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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舅舅,上場吧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結果劉徹瞥過劉徽一眼,又落在劉據身上,“既然怕讓人教壞,據兒的啟蒙便交給你?”

“有何不可。我都能給別人上課,教阿據還不是手到擒來。”劉徽還能不樂意?

要是讓人把劉據教壞,劉徽第一個得嘔死!

至於此,劉徹指向劉徽道:“教壞唯你是問。”

劉徽哪能樂意,當下反駁道:“父皇要是這麼要求,我不教了。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哪有包教好的。三分老師教,七分在個人。包教好的,父皇自己教。您兒子又不是我……”

後面那句話,在劉徹灼灼目光下,劉徽半分不遲疑的把劉據抱過舉起,擋下劉徹的目光。

劉據……以後他是不是應該離他二姐遠點,哪有像劉徽一樣,動不動把人舉起的?

而且,劉徽都怕劉徹吃人的目光,他不怕的嗎?

劉據控訴的眼神轉頭落在劉徽身上。

結果劉徽道:“沒事,你還小,父皇不會打你?”

劉據……

長大會捱打嗎?

“怕了就讓別人教。”劉徹涼涼的回一句。

劉徽馬上道:“好啊,讓別人教。父皇放心就成。”

放心二字!

別說,劉徹能放心?

最終,劉徹道:“用人之道,人心,教仔細。不能一心算計。”

劉徽有甚麼不明白的,比起別人,劉徹能信不過劉徽?別看他挑劉徽的刺,用人之道,馭人之術,這是必修之課。無論處在何種位置,學好馭人之道,吃不了虧。

“我又不是一心算計的人。哪怕是算計,父皇放心,我都會教他如何用陽謀取勝。以天下為局,天下人都是棋子,自身也是棋子。能學好天下這盤棋,將來再不用愁。”劉徽低頭瞅著劉據的眼神都在冒綠光!

對於旁聽者,好想說,以天下為局,天下人都是棋子,劉徽志向遠大。

“你倒是好大的口氣。”劉徹樂了,不難看出他那神色間只有欣慰和認可,並無不喜。

“我們從一出生便在天下之局裡,不學會怎麼下,怕是連怎麼死都不知道。”劉徽越說越凌厲,“先跟別人過招,將來是作為父皇手中的棋子,亦或者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看他能學到多少。”

劉徹的視線落在劉據身上,讚道:“他是有福氣的。”

說罷轉過身往一旁走去,已然有人佈置案几,平陽長公主補上一句道:“難道陛下沒有福氣?”

居於首座的劉徹道:“朕也有福氣。”

如果劉據的福氣是因為有劉徽這個姐姐,劉徹作為劉徽之父,他得的便宜,莫不以為都不知道?

劉徽拿起毽子衝劉適道:“父皇來了,怕是踢不成了。下回再玩。”

自打劉徹出現,劉適乖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聽到劉徽的話,劉適拿好毽子點點頭。

劉據幽怨的瞅向劉徽,無聲似在詢問,他現在怎麼辦?

有甚麼好糾結的,劉徽一把推了劉據往前走,“大大方方的,父皇不會吃你!”

那麼大聲,生怕人不知道劉據怕劉徹?

劉徹也聽見了,挑眉!

霍去病在此時開口,“陪我踢個毽子?”

沒頭沒尾的一問,怕是不少人都不確定跟誰說的。霍去病人都走到劉徽面前了。

“你們玩你們的。”劉徹發話,全然一副由著霍去病和劉徽玩的架勢。

有些拿不準劉徹的想法,也不妨礙劉徽樂得不去劉徹跟前湊。

“我也玩。”曹襄竟然也想玩,那便玩唄。

劉適把毽子給出去,跟霍去病玩甚麼的,她不樂意。

“我抱據兒在一旁看著就行。”劉適一把抄起劉據往亭上走,多一刻都不帶停留。

劉據……

甚麼時候他能不是藉口?

