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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請老師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不用看傅鑑都知道,劉徹望向他的目光盡是審視。

傅鑑明了,他想借劉徹壓劉徽的打算落空。

搶人的事,各憑本事。

“臣接下長公主的戰帖。”傅鑑是個果斷的人,察覺劉徽不好對付,上綱上線對別人有用,對劉徽沒用。

搶人而已。他堂堂太學還能搶不過人?

傅鑑是不肯承認自己不如人的,故而接下劉徽的戰帖,打定主意非要給劉徽點顏色瞧瞧不可。

對此,劉徹看在眼裡。

太學是朝廷在董仲舒的提議下開創的,目的是為大漢培養人才。

鳴堂是劉徽建起的不假,她的目標遠大,志在培養各類人才,治國平天下的人,查案尋人,反正天下各行各業,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劉徽不敢設的科目。

太學如何,剛建沒兩年,不能說劉徹一無所得,劉徽提議培養各種人才,得利於中科院為劉徹帶來的巨大利益,劉徹完全認同無比劉徽用鳴堂培養各類人才。

沒想到突然兩邊爭起人。

說劉徽去搶太學的人,劉徹是不信的,若不是有一個天縱奇才,否則劉徽絕為可能出這個手。

太學裡有這樣的人才嗎?

劉徹相信,有如此人才,早有人上報,還能等到現在。

因而絕對不是劉徽搶人。

太學上綱上線,劉徹不好攔著不讓人查問。

好在眼下雙方達成共識,搶人而已,大家各憑本事。

比起傅鑑,劉徹比較瞭解劉徽,劉徽但凡敢接下挑戰,定早有準備。

“甚麼打算?”沒了外人在,劉徹直接詢問。

劉徽昂首挺胸,滿目期待的道:“揚太學和鳴堂之名。以令天下知,太學為何?鳴堂為何?否則大漢朝知太學設,卻不知太學為何者,比比皆是。讓人爭一爭,搶一搶,方能讓天下知,大漢陛下求賢若渴。”

劉徹莞爾,有些事,很難讓人不喜歡。如眼前的劉徽。事事盡心不說,處處安排都落在劉徹的心坎上,急劉徹所急,思劉徹所思。

劉徹手底下是有不少人不假,沒有皇帝嫌棄手下人多的,反而全都一個反應,巴不得全天下的人才都能聚集過來,由著他來用。

唯有如此,合用的人皇帝用,不合用的人,皇帝想不用便不用。

“父皇,朝中大臣,能否請他們去鳴堂傳道授業?”劉徽眼珠子一轉,當下計上心來。

作為一個在劉徹身邊長大的人,不可否認一個事實,隨劉徹屢次下詔徵求賢良方正直言極諫者之士,無數的人才向劉徹身邊靠攏,朝堂上的新起之秀,各有所長。

揚其所長,請他們為鳴堂的人講課,鳴堂老師數量不夠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劉徹拿眼瞅向劉徽,顯然已然洞悉劉徽盤算。

“朝臣們為天下育人才,也算為大漢盡忠,為父皇盡心對吧。我們鳴堂不像太學規矩多。我們都只有一個要求,有人教一些有用的知識就成。父皇如果不反對,我想把董仲舒請回來,請他在鳴堂任職,當然不是現在。”劉徽笑眯眯的把另一個盤算一併道來。

劉徹俯身問:“你是打算讓朕為你下詔,讓他們都去鳴堂上課?”

“那不能。只要父皇許之,請人的事我辦。既然是請人幫忙,要兩廂情願才好。強人所難,容易適得其反。父皇,我不傻。”皇權,或許在後世令無數人畏懼害怕,不敢不從。可從來不畏於強權者不計其數,萬一不樂意的人不給劉徹面子,一個不好,小事鬧翻,劉徽哪能讓自己置身於尷尬的境地。

劉徹一聽當下道:“你能請了誰去便讓誰去。請不動……”

“請不動是我沒有本事,與人無尤,更不能讓人多嘴多舌。”劉徽自覺把話接上,保證她很識趣,請不動是她的錯,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更不會跟劉徹哭哭鬧鬧。

真是知情知趣!

