劉徽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才跟劉徹提及,深邃的目光凝視劉徽,對劉徽的疏遠,甚至不願意靠近,不喜,極其不喜。

劉徽本來想搖頭,但卻道:“我請父皇許我婚事自由。”

自由,便是由她來決定嫁給誰不嫁給誰。

“你想和親匈奴,將他們連根拔起?按你說的法子?”霍去病擰眉而問,劉徽……

那一刻,劉徽很想笑,她沒忍住,確實笑出來了。

霍去病見劉徽笑了,倒是不解於他那樣的一問為何讓她發笑。

“你的婚事陛下豈會私下做主?”霍去病解釋一句。

劉徽聽得更想笑了。對啊,她的殺傷力有多大,擺在明面上的事。劉徹除非不怕劉徽鬧,或者不在意結親不成反而結仇,否則還只管按他的心意給劉徽配婚,看劉徽會如何。霍去病是這個意思對吧。

“表哥,別那麼說,父皇是大漢皇帝。”劉徹會不會的,那不一定,劉徽想的是,霍去病別那麼說話。

霍去病擰起眉頭問:“所以你是想和親匈奴嗎?”

可霍去病像是過不去這個坎,追問劉徽是要和親匈奴。

“我為何要和親匈奴?”劉徽發現這一回跟不太上霍去病的腦回路,她看起來像是有意和親的?

“因為可以兵不血刃滅匈奴。”霍去病的理由很簡單,劉徽有滅匈奴之心,她更希望兵不血刃解決匈奴。

劉徽和匈奴使臣說的那些話,並非不可能做到。

劉徽知道了,衝霍去病道:“無論是想讓鹽爆炸還是點燃水滅不掉的火,都需要一定的原理。我也想兵不血刃解決戰爭,可惜,不可能。”

不可能三個字,也就說明劉徽不會選擇和親匈奴。

霍去病在匈奴點名要劉徽和親時壓根不認為劉徽會有和親的可能,卻在聽說劉徽和劉徹爭取婚事自主,擔心起劉徽和親,為何,其實他說不清楚。

但聽到劉徽說出她嚇唬匈奴的那些東西都不容易達成,霍去病點了點頭,放心了。

然後,霍去病終於進殿。

劉徽??霍去病不是跟她要求她實現承諾嗎?

但,劉徽心裡有些打鼓。

“徽徽哪怕認為我們已經長大,不應該像以前一樣親密無間,也不應該連普通人都不如。”結果劉徽剛要跟上,霍去病猛的回頭,劉徽往前的腳步當下改成後退,再一聽霍去病的話,能說霍去病說得不在理嗎?

還是在理的。

“我和表哥也不算太疏遠,我不是跟表哥一起回來?表哥有問我有答?”劉徽認真反省,是有些太刻意,瞧一個個都看出來了,確實不太好。有錯理當改正,劉徽暗暗打定主意。

霍去病……

上下巡視劉徽一圈,終是轉過身,劉徽沒有像剛剛一樣直接跟上去,她怕霍去病又突然回頭。

“徽徽。”果不其然,霍去病真回頭了,發現劉徽呆在原地,霍去病又往劉徽的位置走來。

劉徽分外認真的建議道:“不如表哥說完我們再進去。”

沒錯,霍去病的反常劉徽看在眼裡。可是,要保持距離,無論如何都要保持距離,他們長大了,以前不懂的都會懂,她不能明知道沒有好結果還不知避開。

霍去病抿住唇,最終道:“說完了,你走前面,我不會再回頭。”

走前面啊!

也行。

劉徽利落越過霍去病往前走,霍去病想,以後還是讓她走在前面,只要往前走,便能看到她,不必一次次的回頭。

可是,那又怎麼樣?

衛長公主大婚,自是熱鬧非凡,作為劉徹的第一個孩子,她打破劉徹無子的傳言,因而一出生劉徹便封她為長公主。

大漢的規矩,正常作為皇帝的女兒是公主,但也可以封為長公主。

劉徽是在立功後才晉封為長公主的。

可見當年劉徹多麼喜愛衛長公主。

後來,劉徹更是將衛長公主許配給平陽長公主,他的親姐姐的兒子。

無論事實證明也好,劉徽一直勸說也罷,在劉徹眼裡,曹襄很配衛長公主,家世地位,人品才學,無有不配的。

配,才會讓他願意把女兒嫁給曹襄。

衛長公主的婚事,準備了將近兩年,劉徹為衛長公主蒐羅無數奇珍異寶。當然,其中也有劉徽的功勞,因而,當衛長公主出嫁時,由霍去病為衛長公主送嫁,十里紅妝那是看得人眼花繚亂,只覺得多得瞧都瞧不清楚。

劉徹極是不捨的送衛長公主出門,衛子夫何嘗不是流著眼淚,卻也明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餘光掃過劉徽和劉適,劉徽的婚事不急,劉徹都說了劉徽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衛子夫有些拿不準,劉徽是怎麼了?

