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江臨川很遠的地方,一大群衣衫襤褸好似難民的修士結伴同行。
他們有人揹著肉乾,有人揹著大石頭水壺,還有人做出了簡易的獨輪木車裝著食物與水。
在江臨川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時,他們這邊的獸族修士也是聽到了江臨川那邊傳來的響動。
其中一位獸族修士略一思索對著身旁同伴開口:“有幸存者,我過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同伴不假思索:“一起。”
兩‘人’離隊並未掀起甚麼波瀾,這段時日這些人已經適應了這種群居環境。
除了要聽主導者的話外,剩下的他們可以隨意發揮。
兩人速度很快,但他們奔來的瞬間江臨川就察覺到了。
臉上神色再變,他當即就要開口,但下一瞬他就聽到了對方的聊天,雖說極為微弱。
對方:“聽他們腳步聲,好像是七個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才剩下這七個。”
“唉,這裡太危險了,早知道就不來了,現在能幫就幫吧,人越多咱們越安全。”
“嗯,人越多越安全,爭取儘快找到出路吧,再不出去我都快瘋了。”
“哈哈,蛇性本淫,我看你是憋的吧。”
“哼,少說風涼話,唉,你要不是鶴該多好。”
“嗯?你啥意思?咱們可是好兄弟!”
聽著對方的談話,江臨川心中一鬆,但他沒有開口,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在這地方最好是隱藏實力扮豬吃虎。
不多時,江亦行他們也是聽到了腳步聲,循聲看去..........過來的兩人已經很明顯了。
見對方赤手空拳光明正大的過來..........何天驕心中微動率先開口:“兩位道友,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倆獸族修士也不廢話:“大家都是桃花界的修士,看你們衣衫完好,想來是剛進來沒幾天吧?”
何天驕留了個心眼:“進來幾天關你們何事?你們想說甚麼?”
蛇修開口:“我們這邊有個倖存者隊伍,大家都在找離開的路,這地方太過兇險,人多力量大。”
何天驕挑眉:“聽你這意思,你是邀請我們加入?”
“不錯,多個人多份力,你們不想來也可以,我們不強求。”
何天驕想了想:“你們沒甚麼加入的條件啥啥的吧?”
“沒有,大家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早日離開這鬼地方。”
聽到這話,江晚螢忍不住了:“哥姐,咱們加入吧,這地方我真是不想再多待一天了。”
江亦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他可是為自己的魯莽以及年少輕狂付出過不少代價,其中好幾次都差點喪命。
現如今小妹要去..........不行,必須得調查好才行!
“等一下。”江亦行看向對面兩人:“兩位,能不能容我們私下商量一下?就一小會。”
蛇修點頭:“可以,我們不急,但你們要儘快,大部隊是不會等咱們的。”
江亦行笑著抱拳,隨後帶著眾人快步走到遠處壓低聲音:“小妹,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地不是善地,切莫輕信於人。”
江晚螢皺著眉:“我哪有輕信了?我看他們也不像是壞人啊,再說論身手,你們誰能打過我,他們就兩個,我隨便就能滅了他們。”
“小妹,你聽哥一句,哥是過來人,三思而行。”
“二哥,你怎麼跟咱們父親一樣那麼婆婆媽媽的呢?這能有甚麼危險?就算有危險我也能擺平!”
江臨川沒說話,他就看著,他清楚無論自己說甚麼對方都能聽到。
果不其然,蛇修與鶴修確實是能聽到,但他們只是對視聳肩沒甚麼看法。
在他們眼裡,江亦行他們不放心這很正常,能理解。
說是一小會兒就是一小會兒,很快江亦行他們聊好了。
拗不過小妹,外加有大哥說沒事,江亦行也只好作罷,不然以他現在的心態..........他才不信。
跟著倆獸族修士,江亦行他們很快便是到了大部隊中。
當看到這些好似難民一樣的修士後...........江亦行他們人都麻了,因為這些人有些都沒衣服了,他們就穿著一些獸皮蔽體。
只是掃了一眼,雪靜雯就拉著江亦行的胳膊低聲耳語:“亦行哥,咱們不會被圍攻扒光衣服吧?”
江亦行微微抿嘴:“應該不會,如果還是找不到出路,我感覺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會跟他們一樣。”
人群中,春瓊雪在短暫的震驚後漸漸紅了眼眶。
自己的父母長兄以及族人可都進來好久了,看這些人都這麼慘,那自己的父母族人..........不,他們一定沒死,他們一定都還活著!
心中默默祈禱,然後又是想到江亦行的父母也進來了,這..........
僅僅一天時間過去,傷勢未能痊癒的江澈已經能夠正常走動。
虎王傷的狠,虎王起碼四天!
這還好有血靈池的療傷加持,要沒有血靈池.........十天半月都不奇怪。
剛能走動,江澈就邁入火晶殿傳喚起了徐江。
他要徐江去冰晶宮請北皇北堂傲過來!
徐江聽完面露難色:“主上,不是小的找藉口,如果北皇以身份壓人那我還能說甚麼?”
江澈心中無奈,但現在手下無人,徐江又很忠誠..........
教了一些話,江澈重新對冰晶宮開啟傳送通道。
等了許久,冰晶宮那邊也是重新開放,顯然北皇現在就在冰晶宮。
待徐江離去,江澈閉目養神。
不消半刻,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江澈心中詫異:“能這麼快?不可能吧?”
緩緩睜眼看向大殿門口,來人...........竟是春修遠與他夫人。
殿前,春修遠與宋瀾依停下,火晶殿有結界,沒江澈的允許誰都不能進。
可他倆突然而至,江澈抿了抿嘴啥也沒說放開了結界。
見兩人快步進入大殿,江澈只覺心累。
如今危局纏身,一個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他哪心思去跟春家人客套.........但話已說開,人家父母又親自來了.........
江澈面露淡笑站起了身,禮節性的拱拱手:“春族長,別來無恙啊。”
春修遠連忙抱拳,他邊走來邊道:“不好意思道主大人,犬子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江澈目光微動:“春族長此言何意?何故見笑?”
【ps:老葉吐槽:這春修遠..........不會是覺得江澈要涼想跑路撇清關係吧?嗯?有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