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那樣跟著達達利亞跑出來,不會被通緝吧?”派蒙有些擔心。
“恐怕有可能,剛才有點衝動了。”
兩人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朝著[森羅小院]而去。
剛進吃虎巖,弓著腰在一小排花壇的遮擋下,匍匐前進。
突然覺得不對勁。
前面有人!
兩人慢慢抬頭,從下往上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雙裹著藍黑色絲襪的大長腿。
“兩位好,初次見面,我是璃月情報官,夜蘭。”
“情...情報官!”派蒙嚇了一跳。
熒的也是默默提升警惕,無論哪國,情報都與間諜、特務、暗殺緊密聯絡,情報官絕不是易與之輩。
“你是來抓我們的嗎?”
夜蘭露出疑惑的表情:“兩位住在[森羅小院],便是璃月最好的朋友,怎麼會擔心這個問題。”
熒與派蒙並沒有被通緝,也沒有被當做可疑份子。
她們前一天與小厄在萬民堂吃飯的事,早被情報人員彙報給夜蘭與凝光。
道君的朋友,沒有鐵證的情況下,怎麼會被當成可疑人員。
“我來找兩位,是天權星凝光有請,方便的話,中午可以前往月海亭一敘。”
“好,我們會赴約的。”
夜蘭話不多,離開前最後告知了一條情報:“剛才你們追的,是愚人眾執政官[公子]達達利亞,還需小心一二。”
夜蘭一走,派蒙長舒一口氣。
“森羅的名頭太好用啦,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熒也點點頭,沒人喜歡被人冤枉。
“那個達達利亞果然不老實,他居然是愚人眾。”
熒與派蒙對愚人眾印象不大好,天空之琴的嫁禍與溫迪被偷襲,前面算是結了兩次樑子。
在野外,愚人眾有時比盜寶團還霸道,動不動就欺負人,也很遭人反感。
“那我們要順著他的話,去找仙人嗎?有可能是陰謀哦。”派蒙覺得這是個陷阱。
熒想了想:“去看看,璃月的朋友都很好,我很喜歡這個國家,如果有甚麼危害,我們要去戳穿他。”
中午,熒帶著派蒙,來到月海亭。
早上才發生帝君遇刺的事,凝光現在很忙,不斷在發號施令。
得知熒來赴約,她推遲與幾位管理者的商討,到待客廳與熒見面。
“熒,派蒙,你們好,很遺憾以這樣一種匆忙的方式與你們見面,但現在時間緊迫,我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
凝光開門見山,她的雷厲風行,展露無遺。
“我們能幫上甚麼忙?”
“是這樣的,璃月即將面臨一場災難或者一位強敵,具體是甚麼我們還不知道,種種跡象表明,愚人眾不安分,我需要你幫忙查探下他們的目的。”
“剛才他們的執政官,讓我去找仙人,告訴仙人璃月港發生的事。要不我們不去了?”
“此事本就該通知仙人,藏著反而顯得心虛,你們去吧,我倒想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你們見機行事即可。對了這是幫忙的報酬,還請收下。”
凝光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平平無奇的大箱子。
“我們很喜歡這裡,願意幫忙,報酬就不...”
派蒙的話還沒說完,箱子被凝光開啟,滿滿的摩拉,金光閃閃,保守估計數百萬,搞不好上千萬。
派蒙趕緊將推辭的話咽回去。
“請不要推辭,即便是冒險家工會的任務,也有酬謝,此行不乏危險,不能讓朋友憑白辛苦。等事情平息,我再請兩位吃飯。”
此時凝光真的很忙,沒說幾句話,就將熒送走。
熒與派蒙出了月海亭,繃了半天的臉,再也剋制不住。
“發財啦,我們發財啦,整整一千萬啊。”派蒙在空中手舞足蹈。
熒難得控制不住嘴角,咧成一道弧線。
看森羅有錢,和自己真正有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有了這筆經費,熒與派蒙可以過上好長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哪怕派蒙一個月吃掉30萬,加上自己,也可以瀟灑個一年多。
“我們甚麼都還沒做,就先收到了報酬,接下來我們可要好好出力。”
“那當然。”
幹勁滿滿的兩人,立馬出發,乘坐彩雲一號線到歸離原站,然後向西,穿過翠玦坡,進入絕雲間。
狹義的絕雲間其實並不大,就是一片被山包裹著湖。
廣義的絕雲間很大,包含了更偏西的慶雲頂、琥牢山、奧藏山等等,有數條山脈,乃是仙家眾山的泛稱。
這片仙家山脈,人煙稀少,道路不通,很是難走。
這一走就是一個下午,到天黑都沒找到仙人的影子。
“看來今天我們得在野外紮營了呢。”
“派蒙,我們這樣漫無目的地亂找,估計不行,聽說山裡的仙人避世,一般人找不到。”
“那怎麼辦?”