但劉徹搖頭無意多說,衛子夫也就不問。

三代近親的事劉徹知道而不許劉徽對外透露,連同衛子夫在內,劉徽都沒敢說出半句。

若是說了,衛子夫是不是得擔心死。

如果能夠阻止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婚事,事情可以說出去。反之,無能改變結果,反而讓衛子夫陷入提心吊膽中,倒不如不提。

不是每個人都是劉徹。

而且,透過衛長公主和曹襄,劉徽有些明白為何劉徹不願意透出去。

表兄妹成親在大漢數之不盡,一旦此事的後果揭露出去,將會帶來何種影響?

沒有感情還罷了,有感情的也讓他們分開?亦或者成為別人攻擊目標?

衛子夫不知劉徽在她的目光下又失了神,瞥到劉徽身邊紅著眼眶的劉適時,何嘗不在想,劉適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劉適已經十二歲了。

“父皇。”呆了一呆,見衛長公主走遠,劉徽當下往前去喚起劉徹。

劉徹揮手道:“去吧。”

劉徽當下作揖,朝劉徹和衛子夫道:“父皇母親保重。”

衛子夫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馬上走?”

“嗯,朔方城的事情多。”劉徽本不打算久留,送嫁有霍去病和劉據,她麻利點走人。

望向劉徹,劉徹壓根不認為有問題,“有事讓人傳信,若匈奴再有兵馬進犯,該調兵調兵。”

那一封信並不是只能用於一時,明顯長期有效。

劉徽啊的張大嘴,似在無聲詢問,豈不是她要把某封信當寶的供起來。

劉徹掃過劉徽一眼,劉徽當下道:“諾。”

端是乖巧。

“走吧走吧。”劉徹其實也不捨,劉徽回來幾天,他的心情明顯好多,更何況旁邊的衛子夫在抹著淚,毫不掩飾她的不捨。

一個女兒出嫁,一個劉徽往邊境去,沒準要迎戰匈奴,只是想,衛子夫的心如同被人揪著一般痛。

再痛,衛子夫沒有說出一句攔劉徽的話,劉徽叮囑劉適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給她來信,便起程趕往朔方城去。

無人知曉的是,回來的劉徽在鳴堂挑了一批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種各樣都有,其中一個正是陳掌和衛少兒之女陳荷。

劉據和霍去病送嫁回來,得知劉徽都去朔方城了,很是遺憾沒能親自和劉徽告別。

末了想起極重要的事,劉據道:“二姐沒說到底我以後是在鳴堂繼續讀書,還是另擇先生?”

霍去病既為送嫁的主力軍,又是新貴,讓人不斷的灌酒,面若朝霞,但他並沒有喝醉,衛子夫讓人給他送上醒酒湯,霍去病道謝飲下,聞劉據所言,“陛下既不言,便是不變。此事由陛下做主。記住。”

方才劉據話裡話外的意思,怕是聽著的人以為劉徽做得劉據一個太子的主兒。

劉據明顯一愣,霍去病冷冷一瞥,叫劉據打了一個寒顫。

太子怎麼了?太子也怕表哥。

劉據趕緊應一聲是。

“在鳴堂多聽多看。多動動腦子。徽徽幼時畫給你的啟蒙書,你如今再回頭看。”霍去病聲音因為喝多了酒有些沙啞,可他說的話,劉據眨巴眨巴眼睛小聲道:“那是我啟蒙時讀的書。”

已經七歲的劉據,怎麼能再去看啟蒙時讀的書。

霍去病冷哼一聲道:“能說出此話,證明你根本沒有讀懂。既然沒有讀懂,再讀有何不可?”

不善的瞥過劉據,隱隱透著不悅,似在無聲說,一點都不聰明,怎麼還敢多嘴多舌。

衛子夫在一旁道:“聽你表哥的。”

“是。”劉據敢不聽嗎?

他們家,最要聽的是劉徹的話,其次是劉徽的,再之後是霍去病。

誰要是犯傻不懂事,非要跟他們爭論,找不痛快?

劉據不傻。

劉徽回到朔方城,不出意外,跟匈奴勾結的人,無論是匈奴奴隸,亦或者是城中世族,都有。

匈奴奴隸,汲黯建議是殺。

殺,當然要殺。如何殺,須得考慮。

鎮壓,是劉徽並不願意用的手段,可是懷柔用了,沒有用呢。不用鎮壓,如何讓匈奴人畏懼。

因此,第一次,劉徽將朔方城內所有人召齊。是的,不僅是匈奴人,是朔方城內的所有人。

汲黯是不太認同的。

在汲黯看來,無論劉徽如何對待匈奴人都可以。匈奴人殺了他們大漢無數的人,落在他們大漢手裡,劉徽還一視同仁待匈奴人,匈奴人敢和外面的匈奴人勾結,豈有不殺之理。

殺之以警示天下,怎麼做都不為過。

但把朔方城內的人全都喚來,汲黯認為不太好,容易讓人不認同劉徽。

無奈劉徽一意孤行,把全城的人召集在城門前,劉徽同時也把敢跟和匈奴軍隊勾結的人全都押來。

全部人,不分匈奴人亦或者大漢的世族。

朔方城裡,第一次是所有人都集聚。

劉徽在一眾人灼灼的目光下,說明意圖,“朔方城遇險,多虧諸位鼎力相助。劉徽謝過諸位。”