劉徽的視線落在衛長公主身上,衛長公主眨了眨眼睛道:“我也玩。”

踢毽子,又不是沒有玩過。

好的,這怎麼分組?

劉徽道:“我和阿姐一起,兩位表哥一起?”

兩位表哥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平靜,“好!”

“加點難度好了,在這兒拉個線,高一點,對,再高一點。踢矮了沒意思是吧?”劉徽一看霍去病想玩,難度加上,拉網甚麼的,上輩子踢毽子都讓人玩出花來了,劉徽可不得讓人整上一整。

網是沒有,拉線也是可以。

一個個聽著劉徽的安排,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掩口而笑,“也不知道阿徽腦子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花樣。無論是讀書識字,生財有道,樣樣有異於常人。連玩都能玩得新穎。阿徽在未央宮,皇上定是每日驚喜不斷。”

劉徹一想劉徽無論是對吃的用的,無一不精細,各種新奇的花樣,壓根讓人想不出來,還有哪一類是劉徽不研究的。

“阿姐別誇了,把她誇得,朕說一句她能回朕十句,還振振有詞。”劉徹想到每回訓劉徽時,劉徽的巧舌如簧,偏劉徹又吃劉徽那一套。

平陽長公主討道:“不若陛下把阿徽借我帶回家養些日子,我稀罕。”

那不能。

劉徹又不是真嫌棄劉徽,無非是當著平陽長公主面,說幾句抱怨的話。

“阿姐稀罕就在上林苑住久些。近些日子朕不許她離開上林苑,阿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劉徹是不可能鬆口把人給到平陽長公主,喜歡劉徽的平陽長公主,不若常來看劉徽。

“看陛下捨不得的語氣。哪有半分真的嫌棄。”平陽長公主一語戳破劉徹的謊言。

劉徹臉皮厚,一瞧劉徽先是一勾腳把毽子穩住,再用身體接住毽子,一眼掃過曹襄的位置,一個側身猛踢,毽子越過線,停在曹襄面前。曹襄?

速度太快,毽子在哪兒?

我在幹甚麼?

“公主和霍郎君都清楚各自的優劣勢。不過,未央長公主畢竟年幼。”四個人踢毽子,曹襄和衛長公主純純鬧著玩的,劉徽和霍去病怕是早用上兵法。

攻敵之弱勢。瞧霍去病盡往衛長公主那兒踢去,劉徽也盡往曹襄那兒踢。

倒不是曹襄和衛長公主一個都接不上,而是想爭個輸贏,須攻敵之弱。

霍去病那兒,一個高位降落,在主父偃看來,劉徽不好接,結果,對,腿不能接,頭可以。

劉徽一頂起,毽子落到對面,曹襄問:“怎麼能用頭頂?”

“踢毽子只說不能用手,又沒有規定不能用頭。”劉徽何許人也,能讓人捏住把柄?

曹襄一頓,沒有錯,踢毽子規定的是不能用手,其他地方並無要求。

怔了怔,曹襄不得不承認,劉徽有理。

“踢一個毽子都能看出各自的性子。阿臻乖巧,不爭不搶。阿襄老實,恪守本分。去病只做不說,怕是心裡有意和阿徽爭個高下。阿徽是不用多說,性子靈活,懂得隨機應變。陛下說,她有沒有和去病爭個輸贏的心?”平陽長公主感慨的問。

“衛青你說呢?”結果劉徹把問題丟給衛青。

衛青看了劉徽接下霍去病踢過來的毽子,連踢了兩下,往曹襄的方向踢去,倒是沒有直接扣地,給了曹襄接毽子的機會。

“阿徽更享受遊戲的樂趣。”衛青能夠感受到劉徽的愉悅,踢個毽子,霍去病要她陪著玩,玩唄。

平陽長公主意味深長的道:“去病的性子是陛下養出來的,陛下。霸道的性子和陛下如出一轍,阿徽有幾分像陛下?陛下想過,兩個像陛下的人在一塊……”

劉徹端盞的動作一僵,不難看出劉徹的沉思,視線落在霍去病和劉徽身上。

某些心思別人不知,平陽長公主是知道的。

正因為知道,不得不給某個尚未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劉徹提個醒。

劉徹的性子好不好,他自己沒有數?

