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斯丹妮在聽到冪冪安慰後,心情總算是平復下來,相較於完全錯過的流星雨的人,能親眼目睹就已經算是十分幸運了,又何必強求看了多久呢。
“咱們今晚一定能看到吧。”
李斯丹妮抬起頭,露出清澈的眼神,試圖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喬英子側頭看了陳錦年一眼,然後稍作猶豫,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英仙座流星雨的活躍期會持續一個月,且在13日左右達到最高峰,所以今晚是肯定有流星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能不能看見。”
“嗯,所以我建議大家關閉光源,用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徹底適應天空的黑暗,這樣在流星劃過時,才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
這一番話說的都是事實。
但只是部分事實。
有一部分情況喬英子並沒有透露,那就是今晚的流量並不高,對比英仙座流星雨的高峰期時的流星要少很多,同時大家也沒法等到高峰期在觀測,因為今年的高峰期離月圓之夜太近了,月亮會一直待在夜空上,將絕大多數的流星給遮住。
“行了,大家各自忙自己的吧。”
陳錦年適時的插上一句,將大家的注意力給打散,接著又給張炎交代一句。
“把攝像機的位置固定好後就不用盯著了,距離凌晨三點還有一段時間,該休息就休息吧,今晚確定的拍攝任務都完成了,剩下的隨緣就可以了。”
“不用再拍攝……”
張炎沒有明說,只是往嘉賓團的位置指了指。
“不用,黑燈瞎火的有甚麼好拍的,把那些索尼的機器收起來吧,全是睜眼瞎,擺出來也沒用,你放一個拍攝營地的固定機器,剩下的兩個拍攝星空就可以了。”
“內容量是不是太單薄了。”
陳錦年頓時一樂。
“單薄?那你可就想多了,你信不信隨便剪出兩個小時的星空素材,當做節目花絮上傳到平臺上,播放量可能都不比你們耗費心力剪出來的正片低多少。”
見到張炎不信,陳錦年便直接蹲在攝像機旁邊,一邊檢查攝像機的設定參照,一邊講道。
“你要是不信你把彬哥喊過來,咱們商量一下節目的花絮內容,反正你們一部綜藝能剪出三四個版本,多幾個小時的素材也沒甚麼影響。”
“額……”
張炎懷疑陳錦年是在影射芒果太多的剪輯,不,不是懷疑,是篤定。
畢竟陳錦年在最近的錄製裡,已經把芒果臺的歷史騷操作給陰陽無數次了,有時候張炎甚至都有些好奇,臺裡是有甚麼把柄落陳錦年手裡的,才會花錢把這尊大佛請過來。
陳錦年停下手裡的活兒,扭頭看向走神的張炎。
“你沒見到我是說話嗎?”
“啊,不是——”張炎倏地反應過來,“咱們真要加上嗎?”
“咱們開了幾百公里的路,總不能白跑一趟吧,你把彬哥叫過來,順便聊聊節目上線和西藏站的安排。”
距離月亮下山還有好幾個小時,要是不找人聊天,陳錦年感覺他再把庇護所搭完後,不用十分鐘就能躺在帳篷裡睡著。
等到營地徹底收拾好。
一向喜歡獲取關注度和帶動氣氛的冪冪主動提議,要在這裡玩一盤狼人殺。
“很好玩的,這是目前最火的桌遊,很多節目組都有類似的環節。”
“我知道。”
王安禹連忙舉手,附和冪冪的提議。
“咱們七個人正好可以組一盤,兩個狼人,兩人平民,三個神職,額,不對,我們還需要一位法官。”
冪冪起身掃視一圈,正好看到陳錦年正在和徐彬聊天。
“有現成的法官啊,可以讓製片給咱們客串,反正他也是兼職串場的,當法官算是本職工作了。”
“我去喊他們。”馬思純立即從座位上起來。
看到大家躍躍欲試,陳好一臉茫然轉過頭去,問向一旁的娜扎。
“狼人殺是甚麼?”
“狼人殺就是推理的遊戲,每個人會獲得一個身份,根據身份分為好人陣營和狼人陣營,狼人要做的就是在每一個夜晚殺死一位平民,並且在白天的發言環節不被票出去,而好人……”
“稍微等等。”陳好一時間有些理解不了狼人殺的規則,於是便趕緊喊停,直接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你會玩嗎?”
“玩過,但玩的很一般。”
娜扎其實也不想玩這種極其費腦子的遊戲,太累了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裡,陳錦年和徐彬被喊了過來。
“你們要玩狼人殺?玩這個破遊戲幹甚麼,咱們節目組裡有沒有馬冬,為甚麼要玩狼人殺啊。”
陳錦年很是納悶的問道。
狼人殺這個遊戲,就是被馬冬帶火的,並且凡是有馬冬組織和發起的綜藝,裡面一定有狼人殺,就跟喵喵錘和雷神一樣,兩者已經高度繫結。
“……,你確定要在馬冬老師的背後說他壞話嗎。”馬思純小聲提醒道。
“這不是壞話吧,我說的就是記憶點,就像提起冪姐就會想起郭襄一樣,提起狼人殺不是很自然的想到馬冬老師嗎,這有甚麼的。”
“為甚麼是郭襄而不是晴川。”冪冪有些意外。
陳錦年聳了聳肩,“太爛了。”
扔下這句把冪冪氣的直瞪眼的話,陳錦年端起擺在桌上的咖啡,打量著在場的眾人,然後慢悠悠的說道:“我覺得還是別玩了,玩這種遊戲很容易暴露智商缺陷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視線的壓迫,王安禹趕緊自證清白,
“我玩狼人殺是專業的,以前在話劇社和導演社的線下聚會上,我們經常玩。”
“你又是專業的了?”
陳錦年的話剛一出口,立刻覺察到不對,立即扭頭看向馬思純,“咱學校還有話劇社和導演社嗎?”
“有啊,這些社團是你們學院建立的,你竟然不知道。”
馬思純露出驚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