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了,少女同樣目光灼灼的盯緊劉徽。
劉徽問:“你們是合作找的?還是各找各的?”
“自然是各憑本事。”青年急忙解釋,力證他們之間並無合作。青年也正因如此,看向少女的眼神透著讚許,畢竟能夠找到那裡,還能摸清那一處的情況,少女是有真本事的。
少女在此時也道:“我自己查到的。”
“只要在你們說的位置看到劉陵,你們兩個一人一百金。”劉徽大方的告訴兩人結果,兩人臉上都顯露出喜色。好啊好啊,劉徽這一波操作真大方,讓人不由對她生出好感。
劉徽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如此,請兩位隨我走一趟?”
“請,請。”劉徽拿人還把他們兩個帶上,簡直太好了!青年諂媚的衝劉徽相請,保證會跟在劉徽左右,請劉徽只管放心的把他們帶上。
劉徽看向少女,發現她臉色有些發白,此時韓開道:“怕是餓狠了。”
一眼看出其中關鍵,劉徽也想起來,對,少女未必見得吃過東西。
“閔娘,讓八百兵馬準備,讓他們到芒山三里外等我。”劉徽朝閔娘吩咐一聲,閔娘聞言一愣,只點八百?
“幾千兵馬齊出,要兵符的。八百對一千,夠了。”八百是私兵,可以由劉徽隨意調動,更不會後續有麻煩。閔娘憶起此,有時懊惱忘記了,劉徽手中雖有兵,並非全是私兵。應下,去上林苑調兵。
“給他們備些吃的。”劉徽朝陳掌吩咐,陳掌當下讓人備吃的去。
“帶路上吃,他們要換位置,去晚了怕是人要跑了。”少女雖然有此難受,還是趕緊告訴劉徽此事。
青年認可的點頭道:“對,沒錯,他們想撤。怕是也養成習慣,這些日子到處跑,唯恐讓人發現位置。早些去,把人捉到最重要。”
關係他們各自的一百金,要是人跑了,他們還得重新找。
不會有人以為劉徽會在沒有看到人的情況下把百金給到他們。
“備馬車。”劉徽一聽如何顧得上,吩咐人備車,迅速走人。
“給我塊布,我把芒山的各處有人把關的地方畫出來給你。”少女竟然還能記住這一層,劉徽看著少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讓人取來紙筆。嗯,到馬車上畫,不忘讓少女喝點米湯,先緩一緩。
少女看著手中的白紙,一時間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真白啊!
她的手一碰,上面都是漆黑的手印。
“抱歉,把紙弄髒了。”少女道歉,劉徽渾不在意的道:“沒關係,紙就是用的,有了手印也並非不能用。你不用在意。只管畫。要不,先喝口米湯。”
劉徽雖然也急於想知道芒山的情況,還是讓少女先穩一穩。
少女看了一眼案上的米湯,顧不上手是不是乾淨的,端起一飲而盡 。
一碗暖乎的米湯喝下去,少女的臉色才可見好轉。
隨後低頭畫了起來,同時劉徽也早拿出輿圖上下檢視,不曾錯過少女畫的位置和圖上所顯示的如出一轍。
“這是他們把守的地方,你的人小心些。”少女很快畫完,劉徽當下拿過在手,衝少女道:“你在這兒慢慢吃,韓開你看著她。墨言,跟我走。”
韓開應聲,而墨言已然在劉徽的身後,劉徽靈巧的翻身上馬,坐在馬背上。一旁的青年看劉徽騎馬時的樣子,眼裡是藏不住的羨慕,他還不會騎馬呢。
劉徽拿著少女畫的圖,和閔娘帶的八百人會合,先讓人上去探聽訊息,確定人員分佈後,讓他們兵分數路,用最快的速度把芒山攻下,該解決的人解決,更要把劉陵拿下。
一直以來,劉徽沒有親自調動過兵馬呢,正好這一回試試看,她在絕對的優勢下,還會不會讓人給跑了。
甚至,劉徽其實很想親眼見識見識,到底各家的兵馬怎麼樣。
不難看出,劉陵手裡的一千兵馬定是淮南王留給他的,雖不知是不是精兵,劉徽都想試試,看看她手裡的人練得怎麼樣。
反正每回問衛青,兵馬有沒有進步,衛青就沒有說不好的時候,如何不讓劉徽拿不準實力?