作為皇帝,沒有甚麼不好,劉徹有權利要求別人配合。

可是,要是劉徹的女兒,比如劉徽面對像他的人,劉徹想到劉徽要受的氣,臉黑了。

“陛下,要不改一個主意?”平陽長公主建議。

劉徹收回視線道:“阿徽像朕,也不全像朕。阿徽的性子也有像子夫的地方。況且,甚麼時候她跟去病在一起不是去病讓著她。”

霸道肆意的霍去病,在劉徽面前也是有所收斂的。

在場的人都明白劉徹言外之意,劉徽和霍去病,他最喜歡的孩子,在一塊是絕配。

對此,沒有完全說破前,都保持沉默。

然,衛子夫難免擔心。

霍去病是衛子夫的外甥,比起衛少兒,霍去病在衛子夫身邊的時間更多,正因如此,衛子夫更瞭解霍去病。

劉徽的性格有像劉徹的地方,但並不是不懂得退讓的人。

可是,兩個張揚的人在一起,讓衛子夫想起她曾親眼見過的兩個人,劉徹和陳柔嘉。

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們並非沒有感情。

然而最後呢?

哪怕從前他們曾經恩愛過,最後何嘗不是反目成仇,成了怨侶。

霍去病和劉徽……

衛子夫不由端詳起劉徹,劉徹看向劉徽和霍去病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滿意,養在他身邊的兩個孩子,在劉徹眼裡最好,雖然不知為何劉徹沒有早早如衛長公主和曹襄一般,把霍去病和劉徽的婚事定下,然劉徹早把他們當成一對。

“不玩了不玩了,累了。”劉徽滿頭都是汗,一掃過衛長公主面頰通紅,有些喘氣,曹襄也差不多的情況,霍去病倒還好,額頭雖然有汗,並沒有不能承受,還是適時叫停。

霍去病掃過劉徽,豈不知劉徽為何停下。微抿了唇。

“我們明天再玩。”劉徽安撫霍去病,霍去病一聽覺得也行。

曹襄和衛長公主明顯都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同樣的想法,以後再也不跟霍去病和劉徽玩了。體力比不上,玩不過。

“玩了老半天了,瞧你們滿頭的汗,趕緊過來。”平陽長公主招呼人,衛子夫讓人去給他們備米湯。

劉適抱著劉據到衛子夫身邊,先坐定。

“二姐和表哥連毽子都踢得好厲害。還有甚麼是他們不會的嗎?”劉據好奇詢問。

“當然有,多了。”劉徽拿起帕子擦過汗珠,注意霍去病壓根沒有擦汗的意思,已然坐到劉徹之側,端起劉徹遞過的米湯一飲而盡,劉徽問:“踢毽子不算太有意思,下回我們玩蹴鞠吧。我覺得蹴鞠可以改一改。再不然打馬球?”

劉徽是受到啟發,很是認為可以換另一種方式玩。

“打馬球?”馬呢,一聽到馬,霍去病眼睛都亮了。蹴鞠是霍去病喜歡的,打馬球沒玩過,劉徽又新點子。

劉徹何嘗不是一聽來了精神,要論玩,劉徹可是很會的。

“就……”劉徽解釋所謂的打馬球怎麼樣的操作,“用在軍中訓練可不可以?”

問的這一問,引得一眾人都不由沉思,衡量可行不可行。

“試試。”霍去病一向不糾結,行不行不是一句話的事,乾脆試起來,試成了就證明可行。

隨後,霍去病衝劉徽道:“走,找常先生他們制球,還有,球杆?”

