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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太廟再祈福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徹耳朵動了動,似在思考劉徽話中何意。

劉徽笑眯眯的道:“有求於人的姿態都擺不正。父皇,在長安都耀武揚威的人,在地方得囂張成甚麼樣?鄭家的官位一個也別給他們留啊!”

哈!蛇打七寸嗎?

“你不怕狗急跳牆?”劉徹但問之。

“沒事,狗敢跳牆,打斷他們的腿,便跳不起來了。”劉徽沒來得及回答,霍去病在旁邊補上一句,明擺著沒打算讓誰好過。

劉徹笑了,霍去病道:“舅舅因為鄭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鄭家人但凡好好求人,未必見得舅舅不願意拉他們一把。陛下不知,多年前他們欺負舅舅,如今還想欺負舅舅。陛下,如何也不能放過他們,以令天下以為,這世間都是無恥之尤。”

給霍去病豎起大拇指!

劉徽很是認為霍去病說得極其在理。

“你們倒是都護著衛青。”劉徹語氣泛酸的開口,劉徽反應極快的道:“那是當然,舅舅待我們好,跟父皇一樣對我們好。要是我們連護著舅舅都不懂,豈不是狼心狗肺,無情無義?父皇就不怕將來有一天,我們也對父皇如此?”

額!不能說完全不考慮,可是劉徹挑挑眉問:“要是朕和你舅舅一道受委屈,你們先管誰?”

“父皇,陛下。”劉徽和霍去病一道給出答案。

“哪怕是舅舅受著委屈,知道父皇受委屈,一準也是立刻先顧父皇的。舅舅一直如此教我們。”劉徽何許人也。她和霍去病在劉徹跟前刷好感是必須的,也要幫著衛青一道可勁的刷上好感。

衛青最大一個問題在於,他只做事不說話!

那怎麼成?

做了不說出來,誰還能是你肚裡的蛔蟲不成?

肯定是既要做,又要說。

瞧,劉徹聽到衛青教劉徽一定要心繫劉徹,劉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皇帝喜歡又忠心又能幹的臣子。

所以呢,要時刻記得把你做下的事告訴皇帝,好讓皇帝知道,你有多為他著想,又是如何處處以他為重的。

“當真?”劉徹嘴角噙笑,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重重點頭。

跟在劉徹身邊多年,劉徽沒少在霍去病耳邊嘀咕,一定要把衛青教他們的那些忠君愛國的思想多跟劉徹提提,好讓劉徹知道,衛青是一直把劉徹這個皇帝放在心上。

劉徹於此時道:“既如此,迅速解決鄭家的事,以後別再給他們冒頭的機會,免得影響你們舅舅。”

換而言之,無論劉徽想怎麼對付鄭家的人都可以,只要鄭家消失,再不會出現在長安,讓他們影響衛青即可。

“我來。”霍去病自薦之。

劉徹笑笑道:“你們兩個商量。”

商量甚麼的,劉徽豈能聽不出霍去病的言外之意,無非是斬草除根。

當著劉徹的面兩人不提,離開劉徹的未央宮,劉徽分外認真的道:“舅舅沒想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是最好的法子。鄭家人太蠢,再讓他們活著,早晚會有人把他們推出來對付舅舅。徽徽,剩下的事不用你管。鬧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舅舅在外征戰,無論鄭家出甚麼事,都不會有人懷疑到舅舅頭上。你我都應該把人解決。”霍去病豈不知劉徽不想殺人。但鄭家人的表現,他們要毀衛青的前程,還想借由衛青控制劉徽。

打衛青和劉徽任何一個人的主意都讓霍去病無法接受,何況他們想算計兩個人。解決掉,一定要把他們真正解決。

“表哥。”劉徽喚一聲,對上霍去病那雙冷酷的眼睛,他是真想永遠解決鄭家的人。

“徽徽,你願意花心思把他們教老實,我並不願意,鄭家人,一個都不能留。”霍去病堅持己見,理由也充足,對付不老實的人,他只想速戰速決。

劉徽是攔不住的。

怕是連劉徽都想不到,霍去病要解決鄭家人,還是跟劉徹要的人手。

鄭家人在長安踢了鐵板,所有鄭家人的官職被奪,如喪家之犬的趕回平陽時,一家人墜崖而亡。

訊息傳回時,有人頗是惋惜,惋惜於對付衛青的牌少了一副。

劉徹倒是知道劉徽不認同霍去病處理事情的方式,不客氣的道:“不給自己留有後患,才是對你舅舅最好。你想跟鄭家談利,鄭家也可以因為別人的利而動。再有下一次他們出手對付你舅舅時,孝字在上,為父都要守,你自認為可以不過這個線?”

劉徽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啊,還得再練練。”不難看出,劉徹對霍去病能夠迅速果斷決定要解決衛家人的事十分滿意。至於劉徽的仁慈,也沒有不好。

仁慈有仁慈的好,果斷也有果斷的好!