因而,劉徽把兵力分散,快速把各通道圍起來,絕不能放過任何人。
很快,芒山上被劉徽的人無聲無息的摸上去了。
劉徽設計的軍服本來就是黑色的,於黑夜中更是與天地化為一體。
無聲無息的靠近那上面計程車兵,芒山本是一處荒山,況且,天下兵馬所在,劉徽都知道,別管這裡頭有沒有劉陵,就憑這裡有兵,就不能容之。悄悄的將人拿下,動作之快之猛,全然不給人反應過來的機會。
等劉徽在下方收到訊號,一看時間,一刻鐘都沒有到。
劉徽心裡腹誹,一路走上去,得,一地的屍體。
倒地的人身上穿的還是鎧甲,劉徽一時不禁在想,這麼多人,到底是怎麼在長安附近藏了那麼久的?
“公主,這是剩下的活口。”劉徽上來,活著的人全都讓人捆起,劉徽第一眼自是落在唯一的女子身上,劉徽打招呼道:“劉陵郡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我吧?”
劉陵憤怒的吼道:“劉徽,劉徽。”
聽著劉陵怨恨的叫喚,劉徽點點頭,“正是。”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為我的父王兄報仇。”劉陵叫人捆得都動不了,還怨恨的盯著劉徽,叫囂不已,劉徽可以感受到她的殺意和仇恨,但半點不怕。
“就憑你,也想殺我。瞧,你父兄栽了,你現在也栽在我的手裡。走吧。”劉徽看到劉陵,心情甚好,畢竟,一下子發現兩大才幹。查案尋人,小半天的功夫就幫著她把人找出來了,兩人真厲害!
“劉徽,劉徽你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劉陵的聲音在劉徽身後不斷的叫嚷,詛咒劉徽。
可惜,劉徽壓根不當回事。
朝青年和少女走去,劉徽開門見山問:“各一百金,是幫你們送到家,亦或者讓你們自己拿走?”
青年喜上眉梢的道:“要是公主不介意,不用一口氣給一百金,先給一錠半錠的花花就成。”
咦?倒是信得過劉徽。
少女也道:“請公主暫時幫忙保管。”
哎喲,一個兩個都不急於要錢,反而讓劉徽幫忙保管?
劉徽豈不知兩人定有難言之隱。
“有何不可。還不知道兩位尊姓大名。”劉徽既然已經確定兩人有真本事,豈有不想法子留人的道理。
青年痞痞的道:“不敢不敢,在下鐵雄。”
此言,和他的外表全然不符。
鐵雄感慨道:“家父希望在下不失男兒雄風,可惜,長得沒有半點男子的雄風。”
這……
劉徽不作聲。
視線落在少女身上,少女輕聲道:“週五。”
劉徽……週五是要等著週六日放假嗎?
“兩位有興趣幫忙查案嗎?雖然獎勵不如這一次豐厚,但是,每查到一個案子都有進項,而且,以後我會盡可能滿足兩位的要求。不知,兩位有沒有興趣跟我保持長久合作?”劉徽笑眯眯的詢問,週五抬眼掃過劉徽,“家事公主也能幫嗎?”
劉徽毫不猶豫的道:“可以。”
“好。”週五應下。
鐵雄捏起下巴,“公主是打算讓我們入廷尉府?”
“你想入廷尉府?並無不可。”劉徽何許人也,當即明瞭有人的心思,“不過,廷尉府你暫時還是別摻和的好。他們查了一年都找不到的人,讓你們找著了,就那些小人的德性,你進廷尉府的日子能好過?”