劉徹在心裡默默的補上一句,揮手道:“行了。”

行了,劉徽討好的衝劉徹道:“父皇,既有思,豈能不付之行動?”

劉徹一僵,當下明瞭劉徽言外之意,她打算馬上去請人?

因而,劉徹不得不問,“你想請誰?”

沒錯,她想請的都去請。

“三公九卿我都要請,無一例外。”劉徽的目標在一個人嗎?不,是全部!

她倒要看鳴堂都把三公九卿請過去上課,有別於太學,還有誰敢找鳴堂的麻煩。

劉徹半眯起眼睛問:“你第一個要請的人是誰?”

對此,劉徽眨眨眼睛道:“父皇肯定猜到了。”

猜到確實猜到,然而那樣一個人實在讓劉徹的心情為之變得不美妙。

“換一個人怎麼樣?”劉徹試探說服劉徽。劉徽搖頭,“大漢要是隻有一種聲音,非大漢之幸,也並非父皇之幸。父皇明明知道,否則豈能容之。膽敢直言進諫者,還是要多培養幾個。”

多幾個甚麼的。

一個對劉徹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結果劉徽還想要多幾個,劉徹呼吸一緊。

“若無汲黯,父皇當真認為很好?”劉徽但問,劉徹臉色不好,畢竟一個敢當著劉徹面罵劉徹不仁不義的人,還能活得好好的,獨一個汲黯。

讓汲黯去教人,試問當真妥當?

反正劉徽認為汲黯很好,她對人十分滿意,樂得以後那麼一個人繼續幫忙培養出像他一樣的人才。

劉徹頭痛,不想說話,但要勸說劉徽,劉徽是能聽他勸的?

“父皇,我先去見汲中大夫。”劉徽打定主意,當下不管劉徹難看的臉色,迅速福身走人。

劉徹頭痛想攔,又實在不好攔下來,只能看著劉徽走人。

劉徽尋汲黯去,好在汲黯正準備出宮,一見劉徽,汲黯臉色不太好。

汲黯這個人,非常講原則,劉徹見誰都可以不講規矩,獨見汲黯,哪怕是帽子沒戴,都不敢見汲黯。但劉徽對上汲黯,一向是不怕的。

“見過汲中大夫。”劉徽非常客氣見禮。

“長公主。”汲黯對劉徽其實非常有意見,一個公主嘛,怎麼能那麼折騰的。偏劉徹縱著,而且劉徽做下的事,多少也利於民。

因此,汲黯念著劉徽是個孩子,又有為民之心,很多看不過去的地方,能忍的都儘可能忍下。

“能否請汲中大夫一敘?”劉徽堆起笑臉,一個粉雕玉琢,滿面笑容的女郎跟你客氣的相邀一敘,正常人板不起臉,說不出過分拒絕的話。

汲黯其實未必不想請劉徽一敘,因而頷首道:“長公主請。”

請,附近哪裡適合說話,汲黯引路。

到了一處廊下,相請入座,劉徽不繞彎子道:“想必汲中大夫聽說過我建起的鳴堂。也定聽聞鳴堂眼下已經開始辦學。我想請汲中大夫前去鳴堂為弟子們傳道授業解惑,不知汲中大夫願否?”

客氣的話道來,劉徽跪立而起,正經朝汲黯一拜,彰顯真心所請。

汲黯一愣,劉徽請他去上課?他沒有聽錯?

不對啊,他也沒有好為人師之心。

“長公主,臣並不好為人師。”汲黯坦然直言,當人老師不是件容易的事,汲黯思及的更是,最近太學好像和鳴堂鬧起來了,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

劉徽在和太學鬧出事的時候出現,要請他往鳴堂當老師,傳道授業,怎麼聽起來不太妥當?

