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死,也要給辦下來!”
聽到春修遠這話,江澈只感體內的傷都沒那麼疼了。
“修遠兄,待會北皇可能就來了,我長話短說。”
“行,我們夫妻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江澈即將開口之時,春景碩突然出現在殿前:“不好了江伯父,北皇,北皇帶人來了!”
江澈心頭一震,北皇來了?
這是好事啊!
“修遠兄,你們去這殿後藏一下,切不可讓北皇看到你等。”
“明白!那我兒呢?”
“他八成已經被北皇瞧見...........也罷,與你們一起躲起來吧。”
這會兒,春景碩已經跑到了三人近前,他嘿嘿笑的給江澈行了個禮:“伯父好。”
江澈笑笑點點頭:“一表人才,跟你父母去後面藏一下。”
“哦,行,聽伯父的!”
春修遠心中無語,這兒子..........
待春修遠他們藏好沒多久,北皇北堂傲就帶著一群人到了。
正常來說,北堂傲是不可能過來的。
他是誰?
星皇啊!
他都不去靈能聖殿,他都讓孫龍川去拜見他!
能讓他親自來火晶宮...........也不知道徐江給他說了啥。
眼見北堂傲出現在殿前,江澈也是連忙起身笑著去迎接。
不等江澈走出兩步,魁梧的北堂傲便是冷嘲開聲:“到你殿前才起,你怎麼不等本皇到你面前才起?”
“坐著吧,瞧你那架子,一個小小星王架子比我這個星皇還大。”
江澈笑容不改:“這不敢,您可是星皇,我一個小小星王見了您要是不起身那可是大罪,我可不敢觸犯律令。”
“呵,律令是被你玩明白了,倒背如流了吧。”
“不敢玩律令,律令是仙祖烙下的規矩鐵印,晚輩時刻瞻仰遵從。”
北堂傲又是鼻間一哼,江澈這滴水不漏的樣..........他懶得多說了。
江澈很高也很魁梧,但大步越過江澈的北堂傲更高更魁梧!
越過江澈,北堂傲徑直走向火晶殿的寶座,他一甩冰晶袍擺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
摸了摸寶座扶手,北堂傲身形晃晃找了個舒服的坐姿:“你這位子熱乎,我那位子都凍屁股。”
江澈仍舊掛笑,他邊走邊道:“位子熱乎是坐的久,北皇坐的不久肯定不熱乎了。”
(說自己坐的久=地位不穩,時刻被人盯著,說北皇坐的不久=沒人敢覬覦,北皇都不用出面彰顯威嚴。)
北堂傲聞言饒有深意的看了看江澈:“坐吧,隨意。”
江澈沒有坐下,此刻的殿內除了徐江幾人外就全是北皇的人。
他拿著水壺給北堂傲倒上,北堂傲撇撇嘴聲音淡淡:“怎麼?堂堂一個星王,連個倒茶的下人都沒了?”
“別說你是尊敬本皇,本皇不信,也別說敬仰客氣之類的話,更別說是律令,你換個本皇沒聽過的說法。”
江澈笑容不變:“杯子我剛用過,我給您涮涮,我怕您直接拿起來就喝了。”
此話一出,底下北堂傲的群臣皆震,殿後躲著的春修遠一家更是瞠目震驚。
一個星王這樣跟星皇說話?
好大膽!
北堂傲都是扭頭看來了,他臉上都有些錯愕。
待北堂傲回神,他直接露出嫌棄之色:“拿走你的杯子,我不用!”
說著話,他催動靈能切了塊石桌一角臨時挖空做了個石杯出來。
江澈笑著倒水:“不愧是北皇,好手段啊。”
北堂傲靠在寶座上聲音淡淡:“別拍這些馬屁,低階,本皇之所以下駕來此是想知道甚麼是能夠決定黑暗遺蹟未來走向的大事!”
“北皇這麼直接嗎?”江澈說著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
“呵呵,誰像你們靈脩一樣娘們唧唧。”
“哈哈,好,北皇快人快語,那晚輩就直說了。”
“說!”
江澈沒說,他看向下方。
北皇皺眉:“都是我的人,你直接無妨。”
江澈笑笑:“行,您說無妨就無妨。”
“孫皇,也就是我孫子那邊才是真正的必爭之地,得了靈能聖殿才是得了黑暗遺蹟的話語權!”
孫皇?孫子?
北皇的手下極度震驚不解,他們不敢想江澈為何那麼大膽。
北皇換了個坐姿看向江澈,他沒提必爭之地,他問:“孫子?你之前不還喊他川狗嗎?怎麼一下又變成孫子了?”
“哼。”江澈拉起袍擺翹起了二郎腿:“前天我去了靈能平原,我跟孫子打了一架,他說如果還讓我給跑掉他就是我孫子。”
說到這江澈雙手攤開微微一笑。
北皇見此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你們是會打的。”
江澈笑著:“自然是能打,不然也發現不了他的秘密。”
北皇斂去大半笑臉:“這秘密就是你要說的?”
“不是我要說,我這是有條件的。”
“你請我過來,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不錯,談條件,您要不答應晚輩還真不說。”
“哼,不說拉倒。”北皇起身。
江澈淡淡開口:“關乎黑暗遺蹟話語權...........”
北皇整了整衣領復又拉起冰晶袍的衣襬坐下:“若不是話語權級別你就死定了,甚麼條件,說來聽聽。”
“這條件對您來說輕而易舉,我要靈能卷軸,所有的靈能卷軸!”
“沒有。”
“您有,您怎麼可能沒有,這都第二次見面了,你對晚輩應該也瞭解不少了吧?我那麼好糊弄?”
北皇冷笑:“你還敢威脅我?”
“這不敢,晚輩從來不敢以下犯上,但必要的權益晚輩還是想爭一爭的。”
江澈說完頓了一下繼續道:“我要靈能卷軸保命,您得到秘密說不定能搶到黑暗遺蹟的話語權...........”
北皇看著江澈,但江澈的神情不像撒謊。
“本皇...........考慮考慮。”
江澈嗯了一聲站起了身。
在北皇的注視下,江澈走到了對面的椅子前坐下。
坐定,二郎腿一翹,江澈抬頭看向北皇:“考慮好了嗎大人?”
北皇一臉詫異:“你這甚麼意思?”
江澈一臉正經:“我都從那邊到這邊了,您還沒考慮好?”
“你,你...........”北皇完全無語,他的那些手下都看傻了。
這個青林道主...........怎麼那麼會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