劉徽確實不太好,站在衛青的立場,想來也會希望能夠有人把鄭家造成的麻煩一次性解決。

鄭家的人對衛青而言算不上好的存在。霍去病出手,既不會引起劉徹不滿,又能為衛青解決後患,好不過。

只是,人命這個坎,劉徽一時邁不過。

劉徽還在因為鄭家的人耿耿於懷時,突然又被王太后召見了。

每回王太后找上劉徽都沒有好事,不可避免讓劉徽對王太后本能不喜,巴巴瞅向劉徹。

劉徹感受到劉徽眼中的哀求,輕笑一聲道:“行,朕陪你走一趟。”

其實,劉徽在想,要不要再給王太后裝一回神,弄一回鬼?好讓她從今往後都別再打她的主意。任何事都想不起她?

她不可能每回都能請得劉徹幫忙陪她走一趟的。

劉徽已然在暗裡準備。

劉徹呢,領著劉徽到王太后的寢殿時,金俗一家三口全都在。

看在眼裡的劉徽,不可避免感受到他們看著她的眼神分外灼熱,似在看著一隻會生金蛋的金雞?

!!!劉徽馬上明白了。

一準是有人盯上她手裡的生意了。

行啊,劉徽這下反倒不操心了。

別的事劉徹不一定管,劉徽生意的事,都是屬於劉徹的錢,想從劉徽手裡搶錢,不可能。

劉徽恭敬見禮,金俗一家三口沒有忘記給劉徹見禮,末了都乖乖立著,等王太后發話。

王太后呢,怕是不知道讓誰想出這樣一個主意的開口,“阿徽年紀也不小了,阿臻的婚事早早定的阿襄,阿徽,皇上是何章程?”

!!!七歲的劉徽。好想罵人。

這也叫年紀不小,該議婚事了,說的笑話吧?

劉徽怨念無比,轉念一想想長公主是幾歲定的婚事,劉徽一聲沒敢吭。

“母親有話不妨直說。”劉徹揮動右手的袖子,握住袖口,也並不想跟王太后繼續繞彎子。

王太后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你是知道的,我心裡一直對不起的人是誰。所以我也想盡可能的彌補。希望陛下能體諒我一片心。”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在場的人都聽得分明,懂得她的言外之意。

“母親,朕也為人父。母親要如何彌補別人,只要是母親有的,隨了母親。但他不配,朕的女兒,大漢的公主,如此一個廢物,母親連這個口都別開最好。”劉徹毫不留情出言相堵,把王太后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不難看出王太后的神色不好。

不滿的王太后轉頭直勾勾盯向劉徹。

劉徹道:“母親如果不想讓朕把他們趕出長安,永遠沒有資格再踏入長安一步,最好母親別說出朕不想聽的蠢話。”

陰冷之極語氣,透著警告和威脅。

“朕能讓他們來到長安,也可以讓他們永遠在長安消失對吧。”劉徹重申一句,掃過金俗一家三口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王太后呼吸一滯,她當然知道劉徹言外之意,更清楚知道劉徹說得出做得到。

“只是一門親事。”王太后不死心,不死心的想爭取爭取。

“來人。”一聲令下,劉徹明擺著連聽都不想再聽王太后吐露半個字。

“我不說,我不說了。”王太后驚得站起來,明顯不敢再提半個字。

劉徹冷冷的道:“母親是不喜歡阿徽的,既如此,以後就不要再宣阿徽過來。”

雖然劉徽讓王太后透露出來的意思砸得不輕,很難相信王太后能生出如此念頭。

修成子仲幾歲?劉徽才幾歲?

想把劉徽許配給修成子仲?

哈!也不想想修成子仲要不是因為劉徹封了金俗為修成君的事,修成子仲有資格出現在這兒?

還敢打劉徽的主意?

修成子仲在外頭怎麼欺男霸女的,真當劉徹一無所知?劉徽不曾聽聞!

這一刻,劉徽都生出要弄死王太后的心了。

太噁心了,實在太噁心了。

“劉徹。”王太后沒有想到劉徹會把這句話說出來,不可置信。

可惜,劉徹不為所動,而且冷酷的道:“否則,要他們的命。”

明顯對王太后打起要將劉徽嫁給修成子仲的事,劉徹也給破大防了,王太后怎麼敢的?

“朕先走了。”劉徹威脅完人,起身準備走人,不忘帶上劉徽。

劉徽禮數週全,絕不給王太后任何能夠捉到他把柄的機會。

至於臨走前劉徽望向修成子仲,不曾錯過修成子仲臉上的表情,錯愕,不可置信會讓人拒絕,甚至透著怨恨的望向劉徽。

哈!這事王太后不可能不跟修成子仲說的,修成子仲是打上她的主意?