“且請汲中大夫為大漢,為天下之臣民,好為一回人師如何?”劉徽早料到汲黯會拒絕,畢竟,先前汲黯因為被任命為縣令,嫌官小的他當即辭官,後來劉徹再次下詔,讓他成為中大夫。

鳴堂在汲黯眼裡怕是十分不合適的存在,尤其是劉徽一個女郎操辦起來,瞧著像是魚龍混雜,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更讓汲黯看不上。

汲黯聽劉徽的話,擰起眉頭道:“長公主,臣無此意。”

為了甚麼,汲黯都不打算去鳴堂講課,劉徽一個孩子盡胡鬧,偏劉徹當爹的還由著劉徽胡鬧。

給劉徽批了那麼多的地,都有一個縣那麼大了,也不知道劉徹到底怎麼想的。

心下對劉徹有微言的汲黯,思量該如何諫上一諫,好讓劉徹能夠意識到自身的錯誤。

可惜,劉徽打斷他的思路道:“當朝之中,最是直言敢諫的莫過於汲中大夫,汲中大夫是打算讓大漢自你之後,再沒有敢於直言進諫之人?”

“長公主言重了,在汲黯之後,自然會有敢於直言進諫者。”汲黯並不認為自己有那麼重要和厲害。

“請汲中大夫推薦一個。”劉徽提出要求,盼的是汲黯推舉一個人。

汲黯……哪裡來人,而且,他甚麼時候說要推薦。

“大漢不能只聽言巧言令色,而不聞忠言是吧。”劉徽和汲黯對視,又一次朝汲黯挺直身板,深深鞠躬,“請汲中大夫為我大漢育敢於直諫之臣。唯有如汲中大夫這樣的人,才能教出天下敢於犯上進諫,一心為國為民者。”

其實,汲黯是驚訝的!

劉徹畏於汲黯不假,卻並不怎麼重用汲黯,否則他又怎麼會只是一箇中大夫。

對於汲黯而言,他清楚劉徹對他有所不滿,也是極其包容,可他的主張,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施展,汲黯心中未必沒有不滿,怨念。可惜,怕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劉徽一番話,不僅是要對汲黯的肯定,也是對未來的期許,大漢現在需要汲黯,以後也需要汲黯。

忠言逆耳利於行,劉徽忽悠起汲黯不假,卻也希望大漢朝能多一些像汲黯一樣忠於大漢的臣子,敢於指出皇帝的問題,讓皇帝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在。

能指著劉徹的鼻子罵劉徹假仁假義的,天知道她當時聽到的時候有多震驚,又有多爽。

可算是有人把真話說出來了。

誰都以為劉徹會氣得容不得汲黯,定要殺汲黯了吧。

沒想到吧,汲黯現在活得好好的。

所以,劉徹確實是一個極複雜的人。

說他小氣吧,劉徹有時候確實挺小氣,但對汲黯,汲黯可是當著滿殿臣子的面罵他的人!過後劉徹氣得朝都不上沒錯,回到內殿卻只罵了汲黯盡說昏話,全然沒有怪罪的意思。

怨不得有前撲後繼的人願意為劉徹效命,劉徹的個人魅力很高。

能容常人所不能容,讓人不由自主心服。

瞧,劉徽心裡既怕劉徹的心狠,不可否認,得到劉徹一直以來的支援,她很高興。

沒有劉徹的支援,劉徽斷不可能做到眼下局面。

因為得到劉徹的支援,劉徽想做得更好。

“長公主只是公主。”汲黯震驚良久才張口。

劉徽不以為然的道:“公主怎麼了?天下興亡難道和公主沒有關係?我年紀雖小,也知道唯有天下安定,大漢國富民強,無人敢犯,我才能安享榮華。當然,再往大了說。汲中大夫,我自出生以來得封為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因何我不能為我的子民,我的父皇,大漢做一些事?