劉徽說得過於直接,鐵雄想起劉徽給他們畫的餅,問:“公主不是說,會盡可能滿足我們的要求?”
“不合理的要求你好意思張口?讓我把廷尉府全換了?由你一人撐起?你如果能夠撐得起,我也不是不能。你可以?”劉徽但問,鐵雄閉嘴。
一個廷尉府的事,豈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
鐵雄無話可說。
“有地方住嗎?”劉徽隨口再問。
“沒有。”異口同聲的兩個人,隨後對視一眼。
劉徽道:“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住處,甚至連你們的吃穿用度,我都可以包了。每月有月銀,查案有另外的獎勵。”
鐵雄眼睛亮澄澄,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問:“公主為何如此禮遇?”
“因為我缺人。缺各類的人才。查案尋人,希望你們可以一展所長,將來也能夠教人。”劉徽腦子已然在飛轉,尋著好苗子,繼續發力,培養各類人才,短時間內大漢會缺人,但以後大漢一定再不會缺人。
“公主既說了是合作,若是不合適?”鐵雄謹慎的問上一句。
“你隨時可以走。不過,當了官之後你要走要留,不歸我管。”劉徽有言在先,並不想讓鐵雄認為,她這個公主無所不能。
鐵雄笑道:“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公主放心,某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
劉徽聳聳肩道:“如此,請吧。”
請!
鐵雄昂頭挺胸的往山下走,週五卻突然一頭栽在了地上,迷迷乎乎的時候,週五聽到劉徽的聲音問:“韓開,週五怎麼了?”
“失血過多。”
劉徽不明所以,韓開在劉徽耳邊一陣低語,劉徽大受震撼。
“抱起她,走。”劉徽那麼小,只能讓別人抱起週五。墨言利落將人抱起,走人。
鐵雄是個聰明人,半個字都沒問。不該問的話就不能問。
劉徽把人送回上林苑,程遠急急行來,“公主調兵一事陛下已知,陛下在宮中等著公主,請公主速回宮。陛下已經給了開城門的特詔。”
話說著拿出一張紙,上面自是讓人開啟城門的詔令。
城門開落都有時間,而且還有宵禁。
劉徽應一聲,且讓常康幫忙把人安頓好。
劉陵他們先關押起來,單獨關押,不許任何人靠近。
安排妥當,劉徽回城去。
城門是進了,劉徽沒有想到的是,負責保衛京城的北軍碰上劉徽一行人,“宵禁時間,爾等為何還不歸家?”
因劉徽一行還是騎著馬的,讓人攔下,程遠連忙上前,亮出劉徹給的詔令,“未央公主奉命回城,爾等還不讓路。”
劉徽想,都有詔令了,誰都不會再傻傻的攔路了吧。
宵禁既是宵禁,負責巡邏的人盡職盡責,劉徽很是以為應該讚許。
而為首的人上前來竟然真取過程遠遞出的詔令,以確定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程遠怕是也沒有想到,竟然真有人敢驗證。
不僅如此,那人開啟詔令一看擰眉道:“上面的詔書只有讓守城將士開城門,並沒有說過公主可以違背宵禁,還請公主隨我們走一趟。”
聞言,一群人都傻眼了。
不是,劉徹都讓人開城門讓劉徽進城回宮,宵禁還用說嗎?也是要破例的。
但要說上面寫沒寫這個事,詔書確實沒有寫。
既然沒有寫,負責巡邏的將士確實應該把人關起來。
有違宵禁,按令是要責罰的。
“你……”程遠明顯也傻眼,沒有想到碰上一個認死理的主兒,有心要教訓人。劉徹分明是著急見劉徽來著,所以才讓劉徽連夜趕回宮。
結果城是進來了,因為宵禁讓人攔下。還要把人關起來。程遠難得火氣上來了,恨不得把眼前那麼一個人教訓教訓,懂不懂得變通的?