劉徽本來心裡早攢了火,眼下這火更大了!

王太后傳召為之何事,劉徹和劉徽都一致不提,甚至劉徹都沒有問劉徽有沒有聽懂。

劉徽呢,別的人能放一放,修成子仲此人,不揍上一頓,她忍不住。

作為一個日常出入上林苑的人,最大的方便在於,想截那麼一個半個人,太容易。

打人這個事,上回霍去病提過,有下回要記得帶上他。

好,劉徽毫不猶豫選擇尋上霍去病,挑了一個日子給修成子仲套了麻袋,把人狠打的一頓。

這口氣不出,劉徽實在咽不下。

同時,對付王太后,劉徽很是以為要讓王太后知道,對於她一味偏袒金俗的事,劉家的祖宗很是不滿,景帝極為不滿!

於是,王太后宮中再現鬼火,這一次滿屋子都是血,昭示著祖宗對王太后的不滿。

王太后嚇得嚎啕大哭,誰讓那些血字都只有一句話:金家人該死,你也該死!

“我不敢,我再不敢了。先帝,先帝饒過我一回,饒過我一回吧。”王太后哭著求饒,希望能夠免於一死。

鬼火散去,血字也慢慢消失。

可是,王太后更是嚇得不輕,大病一場。

朝野內外,對王太后宮中接二連三出現鬼火的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血字和血水的事,出現又消失,這手法,說沒有鬼都沒有人信。

何況,大漢朝上下都信奉鬼神。

劉徹聽從董仲舒建議,對外稱君權神授,以表劉氏得江山是正統。

既有神授,天下間便是有神有鬼。

王太后這個事一看都明白,她是得罪鬼了!

甚至在王太后看來,她是犯了先帝的大忌才會落得鬼火纏身,血水浸染滿屋的結果。

更讓人感覺恐怖的更是,那些用水洗,擦拭都弄不乾淨的血水,卻又慢慢的消失,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劉徹作為親眼看到這一幕的人,何嘗不是受到極大的衝擊。

不免讓人請來精通此法的人,說道說道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王太后病了,病得不輕。

劉徽不想靠近王太后,無奈王太后都病了,她不來看看說不過去。

太醫們接二連三給王太后號脈,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嚇的。須得好生靜養。

王太后一病,當女兒的自是要入宮侍疾。

平陽長公主到了,結果剛到,金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向床榻間的王太后,“母親,子仲快讓人打死了。”

作為把修成子仲打了一頓的劉徽,見金俗一來就尋王太后告狀,王太后此時臉色一陣陣發白,看她的樣子,哪裡有精神。

“夠了,沒有看見母親病了嗎?修成子仲被打是第一回嗎?”平陽長公主嗆起人一向不客氣,何況對上的還是金俗。

就修成子仲那個樣子,平陽長公主都想教訓人。有人看不過去,把人打一頓,純純是修成子仲活該!

金俗氣得要回嘴,這時候傳來一陣聲音道:“太后生病,誰敢喧譁將人打出去。”

開口的人是劉徹。

劉徹走來,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哦,熟人。韓祭,韓澹。

劉徽??甚麼時候劉徹把這兩位請來了?

金俗或許敢跟平陽長公主嗆上一聲半聲,對上劉徹,屁都不敢放。

“陛下。”一眾人趕緊和劉徹見禮。

“還請先生和夫人幫忙。”劉徹亦一聲,一個眼神掃過,金俗趕緊避到一邊去,不敢在王太后的榻前留步。至於修成子仲被打的事,哪能有甚麼事,人還活著,沒死已然萬幸。

韓澹和韓祭都不約而同看向劉徽。

劉徽……

有些事是她乾的,那她不是也沒有辦法嗎?

不至於露餡了吧。

劉徽回想自己的一波操作,其實不太拿得準。而且,當著劉徹的面,露餡更麻煩。

“解鈴還須繫鈴人。”兄妹一道說出同樣的話。

劉徽……

別說得那麼懸乎啊!

這不是純純要把人鬧騰起來的架勢?

“當如何?”劉徹和韓祭、韓澹之前到底說過甚麼,沒有人敢細問,劉徹擰起眉頭盯緊劉徽,要說王太后每一回都算計劉徽,而且每一次剛起算計的心思,或者是算計後,都鬧出鬼火的事,像是祖宗出手。一回兩回,巧得讓人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劉徽一個造就鬼火血字的人,何嘗不是豎起耳朵聽著。

“讓未央公主去太廟為太后祈福,以慰先帝。”韓澹說出解決辦法。劉徽???

去太廟祈福?這是坑她呢還是幫她?