“每日賞花聽曲是過一天,為民謀福,為大漢尋人才,提升技術也是過一天。我不明白的是。我無意貪圖享樂,而是用心,盡力為大漢謀更多可能,為民謀福,竟然是錯?”

汲黯一時說不出話,那甚麼,怎麼可能是錯,劉徽不想過悠閒自在的日子,反而一心為大漢謀,為劉徹謀,明明是一樁好事。

可是,就因為劉徽是女郎,以至於汲黯私心認為劉徽不該如此。

然而再細細一想,劉徽怎麼錯了?

“汲中大夫,是我錯了嗎?我錯在不該拿家國天下,不該拿天下子民當回事?”劉徽沒有得到汲黯的答案,沒有因此停下,反而繼續追問。

汲黯哪能說出劉徽有錯的話。國家興亡,並非和女子沒有關係,他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說。

“既然汲中大夫並不認為我有錯,我也想問問汲中大夫,為大漢育人才,多養出幾個正直敢言之人,非汲中大夫所願?汲中大夫當真不希望自己的正直流傳下來,為更多的人效仿?汲中大夫,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自學成才。教書育人在於,把你的想法,你的行事準則傳播下去,百人中若有一人得汲中大夫的真傳,便是大幸。汲中大夫當真不願意往鳴堂傳道授業?”劉徽何許人,看出汲黯是有原則不假,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講道理好。講道理便用道理來說服人。

當下,劉徽道:“汲中大夫考慮考慮,我去請別的人。”

別的人。

汲黯沒能忍住問:“長公主打算尋何人?”

“三公九卿無一例外,都要請過去。讀書識字,不都為了求得一個好前程,把三公九卿全請到鳴堂,讓他們為未來的學子講一講課,論上一論未來,給他們一個目標,有何不可?”劉徽在劉徹面前都敢承認她打的並非是一個人的主意,大漢朝的官,無一例外,都有他們的長處,把他們請過去上課,有何不可?

劉徽壓根不認為有問題。

汲黯臉都黑了,三公九卿裡,有幾個人的心思好的,又有幾個心思不正的,他比劉徽有數。

“長公主還打算讓張廷尉也去?”別的人還好,張湯,酷吏,劉徽也能讓張湯去?汲黯等著劉徽答案。

劉徽認真道:“查案問案的本事,張廷尉還是有的。原來我想,由一身正氣的汲中大夫為我們鳴堂的學生正心,以後保證不管誰教所謂的算計,心術不正的東西,都不用擔心。誰承想汲中大夫並不願意往我們鳴堂去?也不知道去哪兒再尋像汲中大夫一樣正直無私的人,唉……”

長長一嘆,望向汲黯的眼神透著惋惜。

汲黯讓劉徽肯定得,不能說沒有半分高興,心裡想的何嘗不是,劉徽對他這樣的肯定,劉徽請三公九卿去鳴堂上課,劉徽出面,不用想都知道,其他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劉徽能夠出面請人,證明事情是經過劉徹同意。

劉徹同意的事,如張湯等人,定會去鳴堂。

一群心不正的人教起鳴堂的人,要是將來都學了他們一樣,於大漢可是巨大的不幸。

“臣可以去鳴堂授課。臣有一個條件。”汲黯一想到劉徽手下的鳴堂,以後出來的都是像張湯那些人的樣子,怕是他要氣死。

因此,汲黯沒有辦法,鳴堂他是不想去也要去!

“汲中大夫的條件是,讓我放棄請在你眼裡心術不正的人到鳴堂去授課?”不用汲黯張口,劉徽已然知曉汲黯所請。

汲黯盯緊劉徽,不可否認一點,劉徽極聰明。

“長公主會答應嗎?”汲黯沉著相詢。

不料劉徽搖頭,“不能。汲中大夫很重要,但三公九卿各有所長。汲中大夫不可能讓大漢只存在一種人。父皇不能容於只有一種臣子,我當然不可能只培養一種人才。人才如花,當百花齊放才是。”

把人才比成花,不能說劉徽說得不對,可是不可否認一點,若是天下人一心追逐名利,而無家國天下人,那確定可以嗎?

