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長老說了,守擂成功五次直接晉升,而此次的名額只有十個。”
“咱們能站在一起,那說明咱們戰力都是大差不差。”
“如果咱們去挑戰排行第一的江亦行,那咱們去幾個完蛋幾個對不對?”
眾人點點頭,這是有幾分道理的。
郝立軒緊接著又道:“但如果我們誰都不去挑戰,就硬等,你說他們自己坐的住嗎?”
“不是兄弟,他們為甚麼坐不住?咱們不去挑戰他們等太陽落山直接晉升了啊。”
“你錯了。”郝立軒看了過去:“咱們不挑戰,他們自己就會打起來。”
“第一的江亦行與第二的江臨川是兄弟,他們自然不會打。”
“但第三第四第五等等可不是他們兄弟,你說第三會不會選擇挑戰第二?”
“第三隻能得到八百貢獻點,但第二有九百點啊!”
“一個貢獻點可以換一百枚極品道玉,而一百貢獻點都能換個不錯的功法術法了,你說他們能忍得住?”
又有人質疑:“但他們這樣跟咱們也沒關係啊。”
郝立軒搖頭:“怎麼會沒關係?他們比咱們強,他們打過之後要麼一方重傷,一方輕傷,要麼兩敗俱傷。”
“如果第二與第三兩敗俱傷,你們覺得第四第五第六等等就沒想法了嗎?”
“如果這時候第四跑去挑戰第二呢?”
“假設第四贏了,那第二定然是絕對重傷,第二也是一步道境,咱們也是一步道境,咱們打不過全盛還打不過重傷嗎?”
人群裡的何天驕眼睛亮了:“可以啊兄弟,你叫軒胖子是吧,我叫何天驕,認識一下。”
“好的好的兄弟。”郝立軒也是客氣,他知道何天驕跟江亦行是兄弟。
但人群裡還是有蠢蛋:“不是兄弟,我還是沒理解你的意思,你看啊,就算他們有人重傷,那咱們不還是競爭關係嗎?”
“既然是競爭關係,我又為甚麼要聽你的呢?”
郝立軒皺眉:“兄弟,你可以不聽我的,你現在去挑戰江亦行,你看他一巴掌能不能把你拍到重傷。”
“你被重傷你還有機會嗎?沒了,你這一次都沒任何機會了。”
“而等到他們重傷,咱們機會就大了,如果咱們一股腦的上去挑戰他們,那很快就把他們送進內門了。”
“所以現在咱們就是團結起來不去攻打,讓他們坐不住自己打起來懂不懂?”
有些修士還是皺眉,他們還是不懂。
“嘮嘮叨叨不知所謂。”之前滿臉不屑的修士走了出來:“別特麼嘰歪亂叫了,我要去挑戰第十!”
郝立軒搖頭無奈,他真是對這個人的智商無語了。
但場中不乏聽懂了的正常人與聰明人,還不等那修士上前,不知誰的大喝,五六個修士同時出手將那人鎮壓打飛出擂臺。
“諸位,軒胖子道友所言極為有理,這對咱們也是極為有利,咱們先團結,後各憑本事競爭,現在不是出手之時!”
他們這邊不急著動了,江亦行與江臨川更不急。
但聽完軒胖子所述的‘石柱擁有者’們..........有人按捺不住了。
明知可能會被落井下石,但人的貪慾有時候是抑制不住的。
如果人人都能抑制住自己的貪慾........那人人豈不是都是聖人?
再者,不是所有人都是聰明人,這世上自以為聰明的傻子佔了九成九。
八百貢獻點的石柱上,劍眉星目的顧星辭看向了江臨川,他不是傻子,他自信可以擊敗江臨川然後再擊退四位攻擂者!
他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然而此時,評判臺上早就不耐的楊威已經傳令下去了。
所以沒等顧星辭開口,另一邊石柱上的謝睿已經發聲:“江臨川,我要挑戰你,可敢與我一戰!”
盤膝的江臨川睜開眼睛:“有何不敢?請。”
“哼。”謝睿沖天,隨後一腿下劈而來。
佔據一百貢獻點巨柱的田甜看了眼之前謝睿待過的石柱.........她眼底有流光閃過,暫時沒有異動。
江臨川左臂格擋,右手攥著雷槍直接往上攮去!
謝睿一驚,猛然拉開距離開始結印佈陣。
江臨川廢話不說,甩出雷槍隨後手掌成爪撕出,天昏地暗間,虛幻的鋒銳巨爪顯化。
“江亦行,你不過運氣好,可敢與我一戰試試!”
觀戰的江亦行扭頭看去,見對方竟比自己兩個還寬..........“行啊,來戰。”
陳尋冷笑,祭出一柄大錘直接砸來!
江亦行飄然倒飛,峭壁上雪靜雯哇哇的叫,她既緊張又擔心又興奮。
盛傲晴已經無奈了,她拍了拍雪靜雯的手:“師妹,你輕點勁,我感覺你都給我抓青了..........”
石柱上,江亦行右腳踩在了大錘的錘頭上,陳尋用力拽著,但大錘紋絲不動。
“你好像是叫陳尋。”
“沒錯,就是你爺爺我!”陳尋放棄大錘,鼓動氣血一拳轟來,他也是武修!
江亦行扭身躲過,不著急還手:“挑戰我哥的是叫謝睿吧?你們好像是朋友,我看你們一起來的。”
“關你屁事,看你往哪躲!”無數拳影襲來,江亦行仍舊不斷閃爍:“你和你朋友是受楊威的指使吧?他是不是給了你們防禦之寶和攻擊之寶?”
“楊你媽!”
此話一出,一直都很平靜的江亦行臉色沉了下來:“道友,你出口成髒可以,但你不該侮辱我娘!”
抬手一握,頓時陳尋無數拳影中的右拳被攥住!
江亦行衣袖一震,背後雲海都是被陳尋這一拳的衝擊力震出一片空白。
江亦行手上開始發力,陳尋憤怒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他感覺自己的氣血好似被對方給封死了!
江亦行手上再度用力,頓時陳尋如遭雷擊轟然跪倒在石柱上膝蓋粉碎。
“道友,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才的髒話,然後道歉。”
陳尋心底驚恐,他下意識就要道歉,但他剛抬頭,遠處一道陰冷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心底更為驚恐,他不敢得罪楊威。
一息後,陳尋心一橫,早早藏在腹中的丹藥開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