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柱上,被江亦行單手壓制的陳尋突然低吼起來,隨其低吼,其氣息開始極速增長!
“果然還藏著丹。”江亦行早有所料,手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陳尋的手腕被折斷,但江亦行眼中露出一絲凝重,自己本想震碎他整條胳膊,現在才僅僅震斷了手腕?
甚麼丹竟有如此威能?
與此同時,陳尋左右已然探出,雙指併攏如劍直刺江亦行丹田而去!
“不過是晉升內門考核,你還想廢了我?”江亦行心中驚怒,扭身閃避的同時側身肘向陳尋額頭。
藥力持續爆發的陳尋反應更快,他雙指彎曲化爪,頭顱一扭身體旋動掃腿踢出!
沒錯,他粉碎的膝蓋在武修之力以及丹藥的作用下恢復大半。
兩人出手都是電光石火一閃即逝,陳尋不知如何脫離的鉗制落到了江亦行的一丈外,他指尖染血雙目充斥著大量血絲。
江亦行垂眼掃了一下腰部的爪傷..........神色逐漸平靜,右腳拉開兩尺擺開架勢。
“亦行哥受傷了?”雪靜雯目露急色:“那個傢伙叫甚麼,他竟敢打傷我亦行哥,我要教訓他一頓!”
“好了師妹,近身搏鬥有點小傷在所難免,而且受傷對武修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盛傲晴屬實是無奈。
評判臺上,楊威靠著椅子微微一笑,他扭頭:“那個江亦行就是被吹的大,真要打起來也是中看不中用。”
身旁幾人笑著附和,楊威大笑,心情愉悅起來。
看臺上有聰明人淡聲開口:“江亦行有實力,但他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有楊威在,這個江亦行別想晉升內門了。”
不遠處有人看來:“道友何解?如果江亦行守擂成功他不是直接就能晉升嗎?”
這人一笑:“是可以,但你別忘了楊威坐在評判臺上,十位評判如果有六位覺得江亦行不行,那江亦行再是第一也沒用。”
“不會這麼黑吧道友?”
“甚麼是黑?他們可以說你平日裡的行為不端,甚至可以說你不夠忠心,誠心,念頭不正!”
“總之隨便給你扣個帽子,你就是再有苦那也說不出。”
巨石柱上,武修之戰一觸即發,不遠處盤膝的顧星辭目光閃爍追蹤著兩人的過招。
光影閃爍,拳腳相加,氣血碰撞,僅是正常人的一個呼吸,江亦行已經與陳尋過招數十次。
“趕緊給我認輸投降!”陳尋低吼,他目中血絲更密,澎湃激盪的氣血在其雙拳之上凝出鋒銳血爪,看起來猙獰又可怖。
江亦行沒有開口,或許是江家人打架都不喜歡說垃圾話.........
右手張開,體表面板上驟然閃過幾絲藍色電弧。
噼啪聲響,又是幾絲電弧閃過。
下一瞬江亦行眼神一凝,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巨石柱只有二十丈方圓,陳尋避無可避他也不會去避!
仰天怒喝,周身氣血如血球一般爆開,身影扭轉,體外血影追隨。
鏗鏘一聲,江亦行手中雷槍刺在了巨石柱上。
旁邊巨石柱,江臨川與謝睿的鬥法已經無人去看了,此刻幾乎所有目光都凝聚在江亦行與陳尋這根巨石柱上。
密密麻麻的鏗鏘聲比打鐵的還密集,火花四濺,雷霆激盪。
又是數十次的碰撞,陳尋倒退數步開始凝聚奇特之力,這是他最強殺招‘血牙突刺’!
江亦行雷槍散去,目光閃過金紋全身肌肉開始激盪!
神魂之海中,武祖凌風眼中閃過戰意:“是了徒兒,摒棄一切花裡胡哨,讓他們見識一下極道的力量!”
江亦行渾身顫抖的更為厲害,仿若無盡之力自巨石柱中湧入雙腳灌入體內!
此戰第一次開聲,低喝聲好似古樸舊鐘!
“喊出來徒兒,殺招只有喊出來才過癮!碾碎他!”
江亦行還是沒有喊出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記直拳打出!
陳尋的蓄力也已經結束,在沒有感悟出道法的情況下,這已經是他本身的最強攻擊!
“血牙!破!”陳尋髮絲狂舞,整個人狂暴異常。
那波動的血海,驚人的氣勢,尖銳利刺一般的血牙.........雪靜雯攥緊粉拳心中祈禱,她心疼的緊。
顧星辭眼底閃過晦暗之色,他感覺這一擊自己有三成機率接不下來。
突刺的血牙之海撞到了平平無奇的拳頭上,這一刻兩人好似靜止,下一息.........陳尋右臂上的衣袍震碎,緊接著身上衣袍炸開!
噗的吐血,陳尋倒飛而出,衝擊江亦行的血海也是被撕裂倒卷!
不僅如此,江亦行此拳之力呈扇形橫掃而去,鬥法擂臺之外,看臺上的修士瞠目紛紛結印防禦。
但隨著鬥法擂臺的結界嗡鳴,這一擊好險被攔了下來。
裁判長老見狀心中鬆了口氣,他淡笑開聲,聲音傳遍全場:“大家不用擔心,鬥法結界的擂臺能夠化解四步道境之下的任何攻擊。”
陳尋..........一身血的印在了鬥法結界上難以動彈,江亦行那一拳的勁力還未結束。
“好耶!”雪靜雯都跳了起來:“師姐你看,你快看啊,亦行哥太帥了啊啊啊!!!”
盛傲晴抿著紅唇,她看著江亦行的側臉心緒更為複雜。
評判臺上,楊威的笑臉消失,神色有些難看下來。
胳膊往椅子上一搭,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後方手下會意,登時開始給陳尋傳音。
那手下剛傳音結束,裁判長老臉色一沉看了過去。
不等裁判長老開口,那手下直接飛落過來抱拳一拜:“長老,我壞了規矩,我有罪,我自己去領罰,不勞您費心。”
說罷,楊威這手下直接往刑律山飛去..........
裁判長老握握拳不好發作,扭頭看了眼楊威又只能作罷。
看臺上..........
“看吧,裁判長老都沒辦法,楊威父母很硬,內門那些大佬不會因為一個江亦行就得罪楊家。”
“道友見解真是獨到,這年頭真是沒背景沒法混。”
“可以混,慢慢熬,熬個一兩萬年就有點小成就了,到時候生個娃,給娃鋪鋪路。”
“唉,也只能這樣了。”
巨石柱上,江亦行收拳看向裁判長老:“長老,我這是否算是贏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