“人有私心,如何把握公心和私心的尺度,看教的人。”劉徽幽幽的丟下此話。汲黯豈不明白,劉徽是讓他們各憑本事,想要甚麼樣的人才在大漢朝佔據的份量,各顯本事。

汲黯打量劉徽的眼神透著審視,劉徽可真不愧從小在劉徹身邊長大的孩子,她站在的角度是天下,是對大漢而言。

一家獨大不可取,百花齊放,才能讓大漢有更多選擇。

可嘆他一把年紀,竟然要劉徽告訴他這一事實。

“汲中大夫是最好的糾正人選,以令天下知,一腔忠勇,一番熱血不可棄。哪怕汲中大夫不願意時常去鳴堂上課,偶爾去講一講,讓大傢伙聽聽汲中大夫的教導,都是他們的榮幸。”劉徽的姿態放得極低了,聽在汲黯的耳朵裡,讓汲黯也想問,他是何德何能,讓劉徽如此認可?

“臣答應了。”汲黯不管原本拿鳴堂當了甚麼,此時此刻,因為劉徽要請三公九卿們去鳴堂上課的事,他決定非去不可。

劉徽再一次朝汲黯作一揖,“多謝汲中大夫。”

感謝的話,汲黯聽在耳朵裡,很想說,劉徽挑老師稍微也挑著點。

三公九卿就是甚麼好東西嗎?

話到嘴邊終是嚥下。

三公九卿又不是劉徽提拔起來的,說他們有甚麼用?

與其不滿於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身居高位,不若想辦法把他們都拉下馬!

去鳴堂也沒有甚麼不好,藉機未必不能看透一些人。

劉徽認為其中她想請的人裡,最難請的莫過於汲黯。

對汲黯一捧一激,好的,可算終於把人套住了。

利用一個汲黯,和汲黯不對付的人多了去,無一例外,聽說汲黯去,劉徽網羅不少的人答應去鳴堂上課。

等太學博士們收到訊息時都一愣了,怎麼還有把朝中重臣請過去傳道授業的?

重點更是,劉徹同意此事?

朝堂上有人問及,劉徹頷首,“是朕同意的,有何不妥嗎?”

不妥倒沒有甚麼不妥,無非是從來沒有過先例。

可是,太學的建立,劉徽鳴堂的建立,也沒有先例的。

皇帝都同意臣子為鳴堂的學生講課,誰還有甚麼能說的?

站在皇帝的立場,臣子能夠順便幫忙培養人才,一舉兩得有何不好的。

正好,劉徽手裡缺人。

然後,劉徽開始安排人上課了。

文化思想課非汲黯莫屬,劉徽順便問問,汲黯想講哪一類經?黃老之術雖然不再是主流,汲黯是習黃老之術的,故而他要是想上黃老之術的課,上啊。

汲黯的課,劉徽不設專科,搞一個公眾課,想聽的只管來。

汲黯聞言想起,大漢朝如今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太學裡的都是儒家經典,結果劉徽倒是敢讓他去鳴堂講黃老之術,真不怕事?

沒錯,劉徽一丁點怕事的樣子都沒有。

黃老之術也有優點,劉徹要達到的是專制統一,世人皆忠君愛民的目的。她又不是沒有教。

劉徽在書閣上課能讓人趨之若鶩,自家的軍校,劉徽偶爾去一趟,不拘講甚麼,跟人天南地北的聊。有時候也會為人解惑。

小小的劉徽,為年長於他們很多的人解答,如陳掌家的兩個孩子回府後跟陳掌論起,“未央長公主真了不起。”

聽到兒子陳爵的話,言語間盡顯對劉徽的推崇。

陳掌早對劉徽心服口服,聽到兒子的話附和的道:“是吧,未央長公主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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