不確定是不是可以稱之為球杆,不過沒有關係,先讓人把物件製出來。

劉徽水才剛喝一口,霍去病沒有得到答案,繞過去想要拉過劉徽,劉徽無奈道:“先讓我把米湯喝完,我渴了。”

霍去病伸手要拉劉徽的動作停下。

劉徽才不管,把米湯喝完才道:“才冒出來的念頭,表哥不會想明天就用上。天快黑了。”

“一個晚上夠了。陛下,姨母,長公主,舅舅,我們先走。”確定劉徽喝完米湯,霍去病捉住劉徽要走。

“去病。”衛子夫喚一聲,性子急的人,多一刻都不願意等,如何不讓衛子夫喚停。

“去吧。”結果劉徹絲毫不以為然,揮手讓霍去病把劉徽領走。

主父偃不得不提醒道:“陛下,臣的事。”

來一趟,主父偃是有事的,劉徹道:“不急。”

哪怕主父偃急,劉徹道了不急,他只能是不急。

霍去病拉上劉徽火急火燎的走了。

“陛下是真偏心。”平陽長公主感慨一句,劉徹壓根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道:“阿姐才知道。”

對霍去病,世人皆知劉徹的偏心,劉徹壓根沒有要改的意思。

平陽長公主揚眉道:“將來我倒要看看皇上還怎麼偏心。”

將來是甚麼時候?

劉徹當了聽不見。

霍去病拉起劉徽往鳴堂去,讓劉徽把她剛剛說出口的主意告訴常康,常康一聽,指了面前的東西道:“長公主,霍郎君,我手裡的事不少。”

“一時半會你的東西做不好,先做這個。”霍去病還能不知道常康有別的東西要做。

不斷研究,不斷改進各種工藝,霍去病知道常康手裡的事情多。

要說腦子轉得快,聽得懂劉徽的意思,常康認第二,中科院裡的人沒有一個敢認第一。

研究的東西不間斷,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研究出來。

劉徽說的馬球,球杆,聽起來不算太難,想必常康一定能夠儘快做成。

常康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無聲詢問,真要先把馬球和球杆做出來?

做吧做吧。誰讓她把霍去病的心都勾野了。

打馬球,她也想試試,更努力學學。

劉徽下定決心。

常康莫可奈何,不得不研究起馬球和球杆。

有霍去病盯著,劉徽在旁邊補充,好的,如霍去病所願,馬球和球杆都做成。

劉徽迅速利落回去補覺,等劉徽睡夠起來,霍去病已經帶人縱橫在馬場之上,四周都是看熱鬧的人,對霍去病領著手下的兵,揮起球杆將一個又一個的球打入,一片叫好聲不絕於耳。

被迫熬夜的劉徽還想睡。

無奈劉徹讓人把她喊起。

劉徹那兒搭起的帳篷,陪於劉徹左右的,衛子夫,衛青,平陽長公主。

劉徽進屋,逐個見禮,走到劉徹身邊,可憐兮兮的跽坐下。

一眼瞥到劉徽沒有睡醒,半點精神都沒有的樣子,劉徹指向前方問:“你不去玩玩?”

“不去。我太小,手腳太短,力道不夠,玩不過表哥。”劉徽掩口打起哈欠,就事論事指出她不玩的原因。劉徹揚眉,“朕以為你想玩才會想出此法。既可以練兵,也可以娛樂。”

劉徽擺擺手道:“昨天踢毽子表哥都玩得意猶未盡,我是為表哥想出的遊戲。還成。以後表哥有人陪他玩了。”

聽劉徽的話,頗是慶幸可以想出一個好法子讓霍去病有了新的娛樂。

“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去病自己不會玩。”劉徽答得理所當然,面上壓根沒有多餘的情緒,似乎單純只為霍去病著想,才會想出打馬球。劉徹想試試,聰明的劉徽,到底懂不懂。

劉徽中肯的道:“表哥心高氣傲,等閒人都看不上。不樂意和他們玩。手底下的兵只能一起操練。要不然表哥為何想跟我踢毽子?軍中的遊戲,蹴鞠尤其是。我太小了,身高差距,表哥沒法讓我陪他一起玩,別人他又看不上,不樂意。打馬球,能讓他痛快玩一陣。”

