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可能?”面對春景碩的震驚,畢瑤說的極為直白:“這世上沒那麼多好人,更沒多少知恩圖報的人,再者能當上位者的,那個不是心狠手辣?”
江澈嗯了一聲:“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成大事者沒有善茬。”
春修遠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這哪有兩個猜想啊?這擺明了只有一種可能,他就是會殺光咱們滅口!”
宋瀾依點頭:“不錯,咱們再說甚麼都沒用了,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最嚴。”
“媽的。”春景碩爆了粗口:“咱們這是救了個催命鬼啊!他就不能不這樣嗎?”
江澈搖頭一笑,他只覺得春景碩有些太天真了:“景碩,我給你個活,你現在悄咪咪的去血靈池房間那偷聽,等北堂傲恢復回來一點他絕對會跟他女人說些甚麼。”
“不過北夫人是天帝道主,她對靈能的控制強於你,你可得謹慎再謹慎免得被發現。”
春景碩立馬起身:“好,我這就去,希望他們不是催命鬼。”
待春景碩離開,春修遠無奈的看向江澈:“青林老哥見笑了,我兒雖有幾百歲的年紀,但閱歷甚少,他有十分之九的時間都在閉關悟道,對外接觸不多。”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剩下的十分之一時間是與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樂.........
“理解。”江澈淡笑:“大家都為人父母,兒子基本也都一樣。”
春修遠擺擺手:“亦行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成熟,穩重,有擔當,比我這逆子好多了,你看他這麼大了還咋咋呼呼毛毛躁躁,回頭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不然以後出去讓人笑話。”
“哪裡的話?”江澈一臉正色:“我兒也是毛躁叛逆,來此之前我特意叮囑他不要來黑暗遺蹟,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春修遠與宋瀾依對視一眼,春修遠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那不來最好,我閨女說跟您兒子一起,您兒子不來我閨女也就不來了,這樣他們還安全,這黑暗遺蹟真不是一般人待的。”
見話題扯遠,吳廖興致缺缺起來,他懶得聽這些家長裡短,他想知道江澈後面的想法,看看江澈的謀略。
但人家是親家,人家聊孩子自己也不好岔開話題。
又過了一會後,話題可算是拉回來了。
春修遠問:“青林老哥,您後面打算怎麼做,我跟我內人還能幫上甚麼忙?”
江澈略一思索:“後面的話..........不是咱們依靠北皇,是北皇需要依附咱們,這話語權全在咱們手中。”
“川狗不是喜歡蠱惑人心嗎?咱們也可以。”
“咱們就說..........孫皇孫龍川不滿仙祖調令,以權謀私,以下犯上,因一些機緣不顧仙祖制定的律令襲殺北皇北堂傲。”
“北皇北堂傲宅心仁厚,認為孫龍川是同僚故而並未設防,正因此北堂傲被孫龍川偷襲至重傷瀕死。”
“青林道主,星王江澈不顧生死救下北皇,正因此被孫龍川汙衊為逆徒,為穹靈界臥底。”
“怎麼樣,這番說辭還可以吧?”
常月哈哈笑著:“你這太麻煩了,直接說孫龍川是穹靈界臥底不就得了?”
江澈搖頭:“這不行,孫龍川的星皇之位是仙祖封賞而來,我要說他是穹靈界派來的臥底豈不是打了仙祖的臉?”
“如果有心之人想要整我,他完全可以以此為藉口說我藐視仙祖,這就很麻煩了。”
“所以我剛說的那些說辭就算漏洞百出,但裡面沒有別人可以利用的東西,這對我就很舒服了。”
“而且人云亦云,誰會研究事情的真相?只要我贏了,川狗死了,那我說的就是真的,川狗說的就是假的。”
“再者北皇就在咱們手中,縱然他一句話不說,咱們也可以說是他說的。”
“只要他想活,他就得配合咱們,咱們也會讓他活,但到了離開黑暗遺蹟時..........”
春修遠抬頭壓低聲音:“老哥,殺了最好,一旦他起了殺心想要秋後算賬..........他可是星皇,咱們在外面半點的招架之力都沒有,咱們賭不起他有良心。”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春景碩打起了十八分的謹慎躡手躡腳的來到血靈池房間外偷聽。
他知道丹鼎所在的方位,所以他貼著的位置最靠近丹鼎。
一開始裡面並沒有太多動靜,只有北夫人一個人的說話聲。
她說的..........無非是川狗該死,離開黑暗遺蹟後報仇,夫君要放寬心之類的。
但說著說著...........北夫人的話風變了。
她說起了江澈的壞話。
她竟然說江澈藉此機會強要她所有的靈能卷軸,還說江澈分不清大小王敢對她不敬,還說江澈竟然不第一時間發兵靈能聖殿救人等等等等。
總而言之就是對江澈極為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這些話在春景碩聽來...........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她來求助,咋自己江伯父就成惡人了呢?
要怪,難道不該去怪孫龍川嗎?
孃的,不怪壞人來怪好人,難道好人就應該被欺負???
漸漸的,被血靈池水滋養續命的北堂傲恢復了點精氣神,他張嘴,騷臭無比!
北夫人強忍,但北堂傲沒了牙齒說話就是‘呲風’..........
春景碩眼都不眨認認真真仔仔細細聽了半天...........憤怒到了極致!
他現在恨不得衝進去殺了這對狗男女!
自己父親救了他,他竟然說要殺了此地所有人,還說甚麼星皇的顏面不能丟,家族的名譽更不能丟。
默默地進行深呼吸,春景碩強壓心中的憤怒,他繼續偷聽。
只聽裡面:“我不要待在大鼎裡,我現在看到大鼎就忍不住想起川狗對我的折磨。”
“好辦,我抱你去血靈池,反正現在此地只有咱們兩人,等明天他們發現,生米也成了熟飯,諒那江澈也不敢怎樣。”
“嗯,快些抱我過去,該死的川狗,待我出去,我要讓他萬倍償還回來!”
“沒錯夫君,等你出去,以你武修的造詣,你只需呼吸一口就能血肉重生恢復回來!”
“哼?還需要呼吸一口?只要此地放開對我的封印,我立馬就能血肉重生!”
“嘶,你輕點,我傷口疼不知道嗎!”
房間外,春景碩咬牙切齒的祭出了長劍:“狗男女,草他媽的狗男女,還想進大池子,我讓你進!”
【ps:小春可是很狂的,他要上頭那是真上頭,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