結果剛要開口,劉徽攔下,饒有興趣的問:“你叫甚麼名字?”
手裡拿著詔書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郎君,長得一臉正氣,正常在這種情況下讓人問起叫甚麼名字,都明白不太好。
正氣郎君身後的人不由的拉扯他的袖子提醒道:“未央公主,陛下最寵愛的女兒,陛下都寫下開城詔書了,免了宵禁的事沒寫,那也沒事。陛下如此急切讓公主回宮,定有要事,我們不如放公主回宮。不要阻攔。”
沒想到正氣郎君冷聲道:“陛下詔書上並沒有寫讓我們無視宵禁。既如此,一切以律法為重。公主既為大漢公主,更應該以身作則,遵紀守法。”
把身後一個個人聽得都急上火。
律法,律法對於普通人是約束,對皇親國戚不過是形同虛設,眼前這位怎麼那麼死腦筋呢。
“說得有理。身為公主當以身作則,遵紀守法,本宮隨你走一趟,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放心,本宮不會跟你秋後算賬。你叫甚麼名字?”劉徽繼續詢問眼前人的名字,只想知道難得碰上一個認死理的人,他叫甚麼名字。
沒有人相信劉徽能夠不找人算賬,都希望這位別告訴劉徽名字,對渾然不覺,鄭重朝劉徽拱手道:“末將北軍上官誠。”
劉徽頷首,讚許點頭道:“名字取得也不錯。很好。”
聽著稱讚,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打量劉徽的神色,發現劉徽真認為不錯,沒有半點怒意,詫異自是讓他們詫異,更叫人拿不準劉徽到底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我跟你走可以。煩請你們入宮通傳一聲。父皇沒寫特許我避開宵禁的詔書,我得隨你們走一趟。”劉徽提出這點要求,上官誠當下道:“公主隨末將走一趟,末將這便派人入宮稟告。”
劉徹在宮裡聽說劉徽因為犯了宵禁,讓人捉了,嘴角止不住的抽抽。
“你拿詔書走一趟,把阿徽接回來。”劉徹能如何,人都給關起來了,眼下要弄清楚劉徽怎麼把劉陵捉著的,只能讓人去巡邏的大營接人。
霍去病得令,補充道:“陛下的詔令寫清楚了,人要接,這宵禁,宮門,別落了哪一個,還得再派一個人來接我們。”
劉徹一滯,他如何能料到,巡邏的人裡還有這麼一個死腦筋的存在。
迅速讓人將詔書準備好,再讓霍去病領著詔書接人去。
一照面,表兄妹對視一眼,霍去病幽幽的問:“不是叮囑你別打架?”
“我沒打架。”劉徽確實沒打架,只是手下的兵順手把劉陵的兵馬滅了,再把劉陵捉了。從頭到尾劉徽都沒有動過手。
霍去病半眯起眼睛透著危險的盯住劉徽,那叫一個不善。
“真是碰巧,本來沒想打,可是都知道劉陵在哪兒,廷尉府找了快一年都沒找著人,還想引蛇出洞。都有人找到她的位置,我要是再把人放跑,還得費心再找一次,多麻煩。”劉徽知道霍去病甚麼意思,不得不老實哄起霍去病。
“公主請。”上官誠已然接過霍去病讓人拿來的詔書,這會兒同劉徽相請,也將詔書與霍去病奉上,劉徽一行人可以走了。
劉徽轉頭掃過上官誠一眼,“咱們改日見。”
上官誠??改日見?