劉徹聽劉徽分析霍去病的情況,有心要說些甚麼,話到嘴邊終是沒有吐露。

還小,他何必急。

“徽徽,要下場嗎?”霍去病又贏了一場,心裡正高興,方才就看到劉徽來了,此時策馬而來,滿臉笑容相詢,可見他玩得極是痛快。

劉徽搖頭,“我不玩,等過幾年再說。”

霍去病有些失望,灼灼的目光落在衛青身上,衛青無奈的道:“不曾玩過。”

“都是剛學的,舅舅,舅舅。”霍去病實在技癢,求起衛青可憐可憐他,陪他打上幾場。

“衛青何不上場試試,朕瞧著都不是去病的對手,不怪他打起阿徽主意。阿徽太小,只能是你了。”劉徹也想看看戲,瞧瞧衛青和霍去病一比如何。

劉徽當下來精神了,“舅舅,下場試試,我也想看看舅舅打馬球打得如何。舅舅的騎術精湛,用在打馬球上……舅舅,想看。”

此刻的劉徽眼睛亮閃閃,比那黑夜中最明亮的星星都要璀璨。

衛青不免意動,平陽長公主掩口而笑,“聽阿徽那麼一說,我也想看。”

劉徽揚眉,這回她家舅舅還能不下場嗎?

“陛下,臣獻醜了。”衛青確實不能再不下場。

劉徽轉頭看向平陽長公主,平陽長公主臉上的笑容不由加深,而目光落在衛青的身上,正好,衛青的視線自平陽長公主身上劃過,看似不曾停頓,實則……

目光相觸之時,劉徽分明看到平陽長公主流露出的溫柔。

啊啊啊!好好磕!

劉徽的目光在平陽長公主和衛青身上轉悠,哪裡還能打瞌睡。

結果一個轉頭察覺劉徹的視線,劉徽心下一個咯噔。

“甚麼時候知道你姑姑和你舅舅的事情?”劉徹半靠在墊子上,似不經意的低聲問。

劉徽……

雖然想過她都能想到事,劉徹不可能不知道,但劉徹為甚麼要挑破?

“一年多前偶然碰見。”劉徽沒敢多問,老實回答。

劉徹挑眉,“知道也不說。”

!!劉徽沒能忍住問:“怎麼說?”

跟劉徹說,她碰見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在一塊?她要怎麼解釋所謂的在一塊?

“也不是不懂。怎麼懂的?”劉徹審視的視線在劉徽身上,來來回回轉悠,不知到底想甚麼。

劉徽就知道!!“書裡又不是沒有,有甚麼不能懂的。再者,父皇和母親在一起是甚麼樣,姑姑和舅舅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沒錯,滿天下都是夫妻,劉徽又不傻,能看不懂的。

劉徹一時無可反駁,是那麼一個理兒。

父女一問一答完畢,那端衛青和霍去病開始了,霍去病連進兩球,臉上的笑意加深。

“沒有甚麼想問的?”劉徹等了又等,可惜愣是沒能等到劉徽問。

劉徽啊的一聲,馬上明白劉徹何意,小聲的道:“要問也是姑姑問,哪裡用我?”

沒錯,無論衛青和平陽長公主之間是為何開始,能夠確定的一點是,平陽長公主不會讓自己吃虧。衛青,也不會讓自己吃虧吧?

想起衛青,劉徽有些不確定。

無奈做主的人是劉徹,劉徽問來有用。

“有你這句話,朕放心。朕原想,你處處敬重衛青,或許來日會讓這份敬重凌駕於大漢之上。倒是朕多慮了。”劉徹明顯鬆一口氣。

劉徽終於反應過來,敢情劉徹處處吃衛青的醋,不僅是因為吃醋,更是擔心劉徽把衛青看得太重,比他這個父皇都要重。從而讓衛家得利太多?

劉徹側頭問:“若是衛家有一日為亂大漢,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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