氣氛嘛,隨劉徽把人押上來,都顯得緊張迫切,沒有人想到劉徽竟然先同他們道謝,謝過他們能夠一力守城,保得朔方城太平。

“長公主,當不起長公主一謝,朔方城是我們的家,守衛朔方城,不僅將士們之責,也是我們的責任。”人群中有人對劉徽竟然他們行以大禮,朝他們道謝,都流露出詫異和歡喜,自然有人出面表態,感謝大可不必,他們怎麼能受此大禮,守衛朔方城,人人有責,不都是劉徽教他們的嗎?

劉徽聽著有人喊出的話,眼中流露出欣慰,不能說教化一無所獲。

“不錯,朔方城非一人之朔方城,我們只要在朔方城一日,朔方城安, 我們闔家得安。可是,偏有人想要朔方城不得安寧,竟然內外勾結,意亂圖朔方城,不,是要讓匈奴兵馬攻入朔方城,燒殺搶掠,大肆屠城。”劉徽語氣中流露出不滿,憤怒,甚至是怨恨。

“諸位以為,他們勾結匈奴,意圖亡我朔方城者,當如何處置?”劉徽迎向朔方城的所有人問。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為死去的將士和百姓們報仇!”人群中,有人喊出一句話。

“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有人喊出來,馬上有人附和,敢讓朔方城不好的人,豈能留他們,應該殺了他們,為死去的將士和百姓報仇。

汲黯對背叛朔方城,背叛大漢的人,同樣認為他們該死。

不過,看朔方城百姓激昂的反應,要當眾將人處置嗎?

匈奴奴隸如何處置都不為過,若是世族如此處置,怕是不妥。

“好,人在這裡,本宮交由大家處置,正好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永遠牢記教訓,凡是敢背叛朔方城,背叛大漢的人,他們便是下場。天下無人能容他們。”劉徽根本不理會汲黯靠近無聲中流露出的意思,反而退居一邊,竟然要把叛徒交給朔方城百姓處置。

劉徽此舉,無人料到,齊刷刷望向劉徽。

“朔方城是我們的,大漢是我們的。背叛朔方城,背叛大漢的人,當殺。交給你們來殺。”劉徽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平靜卻充滿蠱惑的開口。

“包括他們。既入朔方城,本宮對他們一視同仁,他們一心繫於舊國舊人,也一併處置。”劉徽指向一旁的匈奴人,其中好幾個都滿臉不服。

服不服,他們都要死。

劉徽眼中閃過寒光,厲聲道:“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隨劉徽話音落下,不知其中是誰人先動的手,一塊塊石頭砸向被五花大綁的叛徒,無論是匈奴人亦或者是世族,無差別的攻擊。

甚至,有人拔出刀刺向上門的人。

有了第一個出手的人,第二個,第三個,無論是真恨他們的背叛,亦或者單純不過是咽不下一口氣,一個接一個的人衝上來,廝打起人。

“啊。”一陣陣慘叫聲響起。一刀把人殺了多痛快,想讓人老實,想讓所有人都記住不能背叛的教訓,就該讓人參與。

汲黯在看清百姓們都衝過來,把叛徒都圍起來時,轉頭打量劉徽,不曾錯過劉徽眼中的冷意。那一刻,汲黯有一種劉徽肖極劉徹的感覺!

劉徽是在借刀殺人不假,何嘗不是在震懾於人。

眼前的叛徒是朔方城百姓齊心揪出來的,更是朔方城百姓一道處置的,如此,朔方城上下更會同心協力,斷不容於叛徒的出現。

可是,朔方城的百姓衝上去激動殺人,匈奴奴隸不為所動。

劉徽能容他們不動?

“從今日起,你們所有人再沒有糧食,也不會再有任何補給,因為你們並不認為他們的背叛是壞事,甚至,你們樂見其成。既然大漢對你們的善意,你們視若不見。從此,大漢便收回對你們的善意。既不認同大漢,你們便像以前一樣活著。”劉徽冷冷的朝匈奴奴隸們丟話。

汲黯也是能夠聽懂匈奴話的,畢竟都來到朔方城,迎對的是匈奴人,想管好朔方城,劉徽都能把匈奴話學好,他有何不可。

聽清劉徽的話,汲黯心驚不已,懷柔之策,離間於人,劉徽一番話表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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