劉徽並沒有多說之意,丟下話和霍去病一道離開,回宮去。
劉陵捉住了,為了保險起見,劉徽讓兵馬將劉陵看管起來,劉陵在長安多年的交際,能夠躲上將近一年都沒讓人捉著,其中要說沒有各方合作,她半個字都不信。
故,劉徽跟劉徹一碰面,大致一提,劉徹對劉徽用錢砸人找人的做法,感慨頗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可不僅僅是勇夫,還是能人,極有本事的人。
“那兩人你有何安排?”擅長查案的人,不失為人才,劉徹都有些心動了。
“先讓他們查案,朝中積攢的案子全都讓他們去查,只查出一個劉陵不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須是甚麼案都能查,也可以查到一定的結果,才能夠服眾。如此父皇想怎麼用,都能堵住他們的嘴。”劉徽今天雖然高興,以為鐵雄和周舞都是有本事的人,還得再看看。
劉徹便知劉徽言外之意,想讓人心服,不是一句話就可以的,有真本事在,才能真正讓人服。
“如此,劉陵的事交給他們去查,務必把和她有所牽連的人全都查出來。”劉徹於此時也想另一回事,交代劉徽一定要去辦好。
劉徽低下頭道:“父皇,還要查嗎?劉陵已經落網,倒不如直接解決。”
此言之意是要再不管朝中和劉陵有所勾結的事。其中緣由,劉徽相信劉徹明瞭。
劉徹沉吟半晌,“等等再說,若是能問出一些事再好不過,問不出來也無妨。”
聽起來像是要再看看的。
“劉陵此人不是尋常人,她未必不會伺機攪亂大漢朝堂。都知道她和朝堂上的人多有勾結,真真假假,一旦查起來,容易引起自危,於前線戰起之際,陛下,不妥。”霍去病的想法跟劉徽一樣,那些事用不著查查,淮南王一黨就剩下一個劉陵,兵馬全讓劉徽收拾了,以後他是斷不可能再掀起半點風波,何必要挑事。
劉徹應一聲,並沒有真正做下決定,僅是道:“明日讓張湯和京兆府尹來見你。且看看今日你見的兩個人有幾分真本事。劉陵的事,你不必細問,在一旁盯著就是。行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瞧劉徽一副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劉徹也知道劉徽養的好習慣,比如這睡覺要早。
要不是劉徹喊她回宮,劉徽一準在上林苑睡了。
“父皇也早些休息。”劉徽巴不得馬上爬上床睡覺,同劉徹見禮,退出未央宮。
真困啊!劉徽努力睜眼,打算給自己拍上拍臉,保證能夠清醒的走回椒房殿。讓霍去病捉了個正著,“別拍,拍痛了臉。我揹你回椒房殿,困了就睡吧。”
說話的霍去病已然蹲在劉徽的面前,劉徽看著霍去病的背,要說她這輩子誰背的她最多,非霍去病無疑。眼前的少年,自她兒童時起,到如今,待她呵護備至。她怎麼能讓他出事?
劉徽沒有矯情的爬上他的背,話都沒說,人睡著了。
霍去病聽著劉徽平衡的呼吸,一步一步走回椒房殿,衛子夫等在那兒,一看霍去病揹著劉徽回來,原本還想說劉徽幾句,最終化作心疼。
“又是有甚麼事忙到現在?之前不是說不回宮,今夜住在上林苑?”衛子夫一邊幫著霍去病扶好劉徽,一邊追問。
“徽徽以重金懸賞,找到劉陵,捉住劉陵了。”霍去病如是解釋,衛子夫猛地停下腳步。
一息回過神,再一次跟上霍去病,同霍去病一道往劉徽房間去。
“要沐浴。”劉徽半睡半醒的嘟囔,衛子夫無奈的道:“你都累成這樣了,明日起來再洗。”
“身上髒。”劉徽睜眼丟出三個字。
衛子夫趕緊讓人備水,霍去病也把劉徽放下,劉徽靠在衛子夫身上半睡半醒,“表哥也早點回去休息,我們明天再去上林苑。”
霍去病的手在劉徽臉上輕輕捏了一記,提醒道:“明日再跟你算賬。”
劉徽的瞌睡蟲隨這一句瞬間沒了大半,“算甚麼賬?”
“你說呢?”霍去病陰惻惻的問,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