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瓦,天空島四影之一,死之執政,掌握的力量是“死亡”。
若娜瓦能自由定義“死亡”的形態,也能夠授予“不死”,她不關心死亡的時間與形式,但她會確保“死亡”發生。
有傳聞稱,舊天理已經死去,新的天理正在誕生,目前四影屬於天理方最高位之人。
此為傳聞,森羅不敢100%當真。
森羅對四影有一些瞭解。
目前純正的四執政僅剩其二。
空之執政阿斯莫代失聯,不知所蹤,因為缺席會議,她被扣上了叛變的帽子;
生之執政納貝里士,是一代水神厄歌莉婭的創造者,她自願被黃金萊茵多特吞噬,意識依然存在於萊茵多特體內,說是被吞噬,兩者更像是某種特殊的共生關係;
死之執政若娜瓦,髒活累活大多都是她在幹,四影中的勞模,坎瑞亞人身上的不死詛咒就是她乾的;
時之執政伊斯塔露,此人曾經有過一段活躍期,空之執政失蹤後很划水,她與風神溫迪關係密切,在淵下宮底出過手,被尊稱為“常世大神”。
“森羅,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瑪薇卡並不想森羅與若娜瓦對上。
森羅很爽快:“好,我只看看熱鬧,不做干涉。”
瑪薇卡不需要森羅去救,那是[隊長]卡皮塔諾的活。
[隊長]卡皮塔諾是一個正面人物,哪怕是立場不同,也是一位堂堂正正,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代替瑪薇卡去死,不是單純的送死,而是解放他體內飽受折磨的靈魂,死亡對無時無刻不受到魂火煎熬的他來說,不是壞事,而是解脫。
森羅一點都不怕死之執政若娜瓦。
消失了的派,不,是阿斯莫代姑且不談,死之執政若娜瓦與黃金萊茵多特,森羅都不大擔心,他的能力很剋制這兩位。
唯一令他有些顧忌的,是時之執政伊斯塔露。
無論哪個世界,時間都是一種無比至高的力量,人家玩的是設定與機制,已經不再比拼數值。
說說森羅對若娜瓦的剋制吧。
一方面,森羅的靈力是高位階的“生”之力,在森羅位格同等甚至更高時,若娜瓦的“死”之力弄不死他,也耗不過他;
另一方面,若娜瓦死之力的發動,憑藉的是她的死之眼,就是她頭頂與脖子上的三隻眼,森羅最不怕被人“注視”,若娜瓦要是敢用死之眼詛咒他,大機率和深淵世界意識一樣,只有被他反侵蝕的份。
瑪薇卡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否則森羅不可能答應得這麼爽快。
“你不會又想搞事吧?”
森羅立馬不幹,一副受到汙衊的樣子:“瑪薇卡,我勸你善良,怎麼能憑空毀人清白,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森羅都已經答應,瑪薇卡也沒有辦法,正準備離開。
森羅叫住她:“喂喂,你走了,下屆火神怎麼安排的?你選的誰做接班人?”
“火神不是上屆制定,到時候由比試決定最終人選。”
森羅癟癟嘴:“甚麼年代了,還只會打打殺殺,又不是比武大會,出來混,是要講智慧和背景的。”
瑪薇卡盯著森羅:“怎麼,你有意當火神?”
森羅頭搖的飛起:“火神是個體力活,我沒時間。我就是問問,迪希雅有沒有資格競選。”
迪希雅是[道]組織一手培養出來的嫡系人員,要是她當上火神,那組織的勢力就更強了,森羅想想就很激動。
納塔就是那麼大貓小貓三兩隻,基尼齊、恰斯卡、伊安珊,牛牛瓦雷莎還太小,心志嫩了點估計不會競選,瑪拉妮、希諾寧與茜特菈莉也不會去爭。
森羅在心裡這麼一算,基尼齊、恰斯卡、伊安珊這三位競爭者,實力上離魔神還差些意思,只要自己賽前想辦法搞走基尼齊的阿喬,迪希雅豈不是穩了?
甚麼?搞走阿喬是黑幕?
比賽得公平吧,那要是說可以帶寵物,信不信家裡的幾小隻也可以臨時客串下迪希雅的寵物。
森羅自顧自在腦中幻想,差點準備為迪希雅製作火神戰甲,給她來一波神袍加身。
“迪希雅是須彌人,但她是我的徒弟,而且身懷聖火,受夜神與大靈認可,如果她願意加入納塔國籍,便可以參加競選。”
實力、品行、背景,迪希雅都不差,她唯一的問題是沒有繼承到古名。
在納塔,有沒有古名很重要。
“夜神與大靈認可”相當於是說,可以先上位,後面再補個古名。
“好啊。”森羅樂了半天,突然意識到人家瑪薇卡又死不了。
得,白高興了。
森羅只能在心裡換了個策略:迪希雅,加加油,努力熬死瑪薇卡,將來納塔是你的。
兩天後。
慶功宴上。
瑪薇卡端著大酒杯做開場詞。
“這次的勝利,我們要感謝[永珍],大家可能在正面戰場上,很少看到他的身影,實際上他在背後付出了太多太多。
是他看透了敵人的陰謀,是他找來了援兵,是他清除了夜神之國中的深淵力量,保護了夜神與大靈們的安全。
這場勝利,[永珍]森羅,是我們的大功臣,讓我們共同舉杯,向他致敬!”
場下一片歡呼,到處是舉起酒杯的手。
原本森羅只想悶聲發大財,來宴會蹭吃蹭喝,完全沒防到,瑪薇卡居然來這麼一出,偷襲他這個善良的帥小夥。
已經如此低調了,依然像黑夜裡的螢火蟲,納塔人還真是眼睛雪亮,知道誰有功勞。
他只能擠出笑容,滿飲一大杯。
幹了一大杯,再次滿上的瑪薇卡跳轉方向:
“同為大功臣的,還有我們的[杜麥尼]。
她熱情洋溢,實力高超,不畏艱險,她走遍納塔,收集情報,完成任務,她在決戰之中,頂住壓力,頑強爆發,擊敗了深淵首惡古斯托特。
讓我們再次舉杯,向她致敬!”
派蒙紅光滿面,好像大家誇的是她,她也抱起個大杯子,美滋滋地“幹了”。
森羅很清楚納塔戰士們酒桌上的實力,他快速吃飽喝足,提前撤退。
熒與派蒙不識人間險惡,留下來被集火,最後兩人是被抬回的家。
戰後第七天。
瑪薇卡處理好幾件重要事務後,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逐一拿起屋內的畫框,視線在每一張照片上停留良久。
指尖觸碰一件件歷史遺留下來的舊物,好似在做最後的告別。
她將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將自己的個人物件收進一個箱子。
最後,她在桌上留下一封信件,走出小屋。
馳輪車盡情釋放著速度,一路向北,飛馳在路上,騎車兜風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飆車,她又超速了。
奧奇卡納塔。
燼城。
馳輪車在這裡熄火。
“夜神,我來了。”
“你來了。”
“開始吧。”瑪薇卡很乾脆。
呼喚儀式開始。
原本明麗的天空陰沉下來,變為一片血紅。
天空中央好似幕布被撕開,出現一個眼睛形狀的暗黑空間,暗黑空間之中套娃一般,又是幾個血紅眼睛。
“漫長的等待已經讓我心生厭倦,此地會迎來怎樣的結局,我毫無興趣。”陌生的女聲迴盪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