“這樣,我們先好好休息,明天爬上最高的山,啟用拿到的符籙試試。”
一夜無話。
第二天,熒爬上了慶雲頂。
“咦,這裡有一座七天神像呢。”
熒第一次見璃月的神像:“和蒙德的神,區別好大,看上去祂在思考問題?”
“璃月的神靈,可是最古老的一位,據說已經活了6000年,充滿智慧。”
“真厲害。”
當熒的手意外觸碰到神像時。
金光閃現,岩土顫動。
熒,獲得了巖元素力。
“哇,熒你好棒,居然可以使用兩種力量。”
“嗯,不給我感覺同一時間,我只能用出一種,現在我就感受不到風元素了。”
“那也夠厲害的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熒站在山頂,拿出百無禁忌籙,催動元素力,啟用了符籙上的陣法。
無形的波動,以符籙為中心,向四周傳開。
五分鐘過去。
“熒,怎麼沒反應?會不會是這符籙沒作用?”
“應該不是,我感受得到空中的波動。”
“那我們再試試?”
“嗯,再試試。”
就在兩人低頭搗鼓符籙的時候。
兩人背後悄無聲息地出現一道人影。
“是你們催動的符籙?”清冷的聲音響起。
熒與派蒙雙雙被嚇了一大跳。
這璃月,怎麼這麼多走路沒聲的?
隨便來個人就能近身給我抹了脖子?
“你,你是仙人嗎?”派蒙看著面前的白髮女子,有點害怕。
“是的,我是申鶴道君。”
“申鶴道君?”熒與派蒙對視一眼,要找的仙人裡沒這個仙號啊。
“等等,你是申鶴?住在[森羅小院]的申鶴?”派蒙一下子想起來。
“嗯?看來你們知道我。”
申鶴為人清冷,也不喜歡社交,外人知道她的並不多。
“我們是森羅的朋友,現在也借住在[森羅小院]。”
派蒙與申鶴交流的時候,熒基本沒做聲。
申鶴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不是人不好,是申鶴身上的氣息很不好。
目前為止,她憑藉感知,在心目中排得上號的超級高手有:
風神溫迪、[女士]、風魔龍、仙人魈、小厄、Saber,以及眼前的申鶴。
如果說風魔龍是龐大的身軀上,被侵蝕了後背一小塊。
那面前的申鶴,就是整個人都散發著侵蝕的氣息,或者說她就是侵蝕力量本身。
熒有預感,如果與申鶴動手,絕對會死掉,毫無意外。
沒人知道申鶴現在有多強,她跟著森羅,吸收[森羅域]的深淵之力,不可計數,力量層次已經突破魔神,朝著更高的維度邁進。
“申鶴,你還好吧,你身上這氣息是深淵侵蝕?”
申鶴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我以深淵為食,深淵、禁忌、怨念、魔神殘蛻都在我的食譜上。”
申鶴的表情雖然沒變,還是那麼清冷,語氣卻是柔和了許多。
森羅的朋友,她也會試著當成朋友。
這友好的轉變,被熒與派蒙敏銳地感知到。
“申鶴,我們使用這個符籙,是想找幾位仙人,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申鶴點點頭:“留雲借風真君是我師傅,我們住在一起,跟我來吧。”
“太好了。”熒與派蒙大喜。
慶雲頂與奧藏山,離得一點不近,要是不會飛,妥妥的望山跑死馬。
一路上,有派蒙這個小號的很會聊天真君,三人很快熟悉起來。
“申鶴,你也是森羅的好朋友麼?”
“不是,我與森羅是道侶。”
“道侶是甚麼?”
“凡人幾十年共經風雨的,叫夫妻,仙人幾千年攜手同行的,叫道侶。”
“哦哦哦,甚麼!相當於說,你是森羅的妻子?”派蒙瞬間理清了關係。
這一下子,熒對申鶴的感覺又變了。
她很奇怪,似乎森羅親近的人,她就感到親近。
瞬間,就算申鶴身上的侵蝕之氣,也阻擋不住熒對申鶴升起的好感。
“申鶴,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不光力量強大,這麼強的侵蝕之力,居然完全沒有影響到你的心志。”
申鶴很耿直:“森羅比我厲害。”
“森羅?”
熒很疑惑,她其實知道,森羅能被人稱為道君,肯定有兩把刷子,但是之前成天待在一起,她就是感覺不到森羅很強。
即便有申鶴帶路,加上幾人腳力驚人,還是花了很久才爬上奧藏山。
“師傅,森羅的朋友找你。”
一陣清風拂過,仙鶴從天而降,落於幾人面前的大樹上。
“好大的鳥!”派蒙驚呼。
“放肆,不敬仙師!”閒雲鳥眼一瞪。