劉徹明顯想到這一層了,劉徽祈福的可能性有多少,怕是當著祖宗們的面,定不會少告王太后的狀。

“不必跪,只要讓祖宗知曉公主無恙,往後太后只要不再……,不會再有事。”韓祭木訥張口,對王太后自討苦吃的做法,他也很是無奈。

上一回王太后對劉徽出手,都有祖宗出面警告,王太后不記教訓,還要再坑劉徽,純純不是找死?

劉徽一聽不用跪,也行吧。

不過是在太廟坐一夜,睡一夜,劉徽願意。

“父皇,我去。”劉徽哪能再有猶豫之心,只要不讓她跪著給王太后祈福,怎麼都行。

劉徹想到王太后那噁心的心思,同劉徽招招手,劉徽走過去,且道:“讓去病陪著你。”

嗯!劉徽想了想,也行吧。

“我為太后施針。”韓澹適時開口,定下方案。

劉徽其實不太確定,她是裝神弄鬼的主兒,韓澹是不是也是?

要是她在太廟呆了一晚上回來,王太后不見好,是算她的,還是算韓澹的?

劉徹定下的事,誰也不敢多言。衛子夫縱然憂心,一想有霍去病陪著劉徽,應該,可能,不會有事。

不管怎麼樣,劉徽又一次來了太廟。

作陪的霍去病調笑道:“徽徽是想成為太廟常客?”

“表哥別取笑我了。太廟誰還想常來?”劉徽翻了一個白眼,霍去病坐在蒲團上,“太后明天會好?”

弄鬼的兩個人,對視相互眨眨眼睛,劉徽道:“得看韓夫人的本事。”

這話說完兩人都相顧無言。弄鬼的事是他們兩個一起幹的,再來一回,兩人照幹不誤。

“道可道,非常道……”在太廟裡好些話不好說,劉徽乾脆的背起書來,霍去病也陪著他一起背,“名可名,非常名。不知道歷代先祖們是更喜歡聽黃老學說,還是法家學說?”

“可能,都喜歡。高祖應該都不太喜歡。”背書歸背書,又不由討論起祖宗來。

韓澹和韓祭兩人吧,劉徽越瞅越覺得他們的秘密多。

第一次見面,其實感覺還好,認識久了,他們兩人似乎有很多秘密,上回韓澹救劉徽的事,讓劉徽察覺到韓澹和劉徹似乎還是認識的。

可惜,劉徹對和韓澹的事一個字不提,劉徽好奇歸好奇,堅定一個字都沒問。

今天的事,裝神弄鬼嚇唬王太后,劉徽既是擔心露餡,也怕韓澹藉機坑一坑劉徹。

她作的鬼,萬一要是把親爹坑上,那還得了?

“陛下不是好糊弄的。”霍去病自明瞭劉徽的擔心,一句寬慰的話,讓劉徽只管放心。

事至於此,劉徽明瞭,除了靜候明天的到來,再無他法。

“公主,公主,太后病體痊癒了,陛下讓公主和霍郎君回椒房殿休息。”方物親自來請劉徽和霍去病回去的,帶來的訊息,讓劉徽和霍去病兩個各坐在蒲團上的人都驚醒。

驚醒歸驚醒,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道:“謝先祖保佑。”

“可不是謝先祖保佑。韓夫人說,公主孝順,先祖看在公主的面上,既往不咎,太后定能平安喜樂。”方物笑眯眯的補上一句,好讓劉徽知道,韓澹沒少幫著劉徽說話。

把王太后嚇得都病了的劉徽,孝順過了頭。

劉徽雖然自問挺不要臉,沒敢當著祖宗牌位的面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連忙道:“沒有的事。都是祖宗保佑,才讓祖母否極泰來。”

方物聽劉徽推辭便只管聽著,同劉徽繼續笑道:“公主和霍郎君快快回去吧。”

回,劉徽和霍去病還能喜歡呆在太廟不成。

因為進的是太廟,伺候的人都在太廟外候著,沒有一個能跟著進來。

霍去病先扶劉徽起身,這才起的身。

“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們。”劉徽揮手衝方物吩咐,方物也要回去伺候劉徹,便不再贅言,朝兩人作一揖,退出去。

劉徽和霍去病並肩走出太廟,打了一個哈欠,明顯沒睡好。

霍去病衝劉徽道:“走快些,今日便不上課了,你回去補覺。”

“好。”劉徽作為一個孩子,沒有睡好壓根不想逞強,回了椒房殿倒頭就睡。結果,一醒來聽到一個訊息,金俗那個嫁給了淮南王太子的女兒金仙,生下了淮南王太子的兒子。

“等等,這都過去多久了。我把她送回京城是何時來著?”可能剛睡醒,劉徽腦子有些亂,不得不一條一條的理,無非在想,是哪裡出了問題。

“十一個月前。”閔娘作為一個把訊息傳來的人,肯定的告訴劉徽。

劉徽回想關於金仙的種種,發現沒有多少關於她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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